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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孩子的确不是你的孩子，可是……”杨毅霖顿了一下。
凌乐凡不解的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可是，你们有很亲的血缘关系，是很亲的那种关系，他应该就是你们凌家的人。”凌乐凡懵了，这这这……那会是谁？
老爸？怎么可能。大哥？不会吧？
凌乐凡不知道他拿着那份报告，是怎么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整天都在想着这件事，联想到这几天兄长的失常，这事会和他那个自制沉静、谨慎稳重，自控力超强的大哥有关吗？他不敢相信，这比对他说那个小鬼是他的孩子更不可思议。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他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拿起钥匙就冲出了办公室，他一定要问个清楚，不然就没法做任何事。
“哥！”
凌乐卓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凌乐凡，这个时候他来这里干什么来了？
“你怎么来这了？有事？”
“我有事要问你。”
凌乐卓放下手里的工作，双手环在胸前“什么事？”
“你认识叶玉岑？”凌乐凡问道。
凌乐卓心里略微有些微波动，他为什么要问这个，缓了缓神回答道“不认识。”
凌乐凡盯着他，他有没有说谎他是看的出来的，而明显的他没有。
“那你看看这个。”凌乐凡把带来的资料放到他面前。凌乐卓不解的看了他一眼，放开来“亲子鉴定报告”他静静不发一语，哑然了几秒钟，脸部看起来好像被打了石膏一样，抬起头来看着弟弟“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我想知道是不是你。”
凌乐卓微微一怔缓缓道：“如果我告诉你我也不知道，你信不信？”
“我想信，可是你最近的反常让我又有点怀疑，自从那天见了叶玉岑之后，你就变得不太正常了。”以兄弟二十几年的了解，他相信凌乐卓是不会骗他的。
“你错了，我并不是因为见了她才不这样，我……”凌乐卓脸色微微一变觉得胸口闷得慌，干脆起身走到窗前。
“那是为什么？可以告诉我吗？”盯着他的背影，凌乐凡微微皱起了眉头。
“乐凡，你知道叶玉岑多少？可以跟我说说吗？那个孩子真是她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凌乐凡很是疑惑。
“啊？我知道也不多，我想那个孩子应该是她的吧，有谁会去照顾一个和自己没关系的小孩？”凌乐凡话一出口，忽然脑袋里什么一闪，太快了抓不住，他甩甩头。
“是啊。可是……很奇怪。”凌乐卓看着远方，仿佛心里压满了心事。
“奇怪什么？”
凌乐卓转过身来，呼了一口气，抬头望了望天花板。走回办公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文件，递到凌乐凡面前“这是我这段时间调查的”
凌乐凡狐疑的看着他，很不理解兄长为何要去查她，当时他要他去查她的时候，他也只是查了她的工作和住址一些最基本的资料，并没有细查。
凌乐卓看他没有接过，缓缓说道“孩子是六月份出生的，可是她在那段时间里没有请产假，也没有任何的怀孕迹象，只是在孩子出生的时候请了三天的事假。”
凌乐卓感觉有一股异样的情绪在胸口跳动，他尽量不去想，看着凌乐卓道 “哥，我不管孩子是不是她的，我只想知道孩子是不是你的。”
凌乐卓扔下文件，坐下，掏出烟来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阵烟雾缭绕在两人面前，许久之后凌乐卓才开口“我也不知道……”声音不再稳沉。
凌乐凡沉默片刻之后说道“哥，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你也怀疑孩子是你的，对不对？”
“嗯。”
呼！凌乐凡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哥，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凌乐卓迟疑着。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为难，可是我们是亲兄弟不是吗？你连我都信不过吗？”凌乐凡看着欲言又止的凌乐卓，一股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究竟是什么让他这样难以启齿？ “不，不是的，”凌乐卓局促不安地徘徊在办公室里，咽了口口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声音出现了慌张的颤抖，凌乐凡惊愕眼前真的是哪个沉稳内敛的兄长？仿佛有一种无助袭遍在他的周身。
凌乐凡保持沉默，他知道他的心情很慌乱，需要一个缓冲的时间。仿佛一个世纪都过去了，他才开口“那事发生在四年前……”
听完凌乐卓的叙述，凌乐凡全身一僵，心脏差一点蹦出胸口，
