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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淩月愣怔着点了点头,轻声回道:好,我会努力的!
她会努力的,这不是敷衍他的谎言,可是她心里依旧苦涩的想着:这一切不过是美丽的奢望,你不是一个普通人也做不了一个普通人,就好像我永远也放不下仇恨一样,你我之间从一开始就走岔了路,你有着保住皇位的理由,而我又背着守护列祖列宗辛苦打下江山的责任,所以争斗是你我注定的宿命,也是你我无法改变的路,结果会是如何,不到最后谁也无法知道,但是从现在开始,我愿意去了解你去努力爱你的话,都是真的!
在萧泽逸怀里,阮淩月尽情的流着泪,是感动?是凄然?是苦涩?她自己也分不清了,只知道第一次,她在他怀里心里没有想着别人,一刻也没有。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爱恨情仇乱人性,复仇路上心已残(十三)
妆容未扮,脂粉未施的蓝慧雪依旧沉浸在昨日的心碎里,她不舍穆剑云的离开,不顾皇后的身份乔装出宫前去送行,她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感想要给穆剑云留下一个笑脸,可是在他真诚感激却毫无情意的道别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她撕下自己坚强的伪装,含泪祈求他带自己走,哪怕从此跟他漂泊流浪,哪怕明天就会被捉回处死,只要能跟他一起走过一段路,她就满足了,可是面对她如此的深情,穆剑云却只能婉言谢绝,理由只是他心已死,但面对她的质疑,面对她询问如果如此要求的是阮淩月,他会不会依旧如此决绝时,他犹豫迟疑的眼神给了她最后的答案,如果是阮淩月,他会不顾一切带她走!面对他给的答案,破碎的又何止是她的心,在他毅然离去的时候,心里对她的痴情是否有过一丝感动或不舍,她真的很想知道!
忆月已经在她身旁站立了很久,可是蓝慧雪丝毫没有发现,她终于忍不住轻唤了几声,蓝慧雪才骤然回过神来,面对忆月写满问号的脸,蓝慧雪只是勉强笑了笑,暗自调整了心情才道:有事吗?
忆月心知蓝慧雪一定还在为穆剑云的离去而伤神,于是不劝慰也不询问:娘娘,您要我去查阮淩月怀孕的事,奴婢。。。
蓝慧雪:不用查了!
忆月惊讶道:不用查了?为什么?
蓝慧雪:穆剑云走了,就已经能说明一切了,如果孩子是他的,他怎么可能这么放心的走,他走,只能说明,阮淩月的确为皇上怀了孩子,所以他对阮淩月以后在宫里的日子放心了!
忆月:可是娘娘,奴婢却不这么认为,因为奴婢觉得,穆剑云或许也不知道孩子是他的!
蓝慧雪:你是说阮淩月连他也欺骗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忆月:或许是她就利用穆剑云的离开让别人彻底释疑,又或者是她也想保护穆剑云!
蓝慧雪沉吟道:你说得也有道理!但是就算如此,我们现在既找不到证据,找人重新查验又会让她起疑防范,能耐她何?
忆月:娘娘,其实这件事还很简单,只要知道水妃当年是不是真的被冤枉就能猜测孩子是谁的,毕竟阮淩月总不会荒唐到为自己亲兄弟怀孩子吧,所以这件事需要慢慢查慢慢找证据,现在奴婢还发现一件更重要的事!
蓝慧雪:你说得不错,那你说的更重要的是什么事?
忆月突然变得很神秘,非常小心的凑到蓝慧雪耳边轻轻道:弄玉最近频繁出宫,虽然每次都以要亲自去采办阮淩月喜欢吃喝用度的东西,但是这也难免让人生疑,所以奴婢就让人在宫外安排人跟踪,才发现她进出于一些朝中大臣的府邸!而这一切肯定是受阮淩月授意的!
蓝慧雪听言吃惊道:你是说阮淩月企图干政?这可是死罪,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忆月:奴婢开始也想不通,可是当奴婢想起她是水妃的女儿,而自己母亲被太后害的那么惨,她怎会不想报仇,但是太后现在不止是皇上的母亲,手中更有很大的实权,就连皇上都要避忌三分,所以她如果要报复太后,就只能培养起自己的实力!
蓝慧雪沉思片刻,喜道: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你继续监视她们的一举一动,只要有一点证据,我就可以去跟太后禀报,太后现在虽然因为阮淩月怀有龙种而不忍对她动手,可是一旦她知道阮淩月联络大臣想要干政甚至威胁到她的地位,那一定会什么也不顾将她处死,更何况如果是因为这件事,到时候皇上也救不了她更不会救!
忆月含笑道:娘娘说得对,漂亮的女人多的是,皇位却只有一个,就算皇上再怎么爱这个女人,也没道理会为了她而让自己江山有所动摇吧!
