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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似乎还有些不高兴,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叫凌陇,是明叔让我过来接你们的,现在大伙都等急了,快走吧。”说完便拉着我,也没理会B哥,径直过了马路。
明叔让人过来接我的?我似乎没有告诉明叔酒店地址,他那知道我住哪里呢?心里想着,顿时对凌陇起了疑心,下意识地和凌陇稍微拉开了点距离,这时B哥见凌陇已经和我错开了一点距离,凑过身来,低声说道:“国四,昨晚一直跟着我的就是这小子。”
我一听顿时皱起眉,回道:“B哥,你能确定跟着你的就是凌陇?”
B哥一听,脸sè有些不太好看,说道:“昨晚我至少有三次见到这个小子,只是没想到最后还是没甩掉他。”
这时凌陇也凑了过来,一脸好奇之sè,我给B哥使了个眼sè,便也在不说话,只是匆匆朝目标地点赶了过去。
一路上,B哥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看向凌陇,只是神sè有些不善,凌陇则好像没事人一样,嘴里叼着烟,一脸**的形象。
而我的手则是不经意间摸着口袋里的手枪,心里暗叹,明叔恐怕真对我有了戒心,派来一个能让B哥吃瘪的高手盯着我们,我们手上买了枪,明叔估计也得到了消息,这时能让凌陇露面,恐怕也有震慑的意味在里面吧。
三人各有心事,一路也没说话,约莫十五分钟时,便原本静谧的街道,有一辆小巴车的大灯有节奏地亮了三下,两长一短,就是这辆小巴车。
我们三人来到这辆小巴车边,车里黑乎乎的,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有多少人,B哥一看车牌,嘴角不经意间冷笑一下,我来到车门前,按照事先约好的暗号,两短两长的敲击声,小巴车应声而开,招呼一下B哥就上了车。
车里依旧没有开灯,里面黑乎乎地看的并不真切,这时明叔一见我迟疑起来,便开口说道:“国四,后面随便找个位子坐下来。”
听到明叔的声音,我也没说话,径直朝小巴车后面走去,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可凌陇不知怎么回事,抢在B哥前面坐在我的旁边,B哥只有无奈地坐在了后排。
这时明叔对着司机说道:“富贵,人都齐了,开车吧。”
富贵应了一声,车子便启动起来,我一看手表两点五十分,凌陇不知怎么搞的,忽然热情起来,现在我并不想和凌陇这样不知底细的人过于亲近,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也不知什么时候,就慢慢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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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山中老妇
() 这一觉在座椅上睡的不怎么踏实,中间还醒来过几次,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颊上,还在我迷糊的时候,一只滑溜的舌头印在我的额头上,我顿时清醒了过来,我的旁边也就凌陇一个人,这小子不会是那传说中的“同志”吧,可这小子太不讲究了,哥们我又不是那同志啥的,嘴里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继续假寐起来。
果然在我咳了一声后,感觉那滑溜的舌头停了下来,这才放下心来,心里不由对着凌陇起了厌恶之心,可还没等我的恶心劲过去的时候,那只滑溜的舌头又滑到我的嘴唇上,舔舐了起来,一股腥臭的气息顿时扑鼻而来,这时我再也装不下去,心头火气,老子不做声,你就当哥们是泥捏的不成,右手捂住嘴唇推了出去,左手推了出去,可就在我的手接触到那毛绒绒的脑袋时,马上感觉不对,睁开眼猛地一看,顿时屏住了呼吸,一颗硕大的狮头从前排的座位上探出了脑袋,正对着我龇牙咧嘴,似乎对我刚才的举动很不满意。
“妈呀,狮子呀。”正当我叫出声来的时候,前排坐着的另一个身影连忙用胳膊搂住狮头,同样探出头来,用稍许生硬的汉语说道:“嗨,哥们,不好意思,这家伙就是一头狮头獒,打扰你休息了。”
这时我定神一看,果然是一头金毛藏獒,但是当我再看着獒主人人顿时感觉有些怪怪的,心里长嘘一口气,这才说道:“哥们,哪国人呀?”
