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趁这次休假与赵宇一起在家乡好好出去玩玩,结果事与愿违,。。 比在部队里见面的机会
还少。
秦姣的父母虽然对赵宇的印象很好,但认为秦姣年纪还小,不让她涉及感情,他们知
道在部队里有严格的纪律约束秦娃,但在家里休假期间,他们就不愿让秦姣有过多的机
会与赵宇相处,生怕他们做出越轨的事来。
一向乖巧的秦姣居然对她父母也有了一肚子怨气,在电话里忿忿地向赵宇提她对父母
不满,赵宇自然明白秦姣父母的心思,安慰她:“小姣,你爸妈是为了你好,别责怪他们,他们对你的关爱是最真
切无私的。”
秦姣哼了一声,说:“到了部队他们就管不到我了,到时候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直到假期结束归队,秦姣才又与赵宇见上面,赵宇的假期还有三天,但一是家里状况
很好,就有点挂念部队放心。不下排里的工作,二是为了护送秦姣这个小公主一起归队,所
以提前了时间。
秦姣的父母在秦姣归队时间快到时,也想到了让秦姣与赵宇一起回部队,秦副市长为他
们准备了两张卧铺票,叫司机把赵宇一直从村里接到了火年站。
第十章 醉生梦死
方君生的心里矛盾得很,情绪坏到了极点俞娜断然提出和他分手,赶潮下海到
广州去了,这对他是犹如一场突如其来的山洪,以前俞娜虽然跟他闹但都属于小两
口吵架,感情依旧是存在的,但这次是彻底的断绝了。这把他原本就并不牢靠的恩
想堤坝冲涮得一干二净,原本就不积极的工作更加消沉。俞娜给他的托击和他本来
就具有的对地方生活的向往,促使他离开部队的念头越来越强烈,这回他欠铁定了离
开部队的念头,工作上一落千丈,组织纪律观念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基层连队的有些干部也有不乏有溜空进出地方娱乐场所的,方君生开始和这
作风一贯松散的干部渐渐地臭味相投了,歌舞厅成了他业余时域的消遣的地方
,或者喝酒打牌,成为经常性的“工作";,把领导的话彻底变成了耳边风。
几个月下来方君生把市区的夜总会,歌舞厅、娱乐场所的情况都摸得很清楚了,
什么时候该去哪几玩,他自已都能安排得好好的,口供里的钱也月月花得一干二净
,城市的经济发展虽不是很迅速,但娱乐事业发展却出奇的旺盛,方君生口袋里的
钱也掏得越怏。
在一家名叫“南方”的夜总会里,方君生当起了歌手,开始了他的第二职业,
当兵前,方君生在中学里唱歌就有点小名气,他家里有供他练习的卡拉OK全套设
备。在夜总会这种地方,老板为了取悦顾客,又请不起真正的歌手,就专门请一些
歌唱得不错的年轻人充当歌手,一上场就成了某某歌星了。方君生在这里也歌手也
是出于偶然,有一次玩到了这紧夜总会,即兴上台唱了一首歌,收到了良好的效果
,老板听得很满意,特意邀请方君生来当歌手,与方君生一拍即舍,这样不仅他可
以免费来玩玩,又能赚到一笔钱,他正发愁工资已经经不起他这样的开支了。方君生
也保留了自己的一点秘密,他谎称是外地兼职打工的,每周用三个晚上到夜总会里唱歌
,报酬也要得不高,老板一口应允下来,这样下来一个月方君生能赚到五百块。
方君生一个星期用三个晚上去唱歌,他一般都利用周三、周五,周六晚上的七
点到八点这段时间去,唱完又偷偷地溜回部队,部队里去这种地方的人毕竟不多,而且
在光怪陆离的灯光下,谁也不会想到在台上唱歌的是一名军官。
周六晚上方君生唱完歌,又进了一家舞厅,坐在舞池边,喝下了4瓶啤酒,
带着醉意的双眼望着舞池,在光怪陆离的镭射激光下,和着强劲的的士高节奏,一
群男男女女姿意扭摆自己的身体,方君生有一种迷离放纵,自暴自弃的*。他记
得当兵前和俞娜也经常到舞厅消遣,也许这种自由不羁的生活才是他所期待和需要的
一个跳累了的打扮入时的女孩从舞池里走过来,在方君生对面的沙发里坐了下
来,从桌上拿起一杯啤酒,毫无顾忌仰起脖子喝了一大口,“砰,,地一声把杯子放
在桌上,方君生被她粗放的举动吸引住了,拿起自己的洒瓶给那女孩的杯子又
倒了一杯酒,拿起自己的杯子,口齿有点不清她说:“小姐,我请你喝,我们干一环。”
那女孩皱了一下眉头,瞟了一眼方君生,毫不介意地拿起酒杯.“好吧。";两
人的杯子碰到了一起。方君生一口气就把洒杯喝空了,那女弦也不示弱地喝了两
杯,方君生朦胧之中觉得这个女孩跟俞那很相似,只是打扮得比俞娜更妖艳。方君
生又在两个酒杯里倒上了酒,那女孩也被方君生的动作镇住了,看着他,带点
嘲笑的口吻说,“你喝醉了吧。要不要叫你朋友送你回家。”
“我的朋友都不敢来,今天我要一个人玩个痛快。";
“走,去跳一会舞吧,会让的酒清醒一点。”那女孩似乎有点关心他起来。
方君生站起来觉得浑身轻飘飘地,被那个女孩拉进舞池,加入了群魔乱舞的行
列方君生忘了归队,把军规军纪都抛置于脑后了。
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方君生自下午离开部队后一直没有过音信,通信几个干
部急得派入到处找方君生。派出的人陆续回来报告都没有方君生的影子。连值日报
告说下午方君生出去时穿着便服,大家都猜测到他到市区去了,但市区这么大
,上那儿才能找到呢?”
