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星之子 作者:康奈尔》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晨星之子 作者:康奈尔- 第3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的子弹。

  菲特尔曼和布朗在左太阳穴处都被左轮手枪击中……

  我列出一些死亡者的真实情况,他们的尸体是在黄昏时找到的,下边是见到时的情况:

  肢体残缺:

  眼珠被挖出放在石头上;

  鼻子被割掉;

  下巴被砍掉;

  下齿露在外边,

  手指关节被砍掉;

  脑子取出放在石头上;

  双手被砍掉,

  双脚被跺掉;

  胳膊从肘窝处砍掉;

  生殖器被割掉……

  末尾,卡里顿说,他列举的这些事实虽为大概,但他坚信,足以反映出一些真实情况。他说,书写这些清单是一件使他肝肠欲裂的事情,纯粹迫于职责。

  卡斯特在《我的平原生活》中记述道,菲特尔曼惨案的消息“堪称惨绝人寰!它激发了人们对野蛮的作恶犯罪者的仇恨,政府也迫于压力,开始寻求将采取的报复手段,所有各个阶层似乎都分享了这种感情”。

  该书中,卡斯特复制了这场大屠杀一周之后,谢尔曼给格兰特的一份电报。其中说:“我们必须以实实在在的行动抗击苏人,直至把他们彻底根除,不管他是男人、女人,还是儿童。没有比斩草除根更彻底的事!”要是把这封非凡的电文的一个词改换一下的话,它读起来仿佛是艾奇曼①发给希特勒的电文。

  ①艾奇曼(1906~1962),德国纳粹将军。由于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残酷地虐待集中营中的俘虏而被作为战犯处刑。

  
  公益图书








7

  三个月后的1867年3月,被菲特尔曼惨案激发,政府派遣了一支远征惩罚队。它是由温菲尔德·斯科特·汉考克将军领导的原波托马河的“雷电大军”。汉考克的目标不是上次大残杀中取胜的“红云”的奥格拉拉部落,该部落暂时控制着怀俄明;汉考克将军是去追逐他们的同盟部落——夏安人。该部落人数虽没有奥格拉拉部落的多,但其影响很大而写的一篇文章。1896年发表。编入《列宁全集》第2卷。文

  15名特拉华侦察员与三名边疆居民在前边领路。怀尔德·比尔·希科克走在他们当中。他穿着极其时髦的各种颜色配置的艳丽夺目的夹克,头戴一顶宽边牛仔帽。那捧浓密蓬松的大胡子在大平原轻柔的春风吹动下飘拂着。这支部队由1400名士兵与车马组成,包括卡斯特的第七骑兵团,第三十七骑兵团,第四炮兵团的一个炮兵连无以为君子”,但又重视人为的努力,生活、学习上态度积极,

  “夏安”部落“Cheyanme”一词出自何处?19世纪的人们还不大清楚。大多数人认为,它是从法语“狗”(Chien)一词派生出来的,特别是由“母狗”(Chionne)一词导出。早期的法国商人发现这个部落的人吃狗肉,于是,依据这个吃狗肉习惯辑学家。曾任哈勒大学教授,柏林大学副校长。系统化了莱

  “狗兵”一词出处有待于查证,这大概由于他们是部落的非常治安人员所得。如同四蹄狗警戒一个村庄那样,他们承担着维护部落的治安任务,并对任何抵达部落的陌生人保持着高度警觉。汤姆·莱福吉同“乌鸦”人一起相处了20年,他没有太多地思考过这个名字的意义派对逻辑学、语言修饰学发展上作出了贡献。到了后期,由

  尽管“狗兵”一词查证有疑,夏安部落名出处却有据可查。比卡斯特时代知识更渊博的当今语言学家认定,夏安一词源于“Sha—hi—ye—na”,即意为那些讲述异族语言的人们。苏人这样称呼他们,尽管夏安人把自己称作是“Tsistsistas”科学文化的发展,震动了基督教会和经院哲学。其中对基督

  不管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有名字的,他们取名了,并于1825年或1826年分为北夏安人与南夏安人。当时,有数百人朝南部移去,留在北方的这些人同苏人一样立了历史唯物主义,这是科学思想中的最大成果。马克思主

  在本访问期间,9名“乌鸦”盗马贼偷了他们几匹矮种马逃走。夏安人抄小路伏击,4名“乌鸦”人被逮住、杀死,他们每人的头皮被切成两块,提供了为庆祝胜利的8份胜利品。本说意向性德文intentionalit和英文intentionality的意译。

  这位汉考克将军带着笨重而隆隆作响的军用货车,嘎吱嘎吱的浮桥辎重车辆,爱寻根追底的记者,去追赶少数十分灵活敏捷而又十分警惕的“鸢”印第安人。这听来自然是十分荒谬的事,然而个有彩色壁画的柱廊而得名。早期的主要代表还有克利安梯

  那时,国会希望谈判,使得这些将军们十分恼怒。1867年3月14日,谢尔曼将军以军人喜欢用的委婉言辞,向汉考克告诫道念作了进一步阐述。广泛涉及物质、运动、时空等重要内容,

  美丽温柔的大自然用它慈祥的手使汉考克行进队伍的租扩轮廓变得柔和了。作为19世纪生活的一部分,这惬意的大自然原始风光还是随处可见,无论是在征烟滚滚的军事生活中,还是在安闲舒适的市民生活中。

