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了是么?这都是你害的哈哈,但是你现在一定很好奇吧,我为什么会这样。但我偏不告诉你,你的这一辈子都要受尽折磨,因为我此时此刻,不告诉你的这个秘密。”
白若琳蹲下身来,她趴到卿盏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却回复了常态,她在卿盏眼前晃了晃自己的手,然后说道:“现在,从我眼前消失。立刻,马上。”
白若琳指着那紧闭着的门,在门外或许有因为担忧而在偷听的杜鹃和栀子。
卿盏叹了口气,她实在是听不懂白若琳在说什么,但根据卿盏对白若琳的了解,任她这样骂一顿后,恐怕之后她也不会出什么乱子了。
于是卿盏便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那我走了。”
她转过身来,正要抬起手来拉开门的时候,白若琳的声音却又从卿盏的身后响了起来。
“苍穹之石的事情,我自己会做好的。”白若琳的声音悠悠的飘进卿盏的耳朵。
卿盏停下身来,她自然知道如果此时回过头去,会看到一张怎样的脸,于是她只是低声说了一句“谢谢”,而后径自离开了。
出乎意料的是,杜鹃并没有在外面趴门缝,她正在安安分分的收拾着食物,而栀子则在一边打折下手。
见到卿盏出来,杜鹃也并不问结果到底如何,只是上前来施施然落了一礼,然后说道:“多谢公主了。”
见到这一幕,卿盏便不得不佩服这些宫人察言观色的能力了。她苦笑一下,说道:“没什么。”
而后便带着栀子离开了。
等到卿盏离开之后,杜鹃便端着一盘子满满当当的食物,走到了白若琳的门前。
她的托盘里装了一碟子水果,一盘子糕点,以及两盏清茶。
走到门前,杜鹃先停下了脚步。她侧耳细听,门内并没有动静,于是便敲了敲门。
顿了一顿之后,门里便传来了白若琳的声音。
“东西放在门外吧,你也退下吧。”白若琳如是说道。
“是。”杜鹃便乖顺的如此回答,她把手中的托盘放在了地上,便转头走了。
等到杜鹃的脚步声消失在了走廊里之后,白若琳的房门才被拉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
白若琳探头探脑的从缝隙之中观察着,确认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之后,才把房门开的更大了一点。她伸出手来把杜鹃放在门外的东西拉进房间里,然后飞速的关上了门。
白若琳的房间里,窗明几净。
有漂亮的阳光从窗户中照耀进来,留下漂亮的阴影。
窗前站着一个人,黑发白衣,一双空洞的眼睛,正是白若琼。
他听见白若琳关门的声音,转过头来,一双空洞的眼睛中,却多了难得的神采。
“干得不错。”白若琼这样称赞白若琳。
若是平时,白若琳肯定要嘚瑟上几句才算完的,不过此时她可没有这么多时间。
白若琳坐在床上狼吞虎咽的吃着糕点,一张惨白的脸也因为着急而浮上了红晕。
她听见白若琼这么说,便抬起头来,却噎了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白若琳才缓过劲来。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难过,倒像是大病了一场,元气恢复了一样。
白若琳看着白若琼的眼睛,问他:“哥哥,我们这样做真的好么?”
而白若琼却转过头去,再也没有看过白若琼一眼。
过了一会儿后,他才缓缓说道:“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178。宋青衣
托黑联邦的福,卿盏这几天的工作还算顺利。
闲下來的时候,她仰望一下碧蓝色的天空,想到与自己一墙之隔的那个孩子,便只能够轻轻叹息了。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白若琳说。
卿盏能够感觉到她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不停的回旋,这种鞭策是残忍的。
“我不会告诉你为什么,我要让你一辈子都为今天我对你隐瞒了真相而感到难过。”白若琳又这样说。
她无疑是成功了的,如今卿盏每每想到白若琳的话,心中就好像有几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让她不得安宁。
卿盏总是忍不住去想,白若琳到底对她隐瞒了什么,一件让白若琳歇斯底里的事情。
“唉。”卿盏叹息一声,便从床上翻了一个神,叮嘱自己不要再多想什么,赶紧睡觉便是了。
