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把手枪,枪口一下就顶在我的太阳穴。头皮就破了,痛的我脸有点抽搐。
“北风翼,这么差劲还是黄丘的徒弟。那个老东西,都教了你点什麽?”王排长的一对猫头鹰的眼睛,在陶醉的看着我的狼狈样子。
“我,我。”想说话,真的不会说话了。面对突如其来的事,丧失了语言功能。
“记住我叫‘悲风寒’,‘悲风杀气满山河。’”王排长说着奇怪的话。
“不是,丘处这只“鸡”的七星阵,害我能力丧失。我早就杀了你了。让你活到今天。以后还成为我的敌人?”他用枪托,狠砸我的头,我感觉到有一下打在眼睛上了。左眼一黑。我就知道我的左眼冒泡了!
“啪”“啪”枪托子稳稳的一下一下的打在左脸上。“咚”的一声之后,左边彻底没声音了。
我死定了。此时我想到了李哥。他的孩子才五岁。嫂子还在家里等他。我心中悲凉,大喊一声“师傅……救我!”
“黄丘?”王排长愣了一下。
转身枪口对准我的脑门。“北风翼,打碎你的脑子,与这个世界告别吧。”
“呯!”枪声,我的右耳也失聪了“嗡…。”
为什么?我还没有死? 慢慢的睁开眼。
“兄弟,我是身不由己,我中邪了!” 看到王排长在推我。
排长被控制了?
“李哥,我对不起你。”王排长慢慢的把枪对准自己。
“呯!”的一声之后,世界都安静了。我只有一只眼,看着黑色。咬住牙,翻个身。不想,对着地面死去!
第二节 逃脱(1)
青青蓟草。慢慢开花,淡黄。
“醒了?”我抬头看见美女护士。
“呃。”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上了天堂。
胳膊上插了一根输液管,‘复合氨基酸’。见上帝,还需要输液?没死?窗明几净的,不错,是病房。
饿了,想吃点东西。身上倒是没什么,精气神都不错。不用输这个氨基酸吧。羊肉泡馍,不是更好?
“护士,您好。医药费谁出?”我最关心的还是医药费。‘复合氨基酸’可比羊肉泡馍贵多了。
“先生,您的事情,我不大清楚。这里不是医院,是疗养院。是供病人恢复的地方。我们只做保养,不做治疗。有事床头有按键,您可以叫我。我姓陈。”好漂亮的护士,像是含苞的桃花,在阳春掩映的微风中点头。
“好的,小陈护士。”我记下了。
先得搞清楚自在哪里?如何来这里的?为什么要来这里?同学知道吗?爸妈,李哥知道吗?
“逃。”我什么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吃饭的场面。赵总来了,还带了两个保镖。后来如何?
穿过走廊时候。我发现镜子里的我,有点奇怪。退回来照镜子。有意思,淡黄色的衬衫,号太小了,袖子不系扣,长度只到在小臂,离手腕还差一大截。蕾丝花边的领子绣着葡萄。
白运动裤,到是很合适。就是两边的三叶草的条形裤缝,让我奇怪。我可买不起‘阿迪达斯’。呵呵镜子里的我,还是满英俊的嘛。脸上皮肤也不错,一点伤疤都没有。
“北风翼,干嘛呢?”我回头看见一个漂亮的女孩。鹅蛋脸,长腿,小鼻头,细细的弯眉,很完美。她的旁边还有一个女孩,不高,挺瘦,脸上有雀斑。正是这个雀斑女孩在喊我。
“呃”我走过去。
“你认识我?”我对雀斑女孩说。
“当然了,你还穿的我的衬衫呢。”她看着我笑了。
我糊涂了,怎么会穿上她的衣服呢?
“不好意思,请问如何称呼?”我急切希望,得到答案。“还有,这里离光华路,多远?”
“我叫木,木,合在一起就是树林的‘林’。是你的女朋友。她是程靓。这里是小汤山。想回学校吗?下午程靓开车,带我们回去”。
“呃。”我心想:她叫程亮,还是陈亮,还是陈靓?记住,要记住这个名字。
“我真的有急事,要走了,多谢你的衣服。改天还给你。”我想夺门而逃。我想马上消失。这个女孩一定神经病啊?以我的审美,你旁边的身材高挑的程靓,还差不多,怎么可能,是你的男朋友。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等等,一起走吧。木木为了陪你,整整一夜,没合眼了。你怎么能一病好。就不听木木的话了呢?”程靓说。
“呃”被美女批评感觉有点尴尬。“我…不走了。”
“这才是我男朋友嘛。”木木说着,把我又带回病房。
她们带来了我的衣服,让我换了再回学校。我心想:裤子肯定是程靓的,木木不会有这么长的裤腿。于是我说“改天洗干净了,再一并还吧。”
“程靓,你也是美院的?”想问程靓,住哪儿。
“是啊,我和木木都比你低一届。再开学就大二了。”程靓说。
“那你在教学楼西边的宿舍,还是东边的宿舍呢?”我好后悔,谁让我目空一切,立志当艺术家。迎接新生也不去,这么漂亮的学妹,都错过了。
“我和木木一个宿舍。连自己女朋友的宿舍都不知道?”程靓笑起来真好看。
“呃”我无话可说。我真不是木木的男朋友!要不是担心要交疗养的钱,我早就拆穿了。木木对我做了什么?
