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不了我!’咦——她都抖成筛子了!
‘袁小姐,大热的天儿,你发什么冷呀?那个小丫头,赶快的扶你家小姐回家吧,别冻坏了身子!’看着她强撑的样子,我笑的有些猖狂。
那小丫鬟听了我的话,二话不说的如遇特赦令般拉了她家小姐就往外跑,哈哈——看样子还真是在恨自己的父母没给她再多生出一条腿来,就说抖成那样的袁小姐,此刻被拉的跑起来,虽然腿还在打着颤,可是那速度绝、、我都怀疑到底是小丫鬟拉着她跑,还是跟着她跑!
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目光又送走了一批人以后我转睛看向又一人。
‘闵公子有何赐教?’
‘啊?啊!还真是有些意外、、’刚从知道我的身份的震惊中回过神儿来的人,尴尬的将折扇合拢不停的敲击着自己的手心,表情有点无措。
‘是有些意外,没想到我随手一抓还真抓了条“金龟”出来,不好意思了,闵公子,刚才临时抓你让你帮我演了出戏,没经过你的同意,我在这里先给你赔罪了,不过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和家姐想告辞了,公子您尽兴!’说话间我拉了素素转身欲走。
‘小姐、、’听闻他有些急切的召唤我再次停住脚步回头看他。
‘小姐,如果有空闵某想登门拜访,不知小姐是否肯一见?’
‘可以呀,只要你的登门之礼够丰,你到时候想见谁都成!’我真怀疑了,我不也是一个鼻子俩眼睛吗?有什么好见的?这些人都是怎么了?很闲是吗?
‘是,是,在下明白,明白!’
‘这些人都有病吗?’我与素素耳语说道。
‘还不都是虚名闹的。’素素小声回道。
‘还好我不常出门,要不还不被烦死!’
‘你还是快点吧,我们出来好一会了,再不回去,嫂子那儿可就要着急了,双儿被你打发回临皖了,相公他们还没回来,如今家里就剩嫂子把持了,可不能给她再添乱。’
‘好了啦,我不玩了还不成吗?走啦,走啦!’
‘那张某可否也备得厚礼登门造访?’
‘随便了,反正谢府的大门很少关,谁愿意进谁进、、’我有些不耐烦起来,要知道如果静儿嫂子要是知道我又在外面惹是生非了,非又剥夺了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不做“绣娘”还有偶尔做俩个小不点儿“幼教”的待遇不可,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去时悠闲,回时有些匆忙,急急的回到家里才发现静儿带了俩个小不点儿也出了门,这才将一颗心踏踏实实的放进了肚子里,寻来青儿要她将用冰镇好的绿豆汤拿来,美美的解了一顿署变趴在院子榕树下的凉榻上补起眠来。
要说吧,这人就是不能得意忘形,上午的事情还没到下午就被不知不觉的传的满城皆知,但看对面刚刚回来的静儿那阴沉的小脸儿就知道,这外面传可不光是好听的。
‘姑姑——’小榕似乎感觉出来她娘亲不大高兴,怯怯的坐在我的怀里抬起小脸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姨姨,你要倒大霉了!’这小俊幸灾乐祸的笑容简直就是和他那个爹如出一辙,看得想让人直接拍飞。
‘你最好给我闭嘴,不然的话我会让你死的很惨!’我面露凶相的挥拳威胁道。
‘爹爹说过,只有心虚的人才会企图用暴力塞住悠悠众口、、’那小东西居然毫无惧色的对我扬起小脸,那样子分明就是在和我说“我不怕你”。
‘呀呵,我今天非要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暴力!’说话间我将小榕从身上移开,准备举步冲向小俊,企图制造混乱躲避静儿的责难。
‘小姐——’
‘啊?静、、我说嫂子,这不是折杀我呢吗?就算你一心想让我提前进棺材,也不用使这招儿呀?’突然听见静儿冰冷冷的一声召唤,我现在是前也不是,后也不是,眼看着小俊飞快的跑到素素怀里躲在“避风港”不出来,我尴尬的摸着自己的耳垂干笑着回头对上了静儿嫂子。
‘我倒是真想把你丢棺材里锁着了,也免得王爷遭罪,你就说你才出去个半天,就闹的满城风雨,你知不知道外面甚至在传,你为了博才俊青睐与众名媛对立,甚至还有人说,你勾搭了俩名才俊,不知道哪位有幸成为你的入幕之宾。’
‘啊?怎么都传成这样了?他们知不知道当时的真实情形呀?你问问素素,我真的没有勾搭谁呀!我冤枉呀!是,是有俩个男人后来死气摆列的要来登门拜访,可是问题是他们只是冲着我的“天女”的名号来的,还有,还有,那些个所谓的名媛,什么玩意呀,连市井村姑都不如,最起码的人家还知道什么叫做“尊重他人”,可那些个唧唧喳喳的“麻雀”除了背地里贬低别人抬高自己外,简直就是一无是处,今天你都没看见她们那趾高气昂的样子,甚至还有个什么、、对,袁秀,别问我她是谁家的名门,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居然大庭广众之下出言恶诬素素,难道说我就应该任她猖狂而让素素受委屈?’我很是气急,人都说“唾沫底下淹死人”,看来一点都不假,那些个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居心,凡事一知半解便开始乱加揣测,如果说当时普觉给我扣了个“天女”的帽子我想活活掐死他,那么现在如果让我知道是谁抵诬我的名誉,我就直接用雷劈死他!