这几天黑联邦那边非常的安宁,竟然洠в惺裁炊病
但是长久的安静背后,必然是波涛汹涌的。傍晚的时候,白若琼又叫了卿盏去,并告诉她说,黑联邦最晚在明天的傍晚,就要开始一场巨大的进攻了。
有陆仁的敦促,城镇已经初建规模了,抵御黑联邦的进攻应该也不会吃力。
卿盏不会排兵布阵,就算是临时抱佛脚读了不少书,也比不过那些常年带兵打仗的大臣们。因此陆仁便是卿盏需要依靠的人了。
好在陆仁虽然不满卿盏的身份,但到底是一个明白人,倒也不必卿盏多费心思了。
值得费心思的,倒是宋青南这边。
“公主,宋大人求见。”栀子蹑手蹑脚的走进卿盏的房间,这样低声唤她。
在好几个小时之前,公主便已经上床去睡了,栀子本來估摸着,此时卿盏已经睡着了才是。只不过栀子也看得出來,卿盏对宋青南是青眼有加的,所以才进來这样只会一声。
如若卿盏不理他她,她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去回了宋青南说公主已经睡下,让他明日再來了。
谁知卿盏在床上翻來覆去,却并洠в兴牛哟采献鹕韥恚实溃骸八吻嗄希空饷赐砹擞惺裁词拢俊
栀子也被卿盏吓了一跳,心里想早知道就直接回了宋大人就好了,如今道倒把卿盏给吵醒了。
顿了顿声之后,栀子撇了撇嘴说道:“宋大人洠担凰涤惺乱鳌V徊还
“只不过什么?”卿盏一面让栀子掌了灯,一面起身穿衣服。一头秀发來不及冗杂的修饰,便只用了一根簪子随意挽了一个发髻,显得不过于失礼便好了。
栀子的语气里有明显的不悦,她嘟着嘴到:“不过宋大人还带了一个少年郎來,深更半夜的带外廷男子來见公主,着实是失礼了。”
见栀子这样醋意浓浓的语气,卿盏眯着眼睛笑起來,说道:“你啊,來了一个平安,就这么不乐意了?”
栀子明显是被卿盏说中了,她撇了撇嘴,低声说道:“她们能有我好?”
“自然是不如你好。”卿盏笑着打趣道,便出了卧室去了。
说到让栀子心心念念的平安,她是陆仁今天刚刚送來的一个女子,说是陆仁的义女,也在此次跟随的队列中。
她本不是陆家人,只因为身怀绝技而被陆仁收入门下,如今陆仁便安排她來了卿盏的身边,做一名小小的女官,给出的理由是“公主殿下身份尊贵,如今出入内外,身边却只有一个宫女跟着,实在是不安全,需要多一个人跟在身边。”
原本卿盏的身边到底跟着谁,他一个外廷官员是无从管辖的,但是陆仁却说得到了白若琼的首肯,让卿盏也毫无办法了。
这个名叫平安的女子,实则叫做陆平安,只因为是义女,平日里是洠в腥顺破湫帐系模阒怀莆桨擦恕
对于身边凭空出來的人,卿盏倒是无所谓的,只不过她隐隐觉得白若琼和陆仁并不会无缘无故做这些事,说不定这平安便是他们拆迁來监视卿盏的,又说不定还有什么其余的目的。
想到这里,卿盏便对这个平安有了不少的提防,平日里身边的事,仍旧交给栀子去做,而平安则被她打发去做一些有的洠У牡氖虑椤
只不过这平安寡言,什么也不多说,倒显得奇怪起來。
不过眼前的事,倒是这宋青南大半夜的到这里來,到底有什么事要说?
卿盏想着,便來到了前厅。
宋青南早就在那里等着了,他身上穿着官服,头发仍旧是一丝不苟的样子。在宋青南的身边,站着一个常服少年。
这少年生的面白唇红,倒要比平日里的女子还要妩媚许多。
见到卿盏出來,宋青南便带着这少年上前行礼。
“下官深夜打扰,还望公主赎罪。”宋青南恭敬道。
宋青南说的虽然客气,但卿盏却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本身也不困,见了宋青南更是精神了不少。只不过松发宽袍,显得格外慵懒。
“宋大人何必呢?”卿盏说着,坐了下來,并抬手示意宋青南与那少年也在她的面前坐下。
宋青南便带着那少年坐下,而后笑着说:“在公主殿下面前,总得讲点规矩不是?”
卿盏翻了他一眼,却不再接话了,只问他说:“宋大人这么晚來,是为了什么?”
宋青南微微一笑,他那狡黠的目光环绕了一下四周,看见这周围只有卿盏与栀子两个人,便说道:“我听闻陆先辈送了个美人儿给公主。”
原來是为了这事儿來的。
如今卿盏掌管这里的事宜,算是被众人盯得紧巴巴的。在她身上但凡发生点什么风吹草动,到了外面那都是一件大事。
“宋大人又有什么指教?”卿盏挑了挑眉梢问道。
宋青南苦笑一声,说道:“臣下这次是实在洠裁粗饕饬耍坏萌米镜軄砉魃肀叱龅懔ζ恕!
卿盏眯了眯眼睛,盯着眼前的宋青南,她沉默了一会儿,并洠в蟹⒊鍪裁瓷簦艘换岷螅潘档溃骸拔抑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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