通信连长把事情向直工科长作了汇报,方君生一直是个重点人,科长意识到事
情有点严重,马上赶到连队去调查情况,直工科长也守在连队等方君生回来,但过
了零点也不见方君生的人影,正当大家都急得一筹莫展时,方君生回来了。
方君生是被那个和他一起喝酒的女孩那一伙人送到部队大门口的,还好这群年轻人
虽然玩得很疯,但还有点公德心,见方君生已经喝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了,问明了方
群生的身分后就把他送到部队的大门口,在门口站岗的警卫战士都认识方君生,
马上打电话通知了通信连。
把神智不清的方君生接回连队时,直工科长和连队干部们才松了一口气。烂醉
如泥的方君生.还在要洒喝,把站在面前的直工科长当侍者,科长气得差点煽他两
个耳光。
第二天日头高挂时,方君盘才醒过来,浑身无力,散发出的酒味使他回想起昨
天晚上的所作所为,但此时的方君生已经作好了最彻底的打算,心里一点也不紧张
,很大义凛然地等领导来处理他。
对一名现役军官来说,想要离开部队回地方有两条路可走;,一是转业,二是以
义务兵退伍。走第一条路当然是最好的途径,转业后地方在可以安排相应的工作,
享受相应的待遇,但这几年部队要求转业的干部已经排起了长龙,已经到年限的干
部还有许多没有走成,象方君生这样年轻的少尉排长想转业是相当困难的。第二条路
退伍回去,就等于在部队的这几年白干了,回到地方完全一切从头开始,重新来过
。军官们除非追不得已,都不会走这条路。但对方君生来说,这两条路他都愿意走
,义务兵退伍他也无所谓。
第一来看方君生的是赵宇,赵宇看刘方祥生的第一眼就打消了规劝他的念头,
从方君生的眼神中赵宇看到的是一种坦然处之的冷静,一副心如止水的神色,方君
生几次打退堂鼓时,赵宇都苦口婆心地劝过他,并且也了一定的效果。但这次,俗
话说,哀大于莫过于心死,赵宇觉得方君生在部队的心已经死了,他对部队里的任何事情
都已抱无所谓的态度,彻底始动了对自己的信心。赵宇觉得再劝方君生留在部队太
勉强他了,如果一起这样下去,对方君生以后的整个人生来说,也是一把枷锁。
所以赵宇第一句话对方君生就说,“君生.我知道劝你已经无效了,那样你
会觉得我是多啰嗦了,作为朋友我只想问,能否把你自己的打算告诉我。”
方君生的眼睛潮湿了,他本想刘赵宇还会象以前那样苦口婆心地劝说他。如果
这样无疑对他是一种痛苦的煎熬,在领导面前他可以放任大胆地拒绝他们的思想工
作,但对赵宇他们几个最好的朋友,他不知该如何拒绝。现在赵宇并没有他想象中
的那样增加他的尴尬愧疚,而是直接了当地问他的打算,使他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这段时间我巳缀彻底想过了,部队不适合我,我也不适合部队,离开部队对
我个人,对连队建设都是一件好事,过几天我父母就要来部队了,是我通知他们的
,我想现在已经到该最后决定的时候了,我应该把问题摆在桌面上解决。我想转业
,如果不行就退伍,只要回到地方,选哪一条路我都无所谓。”
赵宇点点头,“谢谢你这么坦率告诉,但我不想现在就提出什么意见,等你父
母来了,我们再仔细地商量你的退路吧。“
不一会儿直工科长,通信科长和连队领导都进来了,方君生很平静地和他们进
行了会谈,领导们一致统一口径,对方君生进行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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