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北实在听不下去了,踢开门就冲了进去,结果便看到一张桌上做了三人应该是在斗地主,旁边围观的有四人,看得津津有味的样子,看到他们进来,几人慌张的拿起了扔在一边的家伙,也就是几根棒球棍,跟他们腰间的那玩意比弱爆了好吗?
顾牧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继续淡定的收着面前的一堆硬币和零钱“今天打不成了,改天再聚”那口气好像说家里人来找吃饭了,她得走了一样。
一群人便看到顾牧将理好的钱放进口袋,大摇大摆的走出房门。
到了楼下还听见杀猪般的叫喊声,没想到陈正北还挺仗义也挺暴力,不过这可不能抵了他利用自己的账!
站在树下的那到影看着顾牧一直到消失,百年的老树完全将他挡住,弹了弹肩上的不存在的灰,嘴角露出森冷诡异的笑,扯着眉梢那道疤痕越发狰狞。
再回去的路上,宋司辰跟陈正北顾牧他们一辆车,宋司辰坐后座,陈正北让顾牧坐前面,顾牧偏不拉开后座的车门就坐了进去,要不是这是重建区,周围都是被扒了的房子一辆车都见不到她还不想跟陈正北一辆车呢。
“顾丫头,继续说你的静夜思呗?”宋司辰腆着脸就凑过去问道,他就是想不通好好的一手思乡试怎么就朝三暮四了?
顾牧有些诧异,他不是跟秦小言走得挺近的吗,这些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可都是秦小言告诉她的,没想到今天还能拿出来炫耀一把。
“这个嘛,佛曰:不可说,不可说”顾牧摇了摇头,卖起了关子。
宋司辰左求右求,顾牧还是不理他,掏出刚才的钱一毛一毛的数,嘴里还嘟囔着要是你们晚点来我还可以赢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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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神算数
最终宋司辰在陈正北的警告下闭了嘴,顾牧下车时好心的给他直了条出路,让他回去问秦小言。
秦小言一脸淡定的边玩着枪战边告诉他,床前明月光,说的是窗前站着一个叫明月的人还是光着身子的,疑是地上霜,他把明月看成了地上霜,说明两人长得很像,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抬头看着明月,心里想的确是故乡这个女孩,他应该爱的还是故乡。后面的话便和顾牧同出一辙都是骂男人不专情的话,一字不差,真是好闺蜜啊。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在这方面与顾牧有过之而不及,他再也不嘲笑陈正北了。
“六十六,六十七……”
宋司辰看着旁边这个捏着钱嘴里数着数的女人,有些惊讶,这一大摞角币都是刚才打牌赢得?“赢了多少?”
“五毛的二十三张,两毛的四十八张,一毛的一百零四张,那么五毛的就是十五块五再加两毛和一毛等于……”
宋司辰目瞪口呆的看着顾牧伴着手指头算数,这么凌乱的数字他承认就是他算也不会一口说出来是多少,可是为什么五乘以二十三等于十五块五?
“三十块五”陈正北无奈又淡漠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
“不错哦正北,从小就你数学最行”
顾牧装作没听见,有什么好炫耀的,不久会算个数吗?心里是这么想的,嘴巴却不自觉的就说了出来。
宋司辰笑,是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是比起你这个数了半天现在还在十五块五那呆着比起来好像是要厉害很多。
从后视镜,陈正北那张气鼓鼓的小脸,一副我懒得搭理你们的表情,接着看了看手里一大把钱又眉开眼笑的样子。他有些诧异,从她失踪到他们找到她也不过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就他们那按毛算的打法她居然能赢三十多。
“辰,今天辛苦你了”
“咱们什么关系,再说我也不希望你们误会加深。”如果只是欠阿轩一个人情就能阻止两人因此打破表面维持和平的现状,那么他觉得是值得的。
想起那个人,陈正北泛起苦涩的笑容,他们之间已经不只是一个误会就可以说清楚,很多事已经脱离他们的掌控,那件事是他做过唯一后悔的一件事。
“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陈正北看向无边无际黑暗的前方,摇了摇头“只要他不要太过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现在那些事无法阻止,别人做还不如他做。”
宋司辰也只好点点头,希望阿轩不要做太多错事,不然到时候他也帮不了他。
什么他什么事?顾牧听得云里雾里,反正听不懂便也没再听,打算好好回家把身上晦气洗掉然后大睡一觉,不过,因为萧萧的事她什么时候可以去上班?
“我什么时候可以去上班?”
