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错,懒懒的眯起眼睛,凤惊燕感觉自己有些困顿了。
燕非离近乎是雀跃的将她抱起来,慢慢的往屋子里走,明明是伺弄人的活儿到了燕非离手里,却又带着一层“情意绵绵”的味道。
碧莲也是无事可做,抿了抿嘴,也只是安静在两个人身后跟着。
偶尔看一眼凤惊燕,偶尔有看一眼燕非离,不说话。
被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燕非离蹲在床边,正要替她脱靴子。凤惊燕微微俯身,一动不动的大量少年的脸,好似要从他的神情里看出些“真假”的端倪来,可惜……凤惊燕功力太浅,无论如何睁大眼睛,只看到一张含着笑意的、爱意的俊秀的脸。
“这些事情……本来不逼你来做的。”凤惊燕微微邹了一下眉头,忽然开口道。
燕非离愣了愣,抬起头看凤惊燕:“燕儿,你……不喜欢?”
“那倒也不是。“燕非离本是最贴她心的,甚至于他的动作简直是完全符合自己的心意,怎么可能不去喜欢。
只是……”那就没问题了。“燕非离抬头看着凤惊燕,笑的云舒花开,都好似这冬天已经过去,春天已经来临,百花盛开了一般,”既然燕儿你喜欢,我自己也是喜欢的,那座什么,就没有什么问题了。“这话说得轻巧,凤惊燕却不知道自己信了几分。总之,接下来燕非离拧湿了湿巾给自己洗脸,又替自己脱了外衣,将自己放进被褥里的时候,凤惊燕都不曾有任何阻止得动作和语言。
碧莲一直站在门口,看着,好似有些话要说。
凤惊燕看了看她,微微蹙眉,就听少年朝她开口:“碧莲,你出去吧。”
“……”
“这里不需要你侍候。”
“……是。”人在屋檐下,自然要低头。而如今燕非离,才算是这府邸的主人。碧莲自然是知道轻重的。
然而,毕竟碧莲是自己的心腹,这般被人开口命令,又看她垂着头出去,凤惊燕忍不住有些不快。
燕非离冲着凤惊燕笑一笑:“有我不就够了?”
那般死皮赖脸的摸样,倒弄得凤惊燕不好生气了。
说话间,燕非离也脱了自己的衣服,掀开被褥一脚钻了进来。少年的身体十分温暖,才贴近一些,就让凤惊燕觉得暖洋洋的舒服。
轻柔的,安全不带欲望的亲吻,落在凤惊燕额头上,让她忍不住更是眯起了眼睛。
等燕非离将自己抱着,将手伸到凤惊燕身后,用着哄孩子入面一般的节奏让凤惊燕睡去……那就有些哭笑不得了。
这牌子一下、一下,凤惊燕还没有睡去,倒是燕非离看起来很疲惫,很快就睡着了。
凤惊燕睁着眼睛看着——少年在自己身边睡着,规规矩矩的只搂着她,乖巧、温顺,好似没有一点攻击力。
虽然,这只是表象,也足够凤惊燕跟着这俊逸的脸一起沉沦下去。
又顶看了一会儿,凤惊燕在少年有力的、坚实的怀抱里也睡得十分缓和,一觉便是睡到了天亮。
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凤惊燕对上一张年轻的俊逸脸。
他安静的打量这个犹在睡梦中的少年,他侧身对着自己躺着:挺拔的鼻梁,垂在额上的碎发,睫毛很长,薄薄的嘴唇抿着,浮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身侧躺着的少年有着最最俊逸的侧脸。
冬日的晨光带着微微的凉意,而凤惊燕能感觉到少年呼出来的,一点一点的,温暖的鼻息。
这种温暖的感觉,她曾经那么痴迷,甚至现在依然痴迷。
一切,却已经因为交织在“真真假假”里而显得虚无飘渺起来……有时候;凤惊燕忍不住想;也许自己愚笨一点;会更好的上一些。
但那也是‘也许’而已。
这些日子以来,燕非离出去的越来越早,回来的越来越迟,一回到“离王府”,就好似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的,软绵绵地坐在凤惊燕身边,死赖一般地靠在她身上。
偶尔累得太过分,就会盯着凤惊燕看许久,然后郑重其事地朝她开口:“燕儿,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把你交出去的。”
“……”
“我说过,我会保护你。”
……这种话听多了,凤惊燕显得有些麻木。
然而,少年依然不厌其烦地开口说着,好似在给自己打气。
凤惊燕只是顺差自己的心意,很少开口回应燕非离。
这些日子,碧莲总显得有些吞吞吐吐的模样,凤惊燕便想着该找个机会,避开眼线,与她好好聊一聊。
等着这一日,燕非离从“离王府”离开,带了好些家丁出去,总算是给两个人找了机会。碧莲推着凤惊燕来了偏院,感觉确定周围没有耳线了,这才朝凤惊燕开口:“主子,虽然离王爷对主子很上心,但是……”
“嗯?”凤惊燕点点头,表情平静得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挥手示意碧莲继续说下去。
“但是,说到底,他是赵国的王爷,还是赵逸的亲弟弟。”碧莲一字一顿,很是强调突出,又是另有所指的模样。
“碧莲,”凤惊燕厌恶地抬头,有些厌烦地冷漠开口,“你什么时候说话也喜欢和我打弯子了?”
