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时间回答你这种无聊的问题。”说完,转身走向房间
这个问题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因为我真的很想让别人认识到梁山伯的才华。
第二十二章 空白文章
回到屋前长廊,觉得进屋也没什么意思,于是坐了下来晒晒太阳。坐了一会儿,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并且四肢无力,于是我强打精神走回屋里,倒在床上便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了许多呼喊英台的声音,我也意识到自己浑身酸痛的厉害,应该是生病了吧。眼皮好重,费了好大劲才勉强睁开了。在我的床边站着梁山伯、吟心还有马文才,吟心见我睁开了眼睛,开心地叫到:“太好了、太好了,公子,终于醒了。”
屋里点着蜡烛,看来天已经黑了,虽然浑身酸痛,但我还是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问:“天已经黑了吗,我怎么睡了这么长时间?”
“公子,现在已经是子夜亥时了,下午,你睡了一下午,梁公子觉得不对劲,就让我去叫你,可就是怎么也叫不醒,马公子知道后,立刻到镇上为你请来了郎中,郎中说你是受了风寒引起的发热昏迷,吃了药醒过来就没事了。”
“我看着马文才说:”谢谢你了。“
“我们之间还说什么谢呢,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好点了没?”马文才关切的说。
我对马文才说:“我现在感觉好多了,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
看的出马文才的不情愿,但他还是答应了:“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记得赶紧告诉我。”说完,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这件屋子。
马文才走后,我对吟心说:“我有点渴了,你去给我倒杯水吧。”
吟心立刻去外面给我倒水,这时我才听到了梁山伯的声音。我喝了杯水,问吟心:“这么晚了,梁山伯在外面干什么呢?”
“梁公子他从下午到晚上,一直在走廊上为公子分药、熬药。”吟心正说着,只见梁山伯端了碗药进来,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我身边,用手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还是有点烫,英台,你先把药喝了,我马上就来。”
吟心要喂我吃药,我说我要自己喝。我端起那碗黑黑的药汤,却迟迟不敢下咽,听说中药很苦的,我以前吃的都一些中成药,我还是第一次吃这种现熬的汤药。
梁山伯端了盆凉水走了进来。我不吃也不行了,因为哪有堂堂男子汉还害怕吃药的,我只好一口气把那碗药喝了下去,因为事先已经有了思想准备,所以喝下去之后,觉得也没想象中的那么苦。
我喝完药,梁山伯让我躺下,帮我盖好被子,然后把一条毛巾放在那盆凉水里,涮了涮,拿出来拧干叠成方块,放在了我的额头上,然后就那样静静地坐在我身边。
不知是刚喝完药,还是发烧的原因,虽然头上放着冷毛巾,但躺在床上,看着梁山伯的侧脸,我怎么浑身都热乎乎的,就这样看着看着,我又昏睡过去了。
睡了不知多久,虽然闭着眼睛,但感觉却好多了。睁开眼睛,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棱洒满整个屋子,而梁山伯就趴在那张靠窗的书桌上。怎么,难道他在这儿守了我一夜吗?
我坐起身时,梁山伯也醒了,看我醒了,高兴地说:“英台,早上好,你昨晚上半夜有点烧,但下半夜就没事了,现在感觉好多了吧?”
“你就这样一直坐到现在吗?”我问
“你一直发着烧,我担心吟心一个人忙不过来。”梁山伯说
正说着,吟心端着一碗粥走进来:“公子你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快喝点粥吧。”
我问吟心:“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吟心答说现在已经是正午时分的时候,我立刻有点生气地对梁山伯说:“你这个呆子,你在这儿照顾了我一天,那你明天要献的文章怎么办?你怎么每次都只先想到别人?”
看我发这么大的脾气,梁山伯也是一惊:“在这半山书院里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病的这么厉害,现在没有任何事比你更重要。不过看你现在有力气和我发脾气了,那我也就放心了。我现在就去写那篇文章,等我写好后,你可是要帮我修改呀。”说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吟心看着我小心翼翼的说:“公子,你刚才是不是对梁公子太凶了点,梁公子他昨晚为了照顾你,给你降温,睁夜都没和眼。”
我这是怎么了,明明应该感谢梁山伯的,却莫名其妙的对他发火,看来我是真的有点烧糊涂了。
肚子还真的是有点饿了,一下子喝了好几碗粥,觉得浑身舒坦,于是穿鞋下床,看见梁山伯正在那儿奋笔疾书,想给他说声谢谢,但现在又不能打扰他,就决定出去透透气,谁知,一出屋门就碰见了马文才:“英台,你身体怎么样,好多了吗?”
