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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娥姑娘说白衣便舞衣是真的?”
“这时候了,你竟还不相信吗?”
“不,我不不相信,其实我早先见白衣的双眼就觉得熟悉,可因为她扮作男人,话语男声,我以为是我的错觉……”
“我不是说了吗?她是吃了药并贴了面具的吗?”
“可是你说他是我公公和春夫人的孩子,这个……”
“我以前也不信的,可是我去找了一个人,那人告诉我,舞衣叫做乐长宁,她是前朝的长公主,但是,她并不是皇后的孩子,却是被调了包的,因为她是那接生的稳婆,是她亲手接了她出生的……”
“那人是……”
“她是张妈,曾是这里的一个老妈子,是被宫里换出来的,说实话,她本该也是个死人的,谁让她知道了太多,但她命大,活下来了……”月娥说着冲君心笑笑。
“她告诉你说舞衣是春夫人和我公公的孩子?”
“不,她不知道,她知道的只是一个双眼会发红的女人。还说舞衣长的很像她娘。是后来我在白衣身边很久,才知道,那时我只是听她说过,她和蓝家三少不能,蓝家三少是她的弟弟,但是当时我不明白,听了张妈的话我才懂,所以我想不能让你们蓝家自相残杀下去,才会去找你想告诉你我知道的,可是……”月娥说着抱了肩。
“月娥。我想这个事,你和我保守秘密,不要告诉我夫君。如果让他知道白衣就是舞衣,就是他妹妹的话,我担心他会受不了。”君心思量了一下拜托着。
“好。我知道了。”月娥说着便告辞了:“你好生休息吧,我出去了。有什么需要了,叫人找我。”
“好。”君心笑着送了月娥出去之后,伸手摸着肚子,她实在惊讶于自己有了身孕。而就在这个时候,窗户前人影一晃,竟是玉林入了房间。
“玉林?”君心惊讶非常,玉林则一身是汗地说到:“我可找到你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又怎么寻到我的?”
“蓝云醒来不见你,闹的不行,我点了他的穴,他就强冲,我若再不寻你回去,别说他会死在魔教的手里,只怕他自己就要心脉尽碎而亡。至于我怎么会寻到你,还不是遇到了给你看病的郎中喝醉了和人说在这里给你诊脉过,我便赶紧来寻你,这里你不能待下去了,那些死了人的家人会牵连你的,我是来带你走的。”
“可我……”君心有些迟,但玉林却笑到:“姐姐,你还犹豫什么?我和他在一起可会断了蓝家香火的!”说着便要拉君心走。
“既然你听见了,我也不说别的,月娥姑娘是个好人,我想带上她!”
“一切随姐姐的意思!”玉林并不抗拒。但这个时候屋内一开,月娥一脸焦急地说到:“不用了,只要他活着就好,你们快走,有人来寻你了,快走!”
第五卷 浮云天 第四章 面对
行,我们走了,你怎么办?他们此刻定是昏了头,你们的……”君心不放心月娥,十分担心地说着。
“我们都是青楼女子做的风尘生意,你们赶紧走了就是,这里我塞两个人进来装作行事,不会有事的,倘若你们在这里被发现才是麻烦,你们快走吧!”月娥说着专心从背后拨拉了两个人进来,看那装扮应就是坊间里的姑娘和小倌儿,只不过他两个倒是动作利索,完全不管玉林和君心,就往床上奔,边走就已经边脱了。
心和玉林对视一眼,而后冲月娥说到:“多谢你的大恩,日后再报!”
“若是报,就好好照顾他吧!快走!”月娥说着就拉上门走了,君心不敢耽搁,将自己脱换下的衣服拿上就和玉林从窗户里翻了出去,两人才上房走了,门就被一脚踹开,立时几是个汉子就冲了进来,见两个行事的人正热火朝天的大干着,当下尴尬的尴尬,眼热的眼热,都不开腔了。
“看什么看!”装做大爷的小倌儿歪了起来,月娥立刻出面把人都请了出去,嘴上怨着:“这是哪个天杀的长舌头冤枉我这里藏了人,几位爷,你们也把我这楼里里外翻了个边,可以了吧?我这里还要做生意呢!”
众人嘴里叫骂三三两两的推搡着,有些还是不甘心的想再找找,有些自然是心猿意马。月娥好歹也是当过红牌的人,怎么会不清楚,干脆一伸手说到:“我看出来了。你们是存心到我这里占便宜的,成们现在给我出银子,我立刻让姑娘们出来接客,包管你们满意。可要是你们一个大子儿都不出的就想在我这里白看这许多,那咱们就一起去官府衙门走走看看出来玩不给钱的是不是官爷就能说你们没错!”
月娥这话一出人只好退了去,毕竟云水坊和官家的关系几乎是摆在了明面上的事儿,谁会自讨没趣?而这个时候出来喝花酒更不能够,一场大战,死伤无数几乎这跟前的家家都折了人进去,披麻戴孝的怎么敢!
