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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确定了,这酒完全没有杀伤力,以后谁要是吼我斗烧酒,我完全可以应眨”
面对他的总结和已经快见底的狗肉火锅,我依旧吝啬着语,只是用着我的微笑久久地声援着。虽然和莫骏的一样,这酒貌似没什么劲道,但它毕竟还是酒,渐渐的,我的脑袋里还是被雾化的酒精韵散地一脑袋酒气。
居终于还是放下了酒杯,用冰冷的双手扶住了脸颊,闭上了眼睛试图配合着自己的深呼吸为自己火烫的脸降温,阻止酒精上头。
“怎么,酒精上头了?”
依旧闭着眼睛,嘴角依旧带着微笑,我只是摇头,回答着莫骏的关心,但是,莫名其妙地竟然有股控制不住的酸楚冲上了鼻翼,随着那股酸涩的感觉,立刻就有眼泪出现在了我的眼角,呼之欲出。
赭决不能睁开眼睛,我知道,确实是酒精上头了,这酒貌似有后劲,这个时候如果我睁开眼睛,我一定控制不住眼泪。于是,我始终闭着眼睛,尽力保持着微笑,只是换了一个姿势,不再用手肘撑住桌面,不再让自己的头白痴一样的仰着,而是渐渐低下了脑袋,藏起了我的眼睛。
谁知道这个姿势不但没有能帮我逃过什么,反而让眼中的眼泪更快速的聚集起来,突然好想大哭一场,好想放纵自己大哭一场,狠狠的哭一场,而不是这样死死的忍着眼泪,忍着颤抖,忍着所有的痛!
“一场初恋而已,至于那么世界末日吗?何况已经过了六年!既然你已经愿意把那些过去写成书,明你已经愿意放下,既然已经放下,那就彻底放下。哭也好,笑也好,都大大方方的,忍什么?联系也好,重遇也罢,都坦坦然然的就行了。想哭就哭吧,对你来,我是个陌生人,是个明天就可以翻脸当从没认识过的完全的陌生人,所以在我面前哭根本没什么丢人,我管我喝酒,你管你哭,我不会再多一句废话。”
终于,我还是睁开了眼睛,带着满目的泪望向了对面这个可怕的人!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陌生人!是吗?他可以是个陌生人吗?真的可以哭吗?可以吗?
已经来不及,无论是酒精也好,是莫骏的那番鼓励也罢,这个时候的我真的已经没有办法再理智,我只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否则我一定会爆炸,被炸的粉身碎骨的。
伏在桌面上,我终于还是哭了起来,那种畅快的感觉引发了挤压在我体内的全部能量,让我积压在心底太多的委屈,伤心,后悔,打击都随着眼泪冲出了体内,直到完全浸湿了我的衣。
“世界上没有什么不能原谅的错,关键是要看清楚是不是还有感存在,如果真的放不下他,就一口气喝完这杯酒,乘着今晚的酒性去告诉他你的感觉,不管得到的结果是什么,都算做了了断,明天酒醒了以后,你就能重新开始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取来了一个啤酒杯,莫骏竟然将剩下的大半瓶烧酒都倒在了啤酒杯里推到了我的面前,对我了这些话。
抬起头,伸手擦掉了脸上的眼泪,看着这杯酒,我让自己做了一个深呼吸调整了一下还有点缓不过劲的状态,这才能带着戒备的眼神望着莫骏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的事的?你调查过我?”
“还真是天生该写的,想象力够丰富,调查你?用得着吗?你的戒无痕把整个故事写得很清楚,刚好我又在酒吧门口听见喝的有点茫的你对那个伙子的几句话,如果我没有猜错,那男的应该就是书里的主。”
“你看过我的书?”
“还看过两遍,文笔不错,感也描写的足够细腻,可惜,因为是写自述所以节有点单薄了,也能理解,生活毕竟不是偶像剧,戏剧冲突不可能很多。真正的畅销书80%的节都是瞎掰,真实生活中,只要有其中的20%就足够折腾死人,所以你那本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从真实故事改编的。”
我哑然了,对于莫骏的这番注解,我竟然不出一句合适的话,只能让自己恢复了习惯性的沉默状态,拿起桌面上的酒杯再一次的仰脖,喝到一半才发现,是在用啤酒杯喝烧酒,而我已经一口气干掉了差不多半瓶烧酒。
吓得立刻放下了酒杯,我应该已经喝茫了,已经够放纵我自己了,我不想真的让自己喝醉然后失态,然后彻底变成一个疯婆子。
“破镜重圆也是理想化的事,分手后,人们会因为距离又产生朦胧的美感,忽略不好的回忆,只留下完美的记忆后悔的要死要活。但等到两个人又在一起了就会发现,曾经让彼此毅然决然分手的那些问题如果依旧在,那么一切又会重演一遍。”
“我没有想回到他身边,他甚至不想承认我们有过那段过去,他现在最想做到的是让我人间蒸发,不要碍眼。”
“哦?”