“木木,我怎么会在这里?”我问木木。
“有些事情,回头再说吧,你需要休息。再躺一会儿,钱都交过了,下午我们再回去。”木木安排我躺下。
“那好吧。”现在就对程靓展开“追捕”行动?还是等木木这个灯泡消失的后再开始?我犹豫了一下,所谓欲速则不达,我忍了。
下午,我们一起回到市里。程靓开着一辆跑车,因为太昂贵,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所以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不是莱斯,就是劳斯的吧?
校门口,程靓去泊车。我和木木面面相觑。
木木说:“把那些伤心的事都忘记吧。”她的眼里充满了柔情。
“等我呢?”程靓回来了。
“是啊,带你到我们班看看,不是说要请教…我这个师兄吗?”我急忙说。
“木木,我们去吗?”程靓看着木木问。
“去吧,方便。一三五,二四六。随时欢迎您光临。”我看着木木,希望她能帮我。
“去吧。”木木笑笑说。
这个下午,过得好开心。我觉得自己是梵高,自己是毕加索。不,是马奈,马奈。
最后我对程靓说:“我喜欢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漂亮…画的画特别漂亮的克里姆特。”现在的我的状态绝不亚于席勒(克里姆特在维也纳美术学院的学生)。我觉得,我是最幸福的人了。
程靓会心的笑着,木木也非常高兴。
晚上,我送她俩到宿舍。转身离开,闻到了‘八月桂花香’。去李哥那里,告诉他:我看到了艺术的未来。
走到‘晶彩工艺’门口,里边灯光很暗。李哥值夜班总聚齐一群人,打牌喝啤酒的。今天如此萧条?
“李哥,李哥。我…阿翼。”我边喊边推门进去。
“翼哥?这几天你跑哪去了?”杨子从里屋走了出来。杨子是李哥的徒工。
“杨子,在啊。怎么不见李哥呢?”我问。一般情况,杨子晚上七点前,就回去了。
“我还找你呢。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昨天一早,我来开门看见李哥在收拾东西。店里到处都是血。玻璃全碎了!他边收拾边说:王排长疯了。东西都是王排长砸的,血都是王排长的,可是我看王排长像个没事儿人似的睡在地上还打呼噜呢。接着,李哥就让我,打电话报警。还嘱咐我,警察来了不要乱讲话。” 杨子看着我神秘的说。
“我就打电话报了警。等警察一来,李哥也疯了!太奇怪了!”杨子挠挠头。
“啊!”我突然头痛欲裂。“把那些伤心的事都忘记吧。”此刻耳边响起,木木的声音。
“杨子,李哥还说什么了?”我咬紧牙关,忍住疼痛。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洋子转身。“给你,李哥让我交给你。”。
一张纸条:“阿翼,告诉你嫂子照顾好“屹立”(李哥孩子的名字),我对不起你。”落款李红。
“翼哥,李哥真的疯了?给你留这样的一张纸条,他欠你啥?”洋子问我。
“我,我不知道啊。”我头痛欲裂。“把那些伤心的事都忘记吧。”木木的声音此时又在耳边响起。不行,去找木木问问。事情一定和木木有关。
逃脱(2)
在电话亭,我拨通了程靓的‘大哥大’。
“程靓,是我北风翼,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没关系吧?” 毕竟刚认识不久,我带着歉意说。
“是,北风啊。没关系,啥事情。身上好点了吗?”看样子她还没有睡觉。
“木木在吗?”我担心直接找木木,她会有所隐瞒。那句‘把那些伤心的事都忘记吧。’是啥意思?为什么一夜之间,我有了个女朋友?
“不在,应该去水房了。等半小时再打来,她一定在。直接打宿舍电话就行,宿舍里的人都已经知道你了,未来的艺术家。”程靓回答。
“哈哈…找木木?…是那个高年级的…叫什么风的?”宿舍里女生们闹作一团。
“那个…程靓,你能出来一下吗?”我急切想知道李哥怎么了。
“对…就你一个人,先不要告诉木木。”我想先跟程靓问个清楚,我究竟什么时候,成为木木的男朋友的?“我在食堂二楼的咖啡厅等你,好的,一会儿见。”
……
一会儿,程靓来了。程靓在咖啡厅的暖色灯光下,像拉斐尔画笔下的圣母,迷人而亲切。天公造物必有偏爱,精致与豪放,竟能集在一处。
“程靓,我和你是今天相识的吗?”我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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