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让我娘背负污名而死不得申辩,而我则被牵连关进了行宫别院。”
“你以为我从此就告别了太子之位,于是对我也不再操心,那些下人们也开始对我不闻不问,可是你却没想到,父皇却常常借着处理政事为名,半夜里到行宫别院来瞧我,我与父皇对弈,论事,谈词让父皇大为满意,于是半年之后,在你以为父皇要封赋为太子的时候,父皇却接我回宫一起在殿堂之上相辩。赋输了,父皇下旨定我为太子,你见你的打算统统落空,便立刻叫人胁持了太傅一家大小,逼太傅上奏,说是他泄露题目于我,使我早备下答案种种以此赢赋。父皇一直都信任太傅,加之对我期望甚高,当时气愤的他不假思索就将我再次囚禁于行宫,而你这次却想置我于死地。”
“哼,你说的,我不懂。”贺氏转了头,不看容艾。
“我在行宫里困惑不已,我不明白太傅为什么会说假话陷害我,于是我开始了感受到背叛地滋味,紧跟着,宫女送来了我最爱吃地鱼,要不是我当时毫无胃口,只怕我当时就死了。可是我没胃口吃,下人们却嘴馋,我叫她们撤下后,她们吃了,便被毒死。突然呈现在我面前的就是什么都不能相信。紧跟着,你叫赋给我写了一封信,大意就是责怪我怎么能作出这样弊行,毁掉了他心中完美地哥哥。然后你又安排了太监宫女在我的周围故意小声议论,不是提及我娘行为不检,就是说我行为不端,不断地议论,终于叫我也丧失了活着的信心。可是,你万万没料到,我本来都准备投湖自尽了,却又放弃了。然后你便夜里叫人对我下了迷香,而后放火想要烧死我。于是隔天的早上你们在残破的行宫残垣里找到了我的尸体。而后,没了竞争者的赋,当之无愧的成了太子,在父皇地叹息声里成为了东宫,而我却只被追加了一个恭睿太子的谥号。我说的对吗?太后?”
容艾的双眼看着贺氏那侧过去的脸。此刻地他真想伸手到她的颈间,捏碎她的喉管。
贺氏转了头,看着容艾说到:“若是照你这么说,那你不就是个死人了,怎么又活在这里?容大人还是少和我这个老婆子说这些你臆想的话语。恭睿太子早就死在那场意外的火中了。”贺氏死咬着不认。
“你这个时候还不承认?赋都死了,你何必还不认?以前你不认我,是怕我打着恭睿太子地名号,向赋来讨江山,可是现在。赋死了,天朝已经换了新人,你怎么还不认呢?”
“我为什么要认?纵然是我布置了一切,但天下已经归萧家的畜生了,认了又有何用?”
“怎么没用?你还指望着你能风光入葬吗?我来了。即便你死后所谓的风光,我依然会要你痛苦的死去……”
“死就死,反正你什么也得不到!”
“得不到?哈哈,你错了!你以为只萧煜就能拿下江山?没我这个兵部尚书给他暗中调动兵力。他能冲进宫去?你也不想想为什么我知道的那么清楚?因为当我回到这里就一直在调查当年地事,而赋,他看着他娘做了多少,他怎么会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赋儿告诉了你?”
“当然。我和他没你说的那么不堪。我只是和他真的没你们那些勾心斗角而已。其实,如果不是你。我都打算不去夺回这江山的,可是你和你地那些外戚党羽将这江山搞的乌烟瘴气。百姓怨声载道,而赋,身为你的儿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漠视那些百姓的一切,将一切贪婪入怀。其实,我想,也许赋没做什么抵抗就把这江山交给了萧煜,大概也是想借萧煜的手来了结你们的贪欲,瓦解你们的广夏,当你们都变成飞灰的时候,再由我,再由我打着恭睿太子地名号,拿回江山,让一切都回归正轨!”
“不!不可能!赋怎么会这么做?你少来骗我!”贺氏激动地怒吼着。
“哈哈,骗没骗你,随便你去想吧,对我而言,我只是要你明白,你苦心构造的一切,不但没像你想地那样让你的儿子感激你,让你地家族辉煌,反而是带给你儿子当年我那样抱着投湖的心死去一般的离世,还有你家族将被血洗的命运!”
“他说过,不计较过往,他不会……”
“什么不会?你不知道吧,那个埋葬在陵墓的公主是假的,真正的公主现在在妓院里接客,还有,他今天下了旨意,从明日起,你的那些族人也将面对他们的死亡命运!”
