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未免太不值得了。”
“再说,华佗百穴针法,华佗门也传了好几百年之久,历经了几代的时间,若真的没有悟出秘语来,我倒怀疑这个传说的可信度。”
古老秃摇摇头否认红阿嬷的说法。
他说:“我记得小时候还住在关外时,我阿公在传针法秘笈给我父亲时,曾告诉他说,秘笈中确实暗藏魁龙令的秘语,只是他的资质不高,无法悟出来,他希望父亲能花时间去了解,若是无法解出谜题,也千万不可将消息透露出去,以免招来杀身之祸!”
“至于有关魁龙令宝藏传说一事,据我阿公说,约在四百年前,关外原本有十五大家族盘据各地,当年为了争夺族皇之领导地位,历经了十年左右的恶斗,激烈争战,最后十五大家族仅剩下十个家族,并由古氏一族夺得族皇之位。但随著物转星移,古氏家族虽掌管了族皇之位近百年,这中间也不断遭遇到其他九大族的挑战,最后也不得不让出族皇之位。但古氏一族也因为在获得族皇之位后,接受其他九大族的进贡及其他边族供奉,所以在短短百年左右,便累积了巨大财富。这笔惊人财富当年古氏祖先为了避免再度引起战争,遂将宝藏埋在关外一处隐秘的地点,并将藏宝地点以秘语方式隐藏在华佗百穴针法的秘笈内,同时宣布古氏一族弟子从此退出关外的族皇争夺战,并要求古氏弟子以行医济人来弥补当年争夺族皇之位时所造下的惨绝杀戮。之后,古氏一族即迁居至中原各地并组织一个华佗门的帮派,全力救济世人。”
“由于不是每个人都有如此高的资质来学习华佗百穴针法中的医技,久而久之,华佗门也随之没落。至于魁龙令的宝藏,也就随著时间消逝而被遗忘。”
话锋一转,古老秃叹了口气道:
“哎!算了,算了,都已等了五十多年了,针法的内容也已熟记,现在传授给古小子,并将悟魁龙令秘语的任务交代给他,以他的资质,搞不好真的有一天被他悟出来也说不定。至于红巾阁命案凶手的调查,不在乎多等一、两年,倒是他去江湖走走真的有必要,只是以古小子目前的武功,应该只能算是过得去而已,距离高手的境界可还有一大段差距,这也只能靠他自己努力了。”
一提到古小子,红阿嬷的脸色立即由沈重转为愉悦,笑得眯成一条线的双眼道:
“这小子真不是盖的,两年的时间就将百穴针法中的曲脉一针习成,简直是‘神’,我看啊……你的封号乾脆送给他算了!还有,以他武功精进的速度,不用过一年,你真的会变成童山濯濯,呵呵呵……”
红阿嬷笑得有点幸灾乐祸的模样。
古老秃摸摸他那顶上仅剩的几根“残毛”,相当满意地道:
“小辛就是不喜欢练武,为了逼他,只好出此下策,反正没有三千烦恼丝也挺不错的,凉快嘛!况且要让头发长出来也不是件难事,调个几味药就可以了,只是我不想这么做,原因是要让阿辛有点成就感。其实,人老了头发自然而然会脱落,目前凭他的武功想拔我的头发可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红阿嬷笑道:
“你们祖孙俩就是喜欢不按牌理出牌,我看他是不会就此罢休的,瞧他刚刚要走的神情就知道,铁定会想出更绝的方法来帮你‘除毛’,等著瞧吧!呵呵呵!”
就在转身要走向药房时,红阿嬷突然回头朝古老秃说:
“说真的,老爷子,你可要找个时间,将咱们以往的陈年历史,一五一十地告诉古小子,让他心里有个底,以免到时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压力,来个落跑,那咱们可是哑巴吃黄连了。”
古老秃若有所思答了声:
“我会找个黄道吉日,把所有真相告诉古小子的。”
随著夜幕的拉低,被操了一整天的古辛,晚饭后,也没向爷爷、奶奶道声晚安,就已呼呼入睡,梦周公去也。
第二章 前尘往事
东方天色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月亮仍高挂在略显黑暗的苍穹中,萧瑟微风带著刺骨寒意,起了个大早的古辛,口中哼著五音不全的小调,手提著红杉木棍往奇峰湖畔走去。来到湖边的大石旁,左右前后伸个懒腰活动一下筋骨后,随即跳上两人高的大石上,盘腿而坐,眼观鼻、鼻观心地练起“回天心法”。
不消片刻,古辛四周凝聚起浅紫色的氤氲将他整个人包住,只瞧见一脸庄严的神色,宛若高僧入定般,令人望之生畏,这时候的古辛,看起来完全没有平日调皮捣蛋的神情,不认识他的人,还会以为是哪来的高僧呢!
