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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了?”见她表情不对问道。
顾牧抬头狠狠的瞪着他,转身离开。大学时就这样,一切都不是他说的,都是她猜的,那时候她以为陈正北会喜欢她,他们会有一个好结果这些都是她猜的,而他就像看戏一样看着她在一旁上蹿下跳,心里肯定还在嘲笑她,看吧,这个傻子真是好蠢。
陈正北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突然慌了神,刚才那眼神他看到了恨,深深的痛恨。捏了捏发疼的太阳穴,看来真的是不该贪图暂时的快乐而放弃长久的幸福啊!
**************鉴于小村的名字不好听,改成了夏目和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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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坏了人家的好事
夏目和彦这次伤得有点严重,脑袋轻微脑震荡,右手骨折,所以‘被'住院了。顾牧出现的时候,他还惊讶了一番,不过她能来看他,这是一件值得让人高兴的事。
“夏目先生对不起,是我把你害成这样”刚才她问过医生得知夏目和彦不仅仅是皮外伤那么严重,心里内疚不已。
夏目和彦摇摇头就是担心她会这样他才不想住院“别这样说,能为顾小姐你做点什么是我的荣幸,你们中国人不是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层宝塔吗?”
什么七层宝塔,是七级浮屠吧,不过差不多了“谢谢你,作为谢礼请你让我照顾你到出院”夏目先生一个外国人到中国人生地不熟的现在为了她住进医院,她不照顾谁照顾。
“不用,我身体很好,顾小姐有空来看看我就是了”夏目和彦拒绝,在医院照顾人是一件很辛苦的事,他可不希望累坏她。
顾牧知道他怕麻烦自己,自顾着找了个椅子坐下“反正现在我也上不了班,你就让我在这呆着吧,正好有空夏目先生可以教教我日语”顾牧一副她照顾你其实是她赚了,你要不答应就是不厚道的表情。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夏目和彦也没在拒绝。
看着坐在床前垂头耐心削着苹果的女孩,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飘进来的微风带着淡淡的花香,真希望时光在此刻停止。只是眼前的女孩眼眸微垂,嘴角紧抿,瘦弱的身影落在地上有些孤单,而他认为眼前的姑娘应该是活泼可爱的,不该带有一丝愁容,如同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般。
“夏目先生,你有兴趣听我说故事吗?”顾牧的话打破了此刻的静谧,或许是因为今天的事触动了她心底某根弦,她很想找个人倾诉,无关这个人是谁。
“莫启隆(当然),顾小姐的一切我都很有兴趣知道。”夏目和彦开心的笑了,他有些意外。他知道那个故事里有今天那个凶狠的男人,他不是很喜欢那个男人。
可是真要诉说她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只好捡短的说“我们是在大学认识的,我喜欢他,可是他不喜欢我,我追了他整整一年可是后来我还是败给了他,不管我怎么努力都不能让他多看我一眼。夏目先生”
顾牧顿了一下,抬起头问道“我是不是特差劲?”为什么他就不能喜欢她,哪怕一点点。
夏目和彦见她忧伤的双眼如同平静的湖面微波浅浅没有了平时的生气,急忙抓着她的手否认“怎么可能,顾小姐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孩子”如同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后面这一句夏目和彦没好意思说出来。
顾牧只当他安慰自己,扬起明媚的笑容“谢谢你,说出来好多了”没想到缠绕她多年的痛苦原来总结起来也只有一句话,她喜欢上了不喜欢自己的人而已。
看着脱离自己的小手,夏目和彦有些失落,刚才他是一时情急,可是她的手冰凉却柔软,用中国的一句成语来说就是软若无骨。
此刻回到家的陈正北发现顾牧还没有回来,看了看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想着今天她耍小脾气就让她自己静静,没想到居然敢有家不归,莫非在秦小言那?想起秦小言他就头疼,那女人跟自己上辈子估计是有血海深仇,这辈子来找他报仇的,否则每次见了他都像阶级敌人。
想了想还是打给宋司辰。
“喂,陈正北你要不是天大的事最好立马就挂”听起来语气很不好,看来是误了人家的好事。
“那丫头是不是在你们那?”陈正北完全没觉得这电话打得不是时候,黑着脸问道。
这会儿宋司辰也平静下来,可肚子里的气还没消呢“那丫头,谁啊?不认识?”听半天那边不出声,宋司辰知道这表明陈正北此刻正在压制火气,赶紧说道“哦,你说那丫头啊,没啊”结果便听到秦小言大吼“是不是陈正北?他把顾牛文怎么样了,赶紧给我关了你那该死的游戏跟我找人去”
陈正北没心情听她在那鬼吼鬼叫,挂了电话。捏了眉心,她能去的地方就那么几个,顾家她也不可能回去,再说要是让大舅子知道她在他这出了事就更复杂。现在是非常时期,萧萧随时可能再次找上小东西,那个丧心病狂的女人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拿起电话找了个号码拨出去“杨帆,帮我查查顾牧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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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不习惯没有你
陈正北到医院的时候,顾牧正在背对门坐着给夏目和彦喂饭。夏目和彦是有些尴尬的,顾牧见他手不方便直接接了过来。
突然感觉周围空气有些压抑,背脊发凉,有一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势黑压压的笼罩过来。看到夏目和彦异样的目光看向自己身后,顾牧不得不转头。看到的便是陈正北不怒而威的站在病房门口,虽然他现在的表情看上去风平浪静,可是顾牧偏偏就感觉到了无边无际的怒意,是冲着她来的?
