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再走向第三人,只见古辛的脸色绷在一起,眼神如同黑夜中的星辰,泛出像是索命阎王般的可怕神情,看这名黑衣人一眼说:
“换你,说不说?”
其他二名黑衣人这时不仅害怕,双腿直打哆嗦,而且脸上的表情几乎纠结在一起。
而这第三个黑衣人,口中也是呜呜呜的几声后,终于开口说:“我们……”
说没几字,眼神朝向另外两名黑衣人看了一下。
古辛见状,手指又朝这名黑衣人的气海穴点去,根本不容他多想、多看。
古辛这般如索命阎王的问供方法,可是让剩下的两名黑衣人吓呆了。
仅剩两名黑衣人,古辛心想:
“剩下两个人,万一他们真的不说出来咧,那我也没有搞头,得另外想个办法。”
古辛这时从身上拿出匕首,走到第四名黑衣人面前,左右来回晃一晃匕首,说:
“快说出来咧,不然要你两个耳朵!”
古辛的手法简直让人不容有多想的余地,手段残忍的黑衣人,这时也不禁吓昏了,眼前三名同伴只稍微顿了一下而已,全身武功就被废了,接下来又有匕首加身。
此时,第四名黑衣人不待古辛问话,马上开口说:
“这位……少侠,是排帮帮主程武派我前来刺杀震武镖局的。”
古辛一听,脸色几乎是降到了冰点说:
“排帮帮主程武派你们来杀震武镖局的人?那你们也应该是排帮的人罗?”
这名黑衣人马上说:“我们是……”
这名黑衣人看了看另一名黑衣人,不知如何回答古辛的问题。
古辛见状,二话不说,匕首就朝这名说话的黑衣人耳朵挥去,刀过声起,带起了两道血花,这名黑衣人的两耳硬生生地被古辛给削了下来。
这名黑衣人身形不仅被古辛定住无法动弹,此时两耳所带来的痛楚,让他不由自主地“哇!啊!啊!啊!”地惨叫起来,在宁静黑夜中听起来,显得格外恐怖。
这时仅剩的一名黑衣人,眼中所泛出的神情已不再是恐怖、可怕可以形容的了,毕竟杀人不过是头点地而已,但这名组织中的头号索命对手,简直比身为杀手的他们有过之而无不及。
剩下这名黑衣人也不等古辛问话,马上就说:
“我们不能说,乾脆你就杀死我们好了!”
古辛狠心地削下第四名黑衣人的耳朵后,心里其实也是有点不忍心,但一想到这群黑衣人的残忍,他心中的那股鸟气不禁又浮了起来,现在不废一个少一个,下次可能就换他遭殃了。因为排帮最后一定会找上他,所以现在只要是有关排帮的事情,他一定得打听清楚。
最后一名黑衣人说完话后,古辛那副可怕神情更加严重,整个脸色几乎可说是泛白了,而且白得有点可怕。
这时处理完伤者、同时也将自己伤口包扎好的阿饭,由屋子里头走了出来,看到地面上躺了三个黑衣人,另一个则是血流满面,马上跑到古辛身边说:
“阿辛,你还好吧!”
阿饭看到古辛的可怕神情,连他自己看了也心寒,所以出言关心一下古辛。
古辛脸色铁青地说:
“哼!他奶奶地,他们不说实话也没关系,我就一个个把他们给废了,反正我迟早会把排帮给拆了。”
古辛稍微将脸色转为缓和,朝阿饭说:“阿饭,你的伤势没有关系吧!”
阿饭一副很感动地说:
“没有大碍啦!倒是我师兄百变神手张天力,自从被他们一帮黑衣人偷袭后,伤势就一直没有起色。对了,阿辛,你不是说会医术吗?那你待会进去帮我师兄看看好了。”
古辛说:
“当然没有问题,但我得先解决这个大坏蛋,他奶奶地,我上次被排帮的人围攻,差点被他们给废了,哼,待会就去去排帮的晦气,把他们给砸了。”
一说起排帮,古辛的脸色又铁了起来。
阿饭看著像魔鬼似的古辛说:
“阿辛,自从上次排帮被你这么一闹后,在江湖上可是沸腾了起来,四处都有你的小道消息,说什么你是排帮的克星啦,你现在可是江湖大红人一个耶!”
听阿饭这么一说,古辛笑笑地说:
“我是江湖大红人?索命邪神是吗?管他的,那是江湖上好事者取的名字,没有什么,反正就是把排帮给挑了再说。”
阿饭也笑笑地对他说:
“呵呵呵,阿辛,你自已还不知道啊!排帮派出的黑衣杀手,还有四兽将及七星护法等人被你干掉好几个耶,这种江湖上的大事怎能掩盖得住呢?况且能单挑排帮四兽七星剑阵的人,放眼江湖上大概也没有几个,而你不仅挑了,而且还让他们损兵折将啊!”
听了阿饭这么说,古辛如丈二金刚摸不著头脑地说:
“阿饭,怎么你说什么我都有听没有懂啊!”
