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骂老天不厚道,别人穿越都有免费人肉飞机,又温暖又安全,还可以来点温情戏。我这算什么?一有事情总得靠我的11路车狂奔,对于一个50米跑9秒几的人来说这不是灾难是什么?最少也让我和单车或直排轮一起穿啊!口胡!
眼前一点银光闪过,珠宝已亮出利器,招招狠绝。那黑衣人却是招招手下留情,此刻也被迫要出武器了。他把手往腰带一摸,一把黑色的软剑乌亮亮登场。
那人似乎不想纠缠,招招想要挡开珠宝的两柄短刀脱身,可是珠宝的功夫好得令我咋舌,招招迫紧。那人把剑舞得更急,我越靠近越快,一道银光随着他的快速舞动宛如银带把他缠绕着。
那银光……很熟悉呢。好奇心让我更想加快步伐,可是这一年的后宫腐败生活早把我的体能降低到50米要跑10秒的程度。脚下一个凛冽,整个人就华丽丽地扑倒在地上!我最佩服的是,紧急关头我还记得举高手中的鸽子。
等我起得来,那黑衣的人已不见了。只剩下珠宝单膝跪下,捂住右手的手臂。
不好了,我跑上去要扶她,珠宝却抬头淡然一笑自己站起来道:“奴婢没事,娘娘。”接着又低头喃喃道“那人居然有神兵……”
我脑里一个灵光闪过,那银色,我记起了,是上古神兵银炼。神兵银炼,静如乌金,动如银索,执此之子,天下皆成。那是一柄等于倚天剑差不多的东西,大有什么此剑一出谁与争锋的意味。
这人绝不简单,因为我知道能拥有这柄剑的人只有一个。我微微一笑,说不定是故人来了呢。突然心情大好,拉了珠宝就回去歇菜宫敷药。
我没有问珠宝些什么,我知道如果赵逸恒不想让我知道,我是怎么问也不会问出个结果。但我相信他,他的安排一定是为了我好。也许我已经在一个危险的圈子里还不自知。
再说那鸽子,解下它脚下的锦布,上面写着正正规规的小楷,我第一次有了俺不素文盲的感觉,但上面的古文却看得我牙都酸了。
鼓捣了半天,大概明白大意是就说他生活得很好,没病没痛活蹦乱跳能吃能睡,所以不用寻找他了,又说他不能进宫,要收信人自求多福,希望能活着与他宫外相见。
奇怪,这到底是给谁的信呢?难不成这宫中还有人往外偷吃不成?我翻来覆去的看了几次锦布,终于在一个小角落里看到与布同色的线绣着夜千重的字样。
我靠!居然是臭虫那厮写给我的!什么不能进宫,亏他还说喜欢我来着,这是什么着了嘛,大难还没临头呢,他就包伏款款打包走得人影都不见!
再次埋怨无良作者,人家一女N男,个个情深义重不离不弃。赵逸恒那道行高深的狐狸不算,我只一女两男也拖出这么个祸害!这是什么世道!我靠!
那天之后,我每天就多了一个活动。就是一个人跑到去人少的地方鬼吼半小时,直到确定真的不会突然出现个隐形保镖了,我才甘心收口。
如此反复几天后,后宫八卦里我严然成了头条新闻。大家都说我相思过重导至内分泌失调,做成神经错乱,简单点儿说一句就是疯了。
太后对此甚为担心,主要是担心我这个唯一有望替皇家传宗接代的苗子就这么没了。可是太医跑几趟了却看不出什么实质问题,只是说天气过燥忧思过重。
于是太后太妃牌补品大套餐降生了,早餐冰糖燕窝炖雪蛤,午餐人参炖鸡,晚餐再加补药补齐。前两样就算了,怎么样也算是食的,后边那样跟本不是人干。
其实我哪来的忧思过重,除了没什么自由外我还是过得很滋润的。但为了不再与那可怕的补品再相见,我还是很理智的停止了每天半小时的嘴部运动。
我奇怪,难道银炼主人换了?如果没换,我想他应该会乐意出来见我才是。难不难不成我想错了,他并没有像小说里的男N号一样默默地守着我?嗯,这很有可能,毕竟小说还是小说,事实上大家也比较忙的,哪有空闲看一个人一看大半天,不腻味死才怪呢。
我专心把夜千重的鸽子养好,我曾经想过把它煮了来解恨,可是理智还是让我停止了幼稚的报复。现在唯一能与外界联系的,就被剩下他了。我想知道外面的情况,而以臭虫的本事,足够让我知道我想知的一切包括朝廷上的。
不知谁说的,计划永远没变化来的快,鸽子还没养好,我就先病倒了。而且病得特别奇怪,开始时只是食欲不振,后来常常有恶心呕吐现像出现,而且整个人变得越来越嗜睡。我怎么想怎么不对劲,这症状怎么看都似——怀孕!
太后听到后亲自带领太医医正来给我问诊,我也觉得自己病诡异,于是乖乖地让老太医诊脉。
老太医抚着白胡子,反复把了几次脉,沉吟了一下对太后恭敬地行了一礼道:“恭喜太后,恭喜娘娘,是喜脉。”
太后的老脸立马笑成一朵菊花,笑得眼里都有泪花儿了,抓起我的手就说:“云儿……”老人家激动得话都说不全,好半晌才蹦出一句完整话“云儿,你是行的!”
