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我相信你是对的,Smile。”
随手拨乱他的发,金发男孩勾着他往前走:“这就对了,别变成老学究,我们可只有十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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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最先加入的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俱乐部,顺理成章推掉茶会和约会的邀请。John确信这不会引起那些小姐的怨意,只会使友人在她们心目中的印象更冷傲迷人。
斯拉格霍恩对他们带去的贿赂非常满意,一大盒的菠萝蜜饯和一瓶蜂蜜酒。令人意外的,另外三个学院也有学员在场。
其中最吸引男生目光的,就是阿尔法德介绍的,拉文克劳的公主海伦·梅利凯。
John对她也有着非理性的在意,甚至没有觉察就会看向她。垂在蓝色袍子上的发丝像是黑天鹅的羽毛,长长睫毛下的双眼轻轻扫视他——美丽得不像人类的同时,也锐利得不像人类。
在接触到的瞬间有种胸腔被剖开的感觉。
写给海伦的情书总是讴歌你深情的蓝眼眸捕获了我,你灵魂里的热情烧灼着我,看到你的刹那我像被雷劈中——很夸张,可是后来John在苦涩地消灭一切“海伦·梅利凯”相关物品途中,发现真相早就表述在这些带有夸张情调的诗歌里。
这是个拥有火焰般坚定残忍意志的魔女。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这个女子怎样影响了他和友人的一生,只是单纯的心惊与好奇。因为他曾在Tom眼里看到相同的光芒,仿佛黑色炼狱的火光。
野心吗?不,不像……
比起海伦的眼神,Tom更快注意到的是友人的异常,微一蹙眉,定睛看去时,俱乐部的成员纷纷起身自我介绍。
“我是赫奇帕奇的级长埃利维斯·蒙特,很高兴认识你。”
“莱昂·夏古安,格兰芬多!”
……
收回视线,John微笑起来,他没有想这些人当中会不会有未来的食死徒。黑魔王?那是另一个时空的人物。Volde也许会是俱乐部部长,学生会主席,但决不会是以灭绝麻瓜为人生目的,残虐好杀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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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来越冷,今年的雪下得早,白色圣诞格外有气氛。虽然是麻瓜的节日,家长们还是寄来了礼物,朋友之间也互相送礼,令John暗暗纳闷。
打开窗,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魔法投影的雪景栩栩如生。
“圣诞快乐!”
Tom揉着眼坐起,从床下拖出包裹——他从五岁起开始收到礼物,来自他唯一的朋友,在此之前,他的世界没有节日和生日的概念。
忽略堆在角落的社交礼盒,他期待地拆熟悉的包装。
一双漂亮的滚银绒绿色龙皮靴,结实,温暖,绣着精致华美的银线魔纹;一副独角兽鬃毛编织的雪白手套,内侧刺了他的昵称,“Volde”,墨绿花体小字。
“为什么是两份?”
John也在看自己的礼物,艾琳送的《炼金大全》初版,黑色镶金边的封皮有些旧,纸页却保存得非常完好。Tom送了一条手工银项链,他的手艺粗糙多了,但可以看出是精心串上去的,白水晶挂坠闪耀着点点银色星光。
“三十一号是你生日啊,就提前送了。”戴上项链,一股暖意从心底升腾而起,John抱住友人,“生日快乐,Volde。”
黑发男孩情不自禁地绽开笑靥。
传来笃笃的敲门声,John嚷着“一定是艾琳”跑去开门。Tom穿上靴子,接着是手套,一种被从头保护到脚的窝心感让他暖到骨子里。
十一岁的他有着年轻的野望,藐视世界的气概,却有个最简单朴实的心愿已经融入呼吸,和生命合拍不可分离。
他想和这个人在一起,永远永远。
霍格沃茨的第一年,在融融白雪和壁炉的火光中度过。
第三卷 金红的荣耀
第十三章 王子殿下诞生
延期的魁地奇比赛定在一月十八日举行,Tom和John都不在其列,一年级的他们还没有为斯莱特林争光的资格,也没有波特父子的骑扫帚天赋。
不过他们还是像一般学生一样拿着双筒望远镜兴致勃勃等开赛。
“哦,我将来要做飞毯。”John总觉得扫帚不够安全。
“你的想法真有趣。”
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两人转过头,拉文克劳的蓝色公主站在他们身后,淡笑如温婉佳人,一头海浪般的卷发却利落地扎起来,露出雪白的颈项和丰润的前胸,优美的身形像希腊雕像般匀称,紧身衣裤衬出力与美的线条,关节处绑了皮套,有别于平日的中性气质凛然脱俗,让赛场上的观众倾心不已,而且男、女各一半。
“你也要参赛?”另一个拥护者性别不限的人发话了,嘴角是惯有的华丽张扬的笑容,微卷的黑发以墨绿绸带束于脑后,稚嫩的身线已经有了少年纤长柔韧的轮廓,浓黑的眼瞳深藏着令人悸颤的侵略感,桀骜睥睨的气势是他独有的风采。
他身旁的男孩圆圆的脸蛋还有点婴儿肥,怀抱的兔子布偶加深了给人的天真、可爱的印象,浅金的长发在耳际垂了几缕,带出一股淡雅的书卷气,增添了柔弱的感觉,只有敏锐的人能看出他淡灰眸子深处不符合年龄的平和,和偶尔闪过的智慧火花。
“嗯,我是捕手。”海伦抿唇一笑,不知为何,John想到了卷在皮革里的雪亮匕首。
“我是搜球手。”阿尔法德晃了晃闪耀生辉的金发,咧开一抹灿笑,爪子习以为常地伸出去,“艾琳,要为我加油哦。”
小魔药师对他的热情总是不知所措,有了经验的护花使者高举兔宝宝砸过去:“不许碰她!”
