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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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舞- 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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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泪模糊了眼,心底涌上撕裂的闷。可是她更不解:他,为何要如此对我?

  宁儿将满目的粉白拨开,她不解的看向他,完全忘记了蓝云早已给了她答案。

  他将那衣服丢在了地上,只穿着一身亵衣。

  “不要随便碰我,也不要碰我的树,这次就算了,下次若没我允许随意的碰我,我会杀了你。”他转身就要走。

  “羽,为什么?为什么?”宁儿呐喊着:“难道你,你忘记你说要对我笑,温柔的笑吗?”

  “哦?我又说过吗?做梦的女人,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但是你没资格这么叫我!”他丢下这话又要迈步。

  “你忘记是你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宁儿不甘心的呐喊着。

  “我告诉你?”他转过了身,那眼闪过一丝光亮,却是微微蹙了眉,然后又展平:“不要激怒我。”

  宁儿看着他冷冷的眼,突然感觉到无比的寒。而蓝羽在看了她几眼后,转身去了。

  宁儿愣在那里,她的泪在脸庞滑落,眼前已经是模糊不清,此刻她才想起蓝云的话。

  难道他真的将我遗忘了?难道这世间真有那样离奇的药?

  “我不是告诉你,三弟他已经忘记你了吗?”宁儿的身后有那低沉的音,随后她看见蓝云在她的身边出现,竟也是一袭白衣。

  他看了看宁儿,摇了摇头,又走到那被丢弃的衣服旁,将拿白衣服拾起,而后走到宁儿身边丢给她。

  “起来吧,回去重新梳洗下,我爹要见你。”他说着向宁儿伸出了手。

  抹去脸上的泪,宁儿缓缓地伸出带着泪水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他的手有些粗,宁儿的指尖碰触到他掌间厚厚的茧上,有些诧异的抬头看他。他将宁儿拉起,摇了摇头,“好好的一件蚕丝绸衣这下成了这副模样。”

  宁儿闻言低头看身上的衣服,此刻那白衣上有凌乱的粉和浅黄色的土,那裙角上还沾染了深褐色的花泥。

  一定是刚才他发怒后弄的。宁儿的心里猜测着。

  “走吧,快回去换衣服吧,爹还在苍澜院等你。”他拉着宁儿就离开了眼前的桃木群,进了那间房子。

  “我看我一会给你换间房吧,我本就不该把你安置在桃园前。”蓝云拉开了衣柜取出一身白衣丢给宁儿。“换上吧,爹还在等你。换下的衣服你放在那里别动它。”他指了下书桌说完,就迈步走了出去。

  宁儿将衣服换好后,走出了房门,跟随他开始在这庄园里穿行。

  “为什么给我穿白衣?而你们也都是白衣?”宁儿小心的问着,她所见到的人,无一例外,全是白衣。再想到柜子里的白衣,她实在惊奇。

  “今日,是我母亲的忌日。”他平淡的回答了宁儿的话。

  

第二十七章 赌约

  忌日?宁儿心里隐约有些悲,她一瞬间想起了她的母后。

  “好了,这院子就是爹的苍澜院,你和我进去吧。”蓝云在两个彪形大汉把守的院落前对宁儿低声说到。

  宁儿点点头,看了看那两个守卫,他们也是一身白衣。

  穿过错落的花廊,踏过精心造就地池上木桥,宁儿跟在蓝云的身后在这庭院里游走。百花送香,千叶挠头,婆娑的锦树繁花中竟也有着墨竹雅影,好一处别致韵味的院落。这里虽比不上皇宫的雄伟,却也有一宫的气派,这里精致的一切,都让宁儿心潮澎湃地同时也觉得它的名字和那苍澜两字不符,没什么沧桑之感,却是一院的优雅。

  “这里是你爹的院子?怎么如此的……”宁儿仓皇的闭了嘴,这里是蓝家,她意识到有些话说不得,她差点要说一个老人家的庭院雅致的如同后宫一般。

  “怎么?你是不是想说太雅?”蓝云似乎知道宁儿想要说的是什么,“这里的一切都是我娘在时的样子,这院落也是一直跟着她的容叔打点的,他们不在后,这里爹一直叫人用心打理,这些年从来没有改变过。”

  “原来是这样。”宁儿的疑惑所解,不过……“你说他们?”

  蓝云看了看周边的景致:“我说的是我娘和容叔,我娘去世以后,容叔也离开了。”蓝云说着指了下前面已经显现出来的一间大屋:“好了,我爹在书房等你,就是这间大屋,你进去吧,一会你出来的时候会有下人在这里等你的,带你去新的房间。”他说完就欲转身。

  “蓝,蓝爷。”宁儿急忙的开了口,却再喊出口后有些尴尬,“能不能不给我换房间,我,我喜欢那里的桃花。”

  “你还要在哪里?”他抬了抬眉。

  宁儿点点头,她认为在那里,一定可以再看见羽。

  “你还不死心吗?”蓝云的声音突然有些冷了起来。

  “也许他是忘记了我,可是,我至少可以看到他,那也是满足。”宁儿认真地说着,对于蓝云她浅意识里是有着好感的,所以当看到蓝云那有些严肃的神情时,她可以感觉到在她和蓝羽之间已经出现了一条需要跨越的鸿沟。