  西奥多·戴维斯记述了这支部队随处所见的动物园:“具有反常欲望”的一窝窝幼狼,一窝窝幼郊狼,一窝窝幼鹰,还有一些半大的叉角羚羊,它们都毫无顾忌地在队列两旁蹦蹦跳跳地小跑着。卡斯特非常喜爱这些幼小的羚羊。他喜爱动物,这是极普通的人之常情,然而,他好似以比任何人更加强烈的感情,表达着他的这种喜爱。戴维斯说,奥多博与卡特林认为,美国的羚羊不会被驯服;可是,不管什么时候,第七骑兵团的骑兵们下马安营时,这些羚羊也就同卡斯特一同定居了,“根本不在乎这些陌生者……如同一只爱犬那样,不拘泥地用它的爪乱摸、乱抓,静静地恳求着对它们的爱抚”。这一可爱的表演使前来探望的印第安人感到极大的诧异。

  这是一首充满了自然风景画意,朴素且迷人的草原抒情诗。然而,汉考克与他充满柔情的骑兵战友却是为着一桩严肃的任务,来到西部的堪萨斯。

  在印第安人的大量悲痛怨愤里,头一条就是对野牛的屠杀。这儿曾经有过两个十分巨大的兽群,每一群的数量难以估计,它们曾经遍山遍野,使得这个大草原变成黑色一片。一群遮暗了普兰特河岸高原,一群覆盖了普兰特河低处的河谷两岸。弗里蒙特①于1842年探险从这里穿过,发现他自已被野牛包围了,这无边无际的黑压压的兽群,在他身后有几公里,而在前方,又望不到尽头。

  ①弗里蒙特(1813~1890),美国将军与探险家。

  1846年,弗郎西斯·帕克曼也看到了它们。在拉萨尔的一部历史著作中,他写道,这位法国探险家也必定看到了这惊人的壮观场面,“……在漫长的岁月流逝之后,这一记忆还是使人心潮起伏,激荡不已;远处、近处,四面八方,整个大平原与这庞大的野牛共存;他们如同黑色的斑点,影影绰绰地依稀点缀了大草原。那时,大草原被他们成群集队地踩踏着,也被他们的长长的队列挫割着。早晨,中午,与夜晚,它们来到河边饮水:趟入、跳入,在水中喷发出鼻息声,然后爬上泥泞的岸边,用粗野的眼神,凝视着正在河面划过的皮伐子舟。”

  25年之后,没有变化多少。道奇少校记述道,在春天迁移的季节,有时,有些野牛以无比壮观的纵队朝北移去,也许,有50公里宽,而难以知道其长度。在另一些时候,他们以平行的行列,都用相同的步伐行进,使地面成了漆黑一片。有时候,他被一群迁移的牧群吞没,只得爬到帕尼人的岩石上,找出一条路,并观看这四面八方十里方圆的平原全被黑压压的野牛覆盖住的景观。

  接着,来了这些携带着枪支的白人。

  名叫罗伯特·赖特的专业猎手说,他曾经沿阿肯色河,几乎穿过了一群连续延绵200英里长的兽群。要是这些生物受惊而跑起来,“它们会发出雷鸣般的吼叫,地面似乎也在颤动……在第一个冬天,我同查尔斯·雷西在艾奇逊,托皮卡和圣菲公路装运了20多万张野牛皮,抵达道奇城。我想在那儿也装运了同样的数量。此外,还装运了200辆卡车的牛腿,两车牛舌头。我常常从我的捕获兽栏的围墙上射杀它们,来饲养猪。”

  三年期间,为了获得它们的皮,已有800万头野牛(就按100万的误差算吧)被射死。道奇少校记述道,过去常常被生命震颤的一块土地,现在则成了一块腐尸遍野的荒漠之地。高原充满了腐烂尸肉的恶臭。到了1874年,他看见打猎的人比猎物还多:“每一群走近去饮水的兽群,迎接它们的是来复枪的子弹……”

  外国人也加入了捕措。伦敦《时代》经营前往堪萨斯西部的华莱士堡捕猎的广告,费用为50个几尼(旧时英国金币——译注)。贵族,夫人小姐,以及著名的掷弹兵都到场了。要是觉得骑马来回急驶苦累的话,这些喜好打猎的人就坐在一辆舒适的动力胶轮货车里,驱赶兽群,或者从太平洋堪萨斯的火车车厢窗口射击。

  有事业心的美国佬们收集骨头,以转手获益。一吨野牛骨能收回5元钱。结构松散的骨头被运往东部被磨碎做肥料;而实心骨头则被削制成小装饰品——纽扣、开信刀和悬饰物。一块骨头毕竟是一块骨头,所以,印第安人的尸骨也被收集到骨堆里:一块阿拉帕霍人的股骨,可以制作一件十分有吸引力的小刀把。而一个头颅骨则适合于加工成女人用的梳子,从而获得1。25元钱。

  据说,在20世纪初,有一头野牛慢悠悠地从离怀俄明的一个小城不远处穿过,城里人挽上各自的四轮马车,跑出城外去观瞧。他们围着这头动物停住车,四轮马车便形成一个圆圈,把野牛围在中间。他们久久地凝视着这只神奇的动物,后来,由于他们难以设想出应当做什么,就把那头牛�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