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永恒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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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永恒契约- 第1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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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衬衣外,胸前的银纹蓝绸长饰带连接了两颗淡金色的珍珠纽扣,迤俪而下,垂到深红的地毯上,已经有了几分她记忆中的模样。他的五官原是清俊雅致的,浅灰眸子清澈而宁静——她看过,当他对父亲微笑时,像流水一样有光在闪动。
  “John,你看起来好多了。”佩姬真心地高兴。
  “哈哈,前些日子吓着你们了吧?”John是觉得瘦点没啥。佩姬摇头:“我没有吓到,但父亲一定很难受。”John干咳:“这家伙就是大惊小怪。”
  “不是的,父亲平常很自控,只有碰到你的事会失态。”佩姬严肃地指出,为敬慕的父亲平反。John不知说什么好。一个优雅而微带嘲讽的男声插入:“说得好。”
  Tom走出来,他的扮相让他的女儿吓得不轻。在佩姬的印象里,她的父亲一直是黑袍笔挺,高雅尊贵的样子,可是这会儿那件黑色的袍子外却罩了件淡黄的围裙,还是熊宝宝图案,黑发扎在脑后,插出片生菜叶子,还沾了点沙拉酱,也许他没感觉,脸上也有。
  “Volde,你真狼狈啊。”John毫不客气地嘲笑,“孤儿院学的东西都还给科尔夫人了吗?她在天上会哭的。”Tom恶狠狠地瞪他:“我只炖过马铃薯而已!而且她哭死我只会庆祝!”
  “死人是不能再死一次的,她至少教了你怎么把食物煮熟。”
  “哼,我会请你吃比熟了更高级的餐点——糊了的。”魔王完全不觉得羞耻。炼金师叹了口气,站起来,准备帮他收拾。
  “啊,佩姬,看会儿书吧。”走出几步,John转过头。佩姬刚拿起来,看见书名,眉头新奇地扬起:“《汤姆·索亚历险记》?父亲的名字。”黑暗公爵危险地眯起眼——Tom?该死的Tom!
  “你在嘲笑我吧?”他如蛇吐唁地阴冷低语。John面不改色心不跳:“对。”
  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总算整治出一顿像样的料理:土豆烩羊肉,藏红花小圆面包,斯蒂尔顿乳酪,蔬菜沙拉,鸡蛋卷,烧鹅,松饼和黑莓蛋糕,味道不错,是某炼金师的功劳。
  “英国菜太单调了,改天做法国餐给你们吃。”John边吃边嘟囔。Tom注意到女儿满面放光,欢喜的神情简直点亮了整个房间:“怎么了,佩姬?”
  “没有,父亲。”公爵之女还是收不住笑,天知道她盼这样三个人一起吃饭盼了多久。
  “没耽误学习吧?”黑暗公爵也露出了一点笑意。银发青年翻了个白眼——吃饭时讲这个。
  佩姬却非常认真地点头:“是的,父亲,我每天都有学魔法,邓布利多教授也给了我很多指导。”
  John神色微黯。看了看他,Tom缓和了语气:“佩姬,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那个主魂和Smile之间有些难处理的问题,等了结后,我会和你一起去。”
  要是阿布拉克萨斯听到这席话,会当场吐血三升。
  “好,父亲。”Lady和Lord同样没什么自觉。
  吃完饭,三个人在地毯上玩高布石游戏,这是一种类似弹子球的魔法游戏,输者会被喷出的液体溅到。
  哗!黑暗公爵绝色的俊颜被喷个正着,水珠沿着发丝滴滴答答落下。
  “哈,父亲又输了。”见识过穿围裙的魔王陛下,公爵之女也放下了敬畏。
  “这里面一定有阴谋!”在巫师棋上战无不胜的Tom难以接受,抓起棋盘大力摇晃。John制止:“别像输不起的人一样难看!技巧不好就直说!”
  “胡说。”Tom停下手,意有所指地瞥了他一眼,“我技巧好得很。”John红着脸拍了他一掌。
  佩姬兴致勃勃地说:“我听阿布拉克萨斯说麻瓜有种叫‘赌博’的游戏很好玩,他们有时会去玩,可是都不带我去。”Tom眼中杀气一闪:“他们竟敢跟你说这个。”
  “赌博是有着神妙难言的魅力啊。”John浮起向往之色,摸摸女孩的头,“不过你是不该学这些。”那张秀美白净的小脸泛出微妙的神情,像是怀念、感动和一丝留恋,他赫然发现,这孩子是独自压抑了很多。
  他绽开柔和的笑容,又按了按,纤长的手指放回棋盘,灵巧地一弹,晶石弹珠越过几个陷阱,不偏不倚地掉进小矮妖塑像的帽子里,噗!水潭迸出一颗闪闪发亮的绿晶,被两只白腻的小手接住。
  “John,John,这个给我吧?”佩姬的双眼比绿宝石更璀璨,声音都颤抖了。
  “……”西方龙真的有酷爱宝石的特性吗?
