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花灯也顺便可以为自己物色对象,是男女青年与情人相会的时机。无数诗人也为此留下许多著名诗篇,最有名的莫过于欧阳修的“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书;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辛弃疾也写了“众里寻它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脍炙人口的绝句。
元宵到了,水湄难得兴起和闲下来的赵芳去逛灯会。
水湄一身紫衣,带着面纱和端庄明艳的赵芳站在一起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后面的侍卫婢女让许多有心人也打消了念头,而水湄和赵芳更不会在意了,只是兴奋的观赏各种花灯。
街上的彩灯多极了,有宫灯、走马灯、花卉灯、飞禽走兽灯、名人灯、神话灯……各种彩灯群集,显得非常好看。
到了西街长廊灯会,更让人眼前一亮。各种花灯琳琅满目,无数俊男美女都聚集在一起。书生才子更耀人眼球,一个个灯谜的解出,一篇篇的诗词让各家名门闺秀大开眼界。
水湄看着众人解谜写诗,心里暗叹自己的文学素养低,每一家的闺秀多少作了诗和猜了谜,而水湄肚子里却只有少量名诗存货。正郁闷想着以后也是不是学学写诗弄画,一盏白玉仙鹤灯出现在自己面前,水湄看着跟前的蓝衣才子,有些郁闷了!
“姑娘,这盏白玉仙鹤灯是在下特意做的,希望姑娘收下。”
水湄哀怨的看了旁边的赵芳一眼,他,水湄有些映象,是城里最年轻的解元,叫做王缃。以前赵芳邀他到过府上,还问水湄对他的映象如何。
水湄看了旁边的赵芳一眼,发现她正在看自己热闹。水湄心里一恼,但是这灯万万不能接了,毕竟依现在的习俗若自己一旦接了,就是同意他的追求,恐怕灯会后就直接来提亲了。
水湄正想着如何回绝,有一盏轻巧的荷花灯出现在水湄面前,可是水湄抬头一看,却是黄药师,黄药师冷冷的看了王缃一眼,然后对水湄微笑说道:“湄儿,这花灯送给你!”
王缃奇怪的看着黄药师,心里却奇怪叶姑娘什么时候认识这样一个不识礼数的怪人,但是王缃觉得这种人可是入不了端王郡主的眼。
王缃转过头看向水湄,一脸希冀。
自己与叶姑娘虽为见过,但是她的大名却早就如雷贯耳。皇上亲封的明宜县主,端王郡主之妹。但是,叶姑娘二十未嫁已经是杭州城有名的话题,自己也刚守完三年孝,现在也二十有二,又未娶妻,配这位县主刚好。一旦成亲,冯大人会照拂自己,也会在圣上记名,明年的进士及第是一定的。于是王缃亲自做了一盏白玉仙鹤灯准备与她情定元宵,自己咋一见到叶姑娘,心里就极为震撼。原来以为她二十未嫁八成是名无盐之女,她虽带着面纱,绝色的面庞若隐若现,一身的紫衣更衬的高贵明丽,这让王缃心里大为激动!同时,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算计。
水湄看看王缃,那一抹的算计也没能够逃脱身为武者的知觉,心里冷笑一声,却对他可是没有任何好感的,这些人自己也遇见不少,自命不凡又满腹算计。不过,自己这么多年的拒亲
还是打发不了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自己也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才行。
于是,水湄扯开了笑容,然后接过黄药师的荷花灯,惊喜的对黄药师说:“慎之,你来了!”脸上还带着小女儿的娇羞。
黄药师一愣,看了王缃一脸愤恨,然后也笑了起来,对水湄说:“今年灯会这么热闹,我带你去玩好不好?”
水湄想了想,暗喜黄药师的配合,然后低下头,温柔说道:“我也想去,不过你也得先问过姐姐?”
黄药师听了,便看向赵芳,赵芳掩嘴而笑,揶揄说道:“黄先生带湄儿走就是,看妾身干嘛?”水湄听了,装作害羞的跑开了,黄药师急忙追了过去。而一旁的王缃脸上一片灰白,为什么郡主竟同意一个不知礼数又傲慢自大的人和叶姑娘在一起?
赵芳看黄药师和水湄消失的身影,看也不看王缃径直就走。
今天这一出,想必明天会传遍杭州,那些人也该消停了!水湄提着荷花灯想到,又见黄药师追了过来。
对黄药师忙向道谢,说:“姐夫,今天多谢你帮我解围了!”
黄药师淡笑不语,水湄又要将荷花灯退还给黄药师,可黄药师却没有接过去。
黄药师看着荷花灯,灯光印着那栩栩如生的荷花显得格外迷人,就像湄儿一样。
“湄儿怎么就只觉得我是为你解围?”
水湄一愣,回想近段时间黄药师的表现,现在是不该逃避了,摊牌了后也好,免得日后再尴尬。
于是水湄笑说道:“姐夫这话是告诉湄儿你……你喜欢湄儿?”
