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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头丧气的,我一步一拖地走到办公室门口,靠在墙边,皱着眉,我一个劲地咬着指甲,满脑子都在为呆会儿作检讨打草稿,恩,真挚点儿,可怜点儿,肉麻点儿都不要紧,关键是,一定要让物理老师知道我认错的诚意,可不能把这事捅到老爸那去了,要不,我的漫画……“原来你在这站着呢!”谁这么缺德,我最讨厌人拍我的头了,愤愤抬头一看,封凡?!他怎么这时候也在这站着?莫非……“你也是被赶出来罚站的?”我真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哦,“嗤………!要他们赶?老子不想上就不想上!我特意旷堂课出来找你的!”他那个“你”强调地真重,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那球还在球篮上卡着呢,你去给我弄下来!”“有没有搞错?!那球你们还没弄下来?用另一个球一打不就……”不对!这痞子怎么笑地这么坏,他他是故意的!“那场子昨天不是你先占的吗?我们怎么敢随便‘一打’呢!快!去把球给我弄下来,我等着呢!”过分!他竟然拉着我就往楼下跑,“放手!放手拉!我还在罚站我还要…”“弄下来你再去站…我们还等着那球呢”该死的!拽的那么紧,我怎么挣脱都甩不开,“封凡!!你故意报复是不是?!你们那么多球,就独独等着那颗去死啊!”“是呀!我就等着这颗去死!少废话!给我弄下来!”一下子把我拖到昨天那个篮球筐下,这个该死的混蛋竟然把我一推,自己闲闲地踱到一旁,从荷包里叼出根烟,一边点燃,一边对着我朝篮筐努努嘴,“去啊!弄下来啊!”我真是气地头都炸了,指着那个死痞子“你……你……”了半天,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明摆着,他今天就是故意来找茬的,就算和他纽过了今天,他明天还是会来找你的麻烦,算了!弄下来就弄下来,我一定要堵的你没话说!
愤愤地放下手,我恨恨地看向篮筐,搞鬼!那颗球卡在里面纹丝不动的,我怎么弄下来嘛!跑过去抱着篮球架,我狠狠地摇了几下,钢筋混凝土的,是摇几下就下得来的?身后传来那痞子张狂的闷笑,我肚子的火气烧地更旺了,“讨厌!!我怎么弄下来嘛!”狠狠踢了几下那个鬼篮球架,我委屈地回过头朝着吊儿郎当站在那里的封凡大吼着,“你不会爬上去啊!”气气死我了,这个死男孩真有把你气上天的本事,只见他若无其事的弹弹烟灰,坏笑着出着馊主意,眼底的坏水泛滥着得意。好!很好!他越是这样缺德,我越是努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死死地咬着唇,我再次将眼光移向篮球架,爬?哼!爬就爬!等拿到了球,看我不砸烂你的头!深深吸了口气,我一步一步向篮球架靠近,双手贴上那根热柱子时,滚烫的温度让我浑身一麻,唇都快咬破了,一闭眼,我猛地抱住它,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攒,秦九!争气点,别掉下去了,等拿到球,就该你威风了!心里一直为自己打着气,我努力向上攒着,感觉自己的手都勒破皮了,眼角竟然一片湿润………终于,我终于爬到了顶端,伸出手,都快触到球了,却……“喂!!干什么呢?!!”突然一声凶狠的大吼,我一高度紧张,再加上全身力气已快透支,“轰”身体迅速直线下坠,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连痛都来不及感应,一片黑暗已将我席卷,耳边似乎残留着那痞子慌乱的叫声,“秦九”
“好凉快!”睁眼后的第一感觉舒爽的让我不自觉磨蹭了下枕头,可是就这么个小小的动作,却让全身有如被拖拉机碾过,疼的象火烧啊!紧紧抓住被单,我把头深深埋进枕头里,不呼吸了!要我死了吧!太疼了啊!“秦九!”可偏偏旁边就有人不成全你,我的脑袋硬被一双手给掰了过来,“你要闷死自己啊!”睁开眼看向那双手的主人,我竟然发现自己的眼睛全被泪水糊住了,“我我”怎么说话都哽咽了,看来,忍不住了,我真哭了!“我我还差差一点儿就可以碰到碰到球了”“我知道,可是,你,掉下来了!”那双手温柔地来到我的额边,梳理着我掉落在面颊旁的碎发,“我我是不是残废了?呜”我哭的够绝望,各个部位都不象长在身上了,肯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这里疼不疼?”那双手顺着面颊一路按摩到肩部,“不疼…”小声的呢喃,“这里呢?”手还在一路下滑,感觉炙热的呼吸就在耳边,我还在小声呜咽,那双手仿佛带着魔力,所到之处的疼痛都被一抚而过,“不疼”我的呢喃甚至有些啜息了,“那这里呢?”“啊!疼!疼!呜疼!”双手的魔力似乎一贴进左腿,就失去了功效,只是轻轻一碰,我疼的钻心啊!炙热的呼吸更加贴进耳边,双手依然贴在左腿处,突然一用力,赶在“疼”字从嘴里冲出前,我发现自己的耳垂被一个温热的唇抵住,“你哪里都没废,除了这里……骨折了!”
