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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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囚-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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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意外的客死在朝鲜的亚里斯多德号地铁里,而后把我们的尸体引咎归国的遗憾,也不愿在学校里花着飘雪一样的钱,却还是每天都在为自己以后的日子感到迷茫。

  这是唯一你花着钱还要赶到苍茫的一件事情。

  有的人也是花着同样多的钱,在灯红酒绿的夜晚一直劳动到第二天的日上栏杆,他们却是如此的满足。

  这是多么令人费解的事情,我想。

  我们逃到了丹东,只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叫暖冬的东西,导致了湖面无冰,我们又不会游泳。于是被迫决定从丹东赶快回来,而后又再次回到学校,首先是飞奔到学校的游泳馆去学习游泳,这是很好的想法。我们一致认为,学习的目的是寻找你一直都在苦寻的东西,同样你还可以用来保命。这远比你在学校学习物理等无聊的学科要有用的多,明明都知道鸡毛和铁球是同时落地,盲目的是有的人还要拿自己的肉体去体验地心引力的神奇力量。

  我从丹东归来本来想在回家的必经途中的水果店买点吃的东西,世上的事情是说不准的,最后到家的时候买到手的水果,居然没有一样是能吃的。

6
不是乳臭未干的,就是乳臭早已干透了的。现在我终于明白偏激该词为什么这么该死啦,这完全就像我现在的心情。不是嘴巴受点罪,那就是生命有危险。

  在丹东的时候,随去的朋友给我物色了几个价值不菲的的南韩货。他们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些全都是真的,理由就是这里离韩国是很近的只要你会游泳就可以偷渡。

  今天下午从工作室回来,到家看见那些乳臭未干的东西已然可以安全食用了。最意外的事情也同时发生:昨天还是南韩货的东西今天也成了“中国汕头制造”了。

  我们何其幸运。生活在未知的世界里……

  我买什么东西都要贵,这着实又要感谢学校教我的实惠于民的思想。

  学校一时间教会我的东西,似乎永远你都用得上,不过在你以后的成长中,你会一点点地丢掉,从头再学习他们能给你的更为实际的技能。

  我此时茫然……

  我们在学校的日子,漫长却悠远,单调且无聊,学校能给我们的只有食堂的饭,用来维持我们枯燥的生命。至于知识我们大都是在学校的图书馆里砸墙偷光的自学,这是我们毕业于这个中学后,几乎所有学生都在以后的校园里学习优秀的最主要原因。

  放假归来我们学校,破天荒地开了两门艺术课:音乐 绘画。

  我们班的学生集体投奔了音乐,绘画意外冷清。

  校长最后决定把我们拆开分成三份。1/3留给音乐班,而另1/3 去画画,最后剩下的1/3去学习文学。

  我最后意外的沦落成为后者。

  就是因为我走过后门……

  后来文学班近乎萧条,因为上课的老师大都拥有着悠久的历史苍伤感,还可以说他们拥有着浓厚的历史文化底蕴,因为他们的脸总是愁云惨淡的无奈,哀愁的意义就在于我们的人生经历太多,我们又什么都不是,最终还得一死的困惑。最后我们会把什么都看得很淡。

  忧郁永远是没有听众的。这就像是话剧与小品,我们会不顾一切的选者后者一样,前者看后不是自杀的跳楼就是自残的获得参加残奥会的资格。后者除了笑声也着实没有别的什么,这一点我个人是很愿意接受的。

  还可以说是相当于看破红尘的那种无奈。

  老头子们的每一堂课都是在像跟我们诉苦一样悲哀,我们聆听着他们这一代人的兴衰,我感到我们这一代只会这样一直的衰。何谈先兴再帅……

  我在文学班终日惘然,我们的感觉似乎是毫无希望的绝望。

  一天下午,我在去厕所的路上,被曹晓明拖进了音乐班的教室里。

  我强忍着难以抗拒的生理反应。

  我沉着气说:操,小明。我内急啊。

  曹晓明看着我心急如焚的样子说:音乐班人员爆满,你也来得了。

  我不解的问:都满啦,还能进吗?

  曹晓明坚定说:是啊是啊,满了。你也能进的。你不知道我们音乐班有一个B患脑膜炎去北京住院了,正好剩下一个空位。

  那次我离奇的没有去该去的地方解决首要改解决的问题,却还安然无恙的存活了,我人生中的第一堂音乐课带来的45分钟。虽然上的很茫然却是我的第一次,所以很有提及的意义。

  开始的时候教音乐的给我们放了一首叫《卡门》的曲子,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没有爱上祖国的音乐。而后漂亮的教我们音乐的女人为我们用钢琴弹了一首末杂特的《D小调圆舞曲》,怎么听都是悦耳的听不明白,这是我那天唯一的感觉。

