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了一下,奴婢们可就没好果子吃了。所以,为了主子的安全着想,奴婢恐怕要去做这个罪人了。”
我微微一笑,假装漫不经心的问她:“你还记不记得前几天我跟你说过九爷最近想再纳个小妾回去事?”
“啊!”她大叫一声,脸色一变,急忙明哲保身的摇头:“主子放心,奴婢不会去说的。您要走就走吧,奴婢扶着您。”说完,她急忙走上来搀我,我笑眯眯的摸了摸她的头,满足的叹息一声:“嗯,这样才乖。”
这些日子下来,我已经彻底摸清了这丫头的脾性,她绝对是怕九阿哥怕的不得了,至于原因么,我想估计是九阿哥这人在奴才口中名声不好,好象见过他的人没一个不怕的。
我与巧云在枯枝上走的兴高采烈,欢笑声充斥着整个院子,一个丫头突然匆匆忙忙的跑进来,迅速朝我福了个身后急道:“福晋,四爷被皇上急召往行宫,说是不过来陪福晋一起用午膳了。”
“什么?宫里出了什么事吗?”我立刻停住脚步,惊讶的回身紧紧盯住丫头,脑中急速思考着。那丫头被我的表情吓了一跳,连忙低头:“奴婢也不知道,只听来的公公说皇上急召各位阿哥入宫,具体是什么事没说。”
“那爷人呢?”
“已经在去宫里的路上了。”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挥了挥手,看着丫头消失在树林后的身影,暗自猜测康熙急召各位阿哥入宫的目的。
[第五卷 轻烟散入王侯家:惊魂(下)]
莫非,是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行宫里出现了刺客?
呸呸呸,我怎么会想到那上面去了,咱们康熙爷可是活到了69岁哪!
“主子,出了什么事吗?”巧云担心的上前一步,低声问道。我看了她一眼,慢慢摇了摇头,回身往屋里走去。我也根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啊!
心不在焉的吃了几口饭,我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一样抬头问一旁的巧云:“今天是几号?”
“十一月二十六号啊。”她想了想,奇怪的回答我。
十一月二十六号?!我惊的啪的一声将筷子掉在桌上,含在嘴里的饭一下子卡在了喉咙口,上下不能。看到我被咽住,巧云吓的急忙端了杯水给我,我匆匆接过杯子急急喝下几口,才将那差点咽死我的饭咽了下去。
“主子,好了没有?怎么这样不小心?”巧云着急的拍着我的背,一边急急询问。我点了点头,舒了口气:“咽下去了。”
听到这话,巧云才长长的松了口气,放下拍着我背的手,担心的直看我:“您可把奴婢吓死了。”
我歉意的朝她一笑,重新低头吃了一口饭,心思却不在这上面。是了是了,今天是十一月二十六号,良妃逝世两周年的日子,也就是历史上有名的“毙鹰事件”的发生日!怪不得康熙这么急召各皇子去行宫,看来是要宣布他与八阿哥断绝父子之情的事了!
想到这,我浑身不禁抖了一下。这么温润如玉的一个人,康熙竟要与他断绝父子之情!
虽说送康熙毙鹰的确属于大不敬,可是八阿哥真的会傻到把两只将死的老鹰送到康熙面前?就算他对康熙有再多的不满,这样愚蠢的事不是在自掘死路?自己给自己挖坟墓吗?他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永世不得翻身的事情?这不是笑话吗?
我不知道胤禛对于这件事是怎么看的,可是从他回来后嘴角隐隐泛出的笑意我清楚的知道,不管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八爷自己所为或者是别人陷害,这样的结局对他来说都是大有好处的。他不动自己的一根手指,就借着康熙之手帮他除去了一个最有力的竞争对手!世上这么轻松简单的事可不是一直可以得到的。
看着他对每一个人都冷冷淡淡的,唯独这次是掩不住的笑容挂在唇边,我觉得异常刺眼。虽然我知道对于皇位的争夺肯定是阴谋与血腥并存,但是当真的亲眼看到自己最爱的人卷入这种肮脏的旋涡时,我还是忍不住的反感。
胤禛,胤禛,你能不能不要让我看到你残忍的一面?我宁可你背着我做这一切,我也不要亲眼看到你登上皇位的手布满鲜血!
翌日,八阿哥以奏折诉冤,可是康熙毫不理会。
二十八日,康熙再次斥责于他,朝野上下一片安静。没有一个人出来,也没有一个人敢出来为八阿哥说一句话。其实这是绝对料想的到的事,任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没事往自己身上弄些脏水。
正月二十九日,康熙再次下诏,停止八阿哥的俸银、俸米。至此事隔已两月有余,康熙再次下诏,可见他是绝不会宽恕八阿哥,而八阿哥也相当冷静,接旨的脸上波澜不禁,让人看不出任何表情。
剑拔弩张的气氛静静的蔓延在这个大清国的朝堂上,激烈的皇位争夺已经丧失了一位最有力的竞争者,而接下来的斗争,只会更加激烈……正月过后,天气一日日转暖,当满树梅花开满枝头的时候,嫡福晋那拉氏的生日到了,府里上下渐渐忙碌起来。本来胤禛是不允许我出席的,后来听说那拉氏只是在自家府里搭个戏台,然后邀请各府福晋过来听听戏喝喝茶之类也就同意了。
热热闹闹的戏台上此时正在咿咿呀呀的唱着,我陪坐在一旁,反正是什么也听不懂,便选择百无聊赖的自己吃自己的东西,偶尔听她们赞叹两句这出戏是唱的如何如何好,花旦是如何如何厉害什么的,我真是不明白古人为什么会如此痴迷于听戏?