幸还是不幸呢?左腿摔折了,绑着厚厚的石膏,哪也动弹不得,每天象个僵尸硬在床上,够受罪。可是,这样也解决了不少问题,物理老师看见我这样,什么也不忍追究了,而且,学铁定是上不了了,天天坐在家里吹空调,也算称了我不想上学的心。老爸是气的糊里糊涂,怎么学上的好好的,会从篮球架上摔下来?每当他想搞清楚时,我就只管抱着石膏,不停喊“疼”,他就什么辙都没有了。爷爷算是心疼死了,每天三餐全是骨头汤伺候着,喝的我都要吐了,可他老人家一点也不含糊,依然象罐中药一样对你软硬兼施,一餐都跑不了这骨头汤,哎这哪是在养骨头啊,坐月子都没这养得!虽然不用去上学,可老爸绝不会好死你在家玩,每天都让秦黛带好些个作业回来让我做,说,碰到不会的,就让秦黛教,秦黛也太负责了,每天不仅自己上课做笔记,还特意跑到我班上借来所有的笔记,抄的工工整整的带回来,我上课都听不进去,这样又学的了多少?心里是马虎着,表面功夫可要做足,秦黛一丝不苟的讲,我也装模做样的听,反正,第二天,封凡会来给我搞定所有的作业,说到封凡,自从我骨折了后,这小子是天天都要来给我请到安,算他还有良心,知道我这腿折了,他要负责任,看着左腿上满石膏的“封凡”,我只有苦笑了,他每天来第一件事就是在石膏上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大名,说是等他签到第一百个“封凡”时,我就可以脱离这个鬼壳子了,所以,每天数他的名字也成了我的功课。
“唉!你爷爷怎么今天这么晚去打牌啊!我在楼下都快晒成干鱼片了!水!水呢?”一进来,那个小混蛋首先冲到我的石膏前签了名,就开始满屋子找水喝,他每天都是避开我老爸和爷爷偷溜上来的,老爸一整天去上班还好说,爷爷却只有每天下午去俱乐部和那些老头儿老太太们打打牌,他就干脆整天逃掉下午的课,跑到我家和我挤着吹空调,问他这么逃课不怕被开除?他到拽,说什么现在本身都是暑期补课,本来就是自愿,他老人家只自愿上上午的课,学校要是有意见,他就去告死他们!哼!这只不想上学的狼到还真会披上维权的羊皮哩!不过,还真要信他这个邪啊,他这样吊儿郎当的上学,功课还好的不象话,我想,封凡可能就属于那种天生会学的主儿,没下多大功夫,翻翻书就搞定,他脑子也没比我大多少啊,怎么我就这么读不好书呢?想想,他玩也玩了,学也学了,我呢?怎么一头都没图到呢?难道问题真出在脑子上?“封凡!你过来!”我到真想好好看看他脑子到底怎么长的,“干嘛?让我吹吹,好热!”他就是这样,每天一上来,狠不得钻进空调里,站在柜机前,脸都要贴在风扇上了,“紧吹个鬼,你过来啊!让我摸摸!”不耐烦地朝他招着手,“呵呵!摸什么?讨厌,就知道你哈我要死!”死相!混熟了,才知道这小子真不够成熟,蛮会撒娇,瞧他死皮赖脸凑过来的鬼样儿…噘着嘴,我双手用力捧住他的脸,“别动!让我摸摸你的头恩没什么特别啊!啊!哈哈封凡你有两个旋也,难怪!是个坏东西!”狠狠点了下他头上那两个旋,却被他一把抓住双手,按在床上,全身覆了上来,“小姐,轻点儿,很疼也!什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