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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终于尘埃落定。
我问:没有人报案不是证明很安全?
丈二警察说:每人报案那就是最严重的案件,对于我们警察来说。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人们常说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一切都在沉默。
过了一会……
体态龙钟的警察说:你昨天晚上要报的是什么案件?
我坦然地说:一个朋友被乔峰劫持了。
对面的警察说:主犯是乔峰。小王写上。
我刚刚要解释。
体态龙钟的警察上前说到:现在叫什么名字的都有,还有叫乔峰的。哎!对了。你的那个朋友跟这个叫乔峰的以前是不是有什么仇啊?
我说:他们根本就不认识。
体态龙钟的警察说:那怎么会劫持你的朋友啊?
我迟钝了10秒钟说:就是因为他身上的两包卫生巾,我想。
至于没有说是因为那一箱泡面和一顶帐篷,我是担心这些警察受不了泡面对他们的刺激。
对面的警察说:案发原因是见色起义,小王写上。
我刚刚要解释。
体态龙钟的警察说:原来是你女朋友啊?怪不得这么难以启齿。不用担心小伙子,生要见人死了也会帮你把女朋友的尸体捡回来。
我木了。
体态龙钟的警察说:啊!不对,是我们帮你找回来。
我更木了
丈二警察说:感谢你啊!小伙子,能够及时报案。如果市民们都像你这样,我们的生意就好做了。
我已经变成木头了。
丈二警察说:啊!不对。是我们的工作就好做了,我们文化水平有限,时常说错话,不过我们破案的职业素质还是完全不在话下的……
最后我在十几个警察的护送下,安然返校。
临别的时候,身高丈二的警察说:小伙子不用担心,你女朋友的事情就放在我们身上好了。
我顺其自然说:那就谢谢你们啦。
其中一个警察说:哎呀!忘了,你的女朋友失踪在哪个区?
我想都没想就说:市人民医院附近。
一个警察说:案发地点医院附近,小王写上。
我可以完全确定最后问我的警察是小王,只有他在用笔记着一切,他诚然像是个警察,我想。
后来一切平息,我安然无恙的回家,这一天很疲惫的横在床上我坦然入睡。
梦又开始了我的记忆。
我们被动的离开了拉木拉错火车站,我走在向前奔跑的火车厢里,匆忙直奔火车里的洗手间。
这是我较为担心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拉萨的水土不服我的事实。后来我终于病倒在去往拉萨的火车里。
几乎可以说是严重到卧床不起的尴尬。
就因为这样身边的几个同车的人们把两个六个座位和头顶上面的两个卧铺的位子都让给了我,担心我死后没处凉尸而很够意思的无奈离开,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怕被传染。
这个时候如果有一个人得了非典,呜呼哀哉!那只有两种结果:一种就是患者被车里的人们从窗户给扔出去;还有一种就是火车一直向前开着,车上的人们全部跳车,这个时候去卧轨自杀都要比死于SARTS病毒幸福得多,我想。
最后整个车厢里就剩下我一个人,送盒饭的大妈都不在卖盒饭来了,乘客全部去火车上的餐车里主动卖饭盒吃;送饭盒的大妈应该怎样感谢我,难以言表是可以表达她感谢我的程度的,因为自从我生病以来大妈就再也没在我的眼前出现过,我想。
我一个人呼吸着高层空气,想着自己命不久矣,外面的太阳还在奔波,我却躺在这里残喘过活。
中午12点15分28秒我们车厢里的人集体回归,每人有里拿了一大瓶的止咳糖浆和一大盒的板蓝根冲剂,每人都像医生一样带了一个具有强大的过滤空气功能的口罩,安静的坐在原来属于自己的位子上。
我下面的那个大叔说:哎!这些人是想害死我们啊!
旁边平躺在卧铺的兄弟说:操!鸡肉都过期了,还在火车上奔波着卖,太不负责任了!
又一个从远方传来的声音说:他妈的!还是他妈的老母鸡肉!
又一个从更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说:弄不好还是死老母鸡肉!
大叔刚刚要说……
天棚顶又传来音韵般柔美的声音:尊敬的旅客朋友们,请大家注意身体,前方到站坎察额尔车站。我们已经联系好当地的医院,到站后请所有旅客下车后,不要走散,为了保证大家的生命安全,我们已经调查这批鸡肉的来源,请你们放心……
一哥们大叫:操!现在说有个屁用!他妈的我们整不好就是被禽流感弄死的。
这哥们一定是东北人,这么有感觉的口音。
这哥们的话,声音之大,波及范围之广,似乎已经闯到火车上的宣传室,天堂的声音立毙。
而后车厢里的人们一片混乱。
大叔抬头看着我说:小伙子,帮大叔一个忙呗。
我回过头说:什么事情啊?大叔。
大叔忧伤的说:大叔这辈子眼看到头喽,那只羊就给你了。
我说:怎么啦?