“出来”那语气如同古代帝王下的命令不容反抗。
顾牧本想反驳,但是她看了看夏目和彦,她不想在病房和陈正北吵,到时候伤及无辜就不好了。
“我没有关系,顾小姐要是不想跟他去,呆在这里就是了”夏目和彦是看出了她的犹豫,大有誓死保护她的势头。
但是顾牧不能这么做,夏目和彦帮他已经很多了,轻松的一笑“我给你说过他是我室友,可能找我有事,我待会就回来。”夏目和彦为这个待会却不知等了多会。
跟在后面来到医院门口,看到前面的身影停住,顾牧也停下脚步,她不知道他是来这里干嘛的,因为白天的吵架?但那也是自己在唱独角戏,他没损失什么吧。回想起他那句‘我可是扔下上亿的合同来救的你’,靠当时不说,现在马后炮。
想着顾牧不屑的双手一抱嘴巴一斜“有什么账最好现在算清楚”
陈正北在找到她之前有过无数种猜测,千万种情绪全萦绕在心里,就怕她遇上萧萧受她的折磨,如果找到她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以后什么都随着她。
可是知道她在医院那一刻,看到她安然无恙,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无可压制的愤怒也随之而来,瞬间淹没之前的所有想法,他真的很想伸手掐死她。他担惊受怕的在找她,她居然心安理得的与那小鬼子相谈甚欢,还给他喂饭!居然说他只是她的室友。如果不是还有一丝理智,他可能真的会冲上去宰了那小鬼子,但是后果是他不希望的。
“回家”万般责怪如今他只能说出一句回家,现在习惯了她的身影充满那间屋子,没有她在,他很不习惯。
顾牧本来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姿势都摆好了,话也想好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可谁知明明眼见着要喷发的火上还没冒出来就灭了,这有种有力没处使的感觉。
“我答应夏目先生照顾他到出院”
陈正北一个转身,眼里嗜着冷意,如冰渣子般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我说回家”
顾牧也被那眼神激怒了,这丫的凭什么瞪她“我说过我要照顾夏目先生,他好歹是我的救命恩人。还有你说的家?我家在军区大院,成员貌似没有叫陈正北这么一人。”说完转身便朝大门走去。
还没跨出去就被陈正北钳住手腕“我说的是我们的家,最好不要惹怒我”拖着一脸呆愣的顾牧就往停车场去。
顾牧被手上传来的痛意回了神“你放手!陈正北,哪里还有我们,早在大学你拒绝我的时候就没了我们。”不喜欢她就不要说一些点燃她心中希望的话,那里的热还没有完全散去,她还在努力,只是请你陈正北不要来搅和,让她功亏一篑,让她几年的努力全变成废墟,那么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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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被咬了
想起大学,陈正北用力抓紧手的小手“不是你说结束就可以结束”不容反抗的将顾牧扔进了车里,锁住车门。
绕道一边坐进去,先将她的安全带系好,不顾她的张牙舞爪启动了车子,全程他都是冷着一张脸,顾牧从来没看过这样的表情在他脸上浮现过,某种程度上说比她家老爷子发威的时候更可怕。
顾牧只当他是丧心病狂,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发憷,但有些事情不是她不说就不存在“谁年轻的时候没做过几件蠢事,既然即使发现那是蠢事自然要结束,无论那是我结束的还是你结束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成熟点好吗?”
原来她早就后悔了,认为大学喜欢他是一件蠢事,可是小东西我为了你的蠢守了近六年,那么接下来的一辈子请你继续蠢下去。
顾牧见他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真怕他把自己愤怒之下做出什么事来。继续说道“我们都老大不小了,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你家里肯定急了,要是有好的千万别错过,即使对方可能……”是男人,但是这种事在国内貌似大家都比较在意,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