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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为什么……”
“我只是可惜他就这么便宜地死了,我本想从他身上问出邵海的下落的,两人逃亡了好几年,我们的线索很难找。”楚国强眉头锁了起来。
“对不起,是我……”孙愚大惊。
“没事,”楚国强打断了他,“这不能怪你,你也是为了救我,再说你也不知情。”
孙愚说不出话来。
楚国强在邵波尸体边站了起来,担忧地接着道:
“我现在担心的是,邵海如果知道了弟弟的死,那么我们不知道他会作出怎样激烈的反应。以往如果有人举报他们,逃脱后都会招来他们两个疯狂残忍的报复,他们两兄弟是世界上灭绝人性的人渣,会不惜一切代价地向我们报复。”
“您的意思是,心心她们?”孙愚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嗯。”楚国强缓缓点了点头,眼里的担心紧紧揪着孙愚的心。
岳婿两人好一会儿都无言,孙愚心里更是翻江倒海般地思绪翻腾,虽说事出有因,但事情毕竟是自己搞成这样的,一时间后悔、痛恨、担心纷至沓来。
忽然孙愚抬起头,两眼晶晶亮地坚定地看着楚国强道:
“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就是在邵海报复我们之前,我们先把他找出来绳之以法。”
“这谁都知道,”楚国强仍是忧愁地苦笑道,“问题是怎么找?我们几个省的公安专家找了几年都找不到任何线索,谈何容易。”
“让我来!”孙愚坚定地道。
“你?”楚国强认真地看着孙愚,孙愚的挡子弹的能力他不怀疑,但找人……
“这是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我们总不能防着他来,只有先下手为强才能一劳永逸地免除后患,”孙愚侃侃而道,“当然,这件事我需要您的帮忙,我要尽可能多地搜集关于邵海的资料。”
“资料不是问题,”楚国强道,“问题是让你涉险我不放心,再说心心也不会答应。”
楚国强摇头拒绝了孙愚的提议,转身想走。
“您听我说,这也是为了心心,不是吗?”孙愚转到楚国强面前看着他的眼睛道。
岳婿两人对视良久,楚国强渐渐软化下来,长叹了一口气。从孙愚的眼里他看到了一种坚定,而孙愚的出发点又是为了自己女儿,他没有理由不同意。
“好吧。”
孙愚一听马上笑了起来,本来不管老丈人答不答应,寻找邵海的事他都会去做的,现在他答应了,事情的效率就高得多了,当然值得高兴。
“你可知道这件事情很难做?”楚国强问道。
“当然知道,但眼前就有个最大的线索不是吗?”孙愚笑着回答他。
“你是说……”楚国强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邵波。
“没错,他们是两兄弟,一个已经躺在这里,另一个还会远吗?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邵海也在杭州。只要邵海人在杭州,总有办法把他找出来的。”孙愚语气确定地道。
“嗯,”楚国强以一个老公安的身份认同了孙愚的想法,笑着道,“怎么我看你比我更像一个执法者啊?你可知这条执法之路有多难走?”
“毒贩子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您说是吗?”孙愚微笑着反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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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声色场所
在闻讯而来的武警战士赶到之前,孙愚已经来到大街上,把解释邵波后脑血洞的难题留给了老丈人。伸手拦了辆的士往学校赶,体内翻腾的龙气令他头痛不已,该死的内伤开始发作了。
坐在车上,孙愚苍白着脸难过得想吐,硬是强撑着到了宋诗家。
“老公,你怎么了?”开门的宋诗一见孙愚的脸色骇然惊呼。
“没事,受了点伤,想休息一下。”孙愚勉强笑了一下,看到宋诗,胸口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怎么回事啊?”宋诗问。
“哈哈,见老丈人被打了吧。”孙愚还没来得及回答宋诗的提问,芙蓉看到他先幸灾乐祸了起来。
孙愚恨得牙痒痒的,他跟芙蓉也不知哪根经搭不到一起,见面就冷嘲热讽的。
见芙蓉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站着,孙愚忍不住瞪圆了眼睛作凶狠状,只是他自己也知道他的眼神一点也不凶狠,还带着一丝笑意。
宋诗关上房门和孙愚一起坐到沙发上问起事情经过,孙愚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听得宋诗不时皱起好看的眉头。
“我这么做你不开心?”见宋诗这样子孙愚担心地问道。
“不是,傻瓜,”宋诗白了孙愚一眼,“你的担心有道理,我们不能不考虑到邵海的报复问题,我是担心你这个傻瓜这么做会有危险啊。”
“呵呵,你老公我是龙神啊,”孙愚安慰她道,语气一转变得认真,“在我心里,你,心心,所有亲人的安危是最重要的事,我不能让你们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我必须把危险的可能性排除掉我才放心。”
宋诗感动地偎紧了一点,“我现在担心你的伤。”
“傻瓜,”孙愚轻轻咬了一口宋诗的耳垂,“我来这就是疗伤的,看到你我的伤就好了一半了,呵呵。”
宋诗享受地闭上了眼睛,忽然睁开眼睛道:“对了,不如让芙蓉帮你疗伤吧。”
孙愚眼前一亮,是啊,这么多天来放着一个现成的女神仙不用,自己怎么也找不到疗伤的途径,真是失策。
“我困了,好想睡啊。”芙蓉打了个呵欠,伸伸懒腰。
孙愚咬牙切齿地看着她,宋诗只好站起来走到她身边道:“好了小芙蓉,别跟哥哥闹了,正事要紧。”
宋诗的话芙蓉是不敢不听的,闻言只好哼了一声,对正得意地笑着的孙愚道:“脱衣服!”