大叔说:今天中午我们去吃饭,列车长说这几天火车餐厅的鸡肉有问题,担心是死鸡肉。
我想:难道我们以前吃的都是活鸡肉。
大叔绝望的说:我们都吃了死鸡肉,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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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没事的,大叔。
对面的一个哥们说:大哥!你是没事,这几天你也没吃鸡肉,我们是要玩了。
另一面的女人说:还好下一站就有医院了,我们一定要做个CT。
刚刚那个哥们说:我也要做个全面检查,反正也是公费医疗。
大叔沉默了片刻说:不知道那个医院能做B超不?
我也沉默了。
……
车厢里的人们终于在大叔这句话的刺激下变得异常兴奋了。
……
火车在人们的笑声中震颤中前行……
天边的棉花都着火了,午后的天空被染成了火红色,太阳病入膏肓的渗出柔弱的光,大地被宁静祥和的气氛笼罩着,一切都是静静的欣赏着他们眼中这个沉寂的世界……
我安静的躺在火车里,无聊的看着窗外……
下午5点15分15秒,火车突然停下。
我想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坎察额尔车站,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自古以来就充满着神秘。即便此时冷清的无与伦比,导致这样的原因只是因为我们不再迷信。
一直以来我就感觉人们往往是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最易迷信,当我们真的黔驴技穷的时候,我们就会想起这个名字:坎察额尔。即便我们现在还黔穷技驴着,不过离我们黔驴技穷的日子已经不算遥远,至于这个神奇的地方终究会再次燃烧她的激情,一切都只是时间的问题,我想。
大叔临下车的时候还说:小伙子,跟我一起走吧!一起到医院里做个B超,看看我们的子宫是不是有足球之类的东西。
我几乎绝望了。
同车的人们风一般的同时下车,我现在还一直怀疑着他们是怎么从一个只有一人宽的车门集体飞出去的,这着实是一个与未解之谜相类似的问题,我想。
瞬间车厢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在安然无恙的躺着。
过了一会,列车里的清洁员在清理车厢的时候意外的发现我这具还在深呼吸的尸体,她说:小伙子快下车去检查身体。
我说:我没吃鸡。
她说:没吃也不行,那些鸡很可能是死于鸡瘟的,列车里的那些厨师说的。
我说:是吗?
她说:怎么不是,你没吃就更容易感染了。
最后我被迫着被她劫持下车。
临别的时候她说:你自己去吧!
我说:他们在哪个医院啊?
她说:你出站口,就会看见这里有很多的诊所,不过他们去的是被叫做常常来的那家诊所,应该是一直走左手边的第三家诊所。
我无语了……
我只身一人勉强走出站台,而后我一人盲目了。
眼前豁然开朗,出站口的正对面的仅有的一条街道两旁秩序井然的排着两列上面顶着红十字架的诊所。路灯此时此刻都已经变得昏暗,一群人们围着一家诊所来回的晃,
豁然开朗的茫茫然,唯有几丝灯光忽隐忽现的闯进我的眼睑。此时仍旧可以辨清我所去的方向,着实要感谢那几丝微弱的闪亮。
我怀揣着希望的走向我要奔波的制定诊所。
夜晚的风洒向街头的每个角落,此时不知是什么季节,梦就是这样让我们不知道轮回了几个秋天的遗憾。
我将走近诊所的时候,一个护士大妈看见我说:你也是死鸡的患者。
我当时就晕了。
护士大妈喊道:快叫担架,极危病人,快不行了……
我当时立扑倒地。
……
醒来后,我发现我还活着,且是一个人躺在病房里,四周高围着墙壁,一屋子的白色,我诚然不知是不是已经被他们当作死人一样给处理了。
因为这里安静的只能给我带来太平间的错觉。
瞬间大妈在次映入眼帘,说:小伙子,是不是很想吃点东西?
我很自然的说:嗯哪。
大妈转身即逝。
我一直都在想,我怎么会听得懂大妈的语种,这全然是一个类似于未解之谜的东西。
梦就是这样,不曾拥有过的东西,是不会出现在你的梦里的;这就像是我曾经听过的四川人的语言,所以大叔令人喷饭的语言就如期而至的来到我的梦里;我从没听过的语种,到什么时候也不会出现在我的梦里,出现了也是跟我有一拼的普通话;我们谁也没有梦见过异国的人类的原因,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我们一生也没见过几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