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请吧。”含笑盈盈一笑,做了个请的姿势,那守在门口的几个彪形大汉便打开了门。砍东风哈哈大笑,然后径直离开了。
这是坑爹呢吧!一场闹剧居然能这样结尾?!
卿盏的下巴惊得都合不上了,她揉揉眼睛,完全不能理解这群人到底在玩什么。
这时身边一个大哥说了:“姑娘是外乡人吧,你是有所不知啊,每个月到了这时候十三乐坊总有好戏看,今儿这还算是好的呢!”
这大哥咂了咂嘴,似乎对这热闹还意犹未尽似的。
每个月都來一次……你当是大姨妈么!
卿盏自顾自的懊恼着,全然洠в锌醇δ欠缜橥蛑值男θ菹拢嘎冻龅囊凰拷器铩
人群逐渐散去,汤宋罗也急急忙忙的回到了卿盏的身边,他的眉头微皱,拉着卿盏看了好大一圈,确定她洠в惺苌耍虐残牡乃档溃骸白甙伞!
走在回房间的路上,卿盏忍不住腹诽,她可算是知道含笑所说的有趣是什么了,这么闹腾闹腾,十三乐坊居然能够活到今天真是厉害。
汤宋罗的手微微发凉,他握着卿盏的手穿越人群。而在不远处,身穿灰色衣服的唐赋眯着眼睛看着这两个人,他抬起手來将自己的手指放在鼻翼下小心的嗅着,好像在哪里有什么味道值得他眷恋一样。
在唐赋的身后,站着一个穿着黑衣的女子。她的身影窈窕,不过戴着帽子,看不清脸。
两个人在那里站了一会儿之后,便离开了。
卿盏跟着汤宋罗回到了四楼的房间,却洠氲皆诜考涞拿趴谂黾撕Α
含笑仍旧是高贵的模样。她秀眉一皱,笑道:“姑娘还喜欢今天这出不?寒烟不懂事,洠抛殴媚锇伞!
卿盏惺惺的扯了扯嘴角做是笑意,然后不愿和含笑说话。
而汤宋罗则淡淡一笑,说道:“含笑姑娘多虑了。”
几番客套之后,卿盏却看到含笑的身后走出來几个青衣女子,她们彬彬有礼,不过手中提着的东西却格外眼熟啊……
“不过几位客人热闹也看完了,就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房钱就付到今天,各位客人请便吧。”含笑的言辞中凶狠毕露,她说完,便一扭头走了。
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香味,似乎久久无法散去。
卿盏仔细看了看那些青衣女子手中提着的东西,正是自己的行李一类!
随后燕茹和伊麟也匆匆赶來,他们看了看卿盏面前的青衣女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于是卿盏便这样,在莫名其妙的住进了十三乐坊之后,又莫名其妙的被赶了出去。
几个人提着行李來到了大街上,这一闹弄的卿盏脑子发懵,她迎着日光逆光而站,抬起手來挡了挡太阳。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卿盏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找占星问问,毕竟是那个坑货把她坑到这里來的。
“怎么办?”卿盏嘟着嘴懊恼道。
汤宋罗感觉一阵好笑,他伸出手來揉了揉卿盏的头发,然后说道:“当然是先去找一个住的地方啊……”
“噗……”卿盏一愣,发现自己的智商真是被狗吃了……
卿盏他们便在路上寻找可以住的店家,但是奇怪的是,他们一路找了四五间店面,却都不肯收留他们入住。
一时间,他们倒像是被整个城都排斥了一样。
原本他们出行,都会有汤宋罗的店面,可是鸣音城与别处不同,排外格外严重,因此扩展到此的项目就被搁置再搁置了。
几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连一个吃饭喝水的地方都洠в小D训浪担馐怯腥饲啃辛袅怂窍聛恚从忠啃懈纤亲呙矗
卿盏不悦的思索着,这种冥冥中被人掌控的感觉,让她觉得难过极了。
正在卿盏发呆的时候,她却听见一个粗犷的男声从他们的身后响了起來。
“几位不嫌弃,可去寒舍一聚哈哈!”
卿盏回头一看,却是砍东风正站在那里,威风凛凛!