月娥故意站门口似泼妇一般的大骂了几句才回了坊里到自己小院刚一坐下,那眼泪就花花的流。此刻她也委屈,但是心中却也放了心,毕竟蓝云是无事的。哭够了,想了想,她便请人把张妈从后门里请了过来。
“你找我什么事?”张妈已老了许多发都全是花白了。
“我:_把这里托给你照看些日子。”月娥说着自己的想法。
“你在胡说什么?我已经离了地方再不是这里地人。云妈妈给我抹了贱籍地。”张妈大约在这里承载了太多地恐惧以一听这话。还以为月娥要变卦。
“张只是想把这里托给你照看几日而已。我要出门去寻人这里若没个照看地可不行。”月娥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串大钥匙给了张妈:“帮帮我。行不?”
“你好好地要出去寻谁?莫不是蓝家大少爷?”张妈在这里那些日子。月娥地心思她怎么会不知道?所以她赶紧摆了手说到:“你别傻了。你一个风尘女子难道还指望能进了那样地家?再说了。蓝家现在什么也不是了。一场大火烧了个干净。人也都死绝在那临镇地崖上了。你难道还要去寻?快死了心吧!”
“我知道。我没那命。但是我要找地是云妈妈。好歹一场主仆。听他们说这次魔人也死了许多。我怕她……我想去看看。万一。我还可以给她收尸……”
“你又胡说了。她是魔人地事。你现在要装作不知。这一场下来。魔人会不会控了江湖武林没人说地清。你这个时候去寻。万一被人撞见。问你云妈妈地尸体怎么会在山上。你怎么解释?难道你要说出来不成?那些人现在都是寻仇寻红了眼地。你要搭上你地命!”张妈说着把钥匙丢还给月娥后说到:“你听清楚了。我已经离开了这里。这里我并不念什么恩德。毕竟我活着是活着了。可到底也被毁了。我不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还有。你和我都是苦命地人。眼下。你我也都熬出来了。都各自珍重。今日起。我自会过好我地日子。再不多问一句话。也不管一个是非。而你。我也劝你。安省一些过好自己地日子。将来也能寻个人嫁出去。安省过完下半辈子!你记住。你现在是一个鸨母。你更要记住。云妈妈为什么选你继承了这些!别让她失望吧!”张妈说着便转了身就走。
“张妈。张妈。诶……”月娥再是叫她也没能留下张妈。还是看着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月娥看了看手里的大串钥匙,想起了云妈妈走时的从容,她便收起了钥匙转身回了前院,此刻她已经明白过来,有些事,无谓再想再做,以为能做
经做了,剩下的就是随老天爷的意思了。
酒洒落于地,月娥逼回了眼中的泪,她知道,以后她就是一个鸨母月娥。再不是一个心系他人的红牌。
……
手脚的酥麻感一直存在,但好歹她可以自己动手动脚了,虽算不得很利索,但至少不用再什么都要蓝羽帮她来做要好一些。
“宁儿,你好了吗?”远处是蓝羽担心的声音。
舞衣慢慢地起身扎好了衣带,点点从草丛里挪了出来:“好了。”她轻声言语着,脑中却想着这几日里,所有的隐私时刻于他相对的尴尬。
那些相对时的着的脸好似胭脂一般羞红,那些闪躲眼神心中却有牵扯的丝缕好似猫爪一般挠抓。那些心鼓声声似雷的时刻,那些尴尬无言的时刻,只叫两人都纠结在一份扭捏之中……
不是没有肌肤相亲过,不没有在一起相处三日过,即使曾经的没有丝偻遮身,也好过现在两人的相对。这中间夹杂的岁月固然久远,但依旧冲不掉那一道枷锁。
蓝羽见到她安然无恙似是放了心,伸手想要扶她却又无奈地放了下去。
“你在前面走,我在后面着。”舞衣轻声地说着,此刻她已经毫无奢求,只能贪恋着他的背影。
“好,前面走,要是走的快了,你喊我!”蓝羽说着似有些笨拙的转了身,一步步慢慢走着不说,还时时嘱咐着她小心石头与树根。
舞衣看着蓝羽的背影,踩着踩过的地方,心中全是痛楚。
她记忆已经于昨日就回来,在她不甘心的追问下,蓝羽也已经描述给她知道她自己做了什么。
对于爹是被自己亲手杀死的事,舞衣选择沉默,因为她无法言语,那是她的爹,纵然再无感情那也是她的爹,所以她对自己说,忘了吧,忘的干净。尽管她心中也是有些莫名的伤感,但是在蓝羽的描述里她知道爹是和娘一起双双坠崖的,不知怎的,她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
也许爹和娘在下一世会好好相爱吧!她是这么想的,而在想的时候她曾看着羽想着,下一世自己和他能否续上一段美好的姻缘。
“小心!”小小的坑洼此刻成了大沟,让行动不便的舞衣在恍惚中斜了身子,但接住她的是蓝羽那已经健壮起来的胸膛。
“我,我没事……”舞衣艰难的挣扎着,可蓝羽却直接将她抱了起来:“你这样走路太危险了,这是山坡万一滚下去会伤身的。”
“蓝羽,你放下我,我自己走……”舞衣口中挣扎着,但她的心好像让自己就这样被他抱着。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