蓝慧雪此时脸上阴霾也渐渐消去,当一个女人彻底失去爱情的时候,权力和地位或许就会成为她的一切,也只有这些能弥补她的缺失让她得到重生,夹杂着仇恨的争斗更能让她散发别样的斗志。
太多的阴谋总在黑夜里进行,太多的秘密总是在暗夜里上演,隐藏在黑暗中的智慧往往会发出更加诱惑璀璨的光芒,所以凡是不能让人知晓的密会也总是发生在黑暗里。阮淩月和裴语嫣的见面也是如此,她们同为一个男人的女人,本该可以名正言顺的见面寒暄,可是因为归属两方势力而又必须对立示人,这不能不说是因权力争夺滋生的荒唐。
裴语嫣见到阮淩月第一句话便是:你是不是把与宫外人联络的事都交给了弄玉去做?
阮淩月怔了怔,点头道:以我现在的身份毕竟不能随意出宫,所以我就以怀孕不喜宫中食物为由跟孟总管要了随意进出宫门的牌子,让弄玉找机会跟那些人联络,你怎么会突然如此问?
裴语嫣皱眉道:看来我收到的消息就不虚了!
阮淩月:什么消息?
裴语嫣:弄玉可能被跟踪了,而且查她的人很可能是蓝慧雪找的人,而且我还隐约听她跟太后提过后宫有人干政的事,虽然没有题名道姓,但是已经引起了太后的警惕,太后还将此事交给李耀明去查,放话说只要查出来不管是谁都决不饶恕!
阮淩月听到此言着实吓了一跳,她紧皱秀眉沉吟道:看来蓝慧雪不看着我死是绝不会罢休了!
裴语嫣: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阮淩月沉思半晌突然一咬牙道:她既然打定主意要我死,我也就不能让她活!先下手为强,否则等她查出证据来不但我要死,跟这件事有牵连的就都活不成,我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我对这些人的首要承诺就是就算事情败露,也绝不会让他们受到牵连,更何况这件事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裴语嫣:可是蓝慧雪现在不但有太后撑腰,更是皇后,要对付她只怕不会那么容易!
阮淩月似乎也为此伤脑筋,她眉头皱的更紧,苦思了很久,突然她记起绮梦打探来的消息,这让她灵机一显,忙道:有一个办法道可以试一试,但是我需要跟你借一个人!
裴语嫣:谁?
阮淩月:小李公公!
裴语嫣:他?当然可以,他现在被我安排在照顾瑞王,你直接跟他要人就是了!
阮淩月淡淡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道:对了,泽宇最近怎么样?
裴语嫣:他很好,皇上在宫外给他赐了一处府邸让他去养病,这样一来倒让他有了更多的机会去联络自己的势力,只是因为太后让李耀明对他进行监视,行动依旧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阮淩月:李耀明道真是个威胁,只要除掉他不但能断了穆慈萦跟宫外的很多联系,也能让我们做事的时候少些顾忌!
裴语嫣:可是怎么才能除掉他呢?
阮淩月:这可就是应了那句自做孽不可活,我从绮梦口里听说,孟总管查出他利用太后的宠信买卖官职干扰刑狱从而敛财,只是因为顾忌太后而还将此时暂时压下,只要我们联络一些大臣跟皇上在朝堂进言,然后再加上孟总管的证据,就算太后要保,只怕皇上也不会让他好过!
裴语嫣:这倒是个好主意,这样吧,我们分头行动,我会把消息传给瑞王,除掉孟常安的计划就由我配合他完成,至于蓝慧雪,你既然有办法那就交给你对付,只要这两个人除掉,那就犹如除掉太后两条臂膀,就能更快实施我们的计划了。
阮淩月点头应是,又沉默了片刻突然道:你真的愿意帮助泽宇对付她们吗?她们可都是你的亲人,你不后悔?
裴语嫣凄然笑道:你不应该怀疑我,你做这些是因为有着对祖先的责任,而我也有着对他深爱的执着,只是我希望你们也能遵守对我的承诺,事成之后能饶过她们的性命!
阮淩月诚恳的点头道:你放心,你又你想要保护的人,我也有我不想伤害的人,虽然我们都有不得不做的事,但是我也会将伤害减到最低,这也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事。
裴语嫣也凄然的笑了笑,她心里的愧疚和自责此时只怕已经快要让心防崩溃,只是那对萧泽宇的爱勉强支撑着她继续走下去,阮淩月想到那个她必然会伤害的人,心里也不禁涌出一丝刺骨的疼痛来。
人生就是一场大戏,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上演各种精彩绝伦的戏码,有泪有喜有苦有乐,悲欢离合各种滋味只有演戏者自己才能体会,天地之大处处都是舞台,只是舞台的戏码总有谢幕的时候,离开了舞台又可以演绎新的戏码,而人生的大戏不到终结不能落幕,而离开舞台的一刻人生也就走到了尽头无法重来。皇宫是世上最大的舞台,所演绎的戏码也就更加旷古*,只是这舞台处处布满鲜血,而演绎者也是以燃烧生命来书写绚烂,如烟花也如红烛,点点血泪演绎传奇。阮淩月不是最好的编者,她决定不了自己的人生喜乐,但是血泪的熏陶让她成为最出色的画者,她画出的条条道路,被圈进去的人就走不出她画的轨迹。而她为蓝慧雪所画的轨迹即将走向终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