“我对上四兽将及七星护法是没错,但我可是被他们杀得狗血淋头耶,幸好我福大命大,拚了小命才逃了出来,我哪还有能力去杀他们啊!哼,但现在就不一样了,我不把他们砍成八大块不可。”
阿饭这时也觉得莫名其妙了,他说:
“四兽将中的毒蛇及猛豹不是被你干掉了吗?而且七星护法也死了几个人耶,那不是你杀的,那是谁杀啊!”
古辛这下终于明白阿饭所说的,说:
“哎!四兽将中那两只什么鬼东东野兽及什么七星护法,我知道了,那可能是玉儿之后找来的帮手事后所干掉的啦!”
古辛接著说:“哼,干得好,我才刚要去找排帮算帐耶!”
这时那名被古辛削了双耳的黑衣人,可能因为失血过多而昏死在地上,至于仅剩的一名黑衣人,古辛看了一眼后,闷不吭声地走了过去,他连问也懒得问了,直接点了这两名黑衣人的气海穴,把他们的武功给废了。
废掉这些黑衣人后,古辛向阿饭说:
“阿饭,这些杂碎就交给你处理,反正现在也不怕他们作怪了,要是敢再作怪,直接干掉算了,哼!”
一说与排帮有关,古辛又是火冒三丈。
之后,阿饭随即带著古辛前去看他大师兄的病情。
进入房间,只见床上躺著一个年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脸色可能因为失血过多,或因伤势过重,而呈现惨白色。
阿饭首先开口说:
“阿辛,他就是我师兄,那天我们分手后,马车就直接把我送到镖局来。刚来不到几天,大师兄就接到了一封信,内容说什么要我们震武镖局归顺不归顺的,师兄一口回绝,隔不了几天,就遭到十多名黑衣人的偷袭,之后,接连好几次遭到莫名的攻击,师兄就是被黑衣人打成重伤,人一直昏迷不醒,接下来就是今晚的五名黑衣人来偷袭了。”
古辛走近床边,看了看张天力,同时也对阿饭说:
“归顺?为什么要归顺,到底要归顺谁啊?”
阿饭说:
“那时候我听师兄说,是要归顺排帮,成为排帮组织下的一个分舵,我师兄当然不肯了。”
古辛这时提起张天力的手腕,把了好一会儿脉后,向阿饭说:
“阿饭,我看你师兄好像是在中了毒之后,再被打伤,进而伤到内腑而闭了气。”
阿饭一听师兄张天力是中毒,紧张地说:
“我师兄是中毒?怎么可能,他之前都没有异状耶,怎么可能中毒呢?”
古辛想了想说:“但以脉象来看确实是中毒,嗯!我想想到底怎么回事。”
阿饭紧张地说:“那我师兄身上毒解得了吗?”
古辛沈思了一下说:
“我想应该没有问题,只是时间上可能会拖延一下,因为还是得先了解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阿饭进一步问说:“那你知道那是什么毒吗?”
古辛说:
“坦白说,我看不大出来,但我相信你师兄所中的毒,应该与排帮脱离不了关系,否则为什么你师兄一说不归顺,就有杀手前来暗杀镖局的人呢?你不用担心,我应该可以解得了的。”
随后古辛拿起银针,在张天力的身上各处穴道刺了一下。只见银针拔出来的针头都已经反黑,可见张天力中的是一种剧毒,但身上并没有其他中毒的迹象,这下子古辛可是想破头了。
为了先解他身上的毒,古辛拿出杀死大白蛇时所取得的蛇胆,用匕首切了一小块,一起与华佗回魂丹塞到张天力的口中,并点了他喉咙的穴道,强迫昏迷中的他服下。
古辛对著阿饭说:
“我想这颗蛇胆应该可以化解你大师兄身上的毒,若真的不行,我再想办法好了,反正我老秃爷爷都能把天底下不可能化解的五阴绝脉解掉,我不行,还有他行,所以,阿饭你别担心了。”
憨憨的阿饭听到古辛这么说,心中是又担心又气愤,他向古小子说:
“阿辛,我看乾脆现在就到排帮的总坛把他们给翻了过来,哼,格老子的死猪头,敢叫杀手来杀我们震武镖局。”
站在一旁的古辛,听著阿饭第一次开口骂人,想不到功力也这么强,他笑得有点“可爱”地说:
“阿饭,呵呵呵,想不到你也会骂人啊!”
气愤难平的阿饭说:“骂,当然要骂了,格老子的大王八乌龟蛋,哼!”
古辛看到平常憨憨的阿饭,骂起人来可一点也不比他逊色多少,古辛接著说:
“阿饭,反正现在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咱们马上就去排帮总坛把他的总坛给拆了,以消你我心头之恨。”
怒气当头的阿饭,立即说:“好,现在就去,哼,把他们总坛给拆了,格老子地!”
随后,古辛又再喂了张天力一颗百草丸,便与阿饭动身前往排帮总坛进行“拆坛”的动作。
第二十一章 拆台示警
如识途老马般的古辛,不一会儿带著阿饭来到总坛,两人略为提气轻身翻过高墙,光明正大进入豪宅内。
重回自己被砍伤的旧地,古辛可是新仇再加上旧恨,左右探寻了一下,古辛对著屋里头大喊:
“喂!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