113。砍东风的邀请
砍东风好像不是刚才那个磨刀霍霍向卿盏的那个砍东风了似的,他豪爽的笑着,粗犷的面容上棱角分明。
卿盏一愣,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卿盏的语气里有些明显的敌意,毕竟任谁也不能够对刚刚还提着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人抱有好感。
砍东风却不以为意,他倒不是说宽容,只是他本身似乎就是那种不拘小节的人,因此根本不在意卿盏的敌意。他咧嘴笑了笑。
“几位其实也洠П鸬牡胤娇梢匀グ伞!笨扯缢坪趺靼资裁矗蛘咚担惹湔蹈用靼浊湔等缃竦拇场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抢在卿盏的前面,汤宋罗笑容可掬的一拱手,堵住了卿盏将要说出口的话。
既然汤宋罗都拿定了主意,卿盏便不再说什么了,她秀眉一皱,脸一撇,不去看汤宋罗和砍东风,但实则也乖乖的跟在砍东风的身后走着。
此时的鸣音城与卿盏來时已经大不相同。
虽然路上也有感叹卿盏的面容而围观的人,不过再洠в幸桓鋈松锨皝硗湔邓祷啊
他们这几个人似乎被整个城市所排斥了,他们不同他们说话,无法同他们沟通,好像某些天险凌驾于两拨人中间一样。
卿盏觉得浑身不自在,她低垂了眉眼,显得怏怏不乐。
砍东风在鸣音城的房子并不在城中心,或许是因为作为一个刀客对于喧闹本身的排斥,他把自己的府邸选在了靠近城外的一处老宅。
这老宅看起來颇有年头了,外围有高高的墙,上面的墙砖有很多都缺了角,那是被时间腐蚀的痕迹。
从正门进入府邸,果不其然是一面应墙,这是大户人家必备的装饰,其意义是取一个“财源不外泄”的意思。
从这门廊进入,便是一条幽静的小道,路两边种了竹子,显示出从前主人的风雅品味,不过如今这些竹子有大多数枯黄,看來是现任主人的不经心所导致。
从竹林路径穿过,不多久便是一座恢弘的正厅,只见这是朱红色的大门,木质的雕栏,要多气派有多气派。
不过如今这红色也蒙了写灰尘,上面甚至还有蜘蛛网,应该是许久洠в腥俗〉脑倒省
砍东风竟然还有这样的一座房子!
卿盏不得不感叹了。
进入正厅,卿盏意外的发现与门外的落魄相比,房间中的装潢倒还是精致讲究,似乎长时间有人打扫似的,桌椅上还有温润的光。
砍东风一笑,说道:“寒舍简陋,各位就随便住住吧,住多久都无所谓,不过我要说一件事,那就是夜里别乱走动。”
卿盏听他这么一说,愈发不服气起來。她一挑眉道:“为什么,难不成你这里还有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成?”
砍东风径自往凳子上一座,笑道:“姑娘猜猜,这房子我花了多少八海币?”
卿盏一皱眉,却不等他开口,汤宋罗先行出來给她圆场了。
“我看这房子虽然古旧,不过样式规格,应该是大户人家。就算是落魄,不得已出售房产,也应该不低下八十万币才是。”汤宋罗不愧是一个经验老道的商人,他的眼睛实在是贼的很。
砍东风哈哈一笑道:“汤大人的眼里一如既往的好,不过此次却看走眼了。这房子,我只花了一万币。”
“一万币?”汤宋罗不由得皱眉。要知道一万币连这房子里的家具都买不起,如何能买下整座房子?
砍东风不是那种卖关子的人,因而就直说了:“因为这房子里,有鬼。”
他的声音粗犷,此时压低了似乎在说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便让卿盏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看了看四周。
“这房子确实曾是鸣音城的大户,不过一夜之间全家二十几口人全部丧生。从此这里就不太平了。”砍东风说道。“所以夜里别乱走,小心碰见什么不干不净的,我不负责。”
砍东风说话的时候,还特意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卿盏,让卿盏忍不住退后了一步。
虽然砍东风说的含含糊糊的,可卿盏却觉得浑身发冷,一瞬间,她似乎真的感觉到房间里有什么骇人的东西似的。
燕茹也被吓得不轻,拉着伊麟的衣角怯懦的不肯放手。
汤宋罗听闻此事,深眸一亮,缓缓道:“难道……是……?”
砍东风微微一笑:“洠Т恚褪恰!
汤宋罗随即舒展眉头,笑着说:“那东风大人还真是艺高人胆大。”
“哈哈哈,我不信什么鬼神邪说,不过这房子,我买的真是一点也不亏!”砍东风的言辞中透露出不少的得意,卿盏不禁想,这样一栋闹鬼的房子,别人避之不及,他怎么却好像占了便宜似的?
不过砍东风却不多说了,他起身说道:“厨房里有吃的,房间在后院,其余的各位自便吧。”
他昂首阔步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却又停下了脚步,砍东风顿了顿后,回头补充道:“夜里别乱走,后院的临湖小筑,也千万别去。”
说罢,砍东风便径自走了,留下一群客人,大眼瞪小眼。
愣了好一会儿之后,卿盏鼓了鼓脸颊,气嘟嘟道:“算了,哼,不吃白不吃,不住白不住,走,咱们去找吃的。”
说罢,她也拉着燕茹,径自往外走了。
汤宋罗淡淡一笑,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便与伊麟也跟在这两个丫头片子身后,暂且了解一下这老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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