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只虾驼兽;一路送货;不光要送楚秦门;马上还得飞去外海。
“凡是大矿;都要用到我家这虾驼兽;你家第一次买;用过就知道好处了
那送货修士临走时说道。
目送兽船走远;刀家一位练气女修;算是南宫嫣然的心腹;帮着管理大库;凑上前问道:“大库里您没动;这笔灵石哪来的?”
“我和长风的;先垫着吧;等矿周转起来就好了。”说到灵石;当家的南宫嫣然叹口气;不愿多谈;站起身将铃铛摇起;给那些虾驼兽分拨差事。
这玩意儿让于什么就于什么;果然好用。
其实一只无品无阶的兽类要半枚三阶;算是十分贵了;可谁叫挖矿这事;只有这东西能于得好呢。
下井的活让虾驼兽于了;那些服劳役的凡人群里;响起压抑的欢呼声;听到这个;南宫嫣然气就不打一处来;高声骂道:“于你们的活去一帮子连畜生都不如的反骨仔”
好一番教训丨加上虾驼兽生力军的加入;终于将矿井事务弄得井井有条。
上面头子们都走了;南宫嫣然现在就是楚秦门实质的当家人;不得一刻停歇;从思过山飞来的门人有事来报;“姚青师叔传话过来说;博木城那边;似乎有股小势力集结。”
“柴冠都蔫了;他家不敢动的。”
南宫嫣然浑不在意;这时候有一名弟子从山脚飞奔上来;说是山下现了一处隐秘的洞穴;“里面有写您和掌门老祖的名字;还……”
那名弟子说得吞吞吐吐;南宫嫣然皱眉;“山都山洞穴里有我的名字?除了名字;还写了些什么?”
“您亲自去看看吧。”
到那一看;一个人工挖成的小洞窟;里面四壁被火烧成瓷状;看样子有人在此藏身过;但于于净净;没留下什么东西。
其中一面墙上;从上往下;刻着十个人的名字;打头第一个就是南宫利;名字上面还打了个大大的叉。
第二个就是自己;南宫嫣然。
第三到第八都是姜姓名字;一个都不认识;第九个是沙诺;第十个赫然是齐休。
齐休名字旁边又刻着四个大字;‘一丘之貉;。
“姜炎?原来他早前藏在这呢灵力混乱之地;的确是个藏身的好地方。只是……”
看到齐休的名字;南宫嫣然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偏心没好报;怎样?你护着他;他还想着杀你呢”
没啥好想的;一面派人去四处巡捕;一面送信给齐云执法峰完事。
回到休息的地方;本想等着齐云那边来人前;好好休息一下;嫁人之前在族里的一名好姐妹拜访来了。
无奈;只得将人让进来;分宾主落座。
“听说了吗?”好姐妹毫不做作;抿了口灵茶;此行的目的就是传八卦来的。
“听说什么?没头没尾的。”
南宫嫣然撅嘴不依;“我的好姐姐你就快说罢;你们嫁在齐云乐得逍遥;我在白山小门小户;当家好累的呢。”
“得了吧;都当家还嫌日子不好过?”
那名姐妹看着山里山外的热闹忙碌;目光深处流露出一丝羡慕;“我嫁过去后;除了修行;就枯燥无味得很。你看你;怎么把我话给岔开了……”
也没啥大事;就是栖蒙派的元婴老祖在前些日子陨落;栖蒙山再无元婴;眼看就败落在即了。她们有个族亲;就是上次带队来黑河试炼之地的那位女子;和南宫嫣然不对付;南宫嫣然毁掉姜炎婚约;嫁到白山之后;她便一直取笑;没想到如今自家反倒中落了。
两人幸灾乐祸地好好笑了一番。
南宫嫣然忽然想起;有位一直令楚秦门尴尬的人;好像就是叛去的栖蒙派。
第三百九十四章 楚秦大恩人
山都山底;死盯着洞穴里的那十个名字;再卓尔不群的好相貌;都难以掩盖刑剑神态中的阴郁。
二十年过去;早就养好伤势的他容颜依旧;但性格因为两件事;生了极大的变化。
一是替齐休挨的那刀。
虽然是被偷袭;严格来说;若不是老祖给的保命法器;那一刀就已然要了命。而且龙越云并不善刺杀;连目标都会认错;特意针对更不可能;对自负文武全才;傲视同阶的刑剑来说;正因为如此;反而愈的接受不能。
而齐妆以同样的金丹初期修为;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堂而皇之地战胜龙越云;虽说也算帮出了一口恶气;但刑剑却更加沮丧了。如果御兽门、大周书院之类宗门出一位比自己强的天才倒还罢了;白山剑魔齐妆都比自己强;真是令人倍感挫折。
现在一回想到以前自家的眼高于顶;就像看到了一个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井底之蛙;何其可笑和羞耻。
另一件;就是姜炎这档子事了。
齐云执法峰上一次弄丢人犯;是什么时候?