  后来我们班上的音乐课代表常强在前面孤独高唱《歌唱祖国》和《我爱北京天安门》两首最拿手的爱情歌曲。

  最后我们集体合唱《国际歌》,这是那天最无聊的一个群体举动。男人的声音永远要低于女人的声音,我们班的女人又是可怜的稀有。唱到声高八度的时候,女人多的时候男人可以低八度的哼唱;如今女人少的可怜,挑高八度的艰巨任务全由我们男人集体承担,我们近乎失声的歌声直达云霄,意外的流传到最高处学校里的云霄宝殿——校长室。

  校长正在和那家收购我们奶牛的饭店探讨下半年的定饭构想,饭店老板当即逃跑,事后得知该老板回家后发誓以后在也不听歌,校长第二天决定取缔音乐班。

  我的音乐生涯就此结束。

  我想……

  几乎所有音乐班的男人都在商榷刺杀校长的方案,原因就是那个漂亮的音乐老师被调到商镇一中继续唱歌去了。这是男人的正常反应,我想。

  一个月以后,我们集体放弃刺杀校长的计划。原因就是校长决定在给我们开辟一个新的足球场地,上面铺设草坪的那种,类似于来自内蒙古大草原的足球场地。

  我们感动不已。于是……

  而后院音乐班的学生又被迫的分为两半,一半进了绘画班,一半则悠然自得的被塞进了我所在文学班,其间结识了许多富余个性的名人:羔羊 李福生 常强 赵春茗等

  这里首先要介绍的是他们中的尾声:赵春茗。

  初始我们相遇是在我的最后一堂音乐课上。

  “跑调啦……赵春茗……”这是音乐班的口号。

  眼镜破得支离破碎,还要继续打篮球的唯一男人。

  这是需要建立在强大的经济后盾的基础上,并且要拥有几十双眼睛的强大基础上。

  这样的人即使唱歌跑调也会继续不顾一切的唱下去,我想。

  我只是记得他有一首极其经典的歌。

  如果仅仅是跑调那也就算了,更为鲸喷的是他所唱的词也是不对的,这是要比城市变化更为令人错愕的事情。

  黄昏 赵春茗

  ……

  依然记得 从你口中滑出的泪 伤心欲绝 昏暗中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

  ……

  依然记得 从你眼中说出再见 坚决如铁 昏暗中有种烈日烧伤的错觉

  ……

  这是其中被改的较为精致的几句,事实上改的太多了,我仍能够记得起来的也就只有这么两句了。

  赵春茗的解释很简单,学的时候就是这么记住的,这样很好记,且是直到死也铭记在心的刻骨。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7
即便纵然青史,

  都以成灰且飞,

  我词依旧不灭,

  你化身为冰雪。

  长安乱八度调,

  我用无悔刻着,

  爱泥兽骨铭文。

  这是我很欣赏的他更改的一段词,近乎于DIAO。这是他改词的最高理想,他当时只是相当自信的傻,他居然想把词写成甲骨文,那还有谁会唱啊!我想。

  他曾说过关于《黄昏》的一些事情。这样改应该是比原版的更加赋予艺术性,且很自然的流落出夸张得失控的效果。

  理由很多,他说。

  想你想到口水失禁,爱你爱到肛门漏气,就这么深程度的爱。

  世上能有几对情侣可以是坦然达标的……我想。

  音乐课开到第三堂课的时候,春茗突发奇想的要组织一个校园乐队。我一直都在想去组织乐队、文学社之流的很无聊的东西,还不如去组织一次派队,省心省力似乎只是不省钱。不过这样的目的很有意义,可以大吃大喝一顿,也没有人说你是在铺张浪费。

  三天后,春茗以乐队主唱的身份开始征兵收徒。

  在春茗的极力怂恿下,全班男生开始作曲生涯,春茗最为得心的大弟子就是我们班的狄健。

  春茗收徒的基本原则就是:

  1唱歌就跑调者。

  2记不住歌词者。

  3反应迟钝者。

  4大舌头者。

  这仅仅是四个基本原则,其中以前两个为最基本原则。收徒的时候还要以:唱歌根本没调者、根本没有长久记忆功能者为优先考虑对象。

  就这样的人才着实是不好寻觅的,即便是你寻寻觅觅,草草水水,凄凄窃窃,也只能长嗟虚哎。

  就这要求比你在这个世界上找恐龙还不易。

  这是对综合素质要求极高的面试,就这样还有人过,我现在不得不承认在这个平凡的世界里存在着惊人的奇迹。

  我无奈的加入,春茗说我应该是符合第3种类型的人。

  我几乎无语失身的困惑……

  和我一样的境遇就是原音乐班患脑膜炎的那个傻X也被春茗特意物色为完全满足第3选项的人。

  我再次无语,我不曾脑膜发炎啊,待遇却出奇的一样。

  此时我终于明白我们为什么在医院的待遇都是一样,即便你没有发炎,医生也会给你开出一个师的阿莫西林,不吃你也要买,这似乎是医院的天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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