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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辛见她又是一副刺□般模样,摇动双手连忙说:
“姑娘,我没有其他意图,只是想请教你几个问题。”
古辛脸上微微泛红说:
“你是女的,为什么要装扮成男人的模样呢?还有那四个凶神恶煞说你偷了他们长江排帮的督船令牌,为什么你要偷人家的东西呢?”
虽然他有点不好意思,问起话来也完全没有半点江湖经验,不仅直接而且直问到姑娘家的“难言之隐”。但古辛并不这么认为,既然有不清楚的地方,心中有了疑问,就直截了当地问个清楚,不用拐弯抹角,但他并不知道这种问法会让“她”加强了心中的防卫。
这点说明他聪明有时的确聪明过人,说他笨,真的也笨得可以,一看便知道是一只“江湖大菜鸟”,哪有人初次见面就这么问话呢?对方不吓死才怪!
“她”看著古辛的菜模样,且问话方式毫无江湖气,心中也闪过许多问号:
“看这个小少年,年纪不大就能赤手空拳打败排帮的四兽将,应该是高手之徒,也不知是谁的弟子?看他外表虽有点邪,但眼神却相当正,应非恶徒。还是小心应付是好,免得阴沟里翻船。”
打定了主意,“她”仍是一副非常谨慎小心的神情,想了一想古小子的问题,接著说:
“女扮男装是为了行走江湖方便,至于为什么要偷盗长江排帮的督船令牌,这点恕我不能详说。”
古辛应了声:“喔!是这样喔!”
古辛看她避重就轻地闪过重要话题,也不知如何再问下去,毕竟回不回答是她个人的自由,他是站在“救人的天职”上出手相援,若再打探下去,恐怕有所失当。
但他仍不失一副古道热肠的待人之道,转了话题,“姑娘,你伤势不至于有大碍,休息一段时间后,就会痊愈了。”
对于古辛的伸手相助,她十分感激地朝他微笑点头说:
“谢谢少侠救命之恩,不知少侠如何称呼?”
古辛很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很不自在地说:
“没有啦!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不算什么啦!我姓古,单名一个辛字,世居天山脚下,你叫我阿辛就可以了,那你呢?文笔居士吗?”
古辛连珠炮似地自我简单介绍一番,但对于自己背负的任务可不敢稍有透露,转而问问这位“神秘”的文笔居士的来历。
她答道:“文笔居士这个名字是临时取的,目的是为了混入长江排帮,然后盗取督船令牌,至于小女子的真实姓名为连馨玉,来自关外连氏牧场,你可叫我玉儿。”
古辛一听她来自关外,颇有兴趣地问说:
“连馨玉!玉儿!嗯,好名字。住在关外?是不是很好玩啊?有空可不可以带我去好好玩一下?”
连馨玉说:
“当然可以啦!何况你又是我的救命恩人。但要回关外可能不是短时间内就可以回去,待我将事情办完,再带你去一览关外的好风光。”
古辛见她立即答应,显得特别高兴,连道:“好啊!好啊!谢谢你!”
“对了,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办吗?什么时候可以办完回关外?需不需要我帮忙,反正我现在闲著没事干。”
他很热心地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
连馨玉见古辛热心地想帮她,一时间也被他这副过分的古道热肠给吓了一跳,连说:“帮我?不会吧!你要帮我?”
古辛很认真地用力点头说:
“对啊!我帮你赶快把事情办完,然后就可以很快带我去关外玩了。”
连馨玉恍然大悟地道声:“哦!原来如此!”
她接著说:“你也不问我要去办什么事,就答应我说要帮我,不怕我陷害你吗?我都会潜入长江排帮去偷东西,想一想也知道我要完成的事情不简单耶!”
甫出江湖的古辛一听她这么说,那种兴奋之情顿时冷了一半说:
“对哦!难道你要去完成的事情也是要偷别人的东西?”
连馨玉点点头说:“虽不是偷东西,但意思也差不多,因为是用抢的,呵呵呵。”
古辛很好奇,问道:“真的用抢的哦?喂!玉儿,我突然想到个问题,觉得很好奇,不知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连馨玉很爽快地说:“可以啊!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只是对于我的任务,我希望你不要再问,我不可能告诉你的。”
古辛笑得很尴尬,说:“我不会问你的私事啦!那我问了,你可要答应我不要生气哦!”
连馨玉微微笑说:“怎么会生气呢?”
古辛挺起胸膛说:“好吧!那我就问了。”
古辛一副严肃的表情,清了清喉咙“喀!喀!”两声,他问说:
“我在为你疗伤时,发觉你身上的肌肤应是很年轻才对,但看你的脸似乎很老耶!你到底是多大啊?”
