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说什么,少卖关子!”
“我看到那一群人设下机关抓那两人,结果那个老头痴傻了一般,只知道喊着春儿,任人动手而不还,而那女的倒是有些功夫,但撕斗了好一阵还是两人被抓了起来,我当时正打算离开,结果听到他们说什么程逸飞这下你落到我手里,只要我在众人面前砍了你的头,我就是新的武林盟主。我这才知道,那是魔教教主!”
“是不是真的啊?”
“嘁,信不信随你们,我现在就回去告诉我的兄弟们,大家一起去吴县。”
“……”
叫嚣声,熙攘声甚是热闹,而城门却在渐渐闭合。
“宁儿,你怎么想?”
“你呢?”
“我想去救他,这十年是他一直关照着我,我不能不管,不过我答应你,我不参与里面的事,只救了他就好,可以吗?”
“他对我很好的,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外公。虽然我说想要不管,但也不能看着他死在别人手上。”舞衣说着叹了口气:“看来我们要先去吴县了。”
“这么说你答应了?”
“恩,不过救他们出来,我们就走,我实在不想被他们打扰。”
“好。那现在我们是先回城里还是……”
“我们直接去吴县吧,那里的消息总比只听他一个念叨来的多。”舞衣说着拉了拉蓝羽的手,不知怎的,她心中却泛起一种莫名的不安。
琴儿做了个小手术,在家躺了三天休息。更新即日起,恢复,见谅。)
第五卷 浮云天 第七章 风云起(二)
羽与蹭着灰尘的舞衣,装做农家小夫妻,一路上乘马,辗转了三日才到了吴县。为了打听消息,两人合计了一下,舞衣便将发束起,穿上了一身直襦,与蓝羽一起以男子姿态出现在了吴县最大的客栈之中。但可惜的是足足坐了一日,竟没听到丝毫有关魔教教主程逸飞的音讯。
“不会那人是胡说的吧?”舞衣有些怀听到的消息真假。但蓝羽却深信不:“我相信那人说的是真的,爹娘坠落山崖,外公受的刺激一定不小,那人都说外公近乎痴傻只知道喊春儿,分明是在喊娘,他一定是伤心极了,不然的话,凭他的本事,那帮人也能拿的住他?就是不知道那个陪在他身边一同被抓的会不会是云妈妈。”
舞衣点点头:“说的是不错,可是我们做了一日却无丝毫消息,你不觉得应该吗?外公可是魔教教主啊,这消息我想是怎么压也压不下的啊!”
“宁儿,你不是说过,爹曾说过谁能取外公人头谁便是新的武林盟主吗?若是真有这事,有心想当武林盟主的人,自然怕有人寻事,便小心翼翼,直到最后时刻才会暴露出来……”
“若是那样在临镇叫嚷的人又该怎么解释?”
“可能就是撞上多事之人呢?”
“那真是这样的话,我们现又该如何查找?”舞衣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不如这样,你分两路去这吴镇最大的妓寮坐坐你的耳力自然是可以听到一切有关的消息,而我就潜入这吴镇几个大家中去查看一二,待我转下一圈后,你我便会合再坐定夺如何?”蓝羽思量之后,建议着。
“好。”舞衣欣然同意,便招叫来小二,问这吴县里哪处的姑娘最美,哪处的花酒最有味。小二一见是不知的外来人,当下客套着描绘了一番,而后举荐了位于闹事的一处青楼:流莺醉。
二一听这名字就觉得很不错当下与小二又细问了几句后,给了碎银答,便离开了客栈。
“宁儿。去哪处。若我回来如何称呼你?”
“宁公子就是了。”舞衣说着淡淡一未贴面具地脸庞。依旧显出一份勾人地美艳来。
“宁儿虽是这般装束。可千万别笑。你这一笑别说漏了底。只怕要勾了人家地魂去。”蓝羽说着就像伸手摸她地脸。但舞衣赶紧退了一步:“咳。现在我们可是兄弟!”
蓝羽不好意思地一笑。点点头:“你自己小心。”
“你也是!”舞衣说着抱拳作揖羽也只好行礼。两人便分头行动。
此刻已是黄昏落日处上灯地时候。青楼花舟地也正是才热闹地好时候。舞衣在妓院里混过日子道规矩。当下并不急着去那流莺醉是先到银号去将一张千两地银票换成了几锭银亮亮地银锭子。丢进了袖袋里。而后又在街上转转。买了几只好看地花钗。珠饰也装进袖袋中。
这一磨蹭,天色更暗,街道上,店铺中,楼角处也都是盏盏灯烛了。
时候磨蹭的差不多了,舞衣到了车马行,租借了一顶四人抬的轿子,晃晃悠悠地到了流莺醉的大门前。
这轿子才一落,那楼里的保姆是立刻向迎。舞衣一出轿子,二话不说丢先丢了十两的银锭子给了那鸨母。
鸨母一见,知道来的是大家老爷还是个门清儿,当下就扯着嗓子喊了一溜姑娘的名字,而后便邀着舞衣进楼。可才一打眼,就发现这位爷不但面生,还十分的俊秀,正在恍神间就看见这位爷转身撇了一眼轿夫们,轿夫们立刻是抬着轿子离去了。
“这位妈妈,小爷我今日游玩到此处听人说你这流莺醉里绝妙处不少,爷便来看看,你可要给我好生安排啊!”舞衣说着便故意的眼扫门口的数个流莺。
那保姆一听当即乐呵:“爷您放心,咱们流莺醉打的这招牌就不会怠慢了爷您,您是打算听曲观舞?还是想寻个知心知情的在雅室里小酌啊?”