约一个时辰后,围绕在古辛身旁的浅紫色氤氲,由鼻孔慢慢往回缩,直至不见踪影。功行一周天完毕后,古辛跳起身子,双目如电,直射东升的旭日,只见他的双瞳渐渐泛出黑夜猫眼般的锐利眼神,就像一把利剑,穿透厚白的云层。
一炷香过后,古辛慢慢收回目光,又是一副调皮、淘气的模样,任谁也无法想像,刚才那副正经八百与现在调皮的模样,竟然可以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
跃下了大石,提起红杉木棍,努力又认真地劈砍起来腰身粗的树,“剥!剥!剥!”的声音,在幽静的山林中传了开来,滴滴汗水,也随著偾张跳动的肌肉,四散而飞。
约莫百下,只见腰身粗的树木,在古辛最后大呼一声“啊”中,应声而倒。再看了看因运功及经树木反弹力而变红的双手,他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
“嗯……不错,有进步,虽然红肿依旧,但至少不会那么痛了。哼!再过几个月,一定可以‘针无虚发’,到时一定要叫老秃爷爷成为名副其实的‘秃爷爷’。”
一想到这里,这个小子不禁两眼发神,直瞪前方,陶醉在自己的美梦当中。其实他自个儿心中明白得很,老秃爷爷甘愿“牺牲色相”,当然是为了逼他练华佗百穴针法;至于拔老爷爷的头发,在他的心里,说真的也是有点于心不忍,只是每次看到老秃爷爷那副“□”样,就不禁想跟他干上,所以……只好找他的头发出气了。只是到现在为止,好像都是输给老秃爷爷。想到这里,古辛也叹了口气,心里也一直搞不清楚为何总是输给老秃爷爷,但他可没有想到,老秃爷爷可是花了大半辈子才学会这套医术与武功兼具的华佗百穴针法,但古辛却仅花七年左右,就已达到常人不可能达到的目标,但他还是不满足,认为应该“可以”很顺利地打败老秃爷爷。
回一回神,古辛纵身一跃,以双手为枕、跷著二郎腿躺在大石头上,仰天直眺由灰黑转而蓝白相间的苍穹,口中哼著小调,但心思却早已千转百绕飞越现实的环境。
对于年仅十六、七岁的古辛而言,以其天赋异禀的资质,在涉猎群书之后,由于他的思想无现实生活的验证,因而缺少那么一点真实感,但在无形中也间接促成他诸多想法,而两老也从不知道,仍一味认为古辛只是个年幼无知的小孩子。
躺在湖边,望著蓝天白云,他心想:
“现在的日子其实也满悠闲的,只是每天除了练武、看书之外,似乎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若是可以找些事情来做做,生活一定会更有趣。”
“况且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纵使有一天将祖传的华佗百穴针法完全练成,甚至超越老秃爷爷在武学及医学上的能耐,那又怎么样?”
许多问号在他心中不断被激起,只是年纪尚轻没有经过历练的他,一时之间还找不到答案,即使胡思乱想为自己找个答案,但也没有结果,实在是这些问题已经超越了他这个年纪所应思考的范畴。
就像老秃爷爷要他苦练针法一事,古辛心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老秃爷爷用尽各种心思要他苦练针法,除了延续香火外,也希望日后他能自救救人,但华佗针法的最高境界是什么,难道只是老秃爷爷口中所言的‘曲脉一针’而已吗?‘回天心法’呢?此时他已学会大部分的针法秘诀,往后该学些什么好呢?”
种种问题一直在他脑中挥之不去,除了被逼练武有那么一点不喜欢外,但对于新鲜有趣的事物,他还是有著一探究竟的强烈好奇心。
就在他脑海中盘桓著这些问题时,突然湖面上浮出一座“小山”,只见这座“小山”愈浮愈高,古辛见状,揉了揉双眼,再定睛一看,这座“小山”不仅浮在水面上,而且还会移动,看得古辛张大了嘴巴,心中著实被吓了一大跳,以为是白天撞见鬼了。
他回了回神,口中喊著:
“我的妈呀!乖乖隆地咚,这是什么怪物?”
随后跳下大石头,并往湖边走去。
就在靠近湖边时,“小山”前方忽然探出一个“黑黑的”头来,吓得他往后退了好几步,仔细一看,原来是只像小山般的大乌龟,缓缓地往岸边游来。
古辛发觉自己竟被一只大乌龟吓了一跳,心里著实懊恼,虽然旁边没有什么人,但总是天知、地知,为了讨回颜面,即使水功不怎么样,但仗著不错的内功,在水中憋个二、三炷香的时间应该没有问题,乃脱去全身衣物,仅著一件小内裤,“勇敢”地跳入尚觉冰冷的湖中,往大乌龟游去,以便敲敲那颗吓人的大乌龟头,讨回一点公道。
就在古辛游近大乌龟时,大乌龟看似笨拙,似乎也知道向它游来的“动物”不好惹,因此识相地缩了头,但因头实在太大了,虽然很努力地要缩回壳内,但仍有一半露在外,所以古辛一游近这只不识好歹的大笨龟时,狠狠地送它两个“大响炮”,而这只无辜的大乌龟似感受到这位“异类”来者不善,乃不时发出“呜!
呜!“声以示不满。古辛心中虽存一丝畏惧,毕竟不爽心情尤有过之,因此无视大乌龟的抗议。
聪明的古辛可是心知肚明,这两下对它坚硬的外壳可不具什么作用,只是要显示他的愤怒罢了,谁叫它要突然冒出来“吓”到他呢?古辛确实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