我倒!虽然我跟赵逸恒是有同床而睡,可天地作证,我顶多把他当一暖水袋,从没想过两个男女在床上做的那种运动,更不要说要做了。
要是什么都没做的两人能有孩子,我就是女祸,就是神!
难不成……这是传说中的鬼胎??!!!终于,太后激动的老脸下,我一翻白眼昏死在床上。昏之前我想,我穿越得够牛B,居然连鬼胎都让我怀上了!
第二十八章
这么一昏就把最佳解释时机给昏掉了,当我一睁开眼,整个世界不同了。宫女们都小心翼,仿佛我是个活玻璃,风一吹就碎了。宫里多了很多新人,原来已经不缺人的歇菜宫这会儿更是人满为患,甚至出现住房紧张的兆头。
于是太后又把隔壁的含珠宫也赐给我了,说让我没事就多走走。因此我的地头更是一增二,幸好这些人这些地都不收租不纳税,不然我还真本着老命往外推。
我也不是没想过要把误会解开,可是陈医正那老庸医一口咬定我是怀孕,言之凿凿外加信心满满。我是百口莫辨外加哑吧吃黄连,有苦还不能哼一下。
每当我看见那黑芝麻糊似的补药我就直想狂叫“老娘还是处女!安个屁胎!”
可是为把自家小命着想,我还是有泪在心里流,含苦脉脉地把一碗又一碗黑芝麻给灌下去。不知正常人吃这安胎药会不会有副作用呢,现在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盼赵逸恒快点打败那什么捞子匈奴快点回来请救我小命。
自从被判有孕的同时,我就等同终身监禁,出入都拉一票人,即兴想打个足球都绝不用请外缓。但问题在于,现在莫说是足球,我就被弹个玻珠也不行。宫里这大群人里不知有多少派的无间道在里面,我现在吃几颗米拉几次屎后宫和外庭恐怕都一清二楚。唉,明星不易做,明星妈妈也不易做啊。
因此造成了我的无聊郁闷症,于是大家又理所当然地误解成产前抑郁症。黑芝麻糊似的药又多出了一碗,让我苦不堪言。
这哪是人过的日子?!我坐在点着凤炭的暖阁里作思索状,屋里由香烟缭绕,一大票人在屋里沉默地造制二氧化碳。冬天来了,我十分怀疑这群人以待命为名取暖为实。
最近比较烦……有很多事情我想不明白,例如我为什么会有怀孕的症状?例如陈医正为什么一口咬定我是怀孕?例如这是谁搞的鬼?例如为什么太后和皇后要送我一张结实且奇大的檀木雕花椅?
最后一个问题,纯粹加强排比句语气,这个问题其实不难理解。自从我“有孕”后皇后和太后也是这里的常客,两人没事就来绕个圈,我这儿无端成为了多人的散步必经路线。
扯远了,再说皇后和太后常来的关系,我们歇菜宫的椅子平均寿命在快速缩短。椅子的损坏速度跟两老来的次数成正比,也就是说,基本上,她们一来我们就有一把椅子得报销。一个来坏一把,两个来坏一双。这椅子还送得真一点儿也不冤枉,再说也不过方便她两老好行动。
冬天下过雪后更冷了,虽然捂了两床真丝被还有地龙,可是睡在床上还是有点寒意。我很诚实的想:“如果赵逸恒回来了就好。”那人虽然体温不太高,但总比棉被好。想起珠宝说我的暖水袋正班师回朝的途中,再过两天就到,这几晚只好将就将就着睡了。
睡到半夜一个人带着一顾冷风塞进我的被窝里,我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好不容易睡暖了,谁来搞破坏!还让不让人睡啊!
被迫着睁开眼,看见的是赵逸恒带点苍白的脸色,他居然全副武装给我上床来了!身上穿着外袍不止,还套着软甲呢!
我推了他一把“喂,去把衣服脱脱才上来,脏死了。”
他却一动不动,直到我以为他睡着了正想一脚把他踹下床时,他突然悠悠地说:“云儿,给我生个孩子吧。”
他依然闭着眼却把一颗炸弹扔给了我,给他生孩子?!开玩笑,虽然我名义上是你的妻子,可是内里大家也是民主自由的现代人,这种事摆摆样子就好,现在居然叫我假戏真做?还要我做活人古代生育实验?我是傻了才会答应!
“不行。”我毫不考虑脱口而出。
“云儿,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认真听清楚,现在回纥要求和亲,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对象指定为你。我不想把你嫁去那种地方……”
什么?和亲?!一个妃子的身份?!我直接从床上弹起身,冷空气一吹才又缩了回去。“你没搞错人吧,我是你妃子!他们居然喜欢抢别人的老婆?”
赵逸恒睁开眼,墨玉似的眼睛里有一丝无奈“他们回纥人本来就不计较这些,何况他们大概不晓得你是我的妃子,他们只是带了画像来找人。回纥刚刚缓我大化打败了匈奴,而且刚好前两年嫁过去的一个公主病逝了,所以我们也没借口没中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