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飞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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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的飞樱-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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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涵义太深了。「活着分很多种,剩一口气的活、苟延残喘的活、动弹不得的活——」

「朕让她连下床都得要有勇气,你说是哪一种?」

席斯弹过手指,马上批注。「羞于见人的活。」

君臣二人的对话渐行渐远,却无误的传入寝宫内。 「臭月帝——我一定要你好看——下流、低级——性格恶劣——」兰飞拚命撞打枕被,切切磨牙。「什么圣君……根本是……色狼一头……竟然……」想到月帝留下印记的方式,她全身就像被大火热炒的虾子一样,透体通红。

支起身,薄被滑落,只见那美丽的酥胸上,一方圆润的粉色蓓蕾肿胀深红的烙着齿痕,当时月帝忽然重吮咬住,她痛叫,随即身下传来一阵凉,原就被解开的衣裙此刻扬散床下。

「干什么!」还来不及反应,双腿猛被拉开,女性私密大敞在他眼前,兰飞惊恐的看到那颗金色头颅埋进其中。

「住手——月帝——」吮噬的热,直挑那细密掩护下的脆弱,她猝然抽息,折磨的舔舐描绘着那嫩颤的蕊瓣,痉挛的战栗席卷全身。

体内深处像被不断绷紧,情欲的刺激让兰飞双手压住了紧咬的牙关,因为逸出的声都像带着泣音,她不愿示弱的硬忍住,但意识已快被这种冲击搅得一片眩茫。

「不……」猎食的舌绵密而上,尝舔过那被热意润泽的悸动顶点,来到腹部的肚脐兜了一圈,意念的声响起,却不似往常沉稳,而是暗哑的。

「飞飞,朕说过,太无情是不行的,既然妳这么不将朕放在心上,那就留在身上吧!」

半昏的脑袋不解他的话,失焦的迷茫双瞳抬眼望去,顿然精光锁视。 一尾盘踞的金蛇,蛇头仰首在肚脐上,灿如主人的月华般耀眼,眨着火红赤炯的宝石之眼,绵长的蛇身蜿蜒往下伸展,尾端栖息于那被深吮而微敞的幽处,撩人的娇柔核心鲜活地衬映这尾全蛇。

「啊——」对蛇畏怯入骨的兰飞,哪堪这么一尾栩栩如生的东西烙在身上,当下引吭大叫。

「这是朕给妳的印记,也是惩罚。」

挥也挥不掉的图案,吓得她抓过被褥卷起,想眼不见为净,恶魔的声却再道——

「这条金蛇有朕的结印力量存在,再有欺瞒耍弄朕的言行,小心牠会绕到妳脖子上。」

啥!这条金蛇会动吗?那不就是——活的。哗!掩不住想象力的发作,她僵硬了好久的身躯,动都不敢动一下,总觉得那尾金蛇已经化成真实,正从腹部窜上。

始作俑者扬长离去,还不忘再撂威胁,完全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嚣张,气得她五脏搅六腑,想尽各种狠辣杀人法,却是连动都不敢。

「死月帝——」吞忍满身的尴尬,兰飞扳着手指,关节无一处不嘎啦作响。「本圣使跟你这乳臭未干的家伙仇结大了。」

月帝年仅十九岁,众人却公推他有超龄的稳重,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举动,固然是占有欲的表现,兰飞却觉得更像恶件剧,明知她怕蛇,还故意恶整她,就像一个要引人注意的小孩,喜欢使坏来让人印象深刻,只是用那种淫荡的下流手段,在她身上烙一条金光闪闪会滑动的玩意儿,这就不只让人印象深刻,还让她大有此恨难消的愤慨。 「哼,老人皮少年性,什么超龄稳重成熟,骗人的——」打完枕被的拳头改为一指功,把枕头当成那张令人痛恨的俊颜,拚命的戳、戳、戳,戳到枕头见洞羽絮飘飞。「真实的你就是个幼稚、不成熟、无耻、别扭、刻薄、令人可笑的下流胚子!」

完全不想自己的举动更像个小孩,只是不停的咒骂狠戳一遍,直到手指啪地一声,差点骨折才又痛哎哎的停手,最后以一声「我跟你誓不两立」的怒吼当结尾。 「呼。」大骂发泄完之后,还是得面对现实,如何起身?

被褥下的兰飞,颇有进退不得之感,掀开会看到,不掀怎么褪去印记,天吶,一条跟活生生没两样的东西就在她身上,光想就疙瘩掉满地。

思忖片刻,她伸出右手,紫瞳一凝神,掌心渐渐绽出白光,消去酥胸蓓蕾上的齿印,便隔着被子将掌心放在腹部,浅显的疗伤法力她还行。

用足了灵气,想借由腹部的传递消褪印记,然而强力的晕沉再次袭来,甚至猛烈到她整个人差点昏厥过去,全身呈现力竭的虚脱,完全和先前一样,只要一动力量就会有这种反应,这是怎么回事? ……若不信,动动法力来褪去朕留在妳身上的印记,就会明白。

月帝离去前曾这么警告她,莫非他真动了什么手脚?

