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的,爬也爬得回去了,谢谢你。”
“那就这样咯,再见啦。”
女孩转身走了,胡宁夫看着她的背影。女孩又转身了,胡的心跳在这一秒加速。
女孩用不大的声音说:“我叫蓝月宁,拜拜。”
蓝月宁?好美的名字啊——胡宁夫心中想到。
他不由地又向美女离开的方向望去,有一位男生在她寝室门口接走了她,很亲密。
胡宁夫笑了。。。。。。
发誓
“我说宁夫同志,你到哪里去了?电话也不接,被人强奸了啊?”强偏舟色咪咪地看着回到寝室的胡宁夫说道。
“对,我是被人‘强奸’了,被一个女人。”
“哦?真的被强奸了啊,说来听听。”邹,强二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我只说一遍,我被王小倩甩了,她有别人了,就这样。”
“哦,怪不得看你脸不对劲。哎,算了,没女人也好,以后可以陪咱弟兄乐乐了”,强讨打地安慰道。
“对啊,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她甩了你是你的幸运,像兄弟我这样单身多好啊,哈哈”,邹也迫不及待地安慰道。
胡心想:妈的,一帮找不到的女人的家伙在这自称单身好,太贱了。
不过,胡没有骂他们,他已经没有心气骂人了,他只想好好睡一觉,忘掉所有。
可突然间,胡神经质地大声喝道:“老子以后再也不找女人了,老子不需要女人,女人是祸水。老子要发奋图强,要卧薪尝胆,要励精图治,老子发誓!老子是哲学王,哲学王不需要爱情,老子是哲学王!老子是哲学王!老子是哲学王!!!”
邹被吓了一跳,骂道:“靠,你脑子有病啊,吼什么吼,靠!”
“哎,算了,他疯了,我们睡觉得了。”
徐梦随和陶望悲吃完夜宵回来了,他走进了自己的寝室。
“小胡同志,你怎么还没睡,选拔又不来,你搞什么在?”徐看到胡坐在床边,便问道。
“你的话应验了,我们真的分了。”
“是吗?呵呵,好事,恭喜。我撑不住了,睡了”,徐“冷血”地答道。
胡遇到这样的室友,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他真的没力气打人了。
他还是坐在床边,这一夜,他不会睡着。。。。。。
悲喜夜
2004年4月30日晚,全校停电。
但是,有一个教室却很明亮。因为在其座位的第一排,点着一列整齐的蜡烛,烛光如此和煦,使人心泛起层层涟漪。
在这里,正在举行复旦浙大年度友谊辩论赛。复旦一方,经院美女孙茹华一辩,经院才女陈喜力二辩,徐梦随三辩,陶望悲四辩,此四人均是第一次代表复旦参加比赛。
辩论过程中,孙茹华和陶望悲配合得是如此完美,让人不禁觉得他们是情侣拍档。在多番唇枪舌箭后,“烛光辩论赛”结束了,复旦4比1大胜浙大。
徐和陶在欢庆会之后,回到了7334寝室。今晚,他们决定同寝畅谈。
寝室一片漆黑,蜡烛点起。
原本想谈未来,谈理想的他们,又谈起了女人和感情。当然,不可能由徐梦随挑起。他只会把这些事放在心里。
“小徐,我觉得我真的爱上孙茹华了,真的”,陶望悲煽情地将话题岔开了。
“其实,我早发现了。既然如此,表白吧。”
“表白?我想过。但是,一旦失败,会很尴尬。”
“尴尬?你不是很自信吗?你不是很潇洒吗?怎么又怕尴尬了?”
“怎么能不怕,太喜欢了就会怕这怕那。如果感情不深,就什么都不怕了。这你会不懂?”
“我明白。但是,你认为憋着会有好结果吗?我看你不说出来的话,连工作学习也没胃口,整个人瘫痪了。”
“我真的很想说,可我觉得不太可能成功啊。再观察观察吧。”
“观察的结果只有两个,一是她觉得你是窝囊废,连表白也不敢;一是她跟别人跑了。”
“真的会这样?”
“那你试试看吧。这样的女人追求者众多,你不抓紧就会失去机会。
是男人就拿得起,放得下。成功了,就好好爱她;失败了,就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搏吧,不搏不精彩。”
“好,我拼了!”陶望悲还是被徐梦随这个“奸人”说服了。
其实,徐梦随深知陶望悲不会在今夜成功。
理由很简单,陶望悲体重230斤;太喜欢轻易说出“爱”这个字;唯独在感情方面的不成熟。
那么,徐为何还要“怂恿”陶表白呢?
因为徐是陶真正的朋友,徐希望亲眼看着自己的朋友被拒绝,只有这样,他的朋友才能成长,才能蜕变,才能脱胎换骨。徐是如此地用心良苦,要知道,在“怂恿”时,他也很痛苦,他也不想的。
“我发好了,问她能不能一起吃顿饭”,陶说。
5秒钟后,回信来了:有事?
