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太监事件
当事人,我,大炮,刘卫
同时“太监事件”结束了我的校园生涯
“太监”一直都有重塑男儿雄风的理想,他曾经苦心的去研究一本《移植学》,他走火入魔的学习方式让全寝室的男生们都有点不安,害怕那晚他一时兴起会偷割他们的家伙移植到他那上面去。
刘卫那点生理缺陷会让学校里的女生看不起,不过在我们男生当中始终是一个任劳任怨的三好公民,寝室里的哥们儿都待他不错。
事件发生的根本原由就在教导处的张处长新立的制度上,张处长一副贼眉鼠眼完全出自于他的祖宗之手,听说他祖上三代都是买老鼠药的,也许是杀孽大重得罪了鼠大仙,这辈子就生出这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早些年在街上买鸡蛋为生,他姐夫一升仙来当校长,他也就鼠犬升天了。
一个引起民愤的罚钱制度,迟到罚一元,不按时关灯,罚两元,逃课一节二元,翻学校院墙一次五元。大家一开始就对这个制度都强烈不满,当晚各寝室民意测识都是反对票。大炮愤怒的骂“什么鸟制度,仗着他是校长的小舅子在这里横行,他妈的,谁不知道他以前在街上卖鸡蛋的”
常在河边走就没有不湿鞋,由于青春期饥饿感比较强,大炮我们翻墙去偷人家老百姓红薯,并就地生火进行烧烤。那天刚下完雨,拾的柴比较潮湿,浓浓的烟引来了教导处的人,被校教导处当场抓获,。张处长迷着他的小眼嘴里跟念经似的说“迟到一元,逃课三节共六元,加上翻墙共是十二元,限期今晚交上,不然就处分我们三人。
我们三人当中最穷的要属刘卫,他父母都是靠天吃饭的农民,他的学费还是他们家的卖牛钱。
我跟大炮扯了个慌跟家里多要了些钱本来也想替太监垫上,回到学校的时候发现太监在寝室里哭?一问才知道,刚好今天他父亲来学校看他,没人性的张处长竟然无耻的跟他父亲要了罚金,他父亲口袋里就拿了那点买红薯钱,害得他父亲竟然没坐班车走几十里山路回家了。
“我操张处的八辈祖宗,真他妈的不是人”大炮气得脸都变绿了,一拳差点把桌子击穿,可还是没有办法,跟老师对抗就是鸡蛋碰石头?大炮一歪头,眼睛珠一转,对我们说〃今晚买老鼠药毒杀张处长那一群鸡〃,我举手赞同,心想这真是〃两国交战,祸及池鱼。 〃
那晚我跟大炮作案后,又去看门的老张头那里看电视,老张头的电视是有历史的,跟我们的出生年月差不多,风一刮动外面的天线画面就模糊不清,时不时得拍上两下才有图像。当时演得是一个革命纪录片,一位革命老前辈站在讲台上表情激昂的演讲,下面的人也是激愤异常蠢蠢欲动。
“我们不要做东亚病夫,我们要拿起武器捍卫自己的尊严……”革命老前辈的说话直正激发了〃太监事件〃,走向高潮。
演讲,给贫困同学捐款,我第一次有胆量踏上那个平时只敢乱扔粉笔头打架的讲台。
本来商量是胆大的大炮上台,但大炮说〃谁上去演讲谁就不用掏那两包毒鼠强的钱〃。我刚给家里要了钱交了罚款,没有理由再要钱了。
〃大家都知道刘卫家里的情况,刘卫是我哥们儿……〃一时紧张我连“大家好”开场白也忘记了,不过总体效果看起来不错,所有的同学惊诧的都仰起头来听我讲话,窗外天上闪烁的星星仿佛都静止不动在听我发言。其实我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是现场发挥。
〃最近学校有了不规则制度我想大家也知道,今天我们一起去烤红薯了,被张处长抓着,一人罚十二元……〃我说话的时候其实一直都低着头,手里捏着一个粉笔头,我像是跟自己讲一个故事,毕竟像是这种大场面我没有一点经验,脸还会红。我偷偷瞄了一下大炮,大炮激动朝我伸出了大拇指,示意有革命老前辈的风范。
受了大炮的鼓励我的声音更大了,更洪亮了。
〃刘卫的父亲穿的鞋大家都看到了,红军万里长征就穿的绿帮鞋,而他父亲今天交完罚金要走二十多里的山路回家?刘卫的家庭条件是我们班最差的,我想我们都是刘卫的同学,应该帮助他!〃
我充满了自信,完全没有了压抑在自己心里那几年来自〃健力宝事件〃的自卑,“阶级烙印”渐渐的淡化,手里的粉笔头也由于激愤被我捏得粉碎。
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我终于第一次抬起了头,而对全班的同学,涌出自信的目光。这应该是一场比较笨拙的演讲,一场平凡的发言,并没有革命老前辈的讲话那么深邃和有内涵。 我只是临场发挥表达了我想表达的东西。这是我人生历史第一次进行演讲,这是我人生精神境界的第一次超越。