终于把压抑在心底四年的秘密说出来了，凌乐卓往后靠回自己的椅背，感觉四年来的压抑一下子变得轻松了许多。
而凌乐凡就没有他那种感觉了，仿佛凌乐卓的那份轻松转到了他的身上来了。他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张着嘴巴半晌，想要说点什么。
“哥你不要把所有的罪都往自己身上揽，这不全是你的错，你也不希望如此不是吗？”
“可是我放不下……”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四年了也是放过自己的时候了。”顿了一下，凌乐凡继续道“你查了那么多查出了多少？”
“我查到叶玉岑担任一中老师后，就一直住在幸福小区，房子是她租的，可是这三年来她却没有房租的支出。她现在住的是她一个学生的房子，而那个学生已经在三年前死了，那个学生的家人在她读初中的时候也已经都不在了。”
凌乐凡皱着眉“那叶玉岑怎么会还住在那个房子？”
“那个房子在她儿子叶子荣名下，而她是她儿子的监护人。”凌乐卓看了凌乐凡一眼解释道。
“这……那个学生是怎么死的？”
“上面写的是流血过多，导致死亡，写的很模糊。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
“她在叶玉岑进一中的那个学期的十月份因病休学，第二年六月份去世。”说道案情分析，凌乐卓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沮丧和颓废，眼神透露着精明，表情也变得相当严肃。
“那也说得过去啊，她生病休学，叶玉岑照顾她第二年因病去世，然后就把房子送给了叶玉岑。”
“表面上看是这样，可是我终觉得有点不对。”凌乐卓摇摇头否定道。
“哪里不对？”
“我也不知道，直觉的感觉不是这样简单。她是死在你们医院的，我想查查她的真正死因。”也许是警察的职业敏感使他觉得那个女孩子的死没那么简单。
“我们医院？需要我帮忙吗？”
“那你帮我查查看，在确定死亡的文件上是那个医生签的字吧。我不能用这身份去查，你……”
“好，我会尽快查出来的。可是哥，你不会怀疑那个学生的死和叶玉岑有什么关系吧？”不知道为什么，兄长的那些猜测听过来好像都指向叶玉岑，这让他觉得很不安。
“不”凌乐凡这才松了口气。
“你要先确认一下孩子的事吗？”
“……”
第十八章 万般无奈 谁的错
已经快十一点，叶玉岑看着依然精神抖擞的儿子兴奋的跑来跑去，无奈道“小荣，睡觉了。”
小家伙跑过来抱着她的大腿，笑盈盈的仰起那张小脸，“妈妈陪我玩。”
叶玉岑故作恼怒的皱起眉头，伤脑筋的弯下腰抱起儿子，“你最晚九点半就要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起不来，妈妈就一个人回去看外公外婆和舅舅咯。”
今天学校彻底放假了，叶玉岑准备明早就带着儿子回那四年没有回去的家，一来好久没回家了；二来既然已经因为答应哥哥回去给爸爸祝寿，那就早点回去好了；三来那个人虽然没有做出伤害他们的事，可是她就是不放心，索性趁机躲躲，也许过了这段时间回来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这个小家伙一听妈妈说带他去看外公外婆，就兴奋的不得了到现在还活蹦乱跳精神那么好。不得已叶玉岑只好拿出杀手锏了。
“妈妈，不要，我要看外公外婆和舅舅，还要舅舅带我去游乐园。”
“那就乖乖去睡觉。”
“好，小荣乖乖睡觉，妈妈不要一个人回去看外公外婆和舅舅咯。妈妈要叫小荣起床床。”小家伙撒娇的把脸埋进母亲的胸前磨蹭着。
“好，明天妈妈叫你起床床。”叶玉岑把他抱回房间，放到床上。
“妈妈，我要听故事。”叶子荣爬到床头把故事书交给叶玉岑。
“好。”让他躺好，帮他盖好被子，叶玉岑打开故事书“我们今天讲一千零一夜好不好？”“好。”
得到儿子的认可，叶玉岑开始轻声细语的念了起来，“传说古代有个岛国，国王名字叫山鲁亚尔。他喜欢打猎，每次出去都是整整一天。有一次……”
叶玉岑看着睡得又香又甜的儿子，温柔的拨弄他的头发，低下头在小家伙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将灯关掉，在儿子身边躺下将他轻轻的搂进怀里。
……
看着自己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家，那个在她生命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家。已经四年了啊！一股风拂过脸颊，带着家的温暖。
“走，我们进去咯。”叶玉岑牵着儿子的小手，向着牵挂已久的家。
开门的是叶妈妈，“妈￣” 她喉头一紧，忍不住地，哽咽。
看着憔悴了许多的母亲，心里万分愧疚，她应该早应该回家看看的。
她上前抱住女儿温言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叶妈妈放开女儿，退开些，看着四年不见的女儿，心扭了，这几年，她不晓得吃了多少苦头。
叶玉岑低头拉过儿子“小荣，快叫外婆。”
“外婆。”王芸蹲下身，笑容可掬地抚摸着小家伙“乖，外婆抱你回家，来。”
“小荣，坐车累了吧，外婆带你去休息好不好？”
“不要，我要和妈妈一起。”
“好，呵呵，这孩子很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