反正有案可查的;要追溯到数百年前;还是一位金丹凶人;在数位筑基执法修士手里走脱。
可姜炎区区筑基……
而且是自作聪明;想拿他当饵;主动放纵;结果鱼没钓到半条;反莫名其妙被人劈了一刀;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事瞒不了人;十来年里传来传去;竟被编排成了齐云山里闲聊时的一个段子;每到要举例傻人傻事时;总会被拿出来说一通。人言可畏;特别是对从小便一帆风顺的刑剑来说;即便身为金丹修士;但还是逐渐迷失了自我。
虽然上面按照意外之失处理;并没有褫夺刑剑的职守;但旁人大都认为这是主管此事的元婴修士;刻意讨好座主刑铣所为。为此;执法之职是没脸再于下去了;除了自家修行;他推掉了几乎所有的差事;精力全用在追捕姜炎之上
楚秦之地;已记不清是多少次来了;就是这灵气散乱的山都山;因为便于藏人;已经挖地三尺般的翻找过一遍;没想到还是灯下黑;被姜炎在这躲藏许
“混蛋”
刑剑咬牙恨骂;再不像二十年前那样骄傲自负到目空一切;性格完全大转弯;一方面谦卑谨慎;另一方面敏感多疑。眼珠子一转;回头对南宫嫣然责问:“姜炎躲在你家山都这么久;别是齐休有意包庇吧?”
“哎哟;这话可不能乱说……”
南宫嫣然毕竟也是齐云世家子出身;应对老家执法修士们的分寸;是门儿清的;也不怕对方是金丹前辈;“当初;可是我们将那姜炎从九星坊抓回来;交到执法峰手里的;放跑他的……哼哼;更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您也看到墙上的字了;他最恨的人就是我;我家掌门第十;如果真有包庇;他怎么可能如此看待我们?”
齐休对姜炎还念些情分;否则不会硬顶着南宫家族;给姜家制造私了的机会;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但包庇也还不至于;毕竟他还是将姜炎交给了齐云;行事算是持中了。自从两人将秦思瑶之死的事说开以后;南宫嫣然对齐休那点小心思;也能体谅一二;这话里话外;就夹枪带棒直指刑剑的死穴。
一提到放跑姜炎;刑剑就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蔫了下来。
“总之;你们得给我盯紧一点;再让我现姜炎在你家地界逍遥;有你家好看”
修为压人不错;但名门正派就这点憋气;行事都得讲个理字;被筑基修士蹬鼻子上脸揶揄也是无法;除了丢下句狠话;就拿对方没辙。
“看那墙上的十个名字;南宫利已死;南宫嫣然有备;根本不离开自家人独行给姜炎出手的机会;齐休金丹修士;姜炎暂时应该动不了他。那么;还是回去问问那几位姜家人;和姜炎有何仇怨;看看能不能再将他钓出来……”
不想再跟南宫嫣然啰嗦;还是回齐云山里找姜家调查去;刑剑出了洞穴;刚刚取出飞剑想祭出北归;忽然心中一动。
感应到北方不远处;数十道筑基修为的气息正在急靠近;其中不少人都外露出浓重、坚决的杀意。
“似乎是针对楚秦门的?”
心里正想着;那帮人已经飞临山都山上空。
“这里防备比梨山松懈;还是楚秦门本部人马;不是更能立功?”
“他家大人都去醒狮谷里作死了;剩下些小角色;不足为虑”
“而且兽船随后就到;正好将你们二十四家的亲属接走;一举两得。”
“山都山矿坑;也不知挖了多少;说不定顺带能笔大财”
“这里的灵气散乱;不可能有多强的防御阵法;只是大家动手时小心引动灵力;别行岔了气;走火入魔。”
几十人如苍鹰般在山都山上空盘旋交流;七嘴八舌定下战策后;一名头领模样的筑基后期修士越众而出;当空大喝:“此间凡人一个不要动;所有修士;杀无赦动手”
刑剑听得一清二楚;看来人又是以灵木盟服色居多;手捏飞剑;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俊脸都给气绿了。
南宫嫣然正好从后面慌里慌张地跑上来;看他还没走;顾不得男女之防;扑上来扯着袖角哀求道:“前辈请看在齐云一脉的情分上;救救小女和我楚秦同门。”
‘轰;
数十位筑基同时出手;矿区那随意敷衍的防御阵法就和纸糊一样;应声破碎;然后如狼似虎直扑而下。
其中二十来名筑基修士看见南宫嫣然;如同见到前世的私仇;同时围上。
“南宫你将我等亲族逼压到此为奴为隶;今天就和你算这总账。”
原来柴艺定下个试探之策;让手下人去找梨山的麻烦;但敢珑是比齐休更胆小怕事的性子;把山门护得严严实实;根本难以下嘴。这手下于脆和上次战事里投降过去的二十四位散修搭上线;把目标换到了山都山;想着一箭双雕;即立奇功;又能顺便把各家亲族救走。
这些人看到自家亲属遭到如此对待;怎能不恨南宫嫣然;冲上前就要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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