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这一切都是叶翌寒那个男人招惹出来的。
要不是他招惹了人家表姐,又招惹人家表妹,宁夏能受这么多侮辱嘛?
望着瞄瞄担忧的面容,宁夏由衷的感受到心暖,她上前抱了抱,在她耳边轻声道:“瞄瞄,我很谢谢你能这么担心我,将这件事情告诉我。这几天我上班的时候,周围同事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异样,可没有一个人告诉我这件事。”
感受到她的软弱,瞄瞄冷硬的面容不由划过一丝温软,拍了拍她的后背,本是安慰的话,可却被她恶狠狠的气势所破坏:“你的那群同事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就挺直了腰杆子让她们都好好瞧瞧,你莫宁夏也不是好欺负的。”
宁夏顿时扑哧一笑,她微微退开身子,眸光含笑注视着面前的瞄瞄:“是不是要像你一样?整天风风火火的,装成一个男人,让所有人都怕你?”
和这个姑娘打小就认识了,宁夏自认为很了解她,她这些年来在工作上的打拼,她都看在眼中,其实心中很心疼。
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她不能阻止瞄瞄向上爬,其实在很多时候,她都觉得,也难怪她现在的工作会这么糟糕。
她不旦不能和周围同事打好关系,就连上进的心都没有,就连同一个办公室的安安都是经常加班,而她工作这么久,除了最近要请假才开始加班以外,就再也没有过了。
活到这么大,她都过的散散慢慢,从不受什么拘束,相比较每天忙碌的瞄瞄来说,她实在幸福太多了。
瞄瞄恼羞成怒在宁夏身上拧了一下,顿时不乐意的嚷嚷起来:“你别扯开话题,明明就是在说你的事,你扯到我做什么?你倒是和我说说啊,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事?叶翌寒身边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你就任由她继续发展下去?”
她狠狠盯着宁夏,大有她点头说是,就要扑上来和她拼命的意思。
宁夏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眯着如水清眸,和颜悦色笑道:“你别想太多了,翌寒的心思我最明白了,他早就把他的初恋和我说过了,只是陆曼一直看不开罢了。”
“那温婉又是怎么回事?”瞄瞄深深皱着秀眉,不依不饶朝着宁夏问道:“这段视频里可是明明白白的说了,那个陆曼口口声声说着温婉表姐,你难道心里就一点也不介意?我自己外人都能看的出来,陆曼说到她表姐时那满脸的傲娇。”
介意?
宁夏闻言,微抿着红唇,垂下清眸,浓密睫毛在眼帘上微颤,清幽眼底划过一丝流光。
如果她和叶翌寒是新婚夫妻,她肯定会很介意这件事,可现在她却不由想笑。
微启红唇,她笑靥如花:“这有什么好介意的,谁没个前任?我以前不还是和徐岩快要成为夫妻?”
她和那个男人的相处方式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样,对于彼此间的感情也很相信,就算现在温婉真的回来了,站在她面前,她也并没有好怕的。
她和叶翌寒是正大光明在一起的,男未娶,女未嫁,在一起前都是单生,现在结婚了,也是受家中长辈祝福了。
如果她温婉真的是个明白人,就应该知道,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瞄瞄错愕打量着宁夏,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竟然能用这种戏谑的口吻说着和徐岩之间的一切。
她到现在还对当年的宁夏记忆深刻,自打叔一家从浙江宁波搬到北京去之后,她就很少和宁夏见面了,没想到,几年之后竟然收到宁夏要订婚的消息。
连着做了几十个小时的火车,她这才到了北京,第一次来这所国家政治中心,她心里其实是忐忑的,但真正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宁夏将要订婚这个消息。
亲眼目睹了订婚宴上那残酷而又现实的一幕,她到现在想起来都心寒,为了宁夏而感受到心寒。
这个姑娘打小就被叔宠爱着,她的成长是伴着蜜糖长大的,在很多时候,她也愿意照顾着她,也许是因为感恩,也许是因为情谊,可不管怎样,在她心中,始终都觉得这个姑娘是天上明月,是应该甜蜜幸福的。
所以她现在才担心,担心她又受什么打击伤害,没人比她清楚,其实这个姑娘的心里已经千疮百孔了,她再也受不了任何刺激!
