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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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香水-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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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礼仪队员用奇怪的眼神望着林玉。林玉一口气就跑到了教学大楼,再往校门看,摩托车早已无踪迹。
  林玉走在走廊上,她看了看时间还有三分钟才上课。走了几步,韩宇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韩宇望着林玉尴尬地笑了笑。林玉愣住了,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和他说话。
  “真巧啊!今天放学我在车站等你,送你回家。”韩宇的话语很温柔,林玉的心微微抽动了一下。
  “哦。”林玉有些不解地望着韩宇。
  “最近都很忙,忽略了你。”韩宇抱歉地笑了笑。林玉顿时感觉自己的眼眶酸酸的,她走近想抱住韩宇。林玉害怕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但还是止步了。     “快去上课吧!”韩宇温柔地说,然后潇洒地走了。林玉觉得韩宇的转变太快了,也许一直是自己多心。林玉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韩宇应该还是爱自己的。韩宇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会使她高兴好半天。
  林玉微笑着,想着自己又可以坐在韩宇的身后,紧紧地抱着他,这种感觉很好。林玉走到楼梯口,看见一个男孩牵着另外一个女孩的手一起走上楼。林玉又想起自己和韩宇漫步在夕阳下的情形。不对,林玉觉得这对情侣的背影很熟悉,是林辉和香雪?林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林辉在楼梯的拐角处看见林玉,对着她眨眨眼睛。
  林玉感觉很疑惑,她想起维泯生病住院,想起韩宇坐在公园里的场景,香雪伫立了好久又离开了。现在韩宇的忽然转变,难道这都和林辉香雪走到一起有关吗?
  林玉有种被欺骗的感觉,他觉得韩宇很卑鄙,刚才因为韩宇的话产生的喜悦全都没有了。你当我是什么?别人有了男朋友,才想着来找我。林玉想着越来越气愤,因为握拳太用力,细长的指甲戳破了手掌,让她感觉到疼痛。林玉走到教室的后面,把画韩宇的那幅素描撕得粉碎。
  那根红色的丝带,仍然在风中舞动。
  香雪走在去活动室的走廊上,忽然,她看见远远的有个男孩望着她。他的神情肃穆,悲伤极了,一眨眼的工夫他就消失了。香雪叹了口气,感觉到阵阵难过。
  “怎么了?不舒服吗?”林辉温柔地问,用一只手搭着香雪的肩。
  “没有。”香雪把林辉的手从自己的肩上拿开。林辉又牵着香雪的手。香雪挣扎一下,林辉捏得更紧了。王珊从香雪的身旁面无表情地走过。香雪和林辉手牵手走进教室后,王珊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沉默了。直到中午和香雪一句话也没说,香雪偷偷地望着王珊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韩宇等待着香雪的到来。和香雪在一起的时候,他会感觉很幸福。忽然,韩宇听见重重的关门声,看见王珊气冲冲地走进来。
  “王珊,你怎么了?”韩宇问。接着,韩宇看见林辉牵着香雪走进来。
  “香雪,坐在这里吧!”林辉把椅子搬出来让香雪坐,轻轻扶着香雪的身体坐下,然后紧贴着香雪坐下。用余光望着韩宇感觉很刺激,林辉喜欢也习惯幸福的包围。
  韩宇感觉漫天的云坠落下来,把他压得透不过气。他的心脏流出的血把雪白的云都染成了红色,他感觉自己难受得快要死掉了。
  “这是剧本,你们先看看吧!我有点事。”韩宇冲出活动室,跑进厕所。他把头埋在冰凉的水里,直到自己的头冷得发涨,现在他发现自己是真的爱香雪,那么强烈。或许喜欢或者爱上一个人根本不需要时间理由,爱上就是爱上了。韩宇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能力给香雪幸福,对于一个连自己也不知道是谁的人来说,这样的爱来的是那样奇特。
  等韩宇暂时冷静下来回去的时候,香雪已经把剧本看完了。她看见韩宇走开感觉很难受,但她很理智地告诉自己不要乱想。韩宇离开的这段时间,她感觉时间漫长极了,剧本写得很真情。香雪开始怀疑故事里的男孩是不是他自己?看完剧本后她的疑团越来越大。       
  “我回来了,大家对剧本有什么看法?”韩宇神采奕奕地走进来说。
  “老师,你的头发是不是喷过啫哩水啊?”林辉笑着问。韩宇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笑了一下,便坐下来和大家商讨剧本。
  “你们觉得怎么样?”韩宇问。香雪望着韩宇,感觉自己的想法是自作多情,要是韩宇不会忘记,要是韩宇说爱她,香雪觉得自己是不会离开他的,哪怕全世界的人都不要她了。
  “不错。”王珊说。