一旁的李氏看到我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口带讥讽道:“妹妹看起来好象对听戏没什么兴趣啊!”
我莞尔一笑,随手剥了一粒花生放进嘴里。自从那天我跟胤禛和好后,胤禛就再没去过她那里,她自然心里非常不舒服,所以此时说上两句解恨也属正常。见我没有理会她的意思,她面上有些挂不住,毕竟我们旁边坐了几位各府里的女眷,我比她小却不理她的话,她自然很没面子。冷冷的斜了我一眼,她又加了一句:“如今妹妹的架子是越来越大了,连姐姐跟你说话也不理。”
我顿了顿,慢慢转过视线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道:“姐姐真是说笑了,妹妹因为自己才疏学浅,看不大懂这些精深的文化,所以决定还是不要打扰姐姐的雅兴为好,谁知姐姐一定要我与你说话,妹妹只能从命了。”
不等李氏说什么,我口不停的继续道:“那么就劳烦姐姐给我讲一下这段戏唱了些什么吧。”
说完,我一脸诚意的看着她,李氏的面上红了红,有一些错愕,而更多的是恼恨。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露出一副虚心求教的表情,看的身旁的那拉氏抿唇而笑。李氏恼了,恨恨的瞪着我,唇边带笑道:“妹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怎么可以说是才疏学浅,未免太谦虚了。”
她拿话激我?我暗暗一笑。笑话,我又不是看不清形势,会在这里由她这么说吗?
“姐姐不也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什么就不愿给妹妹讲解一下这出戏的内容呢?”我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仿佛听不懂她话里含义似的。
“你——”被我棉里藏针的话刺了一下,李氏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非常难看,她输人不输阵的哼了一声,转过头去独自欣赏。我也哼了一声,转过头去继续吃自己的瓜子。当我稀罕听你解释啊!你讲我还不一定要听呢。
周围传来一阵轻轻的笑声,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九阿哥侧福晋、十阿哥嫡福晋以及十四阿哥嫡福晋都抿唇而笑,也不知她们是在笑我还是笑她。
收回视线时,我与十四福晋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我记起那次十四受伤,我代德妃去看他,就是在他的府里与十四的嫡福晋完颜氏有过一面之缘,她好象很恨我,之后我嫁给了胤禛,我们再次见到,她看到我很惊讶,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就是以前的那个人,但这不影响我们投缘的性格,今天她来到我们府里,我们就聊的特别开心。
我与她相视一笑,然后喝了两口蜂蜜水,若无其事的继续听着台上咿咿呀呀的唱着,真是百无聊赖呀!
听完唱戏,众位福晋都对今天的戏班子赞赏不已,纷纷说那拉氏真是好眼光,请来这么优秀的戏班。那拉氏自然非常高兴,招呼大家去大厅用膳。
大厅离这里不远,只要穿过了回廊再下个台阶就到了。我跟在那拉氏后面一起起身,一大群人彼此簇拥着穿过回廊,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在那里出事!当一群人彼此簇拥着往台阶走去时,不知身后是谁有意还是无意的突然轻推了我一把,虽然这一推力道不大,可是已怀孕九个月的我,肚子又大又沉,还踩着花盆底,立刻整个人重心不稳的朝前面栽去!
前面可是台阶啊!我这一交跌下去,只怕不死也去半条命!只听身后爆发出一阵尖叫声,有人似乎想拉我一把,可是人多手杂,便越帮越乱,那人不但没拉住我,反而加快了我下坠的趋势!
孩子决不能有事!这是我向下栽去时脑中唯一出现的念头!可怎奈肚子太大,就算我在跌下去的刹那,用右手缓冲了一下地面,腹部的剧痛仍然是撕心裂肺的传来。
“啊——”我痛的失声大叫,额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就冒了出来,手也痛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主子!”
“福晋!”
“妹妹!”
众人的呼叫声一下子全部涌了过来,此起彼伏的呼喊让我头脑发晕。我痛的连连咬唇,眼泪不自觉的直往下掉。
“啊,血!”不知道是谁尖叫了一声,原本喧哗的人群一下子陷入死寂,周围不少人倒抽凉气的声音清晰的出现在我的耳畔。我吃力的张着嘴,试图叫发愣的人宣太医,可是疼痛让我的声音轻如同蚊蝇。
几秒钟后,那拉氏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急忙冲出人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