“恩,对了,昨天谢谢你去请的郎中。”我说
“没什么,我们之间不用说谢字的。”
“你还有什么事吗?”我有点没有耐心了。
“这是我写的文章,明天要献给林大学士的,你能不能先帮我看一下。”说着,马文才拿出一叠纸递给我。
我接过来,他可真能写呀,这叠纸足有五六页那么厚,我大概翻了一下,就递给马文才说:“挺好的,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要回去了。”没办法,为了摆脱马文才,我只好又重新进了屋。
傍晚时分梁山伯也拿着一叠纸递给我说:“你看我写的还有什么地方是需要改进的。”
我哪懂这个呀,在我看来这些纸上写的密密麻麻的东西,就和火星文差不多。我只好象征性的翻了一下,,然后对梁山伯说:“其实今天,应该给你说声谢谢的,我却对你发脾气,真的很不好意思。”
“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的,我根本就没往心里去,所以你不需要道歉的。”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书院的地被扫了一遍又一遍,听说这位林大学士就是半山书院的得意门生,所以迎接的仪式自然特别隆重,这里我就不再详述了。时针直接转到梁山伯和马文才向林学士献文这一刻。
在问学殿里,院长和两位夫子陪着林大学士仔细翻阅着马文才献上的文章,看完后对于夫子说:“这位学生文章思路清晰、条理分明,是难得一见的好文章啊!”
轮到梁山伯的文章了,我竟然紧张了起来。林大学士翻开梁山伯的文章,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旁边的院长一看,脸色也变了。说:“梁山伯你怎么能拿几张白纸献给林学士呢!”说着就拿着白纸扔到了梁山伯面前。
底下的学生议论纷纷,我的心情也跌到了谷底,我明明是看到了梁山伯写了好几页密密麻麻的白纸黑字,现在怎么会全变成了空白。
第二十三章 力挺梁山伯
梁山伯看着被扔在地上的一张张白纸,慢慢蹲下一张一张的仔细翻看,但那上面确实没有半点墨迹。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以至于梁山伯呆呆的望着那些白纸了好久,却都不曾想到为自己辩解。
于夫子生气的说:“我是信任你,才把这个机会给你的,没想到你竟然给我出这么大的纰漏,我真的很怀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夫子放在眼里。”
“请相信我,我是真的写了,但现在却变成了白纸,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梁山伯焦急的解释着。
院长质问:“梁山伯,这篇文章是你刚才亲手送上来的,你现在却说你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你叫我们怎么取信于你。”
梁山伯现在一定很难过吧,眼看着自己一个下午的心血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烟消云散了,面对别人的误解,却又无法解释。我的心仿佛也感受到了有口难言的痛楚,这种隐隐做痛的感觉告诉我,我不能再冷眼旁观了。
“我可以证明梁山伯确实写了那篇文章,而且他写好以后还给我看过!”我坚定的说。
林大学士看着我说:“这位同学,你是?”
“我叫祝英台,是梁山伯的同屋,所以我可以证明梁山伯用了一下午时间来写这篇文章。”
“既然是这样,那梁山伯,我就再给一个机会,你能不能把你写的口述出来?”林大学士说
梁山伯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激动地说:“当然可以‘‘‘‘‘‘‘”
不得不佩服梁山伯,这么长的文章,说起来竟然节、点分明,毫无停顿。尽管如此,但我还是紧张的手心直冒汗,只到看见林学士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表情,我才稍稍放心了。
梁山伯叙述完毕,整个问学殿都响起了掌声,连院长还有于夫子都鼓起掌来,梁山伯来到我面前,高兴得和我击掌,看见梁山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我感受到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但这种感觉是快乐的,让我不想要喊停。
林大学士笑容满面的对院长说:“你们半山书院不愧是百年的圣地,真是藏龙卧虎呀,那个马文才的学识已经是很难得的,而这个梁山伯显然是更胜一筹,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听到这种夸奖,我和梁山伯相识一笑,一切对彼此的祝贺、感激,都在两人的默契之中。
尽管这件事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告一段落,梁山伯也在当朝大学士的心里留下了不错的印象,但这件事发生的实在蹊跷,为了解开心中的疑问,我必须找一个人问清楚。
搜索了半天,终于在后花园的一个凉亭里找到了马文才,凉亭里只有马文才一个人,而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远处,不知心里再想些什么。我快步走到马文才的面前,说:“我找了你半天,原来你在这里呀。”
听我这么说,马文才很高兴的说:“英台,你在找我吗,这可是进入书院以来你第一次主动找我!”
听他这么一说,我反倒有种不好意思的感觉,但还是对他说:“我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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