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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帅,事已至此,不妨让他一试。”简丛自队列中站了出来,朝主帅拱拱手,“狭路相逢勇者胜,这句话他说得没错。”
“……好。”主帅犹豫片刻后,终于伸出手,抽出一支金令箭来,“柏参军听令!”
“是。”柏啸青上前,恭恭敬敬行军礼后,伸出双手。
“令你明晨率领一万精兵,自城门突围,不得有误!”
柏啸青躬身接过金令箭后,无数道目光牢牢的焊在了他身上,他不自觉地挺直了身子。
次日凌晨,一轮火红朝阳自东方升起时,丝邑的城门再度隆隆打开,放下染满斑斑血迹的吊桥。
护城河的河水一片灼目艳红,不知是朝阳造就,还是被昨日的鲜血染红。
金摩大将正值盛年,身形魁梧高大,红衣金甲,跨下骑着匹全身漆黑、四蹄雪白的神骏战马,手持一柄乌黑的长斧立在吊桥对面。
就是那柄长斧之上,饮过无数天朝将士的鲜血。
看到吊桥放下,天朝的士兵再度朝这边涌来,金摩大将不由意气昂扬的仰头大笑:“儿郎们,送死的又来了!让咱们杀个痛快!!”
声似洪钟,震得对面的天朝士兵们耳膜嗡嗡作响,心生怯意。
毕竟见识过,这金摩将军非人般的武勇。
转眼间,已是两军相接。
金摩大将一柄长斧不停挥动,似死神的镰刀般,挥向哪里,哪里就有天朝将士的头颅滚落。
惨叫连连,血流遍地。
主将如此勇猛,金摩军队士气也跟着大振,兵士们一个个奋勇当先。
战至半酣,忽听丝邑城内鸣金声响,从城门处出来个骑着匹青花骢,手持长刀,黑袍黑甲,身形修长挺拔,俊美面容上尚有几分稚气的年轻将领。
“哈哈哈!丝邑城内当真是无人了吗?竟连娃娃都派出来送死!”金摩大将放声笑道,持斧纵马上前,“看我取尔大好头颅!”
人未至,柏啸青立在吊桥上,已感觉到金摩大将连人带马,冲过来的强烈劲风。
这股巨大可怕的劲风气势,令对手的眼睛都没办法睁开。难怪张远副帅勉强支撑几个回合,就被对手斩于马下。
在他靠近前,柏啸青一直没有动。金摩大将以为是自己的气势力量将对方吓住,更加笑的猖狂得意。
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五步左右的时候,柏啸青动了。他伸手一把解下自己的红衬黑披风,朝金摩大将迎面扔过去。
金摩大将只觉得眼前一黑,脖颈掠过丝凉意。
原来……这就是被斩首的感觉。削却无数头颅的他,此刻也终于断头。
柏啸青抓住金摩大将头颅的顶心发,将其拴在马鞍旁,夹了夹跨下的青花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