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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这么体贴?是蓝盟主的意思?”
“不,是你嫂子的意思,她说咱们这些男人出门在外,在怎么也不懂体贴,回去一趟看看两位,怎么也跟回去看自己的父母一样,就算父母只求儿女平安,但自己回家总不能空着两手。”蓝云说着抓了白衣地手,一把将钱袋放在她手中:“拿好吧,本来我是打算等你出门的时候再给你,可你嫂子说还是早点送过来的好,万一白兄弟走的早可就不好了,我就只好过来了,来地时候我还想着会不会你都睡下了,那晓得,你倒在这里偷我的花,好了,你偷完了就去休息吧,我也回去休息了……诶,你眼睛怎么了?”蓝云本已转身打算离开,可恰好此时挥手说欲再见时正好对上白衣投来感激的一眼,当下一愣,便随口问到。
“啊?我的眼睛?怎么了?”白衣脸色一变,有些紧张地伸手抚摸眼睑处,十分担心是不是刚才揉眼导致出了问题。
“也没什么,好像就是眼睛有点,有点不对……”蓝云挠头描述不出,他只觉得那里有点怪怪地,好似他双眼微肿了一样。
“哦,可能一夜未睡所致吧,你还说我呢,你自己还不是!”白衣赶紧手指蓝云的眼睛。
蓝云闻言果然揉了自己的眼:“那就赶紧休息去吧。”说完一摆手倒是走了。
白衣看着蓝云的背影远去,赶紧回屋重新弄了下面具,便急忙离开了无忧山庄。护庄的虽很诧异,但知道他要离庄,也不敢多话,便开了大门送了他出来。
“我这就先告辞了,等你家老爷睡起来了,就说一声白衣寻果心切先去了就是了。”白衣对着护院的一交代,翻身上马便离开了庄园山头。
一路飞奔纵马到了京城中,正赶上早集市,人头攒动,当下他便把马寄存到一家车马行,在人群中左挤右挤,躲进了一家茶铺之中,眼扫着那些闹市中地人,直到看见两个探着脑袋边挤边张望的人过去后,他将蓝云给的钱袋打开,拿出了一锭银子丢给了茶铺老板:“可有后门借过?”
茶老板立刻点头,领着她去了。带从后门出去后,她纵身越上屋檐,施展神行术,如同一阵风一样消失于街头。
而此时云水坊正门处,龟公正取着灯笼,一些客人也被妓奴们送了出来,偏偏一位白衣公子这个时候走到楼前,对那龟公说到:“小子,去给你家妈妈说,爷要点月娥姑娘的场。”
龟公闻言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他提着灯笼爬下来对白衣说到:“爷,您别逗了,这个时候哪家青楼不接客的,你要点场,最早也要是下午,像月娥姑娘这些红牌那都是晚上,若是您要姑娘出堂,那也请过了正午了再来,这个时候妈妈姑娘地可都在补眠呢,没法接客!”
白衣闻言什么也不说,只把钱袋拿出来,将里面的银子一锭一锭地往那龟公手上摞。
钱袋里虽有银两,但也不多,不过是一百两银子罢了,待白衣将剩下地九个银锭都摞在龟公手里的时候,他将钱袋往空中倒了倒:“看见没,钱可都给你了,赶紧给我知会你们当家妈妈去,爷就要这个时候点场。”
龟公一见这气势,九十两银子点个姑娘的场,哪里敢怠慢,一边迎了白衣进屋喝茶,一边赶紧去后堂请示云妈妈去了。毕竟清早点场有违这行规矩,虽然见钱眼开,但他一个龟公倒不敢擅做主张。
很快云妈妈出来了,一瞧见是白衣,忙是客气的迎了上来:“呦是白公子啊,您怎么大清早的来了?”
“爷想你们月娥姑娘了呗?”
“可那也没大清早的就……”
“少废话,银子可给了,爷一会还要上路忙事去,怎么也要去之前瞧瞧她。”
“这样啊,那,那老身给您安排去。”
“要安排个上好地房,爷我昨个一夜没睡可累坏了,等下爷就要睡在那温柔乡里,好好地养足了精神。”白衣说着就起身。云妈妈立刻会意:“那爷就宿在我们院后吧,雅间给您打开一间也就是了。”说完便看了龟公一眼:“去,领着白公子宿在后院二楼香阁里吧,再叫月娥姑娘到后院里伺候。”
龟公说着领了白衣去了后院,云妈妈对着身边的人说到:“
“都给我记住,这行怎么也没早场一说,你们就别多嘴在前院里提了,免得以后都玩早场,那姑娘们可就没的消停了。”说罢也就转身入了后堂,但却是在管上院门后,往别处去了。
第二十四章 太子
衣入了雅间,当龟公退去后,他自躺于床榻上休息,夫,月娥就入了屋。
屋内烧有地龙,并不寒冷,但月娥见白衣睡在床榻上唯恐她着凉,便动手扯了被子来于她相盖,可才扯了被子,白衣便是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口中满是戏闹:“哈,我的美娇娘你终于来了,这才一日不见,我竟想你万分!”
