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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浮想联翩……
最后在食堂的门口看见一人不顾一切的飞奔厕所方向。
我赶忙跟了过去,空前壮观的队伍,全校师生集体排队上厕所,这是百年一遇的恢宏,我想。
第二天,我得知导致厕所接客量瞬间飙升的主要原因就是食堂里被珍藏了7个月的鸡蛋。
结果我们全校师生集体中毒,投毒者被校长指定为会下蛋的母鸡。
我只能说我是我们学校唯一幸免遇难的幸运孩。
幸不幸运完全就在我的眉宇间,我在高一的时候还睡在学校里,冬天我就席卷天下的离开。主要原因就是一次赵春明的喝醉,失控的弄洒一瓶酒,谁说的“酒不会结冰”,拿到我们寝室做个实验,一验便知,这句就是狗在放狗屁。滴水成冰我可以坦然地去睡,酒精也结冰我诚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20
我们学校终于倒闭了,教学楼还可以开个医院,体育馆可以再利用,食堂转型成为5星级大酒店,寝室完全可以用来冷藏客死在医院里的人或是一夜间就猝死在饭桌上的人。
我在学校里学会了唯一可以应用的技能那就是当我流浪在俄罗斯克林姆林宫墙外的时候,也不会因为没有火柴的温暖而死掉。
第二年的春天我近乎冬眠的狗熊畅然苏醒,奔跑在回家的马路上。
回到家中才感到什么是家的温暖,我怅然叹道:哎呀!我终于活着回来了。
学校开始大兴土木的时候,那就证明要有重大事情降临了,我们学校开始义务种树的时候植树节就要来了,开始修窗户的时候,冬天也快要来了。
有一年我们学校开始尝试反季节种树,最后导致路边公园遍地死掉的树木,那一年全镇的人们都感谢我们学校的壮举。
一个大爷高兴地说:今年不用买劈柴了。
11月份我们学校开始筹划入冬以来的第一次集体篝火晚会,《红色娘子军》话剧团,首当其冲的献身艺术事业,《大话西游》剧组也在历史的漩涡中脱颖而出,我不幸成为该剧组的编剧,外加一个男配角。
《大话西游》剧组的主要成员有:江藤林 郭嘉 赵春明 陈超 时桂林 我
演员表
江藤林—猪八戒
郭嘉—唐僧
赵春明—猴哥
陈超—白骨精
时桂林—白龙马
我—沙僧
张顶(高我们一届的男高音)—画外音
……
由于我的参加导致了我们剧组的将近一个星期的停演,这主要是我的剧本改了又改,人又很多,都想抢着拥有多嘴多舌的机会,这是我很为难的事情。
白龙马只是会学驴叫这就已经足够了,我想。
白骨精只要学会四川的变脸也就O了,我想。
至于唐僧无论如何也不能像做辞世报告一样的讲演,我想。
猪八戒就更没有什么可以多说话权利,我想。
沙僧最好一句话都没有,我想这么演。
画外音的话应该最多,我想。
完全就给看的人以为是他一个人在讲故事就可以了,我想。
我完全这么想着,写了出来。
三天后。
结果招至剧组成员的全盘的否定,第一个就是白龙马。
白龙马说:那你就叫我白毛驴好了,你听过叫得这么好听的驴子吗?
我无语了。
白骨精也找到我说:大哥!川剧呀相当于国家机密。
我后悔了。
猴哥、唐僧一起走过来说:大兄弟,我啥也不说了。
我内疚了。
猪八戒飘然过来说:我咋就三句话啊!我可是主角啊!大哥!不给我编出几万字我就不演啊!