“不!不!”贺氏一脸的痛苦:“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你能操控了后宫而致江山变更,难道我就不能?他都能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如此,你以为你那些苟延残喘的族人会有什么安乐的下场吗?”容艾说着,一把就扯开了贺氏的衣裳,露出她内力的丝绸亵衣来。
“容铭,你敢!”贺氏一个激动叫出了容艾真整的名字。
容艾呵呵一笑:“我,都能把天朝送到萧煜的手里,羞辱你,有什么不敢!”说着,他就伸手扯向了贺氏的亵衣。
“你个魔鬼!你为什么没死!为什么大火没烧死你!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贺氏羞愤的吼着。
“哈哈,说的好,我的确是个魔鬼,在我弄个死尸代替我之后,我就已经是魔鬼了。至于你要做鬼说什么不放过我,呵呵,这话,好像我说还合适些,你这样毒辣的老太婆,今日的下场是你应得的报应!”容艾说着将脸几乎贴上了贺氏的脸,低声说到:“我告诉你一声,我为什么没死吧,因为我遇到了魔鬼,所以从那时起,我便化作魑魅,注定要找你讨回一切!”容艾说完,便伸手扯掉了贺氏的亵衣,而就在这时,贺氏的双眼睁的很大,气息难以吐纳。容艾冷眼看着她在自己眼前慢慢地翻了白眼,瘫软了身子后,一边大笑着,一边抵掌在贺氏的胸口。
“你想就这么被吓死?我怎么会让你轻易死掉呢?你让我娘死在乱棍之下,我也要你知道下什么是报复!”容艾说着,脸上浮现了有些狰狞的笑容。
蓝羽扭动着脖子睁了眼,他动了动他酸疼的手臂,赫然发现,负重在自己身上的那些玄铁竟然不见了。
当他环顾左右之后,发现自己好似是在一家破旧的房屋里时,他想起了那个神经兮兮的高人老头,心中不由的一紧,立刻翻身下床,小心的摸索着,准备溜在。可是当他下床才走了两步,却胸口钻心的痛,他一个踉跄跪倒在地,而这时,门帘一掀,那老头,摇晃着手里的长笛,晃晃悠悠地走到他的面前。
“小子,告诉爷爷,你叫什么名字?”
蓝羽没说话,扭了头。
“呵呵,小子挺倔啊!诶,容艾那小子可是你爹?”老头一把扯起了蓝羽,轻声问到。
第二卷 若妖娆 第二十二章 前尘魑魅(四)
“容艾?容艾是谁?”蓝羽有些发愣,他虽然并不知道容艾是谁,但是脑袋里却似乎有那么点印象,可是,又完全没什么头绪。
“恩?你,你不知道容艾?”老头一愣,显然是很意外。
“不知道啊。”蓝羽摆摆头。
老头看着蓝羽,眼中闪烁出一丝阴霾,紧跟着,他问到:“那你娘也不是玉罗春了?”
蓝羽脸色一僵,说到:“我娘是不是玉罗春和你有关系吗?”
老头见蓝羽的脸色变化,知晓他定是知道玉罗春的,于是呵呵一笑说到:“若你认识玉罗春,那我们就可能有关系。”
“说认识,却见面不识,说不认识,却又不能不认识。”蓝羽说着脸上蒙上一丝悲色。
“恩?小子,你能不能说话痛快点?小小年纪,哪里来的这般姿态。”老头说着一把将蓝羽扯着带回了床上,看着他。
蓝羽想了想,觉得这老头对自己倒也没什么恶意,便干脆说到:“你说的容艾我不认识,也不是我爹,但是,你问到的玉罗春却恰恰是我娘。”
“什么?”老头一愣,口中自喃:“春儿没和容艾在一起?怎么会?”
蓝羽见这老头称娘亲为春儿顿了一下,便盯着老头问到:“敢问,你和我娘很熟悉吗?还有,我又该如何称呼您呢,前辈?”
“前辈?哼。我才不是你地什么前辈!我是你……诶。不对啊。若你不是容艾地孩子。怎么会头发有淡紫色?”
“紫?”蓝羽闻言。伸手抓了自己地头发入手。而后说到:“我这紫发。不加留意甚难看出。也并不是多惹人注意地。一直以来。都无人对我地紫发有什么话说。倒是前。倒是老先生您。怎么以我这紫发就言我是什么容艾地孩子呢?”
“你不懂。这片山河。常人都是黑发。或有地域之差而有异色。但为数甚少。更是少有紫色。但。有一类人。紫色却代表了不同地意义。”老头说着。一把扯掉了一直扎头地布巾。立时一头深紫色地长发在蓝羽地面前散开。
老头伸手抚摸着自己地紫发说到:“你知道我地头发为什么是紫色地?”
蓝羽看着那深紫地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听着问话摇了摇头。
“呵呵。那我就说给你听。因为我练就地一身功夫。”
老头说着很是得意的看着蓝羽,但蓝羽那茫然的表情却让他很是不悦,他不满的哼了一声说到:“我练就的神功,每当境界加深之时,我的黑发就会变的紫一些。当我完全练成后。我的头发就会变成这样地深紫色……”可是我又没练你的什么神功……”
“你没练?你没练的话,体内怎么有我魔录冰引神功的气劲与功法?还有。你这几乎不被人注意的紫,一看就是修习了此类功法的,只不过你似乎拖了很长时间,明明紫显于发,说明你练了很久,但你却紫色未加深,而且气劲功法都似乎在入门段……你,小子,你说你不认识容艾。那。你爹是谁?”
“蓝苍枫。”蓝羽面无表情的回答到。
“什么?你再说一次?”老头的双眼睁地很大。
“不用吃惊,我爹就是武林盟主蓝苍枫。”蓝羽见老头的表情。以为是被他爹名头震到地,撇着嘴干脆说了他爹的身份。但他才说完,那老头一把扯了他上下仔细的打量,而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