阿尔法德改捏他的脸,为柔嫩的触感惊叹:“哦哦,John,你的皮肤比女孩子还好。”
“力松劲泄!”黑魔王眼中射出腾腾杀气,朝松开手的登徒子又施了个恶咒,“两腿打结!”
“铁甲护身!”清脆的喊声弹开了咒语,海伦镇定地垂下魔杖,强忍笑意的表情有效地缓和了气氛,“阿尔法德,快道歉。”
“是是,对不起。”阿尔法德甩着无力的手,好在很快恢复了。
Tom佯装不悦地坐回去,眼里的快意却出卖了他的心情。John一看即知:“你做了什么?”
“一个反复咒,我看他怎么抓球。”Tom优雅地狞笑。
“没用的。”John有所预料,果然海伦抓起阿尔法德的手检查,“——看。”
“哼。”Tom咬了咬牙,将心头的不甘咽下去。
讨厌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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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的大雪天杜绝了户外活动,两个男孩和俱乐部成员的感情得以在室内迅速升温。斯拉格霍恩会提出一个议题让他们自由讨论,他们也会用问题为难这位有些虚荣却可敬的教授。
Tom是个让老师喜欢的学生,安静,有礼,恰当的恭维和好学精神。他不是同龄人中最出风头的,却总能令人刮目相看,也让人看到他课后努力的身影。
他们认识了同样出身不高的埃弗里和莱斯特兰奇,这是John最佩服斯拉格霍恩教授的一点,也许他招募穷学生的目的在于希望被他们尊敬,但他至少能发现他们的才能,并且不受学院划分的局限,又是少见的对麻瓜有好感的纯血贵族。
「我是犹太人。」有着一头黑褐色头发的埃弗里腼腆一笑,「我的父母认为当巫师能赚大钱。」
「噢,难道你想制造伪币吗?这可是妨碍商品流通的恶德行为。」莱斯特兰奇故作惊讶地摊手。埃弗里翻了个不像斯莱特林的没气质白眼:「得了,这么点小小的违法不会引起金融危机的,再说我也没打这种主意。一个窃听咒或一只地行魔宠,就能让我打听到足够的商业情报。」
大家为这位未来的商人欢呼鼓掌,格兰芬多的莱昂豪爽地喝下一大杯饮料。
「咦!这是什么?」他惊奇地瞪着还剩一点的杯子,「我尝到了一种与众不同的味道。」
「柠檬汽水,我和John一起做的,放了点发酵剂。」艾琳小声说。
「味道不错吧,它不会比庞弗雷夫人的药剂更危险,顶多有点打嗝儿,不会从耳朵两旁喷出气来。」John为自己的产品推销。
「是啊,那真可怕。」几个受过伤的魁地奇选手露出不愿回忆的神情。
「我为你们申请专利。」品尝了以后,埃弗里下决定。
海伦·梅利凯捧起了John面前的杯子,小心地摇晃,观察升起的气泡,青葱般白嫩修长的手指与橘黄的液体奇妙地辉映。
「成分是什么?」她感兴趣地问,眼神像蛇一样狡黠又妩媚。
从过去那双蓝眼睛回到现实,John正好看到海伦和阿布拉克萨斯对望。
这两个人都像误入大猩猩群的公主,同样的美貌高贵,纤细娇弱,他扑哧笑了,觉得这场对决会很有看头。
教授们默契地避开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比赛,John不禁怀疑哈利·波特时代的两院相争是邓布利多在背后策划的,为的是让救世主男孩酝酿对蛇院的敌视情绪,不然稍有头脑的人都应该知道危险的猛兽要隔离。
想到这里,他看向教职员席,变形学教授不像平常那样和旁边的同事愉快地交谈,显得心事重重,偶尔,在没人注意到的时候,还怔怔的发呆。
他在想什么?
John对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生平只有个大概的了解,他组织了凤凰社,和黑魔王Voldemort殊死战斗,最后赔上了自己的命;他和盖勒特·格林德沃曾是挚友,这位前魔王支持希特勒大肆屠杀麻瓜,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失势后邓布利多接手了一切,成为巫师界的英雄——很有可能,他们是一个唱黑脸一个扮白脸。
在即将到来的决裂面前,你也焦躁、痛苦了吗?
忽然,邓布利多回过神,朝他茫然看了一会儿,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点点头,像在承诺“答应你的事不会忘记”。
一瞬间,John心底涌出许多感受,复杂得难以言语。
爱,正义,是邓布利多的口号,但也许他是在用它们安慰自己。到了生命尽头,除了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