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也不容多想,两人得知暗室可能位于刚刚进入的厢房内,立即小心翼翼地跟著进去。
一进到屋内,只见床上有个暗门,可能是刚才那两位排帮弟子进入后没有关好,以致两人马上就发现了这道暗门。
古辛很小心地打开看了一下,发现有条地道,两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点一盏风灯,他与连馨玉互望一眼后,决定进入一探究竟。
随著地道的蜿蜒慢慢深入地下,片刻后,发现前方传来极亮的光线,两人慢慢地往前走去,发现地底下有一个不小的广场,换言之,古宅只是个掩饰而已,地下早已被掏空了,光是这工程,可能就得花费许多时间及银两才可完成。
看了眼前这副景象,不仅古辛看呆了,连在江湖上打滚一段时间的连馨玉也不禁傻了眼,想不到排帮竟然有如此能耐,在地下建出这么一座据点来,而且建得如此隐秘,连他们本身的组织都没有察觉到。
惊讶之余,连馨玉蹑手蹑脚地往前走了几步,观察四周的环境,整个广场几乎没什么人影,但她却看到了好几个用木门做成的洞穴口,似乎是供藏身之用,刚进入地道的两个排帮弟子,应该也是进入洞穴中才对。
古辛这时也走上前来探一下情况,对于眼前目睹的一切情景,古辛只有张大嘴小声地说:
“哇拷!玉儿,这个排帮到底是什么来头啊!竟然有如此的能耐?”
连馨玉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地下工程,她语带惊讶地说:
“老实说,我对排帮的了解也不是很深入,但刚才那两人不是说,排帮帮主程武要去关外向什么大门主报告,可见排帮也可能只是这个组织中的一个分舵之类的吧!”
古辛张口结舌地说:
“哇,那么这个组织的实力不就大到吓死人了,连排帮都只是他们的一个分舵而已。”
连馨玉思索了一下,对古辛说:
“阿辛,我看我们先离开好了,目前不宜贸然闯入,回去商量之后,再做打算,我猜这里一定藏有很多排帮的秘密。”
古辛赞同连馨玉的说法,凭他自己目前的能力,也不敢就这么闯入,只好应了声:
“好吧!那就赶快走,免得到时被察觉到。”
说完后,立即退出地道,并奔回客栈中。
第八章 认识阿饭
经过一番折腾与奔波,两人回到客栈时,五更鸡鸣早已划破黑夜,为了补充体力,两人随即盘坐入定,稍做休息。
就在日升之初,古辛与连馨玉才刚功行完毕,待外出用餐,就听到街头传来阵阵急促的马蹄声,古辛赶忙靠窗探头一看,只见街上急驰而过数十位官人,朝紫灵山的方向奔去。
古辛见状,心想:
“会不会是紫灵山又发生什么重大事情了?否则怎会惊动衙门的人呢?”
这时连馨玉走了过来问说:“阿辛,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十多位衙门捕快朝紫灵山的方向骑去,会不会是昨晚那场探宝大会有人出了意外?”古辛说。
“有人发生意外!是不是昨日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雾呢?”
连馨玉很快地联想到那场莫名其妙的大雾。
“先去探个消息再说好了。”古辛说。
“那就赶快走吧!”连馨玉催促地说。
一到食堂,两眼望去,坐满黑压压的人,而且绝大部分食客几乎都带著兵器,或刀、或剑之类,甚至还羼杂部分僧道中人。
经过几天的历练,古辛目前对于如何分辨江湖人物也已稍有心得,看后随即朝连馨玉说:
“怎么一下子聚集那么多的江湖人呢?我们先找个位置坐下来好了。”
古辛眼光向四周扫了一下,整个食堂内几乎没有空位了,这时店小二也跑了过来招呼著说:
“两位客倌是要用饭吗?”
连馨玉也看了一下,向店小二答说:“没有座位了不是吗?”
店小二忙说:
“两位客倌若是不介意的话,可否和其他客倌同桌,稍微挤一下如何?”
连馨玉说:“好吧!只有这样了,就麻烦店小二你带路了。”
店小二随即将两人带至一边靠窗的桌前,这桌的主人是一位年纪与古小子差不多。穿著不怎么起眼的少年,至于为什么没有人与他同桌,是因为这位少年一上桌就点了十多道菜,几乎将整个桌面给占据了,意思似乎也表明了不想与人同桌,而且菜一上桌后就埋头猛吃,不曾抬头瞧瞧店内的情况,好像世上只剩他一人在吃饭似的。
这时店小二哈著腰笑说:“请问客倌可否让这两位稍微挤一下?”
只见这位埋头猛吃的少年,鼓著满嘴的食物,抬起头看看古辛与连馨玉,理也不理店小二的问话。
古辛与连馨玉见这位整桌叫满酒菜的客人,长得一副纯朴的模样,倒是身材满壮硕的,难怪自己一个人能吞得下三、四人的食量。
双方稍稍彼此打量了一番,这位少年点头指了指座位,示意两人坐下。
古辛与连馨玉见这位少年壮汉点头答应后,很客气朝他道了声:“谢谢啦!”
