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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咳咳、、你说、、你说你住哪里?’
‘哎呀我说丫头呀,你就不能安分点?看吧,呛了吧!’他居然还好心的帮我拍背还帮我擦拭嘴上和鼻子里呛出的茶水,擦拭?看着他用他那一直就没换过,一抖都能出来俩斤尘土的衣服的一角帮我擦脸,我“哇——”的一声大叫急急的向后躲去,结果我居然忘了身后还有人,这不,因为我躲的急,速度又快,力度好像也不是很小、、所以可以说,我狠狠的撞了一下身后正预喝酒的人,导致那人手中的酒洒了一身不说还让他身体向前狠撞了桌子下,而坐在他对面的人因为桌子向前的冲力撞得直接和桌上的佳肴来了个零距离接触。
‘娘的,吃顿饭都能吃出气来。’被我撞到的人怒气冲冲的跳了起来,因为我的重力还倚在他的身上,所以他的站起势必导致我的跌倒,还好我那干哥哥还算动作快一把拉住了我,才让我免于四脚朝天的惨剧。
等我站稳了脚才看清后面那桌“灾情”的严重性和一脸凶神恶煞想要吃了我的眼前大汉,虽然那大汉一脸的凶相却没有口出污语我,可还是让我尴尬之极。
还未等他们开始发飙谩骂我就咧着嘴尴尬的笑笑点头哈腰可怜兮兮的赔起礼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是有意的!’掏出怀里的小帕子想要给洒了一身酒的大汉擦擦,手刚举起来就想到好像这样做有当众勾引之嫌我又把手放了下来,‘几位大爷都是我不好,我、、’
看着对面缓缓从盘子中抬起脸来的人一脸铁青的瞪着我,我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这么混乱的局面要我怎么办呀?实在是无颜见江东父老了,我“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在我痛痛快快委委屈屈的哭着的时候,我那干哥哥和双儿可没闲着,又是道歉又是给人家倒茶认错的,就差没跪下给人家磕头了,好话真是说了一箩筐,那个直接导致我闯祸的干哥哥还抽空狠狠的教训了我一番,这边一闹上楼里吃食的食客们都不约而同的看起热闹来,有些食客看我哭的实在是太惨也帮忙劝慰起来,就是刚刚给我们上菜来的伙计最后也加入了平息怒怨的行列。
最后在大家的努力下,我们俩桌人坐到了一个桌上。没错,解决的方法就是由我们做东找了个刚空下来的雅间摆了一桌百俩银子的酒席算是给人家赔礼道歉!席间我乖巧的客串了下使唤丫头的角色,一副愿打愿挨的表现让他们怎么气都气不起来,最后终于是握手言和,以不打不相识,不对,是不撞不相识为中心思想顺利平息怨怒,而我一得到赦免就开始小心翼翼不敢造次的填起五脏庙来。
这时才发现对方四人衣着都不是俗品,大多长相都很粗犷,单有一人身材不若那四人般高大狂野,给人的感觉此人很静,静的仿佛空气流到他身边都会停止,虽然长相不是很俊美,但是只要你注意到他,就会让你离不开眼。一顿饭下来我只知道那静的不像样的男人叫冷月禅,而我撞到的那个叫奎五,和佳肴亲密接触的叫严七,还有一个大汉叫王八,听了他的名字时我差点没呛死,不是我记吃不记打,实在是我接受不了这个名字,后来才知道这时代的人叫那东西为盖鱼,根本就不知道那玩意有这别称,更不知道那俩个字的意思是骂人。反正在他们面前我也没什么形象可言了,就这样他们看着我呛得要死还笑的跌倒莫名其妙,全席上下只有那个冷月禅一直静静冷冷的犹如旁观者般注目品评着我,这个人好奇怪哦!
缚鸢 正文 第47章
章节字数:3846 更新时间:10…03…11 18:45
今天的一场闹剧待晚上回了王府就被双儿以“小报告”方式告诉了越昊翼。其实平时的时候越昊翼很少过问我出去后的事情,只要我能按时的回府、在外面只要没有做什么他觉得过头的事情就好,可是今天的事情对他来说就已经是超出了他的过头范围,于是乎我——经历了转生后的第二次禁足。
‘翼,我今天真的不是故意闹事的,真的是不小心的拉,都怪那个干哥哥,要不是他用那连擦脚都嫌脏的衣服给我擦脸我也不至于有那么大的反应呀,翼,求你了,七天改成一天好不?’我趴在越昊翼的身上,手指玩着他的左耳垂可怜兮兮的和他商量着。七天呀,不出门呀,我的听香楼呀!那我不是要闹饥荒了?
