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杨利伟还是我们老家的人呢!”我马上用汉语回答。
“庆子,快来看电视,今天的电视节目不错。”庆子的父亲假装将注意力转到了电视节目上了。
“又要有桥姬了。”庆子的父亲说。
“别瞎说,”庆子的妈妈说。
“桥姬”是指江户时代站桥头的*。我心想现在日本对性买卖都合法化了,还有人站桥头?莫非是是逃税?日本的税收很高的。于是,我也将目光转向电视机。
“新闻播报,今天下午在松户××桥的钓鱼爱好者,高崎先生,在钓鱼的河里发现一名女尸。女尸腐烂的并不严重。确认是××高校的高中一年级学生黑川&;#8226;惠子。法医鉴定结果该女子系投河自杀而亡…。”
“翼君,你晚上回去可要路过这座桥?”庆子为我担心。
“应该没事吧。”我心想我们住的太远了。松户的房租便宜,所以公司安排住在那里。我们有句顺口溜是:“住在马知道,吃在马吃牙。”松户的发音就是“嘛次道”。日本比较便宜的快餐店是“吉野家”和“松屋”。“松屋”的最便宜。“松屋”的发音就是“嘛次呀”
“翼君,要去松户啊?”庆子的父亲突然回头对我说。
“是的,我住在松户的单身公寓。”我回答他。
“关于,“桥姬”是一种传说。指的是一种鬼。 痴情女因为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就从桥上跳到水中自杀,每到晚上,如果有男人过桥,就会把他引到水里溺死,如果有女人过桥,就会将她拉入水里溺死。翼君,你回去的时候不要走桥就好。从其他地方绕过去。”庆子的父亲对我说。
“你还迷信啊?这都什麽年代了,有鬼也早就被人挤死了。”庆子的妈妈说
“你别不信,我小的时候真见过。那时候村子里,家家都是煤油灯,还有油赤子来偷油灯里的油呢。”庆子的父亲对庆子的妈妈说。
“那我就不打扰了,改天我再来拜访。谢谢您们的晚餐。”我想,我还是早点回去的好。听起来挺吓人的。遇见了,还得多添许多麻烦。
回到松户已经晚上十二点多了。一路上的车水马龙,灯火通明的倒也没什么好怕的。下了电车出了车站就有点害怕。这里静悄悄的,整个松户市(日本的一个市相当于一个区,松户市也就是北京东城区这样大。)都是静悄悄的。
不走原来的路吗?绕远就会从江户川的后边过来。江户川是一条河,历史上几次王朝的更替,江户川的水都被鲜血染红过。从那里走说不定见到的鬼更多。不是见鬼这件事情可怕。可怕的是鬼长得不好看,有的叫唤的难听,有的味道奇臭无比。
总之,见到鬼,真是一肚子憋气。尤其是你的目光和它的目光对上了。它发现你能看到它!从此以后天天缠着你。有几次我都想下狠心,用剑劈了它。但是不帮它了却心愿,也就是了,还灭了它,多少有点不合情理。所以有的时候,我把衣服偷偷换了。目的就是躲鬼。小宇常说“你这个怪家伙,大白天的在厕所换衣服,你怕鬼认出你啊?”我心想:你说对了。
最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决定走自己的路,让鬼说去吧!我毅然按照原路往回走,当我走到××桥的时候,听到桥头有动静。抬头一看还真是,有一个一米七左右的长腿美眉站在桥上。她穿着短短的花格儿裙子,裙脚在微风中一动不动。月光投射在石桥的栏杆上地上的影子清晰可见。可就是没有这位美眉的影子。不用说就是它了,真的变鬼了。“桥姬”!
桥姬(2)
不用说就是它了,真的变鬼了。“桥姬”!
我哼着歌,假装看不见。“那天是你用一块红布,蒙住了双眼,就蒙住了天…。。我感觉…。强和烈。。。”
我唱歌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告诉它,我是外国人,跟日本的鬼魂没关系。我一个立定,接着向后转,然后起步就走,去绕远路,不能跟它发生关系,否则麻烦事可多了。
“北风翼。北风翼”美眉下不了桥,在桥上喊。
“它让我忘了,我没地儿住…住!”我的歌声被打断了。回头看,奇怪!就算是鬼,也没有这么强的呀!它认识我?居然能叫出我的名字!
“你认识我?”我转回身来,向石桥走去。站在石桥下,我可不能轻易上去。
“你知道我不是人了?”美眉在桥上悠悠的说。
“呃”我回答,看着这个美眉,这么漂亮,就守这样一座小桥,真有点屈才了。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我从挎包里掏出水晶剑柄。将念力合成一把铜剑。自从我上次碰到水妖之后我就天天带着它。
“是本处的郡长,黄太郎让我找你。”她一边啜泣一边说。“我叫黑川&;#8226;惠子,我和同班同学岗崖&;#8226;三郎都不喜欢自己的继母。我们同命相连,三天前约好在午夜十二点,一起变成鬼,这样就没人敢伤害我们了。可是我却一直没有见到岗崖&;#8226;三郎,请你帮我找到他好吗?”
