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练,要看人了,不过我算笨的,经常被师父笑话,师父说他当年练着神行术,才一年就练成了呢!”
“那君心你为什么要练武啊,女孩子应该要绣绣花什么的吧?还有,这武,应该是男子才练的吧!”宁儿记得母后说过女子应当会女红,会琴,会诗……不过,想到自己也真是好笑了,琴,只会听,女红从来都是落霞做了帮着充数,诗倒是还是会点,因为父皇喜欢考她。而她唯一真正会的,爱的,变是舞。
“谁说女孩子就一定要去绣花啊什么的,那玩意可比练武难多了。”君心忿忿地挥了下手:“告诉你哦,还是练点武好,谁要是欺负你,你可以把他揍的远远的,要是欺负的紧了,烦了,杀了他就是了。”
“杀?”宁儿一顿,提着心把君心又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
“呵呵,瞧把你吓的,我又不是没事干就去杀人,但是别人想欺负我啊,没门!”君心说着挺了胸,仰起了下巴。
“君心,冒昧的问下,你今年多大了?”
“再有几天就要十六了。”她眨眨眼睛,“你呢?”
“我?我十六岁。”
“哦,那你比我大。诶,我们快走吧,你跟着我走快点也好,虽然我不能告诉你运气的法子,可是师父说过,走的快些,可以强身健体的。”君心说着就拽着宁儿走。
“师父?你总是师父长师父短的,你师父究竟是谁啊?”宁儿跟着柳儿走着,她又开始箭步如飞了。
“师父就是师父啊!”君心没有回头,只管迈步。
“这算什么回答?师父总有名字啊!”哪有师傅就叫师傅的呢!宁儿觉得好笑。
君心听到宁儿的话突然停下了,弄的宁儿倒没收住撞上了她。
“哎呦!”宁儿吃痛叫着,却注意到君心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着。
“干吗这么看着我?”宁儿有些紧张。
“你为什么要问我我师父是谁?难道,难道你想打我师父的主意?”
“打你师父的主意?我打什么主意?再说,你师父是谁也都不知道啊!”宁儿不明白她的意思。
“哼,好多女人都喜欢我师父的,你可别打他的主意啊!”她歪着小脑袋,又扯上宁儿继续快速前行。
“君心,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我怎么打?再说我打他主意做什么?”宁儿无奈的摇着头,她的心在羽那里,别人对她来说已经是无所谓了。
“哼,你别套我话了,我才不会告诉你,我师父是大公子呢!”她没回头继续拉着宁儿向前走着。
大公子?那不是蓝云吗?宁儿听着君心顺口说出来的答案偷偷地笑了:这小丫头倒真可爱。
“快走拉!”
“恩!”
她们在院路里走着,准确的说,是君心在走,宁儿在跑。
风吹着宁儿的发在身后,耳边凉凉的是风的抚摩,她突然想起了昨日,是蓝云将她抱回了房间,那时风就在她的耳边吹过,比这风更大些。
蓝云,你是用了这神行术吗?你倒对我真好。
君心把宁儿带到一座大院里,那里有不少人在准备着乐器,彩绸。
“你在这里准备着,等会儿会有人安排你舞的,我去忙了哦。”君心说着将宁儿交给院里的一位年长的乐师,就准备离去了。
“等等,我的舞衣破了,我没有舞衣。”宁儿这会才想起来自己没有跳舞的衣裳。
“你刚才怎么不说啊!”君心愣了一下,轻声抱怨到。
“我忘了,你一拉我走,我忘得更干净了。”宁儿不好意思的说到。
“也是,哎呦,我,我想办法好了,你在这里先准备着,我去找!”君心一跺脚一边快速的离开,一边大声的说着。
宁儿笑着看她似一阵风似的走了后,便在院子里跟君心交代的那位乐师说了自己擅长的是袖舞,而后那乐师安排了一个人为她弹曲。于是他们两个便在院子的一角里,一个弹,一个听,宁儿则寻找着曲子里面的节奏,脑海里想着舞的动作。
可正当宁儿编了一半的时候,她听见了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她曾在宫廷里听过,是番邦蛮地独有的乐器葫芦丝吹奏而出的声音。
宁儿扭头朝那声音处看去,她看到了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在那里随着声音而扭动着腰肢。那女子的腰是裸露的,只有那类似束胸的上衣下垂的流苏稍微遮掩着,将腰肢若隐若现,而那女子的下身的着装更是奇怪,似裙非裙似裤非裤看起来有些像个灯笼。在那女子的身后,还有从头顶处披下的一巾到腰部,这一身水蓝色的装扮很奇怪,但是却有种说不出的奇异之美。
宁儿看着那起舞的身影,忽然想到了月娥,那份的腰肢摆动,还真是如出一辙。
夕阳洒着余辉的时候,院子里的一处处排练者都停止了练习与配合。这一日,宁儿只是听了琴音和看了各种各样的舞和一些杂耍。她很新奇也很放松,这些东西她从来没见过,却令她沉闷的心轻松了许多。