  房间里十分暖和,散发着松木和热可可的香味,佩姬抱着丝绸坐垫趴在地上,摇晃着一双雪白的小腿,父亲也不会来指责她,真好。
  “对了,佩姬,这给你。”黑暗公爵递给她一大本图册,翻开,里面满满都是巧克力蛙的附送卡片,姿态各异的人们或笑或动,“我当年收集的,最齐全。”说着,流露出傲然的眼神。
  炼金师吐槽:“以为我不知道你半夜跑去巧克力厂,一一核对那里的卡片,还威胁工作人员给你证实有没有遗漏。”这人的完美主义真是达到一个境界了。Tom没面子地敲他暴栗。
  佩姬喜爱地翻看,到最后一页,困惑地停住:“没有父亲和John。”
  “呃,我那时侯还小。”
  “我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不是哦,你们的卡片都有。”佩姬绽放出喜悦的笑花,“我也收集了,不过没父亲多。”John心想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虽然恋恋不舍,当树形落地钟的布谷鸟叫了一声“12”,公爵之女知道不走不行了。在她起身前,银发青年似有所觉地望来,浮起煦暖笑靥。
  “今天和我们一起睡吧,佩姬。”
  ******
  魔药疗效显著,没几天,银发炼金师就像换了毛的雪兔一样蹦到院子里,和阿克蕾西亚的宠物猪玩耍。
  “……他竟然能恢复成这样。”
  “……是啊。”
  马尔福兄妹站在一边,很不马尔福的目瞪口呆。
  深深吸气,肺腑间充满早春空气特有的清澈感觉,带着晨露和冬蔷薇的馥郁香气,John惬意地眯起眼,开始久违的冥想。
  少年般秀致的容颜浸润在朦胧的光晕里,沉静的神情让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清新平和,跳动的魔法元素渐渐散去,他睁开眼,转过头。
  典雅的雪花柱廊下,黑色长袍的男子披着华贵的红天鹅绒披风,深凝的绯色眼眸专注地凝视他。
  “Volde!”
  银发青年开心地蹦过去,黑暗公爵微微一笑,扬起深红如火的锦缎,将他整个人包覆在内。
  两位旁观者脸红了,悄悄退下。
  修长优雅的手指结上金穗系带,低醇的男声含着笑意:“无聊了?”
  “是啊,整天闷在房间里闷也闷死了!”抱怨声。
  轻轻的笑声:“只能一会儿。”
  “是是~”
  洒满清晨露水的石板小径上,脚步声渐远,两个身影消失在盛放的玫瑰花丛后。
  ******
  邓布利多下葬的那天,John在友人的陪同下到场。
  霍格沃茨特快在这艰苦的七年里,依然保持畅通,载着满怀憧憬的小巫师,来到神奇的魔法世界。深夜城和霍格沃茨保护了他们,没有让他们在战争中失去生命。而今,这些孩子身穿肃穆的黑色礼服,整齐地站在大厅送别他们的校长。
  所有的教授都穿着最好的衣服,手捧花束。John是一大捧卡萨布兰卡,轻轻放在已故的师长身旁。
  Tom一身丧服,捧着金边黑封皮的《圣经》,却没有照本宣科读,也没有歌颂死者生前的伟大功绩,清冷的眸光扫视全场,薄唇吐出平缓而深沉的叙述:
  “我们都知道阿不思·邓布利多是谁,作为他的学生,他的朋友,他关怀的人。”
  一些和邓布利多同期的校友脱下帽子,用手绢擦眼泪。学生的队伍中,响起小小的啜泣。
  “他来过,爱过,守护过,他不比上帝卑贱,不比梅林高贵,但是他伟大。现在,向他致敬。”
  悲切的哭声中,人们弯下腰,朝这位最伟大的白巫师行礼。
  人鱼的吟唱随风传来,马人的蹄声停在广场,斯拉格霍恩教授和一位邓布利多学生时代的好友将放置灵柩的小车推出去。
  禁林一角,现任校长米奈娃·麦格种下一株白杨树苗,将最后一捧土盖上,合手默念祈祷词,起身叫学生们回学校,与今天到访的客人们一一握手道谢。
  当人群散去后,她望着Tom和John,浮起微微疲倦又隐含彷徨的笑容:“我真担心我做不好。”
  她今年才三十岁,是霍格沃茨最年轻的校长。
  “米奈娃一定没问题的。”John拥抱这个朋友。米奈娃的笑意有别于刚才,随即被担忧取代:“John,你身体好冷,要不要去医疗翼休息一下?”Tom立刻上前牵住友人的手。
  “我不要紧。”毫不客气地让他给自己捂暖,炼金师用另一只手拍胸膛,“我强壮得很!”
  这话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在场的另两人一致斜睨。
  米奈娃掩嘴而笑,终于在这灰色的天空下,掩埋故人的黄土上,显出属于未来的晴朗之色,犹如那摇曳的嫩绿树苗。
  “John,去见见教授吧。”
  “咦?”银发青年睁大眼。
  历任校长的画像多了一幅,赤褐色长发的蓝眼男子在画里笑得欣慰:“John,看到你平安无事太好了。”
  “教…教授……”John瞪着那张熟悉的脸,说不出话来。邓布利多了然一笑:“如你所见,我本来不想用这种方法延续虚假的生,但这是霍格沃茨的规定。”
  John镇定下来,虽然他知道真正的邓布利多已经长眠于地下,这只是他的一个复制人格,但是看见故人的脸庞还是极为高兴。
  “没关系,能思考,有感情,这不就是活着吗?”
  “你的论调还是这么有趣。”邓布利多轻笑。一颗金光灿灿的脑袋从他肩后探出来,黑色校服下的幼嫩双手以极其亲昵占有的姿态搂住他:“我也说,你就别钻牛角尖了,让另一个我眼馋着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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