“萧萧的事已经解决了,要是想去明天就可以去”那里去不去有什么区别,他就想不通了,每天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居然能让她乐不思蜀。
“对啊,萧萧不会再找你麻烦了”宋司辰心想那个女人估计这次真的是无法翻身了,人已经被陈正北扔到了非洲附近的一个小岛,要活下去估计都是难事。
想到明天就可以见到小陶,顾牧心里开心了许多,至于萧萧,听他们的口气好像很不好,但是对于一个三番四次找自己麻烦的人,她没那么善良去关心。
而去救她的陈正北她也没打算原谅他的欺骗,反正他去不去自己都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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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喜欢小鬼子?
宋司辰在半路下了车,顿时车里只剩下顾牧和陈正北两人。顿时让顾牧觉得车里的空气压抑不已,因为此刻的陈正北不知为什么脸色难看到极点。但是自己已经打算跟他老死不相往来了管他呢。
“今天的事别告诉我妈他们”一来她不想她妈为她担心,而来她不想招来老爷子的骂和她哥的大题小做。
“我自有分寸”
你回答句好会死?没想到他今天回来救她,不过也是,她死了,他找谁当挡箭牌去。
“陈正北,我有话想跟你说”
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说”
“请你在几位长辈面前澄清我们两的关系,以后我还想结婚”
她是说她以后结婚的对象不可以是他,是吗?难道是那个小鬼子?顾牛文,你已经开始讨厌自己了,当初谁让你来招惹的,现在想全身而退不可能!
“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他居然问自己要理由,他不喜欢她,这算理由吗?
“你爱我吗?”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陈正北有些措不及防,那个字他说不出口,但是他喜欢和她一起生活,这二十七年来她是他第一个不排斥的女人。
他的沉默已经给了她最好的答案,顾牧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她一直都记得当初他当着顾宗的面说的那句难道所有喜欢他的人都得给一个交代吗?可以见得他对她是多么不屑一顾。
“你还没有忘记顾宗吧?”那个名字在他们之间似乎是一个禁忌,这三年来他们默契的没有提到,如今顾牧旧事重提,陈正北倒是很惊讶。
“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不知道顾牧对顾宗的事知道多少。
“你走的那两年你们是不是在一起?”这个问题一直存在她心里,她一直不敢问。
正北的默认让顾牧瞬间没了勇气“算了,你们的事我也不想知道,我想让你到几个长辈面前说我不是你女朋友就行了”她不想听他继续说他们两人那些冲破世俗的爱情故事。
感受到她厌烦的语气,陈正北怒气一下就上来了,他是和顾宗在一起但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看你不是在意顾宗,是怕那个小鬼子等不急吧,怎么这么快就喜欢上了”
小鬼子,他说的是夏目和彦,他们明明是在谈论他拿自己当挡箭牌的事,怎么扯到夏目和彦身上了?“你就是论事,关夏目先生什么事?”
“关不关他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清楚个毛线,顾牧气得感觉心肝脾肺全都在颤抖“就算关他的事也不关你的事,夏目先生比你好十倍百倍。你赶紧还我清白”
“你再说一遍”
就算看不到他的表情,顾牧也清楚陈正北这句话含着多大的警示意味,但现在的她哪还有平时的理智,扯着嗓子就说“我说我以后要是结婚肯定找夏目先生这样的!”
呲!车子停下,顾牧被陈正北一股大力扯下车才发现他们到了枫叶小区公寓楼下。
“你带着我来这干嘛,我要回家”
陈正北不顾她的叫喊,直接将人拖进楼“你要是不想明天全楼的人都知道发生什么事你就尽管叫!”
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顾牧赶紧闭住了嘴,但手还是一个劲的与陈正北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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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发现点秘密
顾牧就这么被拖着进了门,刚关上门,她就放心大胆的指着陈正北就骂,因为这里的隔音尤其的好,以前她试过。
“骂累了过来喝杯水”
顾牧警惕的走过去看着面前这杯水,狐疑的看了一眼陈正北,他表情正常,但是照她对他的了解,这丫绝对不会吃亏,一定在这水里放了什么。
“毒不死人”
要是毒她才不怕,她可以闻出来,就怕他在里面放一些不干不净的奇怪东西。
“爱喝不喝,我去开个会,你就在这给我乖乖的呆着,别动歪心思”重重的将水放在茶几上转身进了书房。
看着溅出来的水珠,顾牧小心肝颤了颤,现在在陈正北的地盘上,如今人方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任人宰割。看了看四周,门被锁死了,自己钥匙在家里,这里是十二楼,跳窗户不现实,还是去找找钥匙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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