碧莲微微一愣,这才开口:“谁都知道主子你是吃办不吃硬的,而主子手里握着的‘凤家宝藏’,凡是知道的人,都是想要的。”
“……”
碧莲的眉眼有些纠结:“碧莲也没说离王爷在套主子的话,想得了主子的东西。只是……那一场战,若不是他倒戈相向,也不会那么容易败掉。”
“……”
“人心隔肚皮,碧莲也是心以念念地为了主子。”
“……”听着碧莲的话,凤惊燕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朝着碧莲摆手,示意自己是有分寸的,她不尽管如此担心。
一阵沉默之后,凤惊燕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向他们靠近,然后是一阵喧闹的女人的声音。
“她到底在哪里嘛,我只是想来找她玩玩,你们怎么紧张得跟什么似的。”
“郡主,王爷吩咐过……”
“管他吩咐过什么,我不是还是进来了,出了什么事情,都推列身上就是了,你们担心什么。”
“但是……”
……
凤惊燕坐在轮椅上,微微抬头,就对上一张好似单纯的少女的脸,此刻正冲着自己微微笑:“啊,凤将军,你在这里啊,我可在这王爷里找了你好久。”
说罢,又有些委屈一般地瞪了旁边的婢女一眼:“她们这些人,都不告诉我你在哪里,坏死了。”
说罢,这少女就运起自己还有些瞥肢的轻功,一跃从那婢女头上过去,在凤惊燕的轮椅前站定。
此人正是北堂王府的小群主赵翩翩。
“哈哈,我果然是聪明的,你看现在还是让我找到你了,凤将军。”少女笑着意味着凤惊燕开口。
赵翩翩容貌俏丽,皮肤白皙,婀娜里却又多了一丝贵气,又天真又纯朴,又是妖娆动人,偏偏好又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美丽似的,总是朝着人笑意盈盈。
天真浪漫,美貌动人,虽然称不上“尤物”二字,却是另有一番纯净的风情。
凤惊燕随意地看着好,一脸冷漠。
赵翩翩倒她好似并不在间,虽然看出了凤惊燕脸上的“不友善”,却是完全没有被打击到,继续“友善”下去。
“凤将军,我今天找你来,除了想看看你……可是有大事和你说的。”赵翩翩一脸的认真,却在她好似还带着引起纯净和稚气的脸上,愈发显得有些搞笑。
“嗯?”有是一个冬日里的暖日,天空里投下来暖暖阳光,让凤惊燕只想坐在这里,不想动弹,也就随意地应了一声。
赵翩翩“呃”了一声,隐约露出纠结的表情来。嘟着嘴巴,转头看了凤惊燕身旁的碧莲,还有那个婢女……
“你们下去吧。”凤惊燕挥挥手,倒想知道这北堂王府小群主到底想与自己说什么。内力虽然只是恢复了一小部分,腿脚也并不能站起来,对付这样一个赵翩翩,她倒是剑需要废多少力气。
“是。”
“是。”碧莲和那些婢女退了下去。院子里终于只剩下两个人了,凤惊燕也不急,懒懒地坐在轮椅上,等着眼前少女慢慢开口。
赵翩翩天真地侧脑袋,好似在斟酌着到底该如何开口,好一会儿,才好似下了决心一般的:“那个,你该知道吧,离哥哥和赵逸哥哥吵翻了。”
“……”一山不容二虎,两个都是野心勃勃又有些实力的人,总会出席些矛盾。
“这主要应该是因为你。赵逸哥哥让离哥哥把你送到宫里,他就是不肯。”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凤惊燕信个三分,怀疑七分。
赵翩翩看凤惊依然是无动于衷的样子,立刻显得有些焦急起来:“凤将军,离哥哥对你这么好,你怎么不帮帮他嘛!我都替他急死了。”
“……”
凤惊燕这会儿有些哭笑不得起来——她遭遇背叛,被办囚赵国,还差点坏掉一条腿,现在“不帮忙”倒成了她不识时务?不知好歹?
这是什么逻辑……
阳光倒是不错,只是眼前的赵翩翩明明应该是娇媚可人的模样,凤惊燕也不知道怎么的赵看越觉得狰狞。
凤惊燕摇摇头,让自己冷静下来。沉默一阵,冲赵翩翩轻笑,然后用一种轻慢的语气开口问:“群主的意思是我该怎么帮他?”
冬日的阳光下,赵翩翩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一片,羞涩里带着些少女的纯真爱意的表情美丽非常。
“凤将军,你若是有能力,就帮他将太子之位从赵逸哥哥那边夺过来……那是最好的。“赵翩翩小心地开口说着。
“……”
“若是没有……“赵翩翩满脸的殷红,羞答答的低头看凤惊燕一眼,又好似怕被窥探了什么似地,急忙侧过脸去,”若是没有,你就劝离哥哥娶了我吧。““……“凤惊燕呆了呆,心底经过一阵奇妙的感觉。总觉得心底阴沉了一下,却是情不自禁的。
许久看凤惊燕没有反应,赵翩翩说话又有些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