“你真的不用练吗?”宁儿身边的琴师终于开口问话。那是一个很清秀的男子。
“不用,我记下你的曲子就可以了。”宁儿回答着。她没有舞衣,如何练袖舞呢?更何况她腰上还有伤,只是跳一两曲尚可,多了,那伤口怕是要裂,而蓝云估计又要拉着脸了。
“我都不知道你的舞,这如何与你合作?”他似乎有些担心。
“你不必操心,你只需依着你的曲子就是,我已经记下了曲调和节奏,我会合着而舞的。”宁儿在皇宫里的时候,就依旧习惯如此了,这还是春带着她这样随乐而舞的。
“恩,好吧。”他回答着,脸上还是有些担心。
“舞衣!”君心的声音出现在院子里。
宁儿寻声看向她,她已经很快的走到了宁儿的面前,那小圆脸依旧红红地。
“走了,回去换衣裳,顺便吃点东西,一会我直接带你去舞,你不用跟着他们等着了。”君心拉着宁儿,又要急行。
“哎,可是他们……”
“你不管他们,他们的舞衣可都拿来了,你呢?衣裳都没在跟前,走,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走拉!”她回答着,将宁儿拖离。
抚琴的清秀男子看着君心将宁儿拖走,手指勾了琴弦,口中轻喃:“舞衣?原来你就是让他操心的那个女的啊……”
--清秀男子,指勾弦,柔音温雅道:各位看官,丢些票票给我家妈妈可好,免得我回去后,遭她虐待啊!-
第三十四章 诧异
宁儿与君心再次在院落中急行,依旧是君心在走,宁儿在跑。
终于在走了大约一半的路程后,宁儿猛地将自己的手从君心的手里扯了出来:“不行了,我,真的,跑不动了。”
我宁儿喘着粗气,摆着手:“如果这样,跑回屋里,再跑着去那酒宴的地方,我想,我是不会有力气舞了,你让我还是走着好了。”
“哎呀,你要跟着我坚持啊,当初我跟着我师父练习的时候,他可比我走的快多了。我那时都能跑着跟下来。你看你,我那时才几岁啊,你比我还大点呢,你连我都跟不上!”君心插着腰,小脸红扑扑的。
“我,我真的,跟不上啊!”宁儿继续喘着粗气,心中却有些担心,照这么跑下去,恐怕伤口那里是会裂开的。
“好了,好了,我走慢点了!”君心撇着嘴迁就了宁儿,却迅速的拉着宁儿的手,开始拽着她在院落里算是正常的步行。
走了好一阵,宁儿的气才算是顺了过来。
“君心,你说你姓岳,岳是大姓,那你就不是这山庄里的家奴吧?怎么还做着丫头的……”
“你弄错了,我姓的是月亮的月!我其实也说不清楚我算不算家奴,反正做的是丫头的活。”君心歪着脑袋回答了宁儿。
“那你是怎么到这山庄的?”宁儿好奇着,想想着一个和自己同为十六岁的女孩,却在九年的习武日子,想来她七岁的时候就应该在这个山庄了。
“我怎么到山庄的?打从我记事起,我就在山庄里了。”
“那既然你是山庄的,怎的不冠蓝姓?”她的回答宁儿有些不明白。
“师父说我是他在一个月夜出去玩时拣回来的,说我靠在一个凉亭边上哭,他问我家在哪里,我不知道,问我爹娘是谁,我也答不上,后来看我可怜,他就把我带回来了,从那以后我就是师父跟前的丫头了,一边跟他学武,一边伺候他起居。也就因为我是他月夜里在君心亭捡的我,所以师父才给我起名叫月君心。”君心说的很随意,脸上没什么忧伤与回忆的难过。
“拣回来的?你怎么说的……那么轻松……”宁儿轻声说完,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一直以来都觉得我很惨,可是秀秀也好,君心也罢,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惨,原来不是我一个这么惨。
“难道你觉得我要去哭吗?”君心看着宁儿,笑了,笑的竟十分好看:“我才不哭呢!现在的日子过的不是挺好吗?我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那个亭子呢,也许是爹娘丢了我,也许是我自己走丢了,总之我是回不去的,而我现在可以跟着师父,有什么不好呢?等我练出一身的好功夫也要跟师父一样仗义天下!”
宁儿看着她拍了下胸口,她的笑和这样的自信刺痛了宁儿:是啊,好像我总是在哭,一次又一次的在哭着,为什么我就不能坚强呢!
“想什么呢?走快点拉。”她笑着,还蹦达着,雀跃的如同十一岁时的宁儿。
穿过桃花林的时候,宁儿下意识的就拧着头在那些粉白里寻找着,她想寻找她熟悉的身影,只是她没能找到她想找的一丝一毫。
“你很喜欢桃花?”君心在身边询问着。
“为什么这么问?”桃花是很美,美的能让宁儿想起春,想起他的舞,同时也能让她想起羽,因为每次宁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