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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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舞- 第1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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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春儿,颜儿,羽儿都是我的孩子,就连那,那宁儿也是。此时此刻我不知道是谁病重,但是对我而言,我只想和他们团聚一次!”蓝苍枫说着抬了头:“夫人,我想这个日子不远了。”

何秋颜扭了头,低声说到:“我才不管你们地这些人是否聚的齐,我想要的是颜儿。我这个当娘的只想和自己的儿子在一起……”说着她就抽泣了起来。

蓝苍枫微微皱了下眉:“好了,我的心够烦地了,你先回去吧,这事我还要操心很多,想很多呢!”

何秋颜没有说什么,转身就回了内堂。而蓝苍枫此时则起身走到了大厅口,看着那空中灰蒙蒙地一片,自言自语:“看最后的流云,不知道将是谁看?会是我吗?哈,该来的迟早要来啊!好一个魔教的老巢,好一个魔教教主还在……”他自言自语之后,便往蓝云的住处而去。

当他到蓝云房前地时候,蓝云正皱着眉头在房前踱步,见他爹来了,自然上前问到:“爹,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烦忧什么。”蓝苍枫说着眼扫了四周。

“还能烦什么?想不到要到决战的时候,一边是爹,一边是娘,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蓝云说着摆了头。

“孩子,我有几句话要问你。

”蓝苍枫说着抓了蓝云的手:“你信白衣地话吗?”

“这个……他是长春会的人,说到消息应是不会错地,至于这个人……”蓝云想到了不久前他给自己一杯下了药的茶,从前地信任多少有些打了折扣。

蓝苍枫见自己的儿子如此难以表达,当下点点头:“你看着他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他像一个人?”

蓝云立刻点头:“爹也觉得?说实话看到他的眼睛,我会觉得很熟悉,有的时候会想到娘,有的时候会想到舞衣,但是他不是,他是男子,我曾,曾听到他与妓院女子行房事来着……”

“哦?”蓝苍枫有些诧异:“难道是我想错了?”

“爹说什么想错了?”

“云儿啊,我问你,魔教教主还活着,这个消息江湖的人知道吗?”

“他们怎么会知道?当年爷爷拿出了魔教教主的头颅,天下人都知道他死了,如今他活着的消息,还是爹你告诉我的,要不然我都不知道!”

“云儿,我是什么时候告诉你的呢?”

“五年前啊,在陪您去给爷爷扫墓的时候,您告诉我,当年爷爷其实没能杀了魔教教主,因着两人的兄弟情谊,爷爷不但将魔教教主给放了,还将一个死人的头颅做了易容。让天下人都以为魔教教主已经死了……”

“是啊,那这个秘密你可有对别人讲过?”

“没有,从来没有!”蓝云急忙摇头:“是关蓝家这个盟主之位,我怎么会对他人讲?就是君心和玉林也都是不知的!”

“那就是了,云儿啊,你可记得刚才白衣和我说起老巢的时候说了什么?”蓝苍枫出言提醒着,蓝云立刻回想了一下,略一愣神便反应过来:“爹你故意提到魔教教主试探于他,结果他不假思索的就说了教主在其中,而且又提到了娘……”

“对了,既然这是个秘密,他怎么会知道的?”

“他怎么会知道?这样的秘密只怕是长春会的兄弟都不知道吧?可是他却知道,难道,难道他是魔教的人?”蓝云的脸色已经完全大变。

“哈哈,是不是的,叫人去那个客栈转转试试看看不就知道了?若是那两位舵主也能说出魔教教主还活着,那么倒有可能是他们真有本事。可是要是他们不知道的话,很显然白衣就是魔教的人!”

“可是也不对啊爹,如果他是魔教的人,那为什么长春会的两位舵主会认识他呢?”

“和我们一样上当了呗!”蓝苍枫说着笑了一下。

“可是如果是这样,那爹你怎么还说什么要重新选盟主的话?难道你明知道他有不轨企图,却要自己送上去吗?啊,爹,你是不是想将计就计?”

蓝苍枫摇了头:“不,不是将计就计,而是我也认为是时候到了决战的时刻,只是究竟是我们落进陷阱还是他们落进陷阱就不可知了。”蓝苍枫说着拍了蓝云的肩膀:“你没注意你这位白衣贤弟的眼神吗?以前我在他的眼里可以看到灵性,可这一次他回来,我却丝毫看不到光泽……”

“爹的意思是……”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这位白衣已经被人控制了!”

“控制?”蓝云立刻摇头:“不会的,他说话啊动作啊没有什么变化,我看着不像!”蓝云自然不能认同,毕竟时才被白衣设计与月娥同室,若是他被控制怎会做出这样的事。

“你想的太简单了,不过这个不怪你,有很多东西你都没接触过。我想他大概中了一种蛊术,而这个蛊术我曾见识过!”

“是什么啊,爹?”

“血傀儡!种这样蛊术的人,不会有什么变化,常人难以察觉,而中了此蛊术的人,心神便会被封闭,由人操控!”