我说完话30秒钟,大炮按计划第一个上讲台捐钱了。这只是一场有预谋的行动,本想大炮一人上去给我捧场轰轰影响就吧了,没料到还没等大炮上台同学们就已经开始捐款了,就连平时那个铁公鸡富婆刘兰也捐了十元,看来她也被我的演讲感动了。
这种〃捐赠〃行动大约持续了十分钟左右,最后结算人民币二百多元,饭票不等。当晚,我和大炮激动得一夜没睡,全寝室都在讨论这次义举,一时我竟成了大家心中的英雄。
更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第二天清晨〃演讲〃已经覆盖了整了学校,各班级陆续捐赠的钱竟达到千元。大炮为此又专一成立了捐赠委员会,同时又招收一漂亮的女生当公益大使,为这次捐赠做宣传。
〃太监事件〃的影响远远超过了我们的预计后果,县里管教育的领导竟也知道了,并开始调派记者来卫校调查。只是调查结果没有我们预料的那么公正,那个大肚子记者来卫校吃喝几天后又返回了,学校只是取消罚金制度,张处长没伤到一丝毫毛。
我非常清楚自己的下场,几乎所有正义的活动都会遭到反动派残酷的镇压,我跟刘胡兰一样,不让敌人肮脏的手把我押上断头台,而要自己走着上去。还没等学校开始行动,我就提前自动辍学了。
离校那天,同学们集体来送我,场面有些夸张,有点像天安门广场毛主席接见红卫兵的热闹场面。我背着破棉被跟书包走了好远,后面还人叫我的名字,我转过身,学着毛主席的样子朝他们挥了挥手算是结束我的校园生涯。
第二天,“大炮”去找我,说我辍学那天张处长在学校放了一挂鞭炮,结果张处长的这种幸灾乐祸的行为激怒了大炮,那晚他趁着月黑风高翻墙砸了张处长的玻璃临走的时候并顺手捎带了她几只正下蛋的老母鸡。
第一部分 愤青岁月 第六节,小红阿姨的性启蒙
六,小红阿姨的性启蒙
父亲知道我自己辍学了,气糊涂了,抬手打了我两耳光,我没有哭,犟着脖子站在那里不动。
“上辈子没积什么德,祖坟没地气,就供出你这么个不争气的”父亲倒了二两48度的大曲,闷了,睡觉去了,没理我。
第二天,父亲把我领倒离县城不远的一个小镇上,让我去跟长途大货车当学徒。车老板是父亲的一个铁哥们儿,叫刘大为,从小一起跟父亲光着屁股一起在河里摸过鱼,关系自然不说。中午父亲就说在刘大为家里吃饭,张大为非拉着我们父子俩去饭店吃,刚上了一盘猪头肉,一盘猪大肠,冲进来一个小胖子,张大为介绍这是他的司机大刘,大刘简单的跟我们打个招呼,夹起一段肥肠就往嘴里送,看来他饿坏了。
后来才知道,大刘那次刚从郑州跑长途回来,跑长途车吃饭根本就没有时间,饿了就吃,那次他是饿了两顿还没吃。
大刘是开了十几年的老司机,长着一副色迷迷的朦胧醉眼,流行一句俗话“十个司机九个坏”,我问大刘“那一个不坏是怎么回事?”我心里还有憧憬,为争做那一个不坏的司机。
“十个司机九个坏,一个不坏的就是太监,没用那玩意儿他坏不起来呀”大刘说完这话的时候,我嘴里随口骂出一个脏字“操!”看来这辈子注定难逃坏人之列了。
大刘平时在路上看女人时往死里盯,有时竟然不顾前方路上有障碍?后来才知道大刘的老婆有病好几年没同床了,大刘就得了“性压抑综合症”,大刘知道我是老板好友的儿子对我也很客气,很照顾。
大刘的特殊照顾
大刘我们的车去洛阳拉货时总会经过路边的一些小饭店,奇怪的这种路边小店遍地都是,而大刘经常则经常停在一个饭店前吃饭?
他们的车拉得是碳,吃完饭不会付钱会让饭店老板上车扒点碳以充饭钱,然后又拿水管朝碳上浇水,刚好凑齐扒掉那些碳的重量。这种黑幕并不是个新闻,凡是经常跑货运车的,饭店的都知道这个黑色交易。
我想吸引大刘的并不是那苍蝇满天飞的环境和难以下咽的饭食,大刘其实在这儿有一个情人叫“小红”,小红这个庸俗的名字不知出现在多少作家的书中,然而再高尚再有内涵的作家一写到妓女的时候不免会想起“小红”这个俗气的通用名。老板娘那句“小红你大刘哥来了”极其像是百年前的那句“小红接客了?”
小红今年刚19,廉价的化妆品使她的面部皮肤早衰,笨拙的化妆一点都看不出她的原貌。虽然我不想把她当妓,但她的确是接过很多客,包括那次她用两个鼓囊囊的大奶头蹭我的后背想做我的生意。
大刘很讲义气,很照顾我,他跟小红在饭店后的小竹床上完事,走出来对我说“给你打折,再扒五斤碳!让你小红阿姨伺候你一下”
那时我才16岁,常期跟着车拉煤碳把脸弄得黑漆漆的,瘦小得就跟“小萝卜头”,男人的特征根本都没有显现出来,对女性生殖器的记忆还处在童年对院子里隔壁女孩的幼稚发育价段。
小红正在床上等我,一丝不挂的躺在那里,体内大刘的精子还在拼命的游……我突然惊叫一声从屋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