“不好。”我回答她。“不管有没有同情心,死去的和活着的是两个不同的世界。我不能替你办任何事,你也不要留在这里。请你走吧。我不是你们国家的人,我想你们国家的灵异事件,也不由我来管。现在我要回家。”我说着将脚踏上石桥。
既然已经废话了这么多,它也知道我了。我决定就从桥上过。看它怎样。
我慢慢的从桥上贴紧右边的桥柱子挪过桥中心,一步步挪向桥尾。这时那个“桥姬”一动不动的站在桥中心的左侧,面部没有丝毫的表情,渐渐的它的黑眼仁越来越大,遍布了满眼的黑色。我看着这一切,紧张的握紧了剑。
离下桥不到三步了。我刚一放松。突然脖子一紧。有根绳子不知什麽时候缠住了我的脖子。抬头面前有一个苍白的少年的脸。舌头真长一直拖到河里。人在半空中吊着离地有两米多高。吊死鬼啊!我被勒的喘不过气来。赶紧挥剑。右手动不了。我低头一看。完了!那个桥姬的头发像绷带一样的缠住我的右臂。
“妈的,想要我命呀!”我的左臂还能动。我急忙把左手放到嘴边,咬破中指。将血甩向那个悬在空中的家伙。一股腥臭味。有灵力的血对于鬼来讲如同硫酸。吊死鬼的绳子松了。我将血往头发上甩,效果不大。手臂是松开了,可是铜剑却被缠的紧紧的。只好丢下铜剑。跑下桥去。
下了桥我就镇定了很多。没有剑。这么办?周围的道路很干净,连块石头都没有。一摸兜,有了。每天去超市买东西都找回一堆一元钱。一颗西红柿还要一百八十元。一元钱有多大用啊?一元钱还不到人民币六分钱。况且这时候谁还顾得上计划钱,于是将自己的念力注入零钱袋子。把里边的一元钱都拿来当弹药。发射!
吊死鬼被打的躲在桥姬后边。我趁用这些子弹打的他们抱头躲串之际。靠近桥边,伸手捡起我的铜剑。
有剑在手就不客气了。赶步上前,毫不犹豫手起刀落。两摊黑泥冒着气泡消失了。这时听见水里有“哗啦”“哗啦”的响动。莫非还有鬼怪,我不敢再桥上久站,急忙跑到岸上,只见水面上浮出一只书包。是高中学校里的学生用的那种书包。书包里传出老鼠磨牙的声音。急忙向后退做了一个打棒球的姿势。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
“吱吱”书包破了被咬了一个洞。里边跳出一直小狗般大的毛色花白的黄鼠狼。
“是你啊?黄太郎?你怎么会在书包里?”我用脑电波和它说。
“惭愧啊!惭愧!多谢你救了我。还是你说的对:死去的和活着的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应该互不干涉的。再见!”黄鼠狼老爹一颠一颠的跑走了,拐个弯消失了。 。 想看书来
第四节 隐君(1)
今天是星期六。我和庆子约好一起去明治神宫找那位得道高僧。
“先生,你好;打扰一下。”一个警察在新宿车站,拦住了我和庆子。
“有什麽事情吗?”庆子问。公共场合一般我不说话,因为外国人有口音的,一说话就听的出来。
“小姐,没有你的事情。你可以走了。我们怀疑,近来有几起案件和这位先生有关。”警察说。
“几起?有几起案件都和他有关?”庆子吃惊的看着我,然后又看着警察。
“对。几起,不,十几起案件都和他有关。我们必须带他走。请你马上离开。”警察紧张的说。
“不要为难这位小姐,我跟你走”我心想:真金不怕火炼,不要让庆子认为我是坏人。
“翼君,我等你,十分钟后不出来,我就打电话找我爸爸。”庆子也有点不信任眼前这位警察。
拐个弯就进入了警察署。日本车站里也有警察署倒是十分方便。
“你坐在这里。”警察指示我坐在问询室的一把小椅子上。转身出去了。我一直努力在探听这个警察的想法。但是“读心术”完全失灵了。似乎这个警察的只是一个皮囊。他的行为是有别人在替他想。总之,我觉得情况不妙。跑吧?又不敢。我怕成为通缉犯。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门被推开了。探进一颗脑袋。
是庆子!“快跟我走。”她悄悄的说。
“好!”我赶紧就跟她往出跑。路上才发现警察署里的人都疯了?有的人爬在地上用粉笔画画。有的人在用头撞墙。总之大家都很忙,但都不正常。
“怎么了,庆子?这些警察平时也这样吗?”我问。
“你说呢?”她反问我“走坐电车赶紧离开这里。也许是病毒?总之,见到枯木大师问他好了。他的年龄很大了,好像啥都知道!”
我俩上了一辆电车,新宿离涉谷很近。马上就到了。
我们两个人直奔明治神宫。先得走一段石头子的小路。进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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