第四十章 红莲烧(一)

衣静坐在房内,她看着桌上那枚铁令在昏暗的灯光里的幽光,只觉得心中也有什么如那暗光一样,一点一点的闪烁。但闪烁的是那么的不经意,是那么的黯淡。

“哧拉”烛爆油蜡,刺了花,舞衣也从一种迷幻中有所惊觉,她茫然地抬头深吸一口气,想要回想起自己刚才在想什么,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

“大哥?”舞衣有些惊讶:何时蓝云站在房门口,而自己竟然不知?

“贤弟在想什么想的如此专心?大哥来了好半天都见你直视这令牌,弄的我都不好开口喊你,怕耽误了你在想事情。”蓝云说着坐到了桌前,一边冲白衣笑笑,一边伸手抓了那铁令牌在手里端详。

舞衣见他这般动作,知道他想看看真假。不过她并不伸手相拦,因为她丝毫不担心这面令牌会是假的,所以她动手去拿茶壶,口中则显得有些随意地说着:“大哥来了就可喊我的,我能想些什么正事啊!说来也没什么,不过是念想一些人的身影,一时有些恍惚罢了。”

“贤弟可是一身的好功夫,能让贤弟想的那般专心,连我来了都不知,怕是重要的事吧?”蓝云说着将令牌放回桌上,他已经看的清楚,的的确确有他爹描述的几处细纹,想来是真的。

舞衣闻言一笑,干脆伸手指了下蓝云:“你可是我大哥,不带这么揶揄小弟的,你应该知道我可是于今日才被人弃了地,总不能还出言来揶揄于我,别人可以,你可不能啊!”

此言一出,蓝云地脸上也爬上了些许的尴尬:“对不起啊贤弟,大哥以为你想的是长春会又或者是剿灭魔教的事,真不知道你想的是月……”

“诶!”舞衣摆手示意蓝云别再说下去,自己则轻声说到:“大哥啊,你也知道我身上是有些血债的,自古父仇子报何况我一家性命皆已被春夫人拿去。说实话,我都没想到有一天会和仇人之子成为结拜兄弟。但是我白衣从来都分的清谁对谁错。今次,我带消息来,有为我自己,也有为长春会,独独无为江湖。因为你知道的,长春会虽自称江湖,却早已游离出江湖!”

“贤弟何出此言,我和爹并无……”

“我知道你们并无与我为难。也一心想我们联手。但是我白衣不是傻子。早先我也痴心妄想。想着促成两方再度携手。我们彼此得到所需。可是就在我今次回去要看我师傅地时候。我才发觉我太过天真。”舞衣说着看着蓝云说到:“蓝盟主一代英豪。他心我。调查我。跟踪我。防范我。我都觉得这些是应该地。毕竟他是武林盟主。小心谨慎理所应当。但是。大哥啊。我们是一起联手对付过那些魔教余孽地啊。在那之后还要对我小心防范这足以叫我伤心。但是我一想到能为江湖除去魔教匪类。能为我董家报了那满门地血仇。我就愿意将我所知道地带到你蓝家来。力求合作。毕竟你蓝家也需要机会来翻身。可是我今日却足足伤透了心……”

“白贤弟。你怎么这么说呢?我爹不是都说了他要聚集武林人士前来吗?这摆明了是要和你们长春会一起……”

“大哥。我说过我不是傻子!”舞衣说着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摸出一封信丢到了蓝云地面前:“蓝盟主对我诸多怀去找两位舵主要查我身份。那就查吧。何苦要对两位舵主说很多不该说地话?他不但要两位舵主重新考虑我为话事人地事。更对他们说什么物是人非。说什么我已非昨日之人。他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蓝云听到白衣这么说大吃一惊。当下将那封信拿到手中。拆开来看。但见上面寥寥数笔写着:“至掌柜亲启:吾等留此只为等掌柜之意。为何竟见蓝盟主?他与吾等说物是人非。君已非昨日之人。恐不受所托。要吾等易主另选掌柜。令吾等费解。长春一会早已相断。若非掌柜。吾等怎可再和武林联手?望掌柜三思。既然他人心吾辈心血。吾辈何苦送上丹心?劝掌柜不再理会此事。你我遁走。吾辈今晚便在客栈等君。汝子时还未来。吾等便离。武林事。吾等欲远离之!何。赛首顿。

”

蓝云看着信上地笔墨。脑中急想着化解地言语。他是知道他爹亲自去拜访探查地事。因为当年地种种无人更比爹更清楚。与其要手下去探查一二倒不如他自己亲去。毕竟剿灭魔教老巢地事不是开玩笑。而且他爹也打算将计就计。先将众人集合。再等白衣说出地点后。来个反围而打。先下手为墙。但是此刻这书信摆在面前。却成了爹狭心心。这为合作无是丢下了拦路之石。

“大哥,你我兄弟一场,小弟心中感恩,昔日你我联手除魔教余孽,也将留下一份义气在小弟心中,但小弟怕是要和你们拜别了……”

“贤弟,别这样,听大哥解释……”

“大哥,你勿需多言,小弟知道大哥是重情谊的人,您放心,我不会将蓝盟主与大哥您相提并论地,你们虽是父子但行事却是两然,我敬重大哥的情谊,才在这里犹豫,以致大哥你来,我都未能察觉。但此刻我已经明白,我一个小小地蚍蜉如何能撼动大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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