“好了,瞄瞄你就别担心了!”见她满脸复杂望着她,宁夏不由勾唇浅笑着,她眯着如水凤眸,眼底闪烁着盈盈柔光:“我真的没事,什么温婉陆曼的,你也别担心,叶翌寒很早就和我说过,他的初恋就是温婉,只是俩人很多年前就分手了。现在我和叶翌寒都领证结婚了,是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别人再掺合也只是第三者。”
想来依温婉的傲性,肯定是不屑做这个第三者的。
从各方面听见温婉这个名字,和大家表露出来的神色,她心中隐隐也有些明白温婉是个怎样的女人。
陆曼在很早的时候就知道她和叶翌寒结婚了,如果温婉真的心有不甘,她早就回来找叶翌寒了,怎么可能一直都是风平浪静的,所以她并不担心。
这段视频也不过是个意外,肯定是那天那群病人中一个无聊拍摄下来的,这事对她倒是没有什么影响,恐怕是她陆曼的日子不好过了。
那天她嚣张的闯进来找她,连身上的军装都没换,如果被有心人一查,很容易就知道是哪个部队的军人。
“初恋才真让人难以忘怀。”相比较宁夏的不以为然,瞄瞄只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她抬眸冷睥了她一眼,心中无声叹息:“男人的话最不可信,就你这么个傻女人才会相信,如果他叶翌寒真的是个好的,就不会让你被陆曼侮辱了。”
她真正过意不去的是那陆曼嚣张跋扈的态度,又不是别人抢了她男人,她跟着瞎搅合什么?
宁夏无奈笑笑:“其实陆曼温婉和叶翌寒都曾经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玩伴,他一直都拿陆曼当小妹妹,没别的意思。倒是陆曼有些小心思,可这些都没关系,估计等我和叶翌寒把婚礼办完,她的小心思也就没了。”
说到底,她和叶翌寒现在还缺个正式的婚礼,中国人的思想就是这样,如果不把手续办全总是觉得你名不正言不顺。
虽说她现在已经和他领过证了,可很多亲朋好友可能还不知道,等这场婚礼办下来,大家都知道她是叶翌寒的妻子了,那陆曼再嚣张也没用了,想来,她的家人也是不会让她做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见宁夏这么乐观,瞄瞄真是不忍心泼她的冷水,她叹了一口气,颇为意味深长道:“你就继续傻下去吧,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
时隔两天,京都机场又是一番热闹之意。
一群人上了车之后,陆曼才找到机会和温婉说话,她明亮的嗓音中难掩那一丝欢喜意味:“温婉表姐,你真的回来了,太好了!我见你不接我电话,还以为你真的狠心的不愿理我了。”
马路上,总快五辆军用悍马,光是那军用牌照就够让人侧目的了,开车的是军区警卫员,但并不是温婉手下的人。
她摘下头上的军帽,即便坐在车中,她也依然脊梁挺直,隐隐带着一缕自律。
面对陆曼的欢呼雀跃,她只是勾眸扫了一眼,便缓缓收回目光,不咸不淡道:“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在出任务,所以手机不在身上。再加上这几天我要回北京了,就没再打给你了。”
她的态度很冷淡,英挺眉宇间难掩傲然之色。
可陆曼却很习以为常,温婉表姐性子冷淡,并不像女人一样情感外露,她能和她温声解释,就已经让她心怀感激了。
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扬唇盎然一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温婉表姐不会不管我的死活。”
温婉眸光闪了闪,幽幽凤眸中隐过一丝幽深,不动神色向旁边明显高兴的过头的陆曼问道:“你先前在电话中说你被首长批评在家放假是什么意思?”
放假在家这已经算是好的了,如果那位领导不是顾着陆曼的身份和家世,早就把她开除滚蛋了。
部队是个有纪律的地方,并不是随便人都能进出,可陆曼不旦没像上级禀告就出去了,还跑到医院这种公众地方撒野,最后被人拍了视频出来,闹的人尽皆知,真是丢光了她们部队的脸。
在温婉不怒而威的目光下,陆曼脸色微变,再加上想到宁夏的所作所为,她更是气的咬牙切齿:“还不都是莫宁夏那个贱女人害的,都是她勾引了叶大哥,不然我也不会去医院找她算账被人拍下那种视频,现在网上都传疯了,大家都认为我是心怀不轨的恶毒女人。”
她一口一个贱女人,听上去很刺耳,温婉当即脸色就沉了下来,她眸光冷沉凝视着她,心中有些不舒服。
在这车上,还有外人在场,她就是这副野蛮娇纵模样,也不知道再面对别人的时候该是怎样的跋扈?
其实对于这个表妹的性格她一向很清楚,打小一起长大的,她的为人处事,她一直都看在眼中,所以她的话,她并没有全信,指不定就是她先招惹的人家也说不定。
那威严警惕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让陆曼忍不住浑身一个激灵,她微微咬唇,连忙闭嘴,选择沉默。
开车的那个警卫员自然也有听见陆曼那刺耳的叫骂声,微微皱眉,表示反感,有这样一个同行可真是够丢脸的。
听说还是温军长的表妹,可这差别也太大了吧!
“陆曼!”透过后视镜,温婉锐利的目光一眼便看见那警卫员紧皱的剑眉,她心中微沉,眼底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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