舞衣笑笑说到:“雅室里小酌的话,爷就不来你这流莺醉了,爷屋里的就够用了,既然爷是来寻闹热的,今日便就在你的大厅里做做,你可要给我找些上好的姑娘陪着,舞啊曲的,我可都要!”舞衣说着又摸了一锭十两的银子放在了保姆的手里。
鸨母一见这小爷还没进门就给了二十两出来,如此的痛快还不避讳的要在大厅里热闹,又见他粉面俊秀,便猜测着定是哪家的富贵公子出来游玩到此,一心只想着寻乐猎奇的,当下不但应着将舞衣带到了大厅里最正中的一围席中,更是叫来三四个姑娘相伴,甚至还叫人在她的面前挂起了一层纱来。
舞衣瞧着那纱,心中苦笑,却面上故作猎奇的问到:“妈妈可是要我雾里看花?”
“哪能啊,爷。您是富贵人家,出来看景也不能便宜了别人的眼神不是?妈妈这里给您挂纱一帘,好叫别人别惊扰了您,而您透着纱看人。不也图个醉意朦胧吗?”
舞衣笑笑,摸出一锭十两银子给了那妈妈就说到:“好一张甜嘴儿,不过爷来这里不是听你说的,银子拿去,好酒上来,爷要观舞听曲,只要爷高兴,有的是赏。”
话一放出去,鸨母立刻是捧着银子招呼起来,很快楼中的小围台上便是有人摇甩着红袖扭动着腰身,在莺莺燕燕地软糯声里唱着那些缠绵的小曲。
玉液入杯,纤纤玉手伴着娇柔的姿态递送到舞衣的面前。
舞衣看着那一张张裹在铅华中的容颜,将送到唇边的酒饮下假借着闭眼听曲而集精神于双耳闻听着楼中的一切动静。
嘤咛声,呓语声,痴笑声,都是一处处浪情的剧目。
撞斛声,碗筷声,牌骰声,都是一幕幕恣意的写照。
情词浪调,软罗香衾,在这流莺醉里处处都是她曾熟悉的一切。她很想集中精神只闻自己想听的一切,但无奈它们都勾起了她的回忆竟叫她一时恍惚,回想起那些既痛苦又甜蜜的日子,尤其是那与羽相遇而见并相处三日的时光。
“好!”忽至的叫好声叫舞衣拉回了现实,身边的姑娘们早已盯着她个个眼中是倾心的目光。
舞衣想到自己曾经的难处从袖子里摸出早换好的银子,给四人一人丢到了十两去。
千恩万谢里杯送至唇边,瓜果也是香吻含送。舞衣嘴角微微抽动,她不是没扮过男子与月娥缠绵,但这般香艳竟是她和月娥都不曾有的。当下他举手一挡说到:“爷这些都乏味了,可有什么有趣的好玩的说于爷听,讲的有意思玩,爷就还有赏。”说着她急忙从袖袋里摸出一只蝴蝶簪来在手里将那
红宝在众人面前轻转。
自小在宫里见惯了名贵奢华的珠宝,这让舞衣的眼光从来都很高所以她挑的这些可以说都是非常美丽的极品了,这些个珠钗可花掉了她将近三百银子。她知道只是听,未必就能赶巧听的到,但这些姑娘们肚子里的消息可多很,难却是难在行规里,姑娘们不可议论听来的事。所以她便想到了借珠宝问话,而且以讲故事为名,也算不得议论。姑娘们终日不出楼阙,所知的除了道听途说还有什么呢?所以她相信一定可以听到些有用的消息。
四个姑娘一见那珠钗便都是清楚这珠钗怎么也要四十两以上去了,当下一个个眼睛都亮了,争先恐后的要给舞衣讲自己知道的趣闻。舞衣叫她们慢慢的讲,若是听的认可便赏珠钗,若是只是一般,则赏银二两,但讲的根本没什么意思的,那就只有罚酒一杯。
姑娘们一听,简直就是稳赚不赔的事,当下都兴致勃勃的讲起了趣闻来。舞衣闭着眼听着,若是能牵扯点或是搭上点关系的,她便关注的听听,若是根本扯不上的,她也不出声打断,只是自己凝神听着周边与他房中的对话,虽然淫声浪语颇多,但果然也有谈事的人,只不过所听的内容上来说,有用的却没听到什么。
就这么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左右,姑娘们讲了七八件事,可得到的也不过是几两碎银,甚至还有个被罚了杯酒。舞衣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便故意口中说着:“爷以为你们流莺醉的姑娘能给爷点热闹呢,听来听去却都是这些,不是听了几十遍的,就是乏味粗鄙的,爷看你们是没可能得了这赏了。”说着把那红宝的蝴蝶簪子就要作势收进袖袋里去。
此时身边将才要以唇含果喂她吃的姑娘伸手相拦,她实在喜欢这钗,便厚着脸皮说着:“爷,您可不能不给我们机会啊,说实话这每天的事可多了去了,但姑娘们觉得好笑的,爷觉得一般,爷喜欢的,姑娘们一时又猜不到,爷要是真心疼我们几个的,不如给我提示一二?我们顺着爷喜欢听的去讲,总能讲到爷喜欢的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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