坐定之后,同时点了饭菜,店小二则很努力地把桌上挪出一个小角落,供两人使用。而这位少年又继续埋头猛吃,也不管两人。
古辛与连馨玉见少年的吃法,互望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感到讶异,想不到一个人竟可以吃下三、四人的食量,真是不敢相信。
与不认识的人同桌共食,好奇心颇重的古辛也不好意思将心中的疑问丢给连馨玉,只好听著邻桌客人谈些什么,并学著同桌少年只是低头猛吃。
这时,隔桌道士服装扮的三位汉子正谈论著紫灵山出现红光的事件,只听得其中一位声音较低沈的道士说:
“师兄,昨晚前往紫灵山探宝的二百多名江湖人士中,将近有二十多个暴毙在紫灵山下的寒虎潭边。”
另一位看起来颇有架式被称作师兄的道士说:
“哎!又是红光惹的祸,死亡的人愈来愈多,但大家仍不死心,死愈多人,愈是往那里跑。”
“师父他老人家之前也曾为此事卜过卦,卦象显示,这道红光为一丧卦,一定会造成许多人伤亡,结果最近死亡人数逐渐增加,真是应验了师父的话,为了避免灾祸上身,还是少碰为妙。”
一直未开口的另一位道士,则以较为尖锐的语调说:
“那红光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造成那么多人死亡?”
那位师兄道士说:
“关于这点,我听师父说过,一般具有灵性的宝物出土时会射出光芒,但这些具有灵性的宝物只是传说而已,又有谁真正证实过呢?所以江湖上传言说那红光是宝物要出土的徵兆,师父他老人家可不这么认为。”
语调较高的道士则说:
“师兄,那师父有没有推测那红光可能是什么东西所发出的?”
师兄道士说:
“关于这点,师父他也不敢妄下定论,但他说,若真是具有灵性的宝物,它的光芒应是属于黄光或蓝光,甚少有红光出现,反倒可能是一些奇禽异兽吐出的内丹,而且,若是奇禽异兽真的练成内丹,多数也会制造一些保护自己内丹不被盗取的屏障,如毒气、雾气、沼气之类的,一般动物根本无法接近它的势力范围。”
声音低沈的道士说:
“那照师父推论,这道红光应是奇禽异兽利用月夜来练功的可能性较高了。”
师兄道士说:
“若真的是奇禽异兽的内丹,那死亡人数还会更多呢!大多数的江湖人士及武林高手,为了增进本身的功力,一定会用尽各种方法来夺取内丹,到时内丹还没有到手,我看就有一堆人成为它的腹中物了,或者自相残杀而亡了。”
古辛及连馨玉听到这里,也颇赞同这位师兄道士所说的话。
这时古辛忍不住心中疑问,移个身子靠近连馨玉,轻声地在她耳边说:“我猜想那道红光说不定是上古的奇禽异兽练丹时吐出来的,你的看法如何?”
连馨玉也小声地说:
“若真的是奇禽异兽的内丹,那我们还是早点离开,反正也没啥宝物可看的。”
古辛倒不这么认为,他立即说:
“假如真是奇禽异兽或怪物之类,那才要参一脚,看能不能把它给制服,免得它到处危害大家啊!我可是驯服过大乌龟的喔!况且那种动物的灵丹拿来炼药最好不过了,呵呵呵!”
说完后,古辛也对自己夺取灵物内丹的幻想直笑。
听完古辛这么说,连馨玉颇不以为然地瞅了这个异想天开的小子一眼,她说:
“能毒死这么多高手,不管你武功多么高强,有办法抵挡这只怪物吐出来的毒气吗?”
古辛虽对江湖动态不是完全知晓,可也慢慢了解到江湖的险恶了。刚出道时那副一看就知道是菜鸟的神情,现在可说是慢慢减淡,但仍不改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天性。
看著连馨玉,古辛也笑笑地还以连馨玉一双白眼说:
“反正现在还不知道红光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怕什么!你可别忘了,我是神医耶!呵呵呵,区区小毒,怎能难得倒我呢!”
连馨玉看了古辛那副臭屁模样,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乾脆埋头猛吃,反正到时看他怎么乱来好了。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到激动处,难免声调大一些,尤其连馨玉女孩音调比较高,同桌少年早已睁大两眼盯著两人你来我往,一副莫宰羊的神情,两人谈些什么也不知道。
这时,还是连馨玉先发现同桌少年的疑虑,自觉两人谈话声音过大而吵到了他,连忙说:
“这位大哥,对不起、对不起,吵了你。”
少年对连馨玉点了点头,开口说:“你们两个在吵什么事情啊!”
连馨玉与古辛以为这个少年会不爽他们两人说话太大声而破口大骂,没想到他一开口竟是问他们两人到底在吵些什么。
这时,古辛用一种怀疑的口吻向他说:
“我们在谈论紫灵山出现红光的事情啊!
它已经造成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