兰飞看着双掌,抚着额上的封印之处,再怎么说月帝的力量是清圣的,不可能会与她的封印之力相冲,沉淀仅余的灵气后,她面色剧变,明白了一件事。

「这下……完了……」她哀嚎,忙想跳离床铺去拿衣服,不经意又瞥见下腹那尾金光灿耀的蛇头,血红的双眼正邪恶瞪着。

候在门外的侍女听到寝宫内传来石破天惊的尖叫,连忙冲进去。

对兰飞而言,从跟月帝认识后,大概就跟尖叫结拜了。 *…*…*

「飞飞,妳恢复得真快,我还以为妳要躺个三、五天才能起床呢!」见到她依然是那副朝气勃发的模样,席斯惊叹。

「我又没受重伤,干么躺那么久?」

「妳不是被月帝……我想以月帝的天生神力,可能……」再怎么说,他都担任过月帝的老师,学生那非人的能力和脾气他很清楚。

「够了!」兰飞俏脸胀红,气恼道。「本圣使的尊严和清誉已经被你席大神官毁得差不多了,再胡说八道,杀同伴的事我真的会干。」

「喔,原来还没呀,嗯嗯。」席斯搓着下巴,满意自己探到的真相。「总算未来还有好戏可以看。」

好戏!兰飞柳眉高扬再深呼吸放下,不停告诉自己不能生气,想想「忍」这个字的美德,尤其现在的自己还得仰仗眼前的人。

「飞飞,不舒服吗?」席斯打量她。「怎么半边脸像在笑,另外半边脸在抽慉。」

「会~~~吗?」她拉长声音,用力挤出微笑。「可能刚到东方城堡水土不服吧!」

「没事就好,我还以为妳找我算帐呢!」幸好、幸好,他拍拍胸口。

「算帐?」

「就是妳怕蛇的事,我不小心透露给月帝知道的。」

「又是你干的!」就知道凶手是他。

「哎,月帝小时候涂鸦最好的就是蛇,结果我就说溜口了。」

「你随意的说溜口,可害惨人了。」死月帝,涂鸦到她身上来。

「月帝从小就顽劣,非常喜欢用对方害怕的事物来整人。」他忽附到她耳边,悄声问:「月帝生起气来,连我都不敢领教,这一次妳让他不只生气而已,没对妳怎么样吧?」

「他——」愤慨的话正要出口,却见席斯那摆明等着看好戏的兴奋,兰飞压下出手的冲动,拉高两边的唇角。「没——怎么样呀!」

「没怎么样?!」高扬的情绪顿然颓丧。「不可能呀,我明明告诉月帝,在妳身上标个记号就不怕妳跑掉,看他双眼要喷火的样子,应该会有动作呀,嗯,难道我说的不够清楚吗?」

对他的喃喃自语,兰飞是一阵长长的深呼吸,再缓缓的吐气,暗暗发誓,等自己灵力恢复,一定要把席斯打到后悔出生在人世。

第八章

「飞飞,我看妳真的不太对劲,怎么呼吸一抖一抖的,保重身体呀,在荒魁之原我还指望妳当靠山呢!」

身为圣职者首先要懂得「贪生怕死」,留有用之身,才能散播恩泽给世人,所以打架、战斗这么危险的事,就交给有暴力惯性的同伴,他只负责祈祷胜利,因为爱护生命就要先从爱护自己做起。

「席斯。」想起目的,兰飞努力扯开笑容。「虽然在光城圣院我们努力的方向不同,你往神学之路、我往圣使之职,但是对你的聪明﹑能力还有丰富的学识,我一直充满崇拜和敬佩。」有过和月帝尔虞我诈的经验,口是心非越来越难不倒她。

「唉,我这么苦心隐藏自己的能力,没想到还是被看出来。」果然哄得席斯眉飞色舞。

「其实大家都不了解你,以为遇到危险你总是躲在后面,但是我明白,你是把表现的机会让给同伴。」三言两语把他的贪生怕死改为情操不凡。

马上,一双感动的手握紧了她。

「飞飞,天下知音唯妳,不枉四季司圣中咱俩交情最好、默契最足,虽然这句话我对很多人说过,但今天讲的比较真。」

「我了解。」兰飞也反握住他的手。「虽然你年岁有好一把,让我怀疑是不是该称呼你大叔,但年龄从来就不是我们友谊的隔阂。」

「当然了,飞飞,以我俩的交情这还用说吗。」席斯也下重码响应。「而且我不过长妳二岁再加二岁添个四岁正好成十,十根手指都数得掉,叫我大、哥哥就付了。」

「怕是不够尊敬,尤其以您在光城圣院中的地位,是该唤你一声席斯大叔。」

「言重了、言重了,论起地位,小弟才该唤妳一声兰飞大姊。」

「怎么敢、怎么敢,大叔。」

「好说了、好说了,大姊。」

就在他们互相握住对方的手,搓来推去的互道敬称时,一声低咳打断。

「哟,大伯来了。」

「大伯?」谁呀?席斯回头。

「飞飞,找我们来到底有什么事?」紫微揉着额角,向来正经的他,对今天这两人实在只有肠胃翻搅的感觉。

「对呀,飞飞,我都忘了问妳,找我有什么事?」屁了一长串,席斯才想起。

「其实有……件事得告诉你们。」

润了润唇,兰飞终于开口,随即午后的园林里,传来两个男人的讶异声。

「灵力没了!」席斯、紫微不敢置信。

「不是没了,是减少!」兰飞无奈道。「就好象流失掉一样,我现在的灵力剩不到平常的三成。」

「这……可不好!」席斯转向紫微,诚恳握住他的手。「紫微,我一直觉得在光城圣院里,咱俩交情最好、默契最足,虽然这句话我对很多人说过,但是我对你讲的比较真,在荒魁之原遇到危险,你可要保护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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