  “一般吧!其实我那个剧本也不错,对吧,香雪?”林辉说。香雪没有说话,悄悄把林辉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
  “香雪,你觉得怎么样?”韩宇问香雪。
  “很感人,但我们好像缺一个演员。”香雪说。
  “我来演吧!”所有人的目光都向门口望去,是林玉。韩宇感觉林玉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神情那么冷漠。
  “林玉,你不适合,还是先回去吧!”韩宇温柔地对林玉说。
  “我以前在少年宫学过六年的表演,是学校话剧社的前任社长。”林玉说。
  “老师,这样的人才要来帮我们怎么能拒绝呢?”林辉笑着说。
  “我看她挺适合这个角色的。”王珊说。
  “把剧本给我吧!”林玉伸手向韩宇要剧本。韩宇忧伤地望着林玉,林玉避开韩宇的眼神。她回想起韩宇在卫生间痛苦的表情,让她对韩宇彻底地失望。林玉确定这个男孩背叛了她的感情,她好想大哭一场,可是她哭不出来,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但她决不允许自己被任何人看不起,韩宇居然玩弄了她,把她当做替代品。林玉越想越气愤,气愤取代了伤心,她感觉自己恨透了韩宇。从小她在所有女孩中都是最优秀的,可是为了这个男孩,她居然丢失了自我,甚至连自尊都没有了。
  林玉拿着剧本离开,香雪望着林玉的背影,感觉周围飞扬起洁白的雪花,雪花飘落在她的身体上,最后飘进她的心里,香雪感觉冷极了。
  韩宇放学后一直等着林玉,他感觉今天林玉怪怪的。韩宇在门口等了大约十分钟,看见林玉从里面走出来,韩宇正准备发动摩托车的时候,看见林玉一脸笑容跑向另一辆黄色的摩托车。韩宇看见一个黄头发的长毛小子,把手上另外一个头盔递给林玉。林玉坐在那男孩的身后,一会儿便消失在韩宇的视线中。
  韩宇傻傻地站在原地,他回头时正好看见林辉牵着香雪走出学校。香雪无意看见林玉上了另外一个男孩的车,看见韩宇望自己时悲伤的眼神,再望望身边的林辉,感觉自己似乎做错了一件事。
  韩宇驾着摩托飞快地行驶,他要逃离这个世界,感觉自己是一个被抛弃在荒野的小孩,强烈的孤独感涌上心头。不知不觉又到了公园,他仰望天空。和香雪相处的画面一幅幅飞快的旋转,布满整个天空。所有失去的记忆,又一次再现。
  “你终于找到我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韩宇寻找声音的来源,看见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微笑着向他走过来,整个天空的颜色是纯净的白色。
  “你是谁?”韩宇问。
  “我就是你啊!跟我来吧!”男孩说。       
十八、活着就是为了寻找到你
  许明伟驾着摩托载着林玉,飞驰在公路上。
  “你要带我去哪儿?”林玉问。可是许明伟的车依然全速行驶。林玉敲打着许明伟的背,可是他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林玉紧张地坐在许明伟身后,许多可怕的猜想,让她感觉浑身发冷。不知过了多久,车终于停下来,林玉已经感觉两脚发麻。
  “我们到了,美女!”许明伟说。林玉看见一个外形极为古怪的建筑,许明伟拉着她的手走进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林玉往后退,警觉地望着许明伟。
  “放心,我只是带你来散散心。”许明伟继续拉着她往里走。在柜台付完账,林玉看见另一个世界,所有的人摇晃着头舞动着身体,宣泄着……
  “我讨厌这样的地方,我要回去了!”林玉挣脱开许明伟的手说。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欺骗我?玩弄我!”说着林玉哭起来。林玉越哭越厉害,甚至开始歇斯底里地叫,可是她听不清自己的声音,因为这里的音乐声太大了。什么样的声音都可以融合进这里,变成一种魔力让每个人都发狂。
  许明伟把林玉抱在怀里,在她耳旁大声地告诉她:“相信我,你会感觉很痛快的,你什么也不用去想。不想你是谁?是做什么的。”许明伟示意林玉把眼睛闭上。林玉抽泣着闭上眼睛,她真的什么也不去想。
  许明伟把林玉带到舞台的中央,林玉感觉周围窜动着赤裸裸的灵魂,没有任何虚伪的面具。地板被舞步震动着,耳朵承载的是最刺耳的音乐,这样的气氛任何人都会被感染。林玉睁开眼睛看见许明伟闭着眼睛舞动着,仿佛完全陶醉了。林玉试着开始扭动身体,渐渐地她似乎完全沉醉了,真的忘却了自己是谁?汗水把内心极度的潮湿蒸发了。
  迷糊中,林玉感觉许明伟抚摸着自己的身体,然后开始吻自己,林玉把他一把推开,从迪吧跑出来。林玉发现自己满身都是汗,感觉周围的空气很清爽,自己沉闷的心情似乎也变得清澈了。
  “你怎么了?”许明伟追出来抓住林玉的手问她。
  “别碰我,你懂不懂怎么尊敬女孩。”林玉很认真地说。过了一会儿,许明伟无奈地笑了笑,说:“好,我尊敬你,小妹妹。现在我就把你带回去。”许明伟发动了摩托车,林玉站在马路的一旁,不想上去。可是她发现天已经黑了,周围根本没什么车辆,连行人也不见几个,而且都是从那幢建筑走出来的,打扮得奇形怪样。
  “不上车,我走了。”许明伟说。林玉紧张地跳上车,她感觉自己清醒极了。一路上她一句话也没和许明伟说。不过,许明伟带她走这一趟确实让她暂时忘记了烦恼。但是许明伟的动作却让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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