孙愚一愕,但还是听话很快除去了上衣,再脱裤子。
“谁叫你脱下面了,快穿回去!”芙蓉面红耳赤地一手遮眼一边大嗔。
“你又不说清楚。”孙愚嘟哝了一句,把长裤系了上去。
“色狼!转过身去!”
芙蓉看着孙愚裸露的背脊一阵羞窘,迟疑了好一会儿,才伸出纤纤玉指按上他背上的肌肉。
芙蓉的玉指以一个奇异的路线在孙愚背上按了好几个点,像点穴一样,孙愚受用无比,舒服得几乎呻吟出来,到后来是真的呻吟了出来。
“你鬼叫什么啊?”芙蓉生气地道。
“没什么,就是舒服!呵呵。”孙愚愉快地回答她,被一个美少女不隔衣服地按摩,是件很享受的事。
芙蓉不理孙愚的无赖样,蓦地加重了指劲。
“啊!”孙愚大叫一声。
“怎么了老公?痛吗?”宋诗吓了一跳。
“不是,”孙愚闭起眼睛道,“太爽了!”
原来芙蓉察觉到孙愚经脉的关键点龙气郁结,而畅通的经脉里却没有一丝龙气,于是运功把郁结的龙气挤出去,难怪孙愚舒服得大叫了。
可是挤出去的龙气并没有预期般地流入空荡荡的经脉,反而如泥牛入海般消失不见,如此重复多次,芙蓉不禁蹙起了眉头。
“啪!”芙蓉最后在孙愚背上狠狠地一拍,道:“搞不定!”
孙愚惨叫一声,真是乐极生悲,搞不定就搞不定嘛,何必要来这最后一下呢。
“怎么样?”宋诗焦急地问芙蓉道。
“我只能把他郁结的龙气打散,这样能少很多痛,至于怎么恢复就看他自己了。”芙蓉撇了撇嘴道。
“那你干嘛打我?”孙愚在一边愤愤不平地叫道。
“总不能让你一直爽下去吧,我也要爽一下啊。”芙蓉表情天真地回答他,还吹了吹自己的手。
孙愚欲哭无泪,最后那一拍是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打的,受到的痛楚决不亚于晚上那颗子弹的威力。
“你……”孙愚“你”了一下后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老公,快看看有没有好点?”宋诗不理他们之间的闹剧,她只关心孙愚的伤势如何。
“好像是舒服多了。”孙愚内视了一下后道,确实,经过芙蓉刚才一番按摩,他惊奇地发现龙气居然能少许运行起来,而且运行的时候也没有翻腾的痛楚,尽管还没有恢复到以前的水平。
这么一来不禁对芙蓉马上另眼相看,道:“神医啊!”
“少拍我马屁。”芙蓉对孙愚的赞美不屑一顾,不过美丽的眼睛里还是流露出一丝喜悦和骄傲。
回到寝室,于海和吕明达都在,孙愚奇怪地问吕明达:
“怎么你不去谈恋爱,呆在寝室干嘛?”
“嘿嘿,人家都是恋奸情热,就他碰壁而回,哈哈哈。”吕明达还没回答,于海先说话了。
“哦,明白了,”孙愚作恍然明悟状,随即又贼兮兮地凑近吕明达耳边问,“是不是刘情这几天不方便?嘿嘿嘿嘿”
“龌龊啊你们,”吕明达难得地脸红了起来,不过却没有反驳孙愚。
“看样子,这个猜测虽不中亦不远矣。”于海摇头晃脑道。
“唉,阿达,你们在一起整天想着那种事是不对地。”孙愚“语重心长”地道。
“是啊,做人要有更高追求,你们其实还可以一起看书一起散步,精神的交流比**的纠缠更崇高。”于海接口道。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编排吕明达,直说得吕明达哑口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