对面搂着狮头獒的青年年约三十岁左右,黝黑的皮肤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这才说道:“我叫库玛,印度人。”然后指着搂着的狮头獒说道:“这是我的伙伴,叫金狮。”说完嘻哈地和金狮玩闹在一起。
听完库玛的话,我心里暗叹:这明叔的盗墓事业越来越国际化了,也对着库玛说道:“把你的金獒看好,这没反应过来的人,还以为是狮子呢,忒吓人了点。”
库玛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搂着还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的金狮坐了下去,这时我才将目光移向旁边的凌陇,这小子正一脸坏笑地盯着自己,似乎看穿我的心思了一般,正当我感觉有些尴尬的时候,只听前排的明叔说道:“库玛把你的狗看好了,马上就到目的地了,后面都是山路,各自检查好装备,后面还有上百里山路。”
这时车上的人纷纷起来开始拿起架子上的登山包,各自检查起了装备,凌陇也在头上的架子里拿出三个登山包,给我和B哥一人扔了一个,然后就自顾自地检查起了包里的装备。
看B哥熟络的样子,我也打开了登山包,零零总总的装备顿时映入眼底,战术指南针、狼牙手电筒、睡袋、过滤水壶、冷烟火、固体燃料、防水火柴、三条不同的安全绳索,甚至还有一个防毒面具,再者就是些叫不出名字稀奇古怪的玩意,另一个兜里装的都是些压缩饼干,心里大概估算了一下价值,估计明叔从店子里带走的五万支锅经费是肯定不够的,这时身后的B哥说道:“这些装备很专业呀,没想到现在盗墓的这帮哥们都这么专业了。”
我顿时翻了个白眼,没有搭理这货,太外行了,要知道在真正的盗墓团伙里,是不会提盗墓这个词的,说话或明或暗是有很多禁忌的。像陕西,山西一带都有支锅形象地替代盗墓。běi ;jīng,山东,东北,河南一带的盗墓者多用倒斗这个词,自称摸金校尉。江南则多为土夫子,因为地域环境和古墓结构的不同,这些地域盗墓的手法也有很大不同的。
我们把车停在了县城里还算上档次的酒店,吃过早饭后,一行人十人坐上三辆出租车,直接开到山脚根上,我和B哥还有凌陇一辆车,给了司机一百块,然后爽快地对着司机说道:“师傅谢谢呀,这钱就不用找了。”
正当我从副驾驶准备下去和明叔会和时,司机师傅拉住了我,忽然脸sè有些难看地说道:“小兄弟,看你人不错,哥哥劝你一句,这座山可不简单,每年山上失踪的人多了去了,公安都查不出来,只是让当地的村民不要随便上山的,小兄弟如果只是过来玩的话,哥哥奉劝你还是打道回府吧。”
我笑了一下,也没在意,拉开车门,三人在后备箱里拉出各自的登山包,和司机打了声招呼,便朝着明叔走了过去,司机见我并没相信他的话,苦笑着摇头离去。
看下时间刚过早上十点点,明叔和富贵低头嘀咕了几句了,然后示意所有人围了过来,对着大伙儿说道:“大伙走的时候,只要记得跟着富贵就行,如果路上有当地人和你搭讪,切记不要理会,有人送吃喝给你,不要吃也不要喝,只赶路就行了。”
看着众人点头称是,凌陇一脸不可置否的神sè,就连B哥也是略有所思地点头称是,我有些不解地说道:“明叔,干嘛要对当地人那样呢?这山路崎岖,地形复杂,花钱找个当地向导,刚才还听司机师傅说,这山里里挺邪乎的,找个当地熟悉地形的向导,估计还能少走不少冤枉路呢。”
明叔一听,严肃地说道:“花钱找个当地向导?那还不如每人买口棺材回家等死算了。”
被明叔这么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我也没了继续说话的兴趣,明叔又接着说了一会儿,十个人由富贵带头,一字型顺着山道慢慢前行着。
仅仅两个小时的山道行进,我就感觉有些吃不消了,三十多斤的装备挂在身上,就好像有千斤重一般,身上的衣服早被汗水浸湿,可回头看B哥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额头虽然微微见汗,可步伐沉稳,呼吸稳定,这让我钦佩不已。
B哥看我似乎到了极限,连忙从我后面把背包卸了下来,自己单独负重六十斤,依旧脸不红,气不喘,看的我心里咋舌不已,这特种部队出来的,体质果然不一样,B哥后面的凌陇看到我这个样子,出言宽慰道:“以目前的位置,估计再爬个二十分钟,后面的路会好走很多。”
这B哥体力好我到能理解,可凌陇那娇小的身板负重爬山也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这让我对自个经常锻炼的身板有些不自信起来,没说话,尽量保持体力,跟着前面的人继续前行。
“卖西瓜喽,香甜可口的西瓜,兄弟快过来看看。”
一听这叫卖声,我顿时眼睛亮了起来,见前面没人搭理这个搭棚卖西瓜的老妇人,我抽身离队,对着卖西瓜的妇人问道:“大娘,您这西瓜咋卖呀。”
这妇人cāo着一口浓重乡音说道:“小伙子,五块钱一个,你随便挑。”说完妇人有些憨厚地笑了起来。
我心里暗叹还是山里人实在,五块一个大西瓜,单单是把这些西瓜从山底下挑上来,这价格恐怕都要翻上几番了。
挑了一个腕子新鲜的大西瓜,欣喜的抱起来,朝着B哥的身影追了过去。正如凌陇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