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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颇有点儿意外:“真的啊?那谢谢啦!”
王筱琼说:“谢就免了吧,多给我们写点好稿就有了……”
我问:“费用你们全包吧?”
听了我的话,对方不客气中透着那么股莫名其妙的亲热劲,“你费话呀!让你自己掏腰包你还去呀?咳,告诉你啊,我打电话纯属跟你个人的关系,就是先告诉你一声,刚定下来,邀请函下午就寄了,你等着吧。”
接着王筱琼告诉我,这次评奖我的那篇《城市激活码》获二等奖,都是严格按读者投票评出来的,公证处公证,没有一点个人感情在里面。不过,王筱琼忽然问:“刚才你说要谢我,怎么谢?”
“请你吃饭行不?”
“俗!”
“那怎么办?”
“是不是你们当秘书的就知道这些呀?你先来吧!来了再说。不过这次你是到我这一亩三分地,又是获奖大作者,来了不用你破费,我也好好招待招待你。”
女编辑把“我”字说得很重,似乎另有一番意味深长的内涵。只是当时我光顾了高兴,心思全被那即将到手的一万五奖金美丽着,似乎并没有听出弦外之音。王筱琼大声道:“咳咳咳,听清我说什么没有?我让你提前来,下了车直接到我办公室,明白吗,想你!”
最后这句话,让我一愣。
我试探性地问:“王老师,你……是跟我说话吧?”
“哎呀,咳!”王筱琼轻轻地夸张地说,“不明白就算了。其实,我是想告诉你我挺欣赏你的,知道不?这几天,我成天在金总编面前说你。”
她那忽高忽低的声调就像一条海底觅食的油鳝,等待着从我的嘴里吸出一点她所需要的东西。
“拜托,王老师,你可千万不要拿我寻开心啊。”
“不说了,笨蛋!”
我感觉女编辑这个电话可真有点儿诡谲,诡谲得让人真假莫辨。
老实说,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