陶:我有点话想跟你说。10秒钟后,孙:什么话啊?
陶:我觉得我喜欢上你了,不过,我想面对面跟你说会比较好。10分钟后,孙:我觉得我们不适合,你会找到更好的。陶:我真的没有机会?20分钟后,孙:真的,对不起。
“梦随,我被拒了”,陶无奈地说。
“哎,果真如此。”
“什么,你说什么?”“没什么,继续努力吧,有一天你会感动她的。”
其实,徐清楚一点:对于一个不喜欢你的女人,你即使花上一辈子的功夫,也可能无法令她为你感动。有时候,男人真的很无奈。
陶望悲好像哭了,徐依稀可以看到。又有什么可以安慰他呢?不是语言,而是时间。
亲爱的女孩,当一个男人可以为你放下自尊的时候,为何不能伸出你的双手呢?或许,那个男人真的可以陪你走完一生。
前夜
“阿随,听说新来的转系生是个美女啊,哈哈”,邹晃说道。
“我知道,听很多女生提起了,好像是俄语系的一位美女,不知道是真是假”,徐梦随答道。
“管它是不是真的,反正明天社会学课上就可以看到了”,强偏舟说。
胡宁夫似乎忍受不了了,又神经质地喊道:“什么美女不美女,都是表象。你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老是讨论女人,应该像我这样,一门心思放到学习工作上啊!”
强略带玩笑地反驳道:“放屁!你这家伙当时怎么说的?嘲笑咱兄弟没女人,这回你倒这样说了,简直不是人你。”
“就是,你也太贱了点吧!你要么像阿随一样,一开始就说不要女人。现在被甩了才这样说,你不是犯贱嘛!”邹应和到。
徐来打圆场了,道:“算了算了,小胡的想法是很有道理的,我们应该支持他。能下这个决心不容易,得遭受多少煎熬啊。一个男人要走过多少路,才能成为男子汉?小胡,你快要成为男子汉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现在说不想女人的事,说不定,等你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美女,我们这里第一个看上她的就是你啊小胡,呵呵。”
“不会的,我再也不动凡心了。”
说是这样说。其实,只要是男人,多少都会想象明天会遇到位什么样的美女。
表面“铁树”徐梦随如此,胡宁夫更是如此。
“不如我们打赌吧。看看这位美女进我们班后,先和我们四人中的哪一位说话”,邹如此建议。
强马上说:“好啊,她先和谁说话,那个人就报告大家。”
徐笑了。。。。。。
“哎,你们太无聊了”,胡说完倒头睡着了。
缘来是你
新学期,新气象,学校一派生机盎然。。。。。。
社会学课前,女生聊着天,男生想着呆。聊的是暑假生活,家长里短;想的是天仙何处,谁是天仙。
上课时间到,噪音降,暑热消。
班长陈近男(女)走上前台,和老师打了声招呼,便大声吆喝:“同学们,新学期到了,我们又多了很多新朋友。下面,就请这些新朋友上来和大家认识一下,希望各位能成为朋友,共同打造出色的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
话音刚落,只见转系生和插班生一个个走了上来,男生们大多如饥似渴地盯着、望着。
——我叫林尔凡。。。我叫吴心之,我叫倪伟。。。我叫柳佳佳。。。我叫陆阿南。。。我叫张可人。。。
嗯?好像没有美女嘛——每个男人心中都在问自己这句话。
不对,一共7人,现在只有6人,差一人,难道那人才是真正的美女?
徐梦随、邹晃、强偏舟也在想这个问题。不过,他们的身边缺了个胡宁夫,他到现在还没来。
教室外,在连通寝室与教室的大路上,胡宁夫拼命跑着,铃声已响,他必定要迟到了。
一个女生,也在跑,她跑过了胡的身边,留给胡的,是一阵淡雅的芳香。
不过,胡已经无暇深嗅这股少女的芳香了。那位女生比他先进了教室,这间教室也是他将进入的。
“大家好,不好意思,来晚了,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蓝月宁,是从俄语系转来的新国关人,今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急促的呼吸,淡定的姿态。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这位宁姑娘依然如此美妙地站在了等候多时的众人面前。
真是前后脚,胡宁夫弯着腰,也进了教室,迅速坐到了邹晃已给他预留的位子上。
他调整了呼吸,坐定,抬头,看人。
正在所有男生从上到下地欣赏着这位好似天仙的美人,心中颇不平静的时候,胡似乎有点傻眼了。
这不是。。。这不是那夜给我递伞的女孩吗?我不是在做梦吧,真的是他——胡心中遐想。
对于如此佳人,对于4月1日,胡宁夫是不会忘记的。他忘不了雨夜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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