沙僧都无语了。
下午张顶风一样闯进门来,大叫:他妈的!我的台词太多了,我他妈的闭关背了三天,没记住一句啊,大哥!救救我吧。
沙僧都绝望了。
次日清晨,我匆忙起床,这是唯一没有听见卖馒头大妈的叫卖声而自然醒来的一次。我飞奔下楼,跑向学校的途中,迷茫不知今天的修改会招来什么横祸。
最后的决定:
猪八戒的台词占用了所有语言资源的大半。
白龙马可以站着说几句人话,这是很伟大的创意,我想。
白骨精跟白龙马蛇鼠一窝的几乎占有剩下的语言,白骨精可以身穿婚纱来演,这也是一个创新,我想。
唐僧几乎无与伦比的惨淡至今,我想。
至于猴哥只要多加练习72变就可以了,至于怎么变,现在还不能公开,商业机密,我想。
沙僧只需要最后遗留下来的三句半台词也就足够了,我想。
下午张顶龙卷风一样的直达天庭——我们那夹在两所监狱的令人生畏的教室。
进门第一句就是:操!怎么一个字都没给我留啊?我可是画外音啊!大哥。
我以安抚者的身份和蔼地解释说:你是有的啊!在幕后学几声惨淡的驴叫声,这个挺好背的,我想。
画外音历史上的第一次无语。
该话剧即将诞生的时候。
学校的凳子全部换成椅子,学校的凳子让我们学会了独立着去生活。
我现在还保留着这种习惯,不会去依靠任何东西,即便是轰然倒地,也要只身一人的倒下去,不去拖累其他的任何东西。
这个世界里有很多是值得我们去靠的东西,墙壁、椅子的靠背、甚至一个人,几乎一切的东西都可以让我们去靠,这完全要取决于你的心情。
一直以来我很不习惯与什么东西相互靠在一起。
由于起的太早,导致的结果就是我睡的也要相应早一点。
那天夜里我俨然入睡,又开始了那个梦。
我们在大叔自定义词组的袭击下,我们全部集体举起白旗,俨然车窗外飘着白云的无奈。
到什么时候我都觉得奔向全然未知的地方时间如此漫长,回来的时候就觉得时间何其短暂。这只是觉得,事实上时间是一样的,除非你去的时候是在跑,回来的时候你是走着归来的。我们就是这样跟着感觉认不清这个世界。
对面的大叔终于不再提及关于牦牛的话题,因为他已经熟睡了。
周围的人们也都无力的躺在车厢里,似乎早已忘记绑匪的事情。
我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车里,呆呆的看着车窗外的一切。
我开始想起我的一个女同学C。
第一次见到C的时候,是在学校的图书馆里。那个时候商镇二中的书多到了你去放把火,图书馆也要烧三天两夜,仅次于圆明园的大火。
在这个世界你我很可能就死在一句话上,不幸的是你根本就没说过这句话。
在中学的时候我意外的多生出来一个学长,学校瞬间飞升为重点中学,全校师生一窝蜂地向学长学习。
我们都学习,却一个也不做。都四年了,还没有一个人轰然上天。
再次成长为学长。
即便又生出来一个,我也没有向他学习的必要,我想。
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悄然死了,他仍光辉岁月的活着……
今天在街上的一个苍老的书店,看到外面的最新图书的告示中意外的目睹了《再次燃烧的圆明圆》一书。。 最好的txt下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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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年前就被烧得面目横飞,剩下了一堆石头还有什么可以再次值得燃烧的,我想。
不过世界上的事情是说不准的,焚石祭天的事情也是说不准的事情。
即便是真的也诚然是我们自己放的扑不灭的火。
文化遗产休矣,到我们的手里。
那个时候商镇的仅剩的两所高级中学,在市场经济的浪潮下不得不煮豆燃豆萁相煎何太急了,两所学校竞相作广告,商镇二中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唯独图书馆是个例外。
书太多了,几乎可以说是世界图书的集大成者。
一天下午,高三生都去体检的时候,高二生却被指定为国家免检产品不需体检,但须去看一场电影,这是很划算的事情我想。
我们高一新生正在进行下午课的时候,突然天上传来了老王的类似于颤音的结巴技术,“高高高高…一新生生……注注注注意了注注意了,现现现在马马上去团团团团委拿豆豆豆豆豆奶。拿拿到豆豆豆豆豆奶的同同学就就就不要回回到教教教室了,教室了,直直直接去图图图图书馆,拿拿拿本书看,看。现在就就就开开始行行行行动了……
在之后他说的是什么,我至今无法完全破译,我怀疑他以前是不是练过RAB或者是玛雅人的幸存者。
就这语言,当代人都浑然不知所措。
我苍茫出逃,直奔图书馆,学校的豆奶我从来就没欣赏过,害怕在莫名的世界中怅然死掉。
据说是一年级的新生全要来的,并且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杯豆奶的整齐,我在里面也就没有什么显眼的了,关注程度不是一杯豆奶就可以说明的,我想。
坐在对面的班是我们的后一个班,有个女同学D仓促间拿了一本《孕妇的产前护理大全》,她似乎没有发现自己手里的书,而是呆呆的看着刚刚发到自己手里的豆奶“怎么这么难喝啊!”这完全是个事实,我想。
老王的声音又悄然而至,“请请请同同学们坐坐好了,一一一一一会电电视台台台来人,来人,给给给我们录录录录像。
我们班的赵春明坐在那个女生的旁边,大口大口喝着豆奶。
忽如一夜春风来,电视台的记者们陆续登台,我们学校的图书都被录像了,没有一个学生上镜,这是很意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