‘想都别想,这些日子你也跑野了,该收收心了,大庭广众之下哭闹不休,你还有没有点王妃的样子了?’他一手抱着我的腰一手轻捏了下我的鼻子沉声不快的道。
‘哦、、原来你是觉得我给你丢脸了,所以才不要我出门现眼的是不?’气鼓鼓的从他身上挣扎下来侧躺背对不再理他。
‘鸢儿,我不是怕你吃亏嘛,再说今天和你一起吃饭的人来历不明,外一要是有不轨之心,你没有防人之心有个什么的可怎么好?’听了他的话我使劲一转身对上用一只手臂托头望着我的他。
‘谁说人家来历不明了,不是有名有姓的吗?再说了,还有双儿和我干哥哥在,他们还真能把我怎样?就你老紧张兮兮的。’心里知道他是因为关心我所以气我和陌生人有接触,可是人家是真的不小心的嘛!
‘翼,人家在府里呆着没意思嘛,每天你又不在,除了小洁和墨还有绛雪陪我就没人了,就当放我出去放风总可以了吧?大不了我答应你再也不和陌生人接触了好不?’乖巧的依进他的怀里柔声细语的保证起来。
‘就你?三天不闹出点事情来我就谢天谢地了,何况还有你那个干哥哥,说来这薛前辈也是的,放这样的儿子来你身边不是越看越乱吗?’
‘哪有、、嗯——’刚想抗议就被他温暖的唇成功的堵塞了回去。
‘鸢儿,最近还是少出门吧,离熵有探子回报说离王不在宫中,可能已经来了大都,看献礼那天离熵对你是势在必得,还是小心点好。’我大眼睛眨呀眨的看着他,被吻的无力的我已经没力气说“不”了。
‘还有明天我会叫福满庄的裁缝过来帮你量衣,大婚在即虽不用你操心可是这女主人也不能天天不见人呀,另外,我已经让钱琛遣散院子里的女人了,只是蝶儿现在身怀有孕,日后、、’
‘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吧,我困了。’还没等他说完我就打了个哈气抱被假寐起来。
‘鸢儿?’他无可奈何的唤了我声,似乎很想就此把话说清楚。
‘我睡着了!’不能怪我小气,自从我搬出浩日楼,我就很刻意避免的与他的那些女人碰面,在心里潜意思里也是拒绝自己想关于这府里还有个院子里住的都是他曾经要过甚至是爱过的女人,我知道像我这样自欺欺人掩耳盗铃根本就是没用的,该存在的还是存在着,可是我就是强迫自己不想不看,特别是有个女人还怀着他的孩子,那心里丝丝的痛如今还在,情越是陷的深一想到此心就越是痛的不止,不用他明说我也知道他想说什么,就让我逃得一天是一天吧。
禁足的几天里我做了个沙包没事的时候和双儿静儿玩起了踢沙包丢沙包的儿时游戏,要不是双儿死拉着我打死不让我进厨房,我还想弄几个牛羊的膝盖骨玩玩。总之这几天我连西苑门都没出,可也没闲着,虽然越昊翼是禁了我七天的足,但是这十几天里我都没有出门,大概是因为越呆越懒吧,最近身子总是很容易困乏,因为身体状态不好紧跟着的就是食欲不振,这可急坏了越昊翼,平时的我就算爱睡也是少吃一顿都不干的主,如今这样见什么都吃不下,他说什么都要找大夫来要给我看病,被我死拉硬拽的拦了下来,不就是少吃了几顿嘛,有那么严重吗?外一是府里的东西没有人家听香楼的好吃,所以我才不喜吃呢?等我爱动了出去改善下不就成了?就这样日子浑浑噩噩的被我狠狠的睡了过去,而令我烦心的那件事因为我身体不适的原因越昊翼也就没有再提,一切仍处于搁浅再议程度。
这天一个小厮打扮的男子匆匆跑进了西苑,此时不大的园子里就我一个人。因为我最近听说后园梅林里的梅花开了想弄来瞧瞧,所以我将双儿和静儿都打发去给我摘梅花去了,寒夜则因为小洁跑出去一天一夜没有回来,所以此刻我也把他打发出去找小洁了,而我现在正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做着我的春秋大梦,听见门外叩门声,我懒洋洋的爬了起来粗略的整理了下衣着开门看着那小厮。
‘什么事?’
‘小姐,绛雪有些不舒服,今早喂食的时候吐了几回,如今趴卧着不起,小柳正在那照看着,托小人来与小姐说声。’那人见我开门马上跪伏急急的说道。
‘绛雪病了?’
是呀我有好多日子没去照顾那俩小东西了,听见绛雪病了,我想也不想的就往外冲去,那人也急急的在我身后跟随而去。一路风风火火的冲到马厩,却看见墨正和绛雪“谈情说爱”中未见异状,也没有见小柳的影子,脑袋一下子反应过来事情不对,可惜觉悟的还是太晚,还没等回头就被人从背后一个手刀劈晕了。
待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身处一间空大的房子中,要说是房子其实还不如说是密室来的贴切,整个空间里就一张石床和一个石桌另加四五个石凳,墙壁上的烛火照得这里昏昏暗暗的有些阴森渗人。伸手摸了摸被打的生疼的脖子,脑子飞快的转动着,不用问也知道我被人设计绑架了,至于为什么,我想这个问题既然我醒了那么很快的就会有人来告诉我了,所以这点不在我思索当中,我现在唯一不明白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