“哦!”连馨玉听了后脸红著说:“原来是这回事,因为我脸上戴著人皮面具,这是为了避免招来不必要的困扰,但实际上我只有十六岁而已。”
其实连馨玉长年生长在关外,比较早熟,个性虽比关内的女孩较为开朗,但一想到竟然裸露上身在一个不知名的男人面前,心里也怪怪的,幸好当时自己已昏迷了,否则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她看古辛,在谈话过程中似乎没有其他邪念,所以才坦白告知。
古辛笑道:
“你十六岁,比我小一岁耶!那以后我就叫你玉儿好了。”
一听古辛叫玉儿,连馨玉脸红地笑说:
“当然可以,那我就叫你阿辛好了。”
古小子忍不住兴奋的情绪说:
“呵呵呵!好啊!想不到第一天出来就认了一个朋友。”
连馨玉听这个菜菜、又有点邪门邪门的阿辛这么一说,也不禁愣了一下,张口问道:
“什么,今天是你第一次出道?真的吗?”
古辛正色地说:
“对啊!我原本想从这里搭马车到茅山去找我爷爷的一位好朋友,想不到在半途救了你。”
连馨玉吃惊地问说:
“你第一天出道,为了出手救我,就得罪了长江排帮的四兽将,这等于是得罪了整个长江排帮耶!”
古辛正色地说:
“这也没有什么啦!难道玉儿你不愿意我救你吗?”
连馨玉连忙摇摇手说:
“不是这个意思啦!你救我,我当然很感激你,只是长江排帮一定会找你算帐,我是担心这一点啦!”
古辛扬一扬手说:
“算帐?那就尽管放马过来,过来一个我就针一个,过来两个,我就针一双,呵呵呵。”
连馨玉看他这么臭屁,也深怕为了救她而吃了暗亏,遂对古辛说:
“长江排帮一定不会正面与你发生冲突,但丢了这么大的脸,暗地里,他们铁定会使些小手段来报仇,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还是小心点好。”
古辛有点不信邪地说:
“我就专门针治坏蛋,看他们拿我如何,哼!”
看著古辛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连馨玉也只能说:
“你还是小心点好,他们暗算对手的技巧可是非常高明,江湖上有许多人吃过他们的暗亏啊!”
这时连馨玉也不得不重新看待古辛了,心想:
“救我的这位古辛,对于其他人毫无防备之心,但看起来也不像会被骗的样子,只是我怕为了救我而开罪长江排帮而遭暗算,那我心中可是过意不去,得想想如何劝他。”
连馨玉说:“阿辛,那你不怕我是坏人吗?”
古辛想了想她的话中含义后,接著说:
“其实追杀你的四个人,我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我救你,说真的,心中也很害怕你是坏人,但爷爷一直告诉我,身为大夫,救人不应有好坏之分,只要是病人都要全力施救。其实对爷爷这种说法,我心中不太赞同,只是在你醒来后,发现你说话的态度感觉应是好人,虽然你不愿告诉我,为什么要偷长江排帮的督船令牌,要不然,我顶多是把你救了之后,我就走人,这样你也就害不到我了。”
连馨玉说:
“其实我只是希望你日后多提防长江排帮的人,对于你救我,他们一定会找机会报仇的。”
连馨玉听了古辛一席话,若有所思地回了古辛,又应了声:
“嗯!你是家传医术世家啊?”
古辛说:“对啊!我老秃爷爷,呵呵呵,就是我阿公,我都叫他老秃爷爷,他的医术可是超越一代名医华佗耶!是他教我的。”
古辛在说完了自己的感觉后,看著连馨玉的表情充满了疑惑,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接下去,虽然对她的感觉很好,又见连馨玉似乎在想事情,也只好沈默不语,双方就这么陷入一阵不语中。
其实,古辛伸手要救连馨玉前也想了很多,当然也怕救到坏人,但最重要的是,他真的看不惯那么多人追杀一个,所以才挺身相救。
不一会儿,连馨玉从沈思中回复,带著沈重的口吻开口先说:
“阿辛,我知道你有一副热心肠,但在江湖上,有好人,当然也有坏人,往后你在江湖上行走,还是得记住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是我在江湖上的一点点心得,你可参考看看。”
古辛听了,点了点头说:
“我知道!反正我是出来混的,玩得高兴就多玩几天,玩得不高兴,大不了回天山老家就好了。”
其实古辛虽第一天出道,但可是不笨,他心知肚明,这么伸出援手救了连馨玉,完全凭著直觉,当然身为大夫救人的天职是其中一个因素,但毕竟能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救人一命,何乐而不为呢?老秃爷爷不是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现在已经造了七级浮屠,管他什么报仇不报仇,打输了顶多是开溜嘛,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不过,要救的人除非让自己感觉到并非什么好人,那可能真的会考虑不救,他可是不会遵循老秃爷爷的“救人准则”的,况且那四个恶汉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每个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