黄药师听了水湄试探的话语,脸上露出微笑,然后点了点头。
第 27 章
水湄不知所措的站在旁边,黄药师的点头承认不知为何让她心里是一片紧张。
在前世和现在,自己也被许多人追求过,各种各样的表白也听了不少,可是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惊慌失措。难道这仅只是不可置信黄药师喜欢自己?还是自己对这个人也有了异样的感情?
想到这里,水湄有心试探,便笑着对黄药师说:“那你说说,为什么会喜欢我,没有让我满意的答案我是不会理你的!”
黄药师听了,眼中闪过温柔,拉住水湄的手,认真的说道:“我第一次见你时虽然和你打了一场,但是那时我对你很是欣赏,所以那次我对你留了手,要是以前的我哦可能是直接将附骨钉直接招呼。”
水湄听到他说要拿附骨钉直接招呼,有些气愤,狠狠的瞪了黄药师一眼。
黄药师不以为意,继续说道:“在善德府里,你的太极拳让我受益匪浅,让我对武功有了新的方向,我不喜欢欠人人情,我作为报答就将落英神剑间接传给你,其实现在仔细一想,你那时就已经得到我的认可了,否则也就不会有了后来事情。”
水湄奇怪极了,说:“认可?”
黄药师抚摸了水湄的头发,说:“你不知道,这世上若是没得到我的认可之前是不会让我再多瞧几眼的!”
水湄有些不屑的看着黄药师,这人理论真是自负。黄药师见了,忙开始安慰水湄,水湄冷哼一声,说:“那后来呢?”
黄药师苦笑一声,‘宁得罪大人不得罪女子’果然是天下至理,况且他也知道,湄儿平时低调善良,却也是心高气傲之人。
“后来,南下后你的医毒之术以及你对事的认真和偶尔的任性,让我心里也有了一点异样的感觉,这也是我直接向慕容燕嗣动手的缘故。直到后来扬州中毒事件,开始我以为你是为了解毒迷魂我与你双修,心里有些窃喜。不过后来听到你说谁都可以这么做我很生气,然后才对你说出让你很生气的话!”
水湄听了,原本的恼怒瞬间散去,耳根也有些羞红。
“其实我之所以将你迷魂,就是不想让我们之间有负担。我有一个解毒秘法,我们俩若是清醒,两人需将衣服全部除开散热时会让你我尴尬不便。本来很顺利,我将我们两人的七星海棠解了之后,可是因为我的内力不继反而让我没来得及穿上衣服,才会让你占了大便宜,那时候我还委屈着,没想到你还说的那么侮辱人!”
黄药师听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现在他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他们只不过脱衣疗伤,并没有发生其他事,是自己误会同时又吃了一大缸醋才会惹来后面两人形同陌路,不过,这样丢面子的事黄药师自是不愿说出来的。
黄药师咳了咳,对水湄道歉道:“的却是我的不是,不过你说若是其他人中了毒你也会这么做,我那也是一时气愤而已!”
水湄仔细的盯着黄药师,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他那是在吃醋吗?
黄药师被水湄盯得发毛,只好掩饰说道:“你被我气走后,我就马上就后悔了!当我满扬州城的找人时,你却一声不响的早出了城,后来还叫一个毛头小子来气我!”
水湄一愣,知道他说的是陆立鼎,说:“什么毛头小子,人家是嘉兴陆家庄的二公子,叫做陆立鼎,说来他也算是我的恩人,你不要对他这么不客气!过些天你不是也要去嘉兴吗,能代我向他去问个好!”
黄药师听了水湄解释的话,心里很是不舒服,脸上闪过一丝厉色很快就恢复原样,然后说道:“我不去!”
水湄听了,笑出声来。黄药师也会有如此孩子气的一幕,黄药师扫了水湄一眼,水湄很给面子不再笑了,岔开话题说:“那后来呢?”
黄药师想了想,说:“后来我向你道了谦,本以为你真的抛弃前嫌。可是一路上你好似变了一个人,混无半分人气,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刚到杭州时,我又试探你一回,反而让你变得更疏远,那时我心中也是有气,于是就独自去冯府!”
水湄一愣,心中有些苦涩,那是余毒的影响,但这自是不能对黄药师说的。
但黄药师却水湄不答话,心里有些颓然,她终究还是将自己当成外人。
“后来一时冲动,我还是跑去潇湘楼去找你,却让我得知你竟然还存有余毒,而且我把脉时发现余毒已经流入五脏六腑时,当时我是既愧疚又害怕。向你提出婚约也是我仔细考虑的结果,尽管后来你拒绝了,但是我也不是个就此放弃的人,而且现在你姐姐姐夫对这件事也持默认的态度!”黄药师又说。
水湄低下头,她不知道该怎样回复黄药师。
黄药师见水湄不语,细心将水湄扶到一旁坐下,然后说道:“现在我对你已经说清楚,可以告诉我你的想法吗?”
水湄踌躇了许久,终于,水湄抬起了头,然后鼓起勇气对黄药师说:“自从我来到这个世上,我就没想过嫁人。”
黄药师刚想说什么,水湄又说:“可是这几年我看到姐姐姐夫之间的幸福美满,还有可爱的小清,我就想过也要一个家。不过,我还是希望那个人只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