见我终于开篇了我的故事,莫骏便合理的收声闭嘴,只用了这个感叹词鼓励着我继续往下,让我们之间出现了长达几分钟的静默。
最终,我还是拿起了那个啤酒杯,把最后一半的烧酒一饮而尽,如果要出一切,我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喝醉,便是那个唯一合理的理由,不是吗?
正文 冰蓝色雨凄迷(8)
于是,我把发生在我身边的所有故事都告诉了莫骏,告诉了这个始终安静聆听着的好听众,告诉了我和莫本溪的重遇,告诉了他莫本溪对我的警告,告诉了他昭仪和万昭霆的纠结感,告诉了他我对万伯母的依恋,告诉了他我对万昭霆的愧疚,告诉了他我的痛,我所有的痛!
出乎意料的,听完了我所有的故事,莫骏竟然一直只是安静着,并没有似之前出口便能给我过来饶成熟意见,也没有再为我的杯中加酒,只是静静地望着我,望着再一次俯身在桌面却不再留的出眼泪的安静的我。
应该是在同我吧,是啊,一个可怜的孤儿,被初恋抛弃,傻傻等了六年后等回来的是一场加倍的伤害,这辈子再不会相信爱了,却在失去了一切朋友后,岌岌可危着得来不易的最后一份友,和一场虚幻的亲。
出口了一切,我顿时有种解脱的超级快感,我的嘴角终于又重新挂起了微笑,自然的微笑,虽然喉咙口还有一种哽咽后遗症,也依旧必须靠着深呼吸来阻止身体再一次出现微颤抖状态,但我真的被释放了!完全的被释放了!
居再次站在雁荡路上,我的头还是有点晕,凌晨带着露水的风让我清醒着,但清醒的依旧很勉强。竟然在莫骏的车子里睡着了,他竟然一直就那么纵容我睡着,幸好醉倒的我贪婪着温暖的床,才会在并不怎么舒服的座椅上肆意翻身时醒了过来。
手里握着一翱匙,门钥匙!
竟然,我真的握着那翱匙?
赭据,这翱匙可以打开一个单身男饶家,那个家有着好几间空房间,随时欢迎我去付费寄宿,那个屋檐下,有着一个睿智的复读机,随时欢迎我去重复听那些今晚我一时间吸收不聊谆谆教导。
恩,莫骏确实是这样的,在送我走到了这幢楼下,在看见那辆深夜还亮着车灯的黑色轿车后,他把房门钥匙放进了我的手里,完这些话就转身离开了!
“你喝酒了?”
车里果然是我认识的人,难怪坚持要送我上楼进家门的莫骏就那么离开了,看着这个带着的满眼的焦虑站定在我面前的男人,听着他掩饰不住责备语气的询问,我有点迟缓的大脑努力指挥着我做出了略显荒谬的合理反应。
“万大哥,生日快乐!”
“已经过了12点了,你这算是提前祝我明年的生日吗?走吧,我送你上楼,好好睡一觉,等你彻底醒了我再来接你,我有话对你。”
脚步,因为万昭霆这句‘有话要’又扎根在了街面上,我虽然反应慢了半拍,但我的脑子却比平时却更清醒很多,我想我已经知道他要的话,刚好,我也有要对他的话,不用等明天了,现在就最适合。
“如果你要你爱我,要和我交往,要我接受你,那么,不用等我清醒了,我现在就能回答你,这件事,绝不可能!你,和我,都没有资格接受一段新的感!”
“苏苏!”
“别打断我,没错,我是喝了酒,但我没有醉只是有点喝茫了,你应该清楚这种感觉,反应慢了半拍,但是脑子甚至比平时更清醒的感觉。所以,不要打断我,既然你已经等了我一晚上!万大哥,昭仪喝醉的时候了很多话,我都听见了,她也知道我听见了,但她依旧愿意藏的好好的,把我朝你怀里送,为什么?因为,她真的很爱你!”
“我知道。”
“我知道‘你知道’,昭仪也知道‘你知道’,你自己也知道‘你知道’,但是,你们都一直在装作不知道而已。万大哥,我其实真的不想干预你们的事,但我还是干预的够多!我今天拒绝你绝不是因为昭仪,如果我爱你,我不会在乎竞争者,我刚刚了,我和你都没有资格接受新的感,我也还没有从上一段失败的感中走出来,在我彻底放下过去以前,我谁都看不见。”
“能让我话了吗?”
“不能!因为我真正要的话现在才要开始。”
稍稍吸了一口气,我发现经过了和莫骏之前的大聊特聊,在一脑门酒精冲撞后,我现在很有整理语的能力:“6年前,我很深刻的爱过,当我傻傻等了6年,终于等到故事的男主角再次出现,才悲催的发现原来他根本不想再记得我。虽然我一直没有想通我们之间的记忆为什么会让他那么唾弃,但我决定坦然接受失败。万大哥,我不是一个随便就能敞开心扉自己八卦的女人,今晚,我那么多只是因为想要梳理干净我们的关系!我的心里始终还爱着那个男人,一直都爱着,从现在起,我决定努力忘记他,但是,在我忘记他以前,我暂时没有办法接受别人,谁都不行!”
扶住了有点站不稳的我,面对我的坦诚以对,万昭霆的脸上竟然继续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