‘静儿,其实今天这事儿也真是怪不得鸢儿的,只是没想到别有用心的人谣传的这么厉害而已。’
‘我还没说什么呢,她就先急上了,看来还真是委屈的紧呢,别的不说,看真要是有人登了门,你这所谓的清誉往哪里搁。’静儿说完抱起小榕扭身走了出去。
苍天呀!我不就是给枉死的人祈个福去了吗?我不就是使了个坏招儿冻死了几千人吗?你至于这么整我吗?难道说是因为我造就了杀戮?可是相传佛祖与无天斗法时,不也是血染半边天吗?那时怎么就叫“除魔卫道”呢?凭什么我为天下太平出的阴招就算是杀戮无数呢?再说了,就算我有错,可也不能这么让我清誉扫地吧?这要是真那俩位有一位“勇往直前”的,身体还没恢复好的越昊翼还不直接气撅过去呀?不行,不行!贪玩不是错,玩大发了就不应该了,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可以发生!
缚鸢 正文 第110章
章节字数:2913 更新时间:10…05…23 17:42
什么叫做“怕什么,来什么”,就是我现在的感受!
上香回来的第二天,我和平时一样太阳都已经升的老高了,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床上爬起来,青儿帮我梳洗完毕后,我本来是想溜到书房陪着小俊、小榕读书的【主要还是为了整蛊那个山羊胡子、教学呆板的老教学】,结果门还没出就看见刚刚离开的青儿脸色煞白的跑了回来。
‘小姐,小姐,不好了,闵家庄少东送拜帖来了,还带了几十样的奇珍异宝,夫人现在正阴着脸儿往这儿来呢。’
‘啊?’我呆傻了瞬间,马上——
‘青儿,不管谁来了都说我不舒服,就说、、就说我、、对!就说我突发心悸,折腾了一晚上,刚消停。’说话间我已经转回了屋里。
‘啊?真要是这样,我没去报,夫人和素素姐还不拔了我的皮呀?小姐——’
就在我正准备伪装生病现场及青儿在身后不停的墨迹时——
‘我们家的鸢儿大小姐又想出什么彩儿了?’
刚刚爬上床,正准备躺下假装病重的我在听到静儿那冰冷且调侃的声音后,是躺也不是,坐也不是,就那样别扭的姿势僵在了床上。
‘静、、嫂子,好早啊!’我死劲儿的眨了眨眼睛,装出一副可爱像。
‘不早了,都有人奉了大礼堵了门口,你说还能早吗?’
‘谁呀?那么不识趣,嫂子,我支持你,直接打出去,看哪个还敢扰了人家的清梦。’
‘清梦?全家就你起的最晚,可偏偏就算是天塌了也轮不到掉你头上,这清梦到底是扰了谁的?’话说完她转头对向低头不语的青儿——
‘青儿倒是机灵,早早的就给你报喜来了,估计现在你就是外面那群多嘴多舌人口中的焦点了,纳,礼单,手笔还不小呢。’
我无奈的伸出手接过静儿递来的拜帖,有些委屈的看着一脸怒气的静儿,亦真亦假的抽了俩下鼻子,让泪水积于眼内,等待适时的时候发挥其软化作用。
‘嫂子,这玩意我哪里懂呀?你还不知道我?这些个东西,我除了见了知道好不好看、好不好吃以外,我哪里知道它们还有什么价值呀?求你了,别难为我了,那人你爱怎么打发就怎么打发吧,反正我也不会见的。’一张看着我都眼花的礼单,密密麻麻的写满了鬼画符的字,一个个名字起的还都是那么雅,传说当中的什么珍珠、玛瑙、宝石、玉器、金饰这些庸俗的字眼儿愣是一个都没找到,我哪里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呀!
‘打发?怎么打发,人家是按礼数来的,这要是直接给人家推出门,这谢家还想不想在清水混了?相公还没回来,你让我这个妇道人家的怎么招待一个大男人?’
‘老天爷呀!静儿,你可以如假包换的江湖儿女!哪里来的那么多讲究呀?就算现在已经嫁为人妇,豪气还是有的吧?’这时候的我早就忘了人是我招来的了,急躁的从床上跳起来数落起静儿来。
‘这倒成了我的不是了。’气极反笑的静儿有些邪魅的瞟了我一眼,看的我一激灵。
‘素、、素素呢?’我吞咽了下口水,怯怯的问道。
‘我在这里,你在房里,客人在门前站着,你说素素会在哪里?’
‘我知道是我一时逞强招了人来是我不对,好了啦,我去料理了他不就成了。’有点进法场的感觉,我硬着头皮离开床,准备向前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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