月娥闻言一愣,刹时会意,便只好陪着演戏:“白公子倒是有心有情的人,知道想着奴家的,您昨日才去,今日龟公说您一早就到这里点什么早场,还指着要我陪,当时我都不信呢,想着您定是在蓝家呢,可刚一看到您睡在这里,这心里啊,真是感动呢……”
“是吗?快给爷摸摸,看看月娥的心是怎么装的爷!”白衣说着就伸手到了月娥的怀里,当真在她胸口上摸了一把。
月娥无奈地发出娇喘之声,借势于白衣混在一起,终是一搂之下混入了帐子里,但见帐帘翻腾,床板吱呀,喘息声,娇喘声尽数混在一起,好一场销魂的勾当。
渐渐地,床帐内沉寂下来,月娥用喘息的媚声轻问:“爷好本事,只叫奴家都喘不过气来呢,可您要让奴家歇歇,这大清早的,奴家还不曾合过眼呢!”
“你以为就你没合眼,爷也没合,昨晚出去厮杀了一夜,现在都浑身发酸呢,再陪着你这一场,可是累了,让爷好好睡上一觉,等醒来,再好生喂喂你!”白衣话语满是淫意,月娥吃吃笑着,与之嬉闹了一下,也就双双睡去了。
楼角上此时爬着一个人贴耳倾听,待听到如此对话之后,全然没了声音,也就无奈地摇摇头,起身跃到近处的一颗大树上,一边闭目养神一边竖着耳朵在等音信了。
而此时雅间内的帐子里却是白衣和月娥相视一笑,而后白衣将月娥抱在怀中,抬手触动床边的机关,只见床板刹时分开,白衣和月娥便直接下落,顺着一个斜坡滑道,两人倒是进入了一间密室之中,当头顶的床板合上的时候,密室内的灯也被点亮,云妈妈一脸诧异地问到:“怎么这么好半天?”
“尾巴死跟不走,我只好同月娥上演一场销魂了。”白衣说着一笑,将月娥送到云妈妈跟前:“带她去休息吧,看她那样子一定昨晚也没得空闲,怎么昨夜的客人很难伺候吗?”
云妈妈看了月娥一眼没说话。倒是月娥摇了下头:“我昨晚没什么客人。只是彻夜无眠罢了。”
“还在想他?”白衣哼了一声:“想了也是白想。他不会知道地。左拥右抱他早已享齐人之福。你还是放了自己吧!”
“我知道。只是若是一句说放就放。那倒简单了。只是入了心地人。怎可放地掉?”月娥说着叹了口气。
白衣没在接话。只是看向了云妈妈:“他来了吗?”
“恩。信儿一送到就来了。只不过你抓紧点时间。听说今天宫里头有什么大事。他必须在地。可别耽误地太久。”云妈妈说着指了下前方地石门。
“耽误不了地。我不过问几句话。再者你也看见了。我这面具怕是被我弄坏用不得了。还要找他想想办法。”白衣说着干脆一伸手自眼睑处一提。将一张人皮面具从脸上撕了下来。
刹时一个英俊地小生回归了娇媚的姑娘。
月娥看着脸上还有药水的舞衣,伸手递上了自己的手帕。舞衣笑着接过便进了那石门。而云妈妈则带着月娥离开去往另一个石门而去,边走还边说:“你呀,也是吃了秤坨铁了心了,明知道他和你没可能的,你何苦念想着呢。”
“一颗心容不下两个人,云妈妈您就别说我了,您不也放不下心里的人,为此操劳了这么多吗?我不像你有本事,可以为他做许多,我只能是想想罢了。”月娥说着无奈的笑笑。
“你想归想,但是我提醒你,他现在可和我们是对立的,少主她就是选了你,我没有办法,但是你可别坏了少主地事,要不然,我可真是会下杀手的。”
“云妈妈你多虑了,我连和他说话的可能都没有,我怎么能坏了少主的事,再说了,舞衣她对我来说,我是当作妹妹的,我虽不清楚你们的打算,但是我是个青楼女子,只会记得行规:听无闻,视不见,只是陪客地玩偶,决不插手与参与,更不做他人的耳目。”月娥的话语满是落寞。
云妈妈点点头:“好了,咱们走吧,等到他日事成,我会给你一大笔安家费,好好地过完你的下半辈子。”
月娥对着云妈妈笑笑,便和云妈妈一起消失于石门中。
舞衣捏着人皮面具进了屋就看到身穿着一身朝服的容艾,她一上前就丢过去了面具。
“你怎么撕下来了?”
“弄
。”
“好好地怎么会弄坏?”
“血水溅到眼角,我又察觉不到,等发觉时,已经双眼发痒,皮子离肤了,我也试图粘粘地,可是不行,弄不好,只好一大早就回来了。”舞衣说着捏了下容艾的衣袖:“一品的朝服,怎么现在你是当朝地宰相吗?十年了,你笼络着大局,难道萧那家伙就没反抗?也没察觉你的身份?”
“哼,凭他?”容艾冷哼了一声说到:“我会给你再做个面具地,只不过这张用不成了,要做个一模一样的需要点时间,过几日我再给你好了,你把我急忙找来什么事?如果只是面具,我想你大可给云妈妈就是,根本不需要把我这么早地急忙找来,有事赶紧说,我等下还要去开讲经筵!”
“经筵?”舞衣脸色一变说到:“萧那么大的人了,还需要你讲这个?”
“他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