  “满足?呵,世人的贪心我可见过,怎好这么简单的就满足。好吧,我知道了,你去吧。”他说完就摆了手。宁儿点了点头,向那间大屋走去。

  门口没有人,宁儿伸手摸索着房门,那斑驳的木皮似乎在告诉她这座山庄存在的久远。

  “来了就进来吧!”屋内是那洪亮的声音,惊的宁儿缩了手。在深吸一口气后,她推开了房门。

  屋子很大,正对的厅内一边是一个兵器架,摆放着一些刀剑,而另一边则是一架多宝格,摆着一些玉件儿和花瓶瓷盘,多宝格的错落处隐约显露着其后的书架等物,看起来还有点点书房的味道,只是宁儿此刻面对的房间正中是一把太师椅,那里正端坐着蓝盟主。

  此刻他脚踩着绛红绒毯,手扶椅把,依旧和第一次相见一样,目不转睛的正看着她。

  “舞衣见过蓝盟主。”宁儿小心地行礼,略有些紧张地打量。她很奇怪这件房子的摆设,明明没有书桌与笔墨,怎的叫做书房?

  “别找了,书桌昨天才烂了。”蓝盟主一眼看出宁儿脸上的诧异,开口解答了她的疑惑。

  怎么他们每个人都知道我想说的想问的呢,宁儿心里惊诧着,连忙低头,不敢再去打量。

  “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我蓝家吗?”他打破了沉寂。

  “我,我不知道。”宁儿小声的回答着。

  “因为我要找一个人,不,也许不是一个,是两个。”他那洪亮的声音带着伤感。“而你,则是我找人的关键。”

  “我?”宁儿指了指自己,她的心开始狂跳,她想起了他曾询问过的话语。

  “是的,就是你,或者说不仅有你,还有你的舞。”他点出了宁儿心里的惶恐。

  “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宁儿仓惶着,她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公主,春是教她舞的舞伎,因为说了这些也没用,她对于春本身知道的也不过是个舞伎而已。

  “我失散了一位家人,这位家人最擅长的就是袖舞,她所跳的舞我都记得,而你跳的和她丝毫不差。我问你,你说你学的舞是跟一个男人学的,那么这个男人也许也是跟她学的舞,而我要找的就是她,或者找到那个男人也可以。”他耐心的给宁儿解释着:“听着,你若告诉我她或者那男子的下落,我可以给你银子,你想要多少都可以。”他大方的说着,那眼依旧直是视着宁儿。

  “我……我不知道。”宁儿无奈地一笑,她只能说不知道,关于他口中的家人她的确不知道,而她知道的春也在那一天后失去了音讯。

  自己的生死都不知道会是何等的色彩,一个舞伎的下落我又从何得知呢?

  宁儿凄苦的叹了口气。

  蓝盟主看着宁儿抽了下嘴角:“好,这个问题可以先放一放,你是谁?”

  “我?我是舞衣啊……”宁儿的呼吸紧了些。

  “这个花名是你的本名?”蓝盟主的眉抬了一下:“你不愿说也罢,至少告诉我你是怎么到的水云坊,在这之前你是谁,什么身份,你的爹娘是谁!”

  一连串的问话让宁儿的心咚咚地直跳,她怎么回答呢?难道说实话吗?

  书房内静悄悄地,宁儿的沉默几乎已经惹恼了蓝盟主,他憋着有些发青的脸压低着声音说到:“你不是想和我儿一起吗?你不打算进这个门吗?这些你都不打算说的话,是不是代表你已经清楚自己的斤两,不再纠缠我儿了呢?”

  “蓝盟主。”宁儿扑通一声跪了地:“蓝盟主,蓝家老爷您请听我说,我知道我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其实,其实我从没那么多,我没想什么名分,也没想过要如何如何,我只是,只是希望有个人可以给我依靠,只是希望在我伤心难过的时候,有个人能陪在我的身边……”

  “你的意思就是你对我家老三,不过是想有个依靠对吗?”蓝盟主的眉略一展之后说到:“看在你清楚自己的斤两,看在你这么明白的分上,我不为难你,现在只要你告诉我,那个舞伎的下落和你的身份,我就会赎你出来,让你自由。”

  宁儿的身子一颤:自由?这两个字听来真的无比诱人,可是,可是我有机会获得自由吗?他的下落我本就不知,怎么说?我的身份,我能说吗?

  “怎么?还不说?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蓝盟主见宁儿还那么沉默着,不由的怒吼道:“你以为我不会杀了你吗?说!不然我让你去死!”此刻他的眼里满是怒气。

  死?宁儿一笑,慢慢地回答他:“蓝盟主,你杀了我就是了,我,真的不知道。”

  有风,还有重击猛地砸在宁儿的身上,她的口中喷出了血,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她的眼前是眩晕的一切,心口闷闷的。

  “你还不说吗?”他的声音凛冽着。

  宁儿笑着看向蓝盟主摇了摇头。

  他的手开始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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