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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论这个传闻是否属实,但据我所知,八百年前那一战之后,正道人士的确并未在万蝠古窟中发现什么密洞宝库。其他的倒也罢了,但若是真有这个藏宝密洞,只怕其中会有一件名为噬血珠的大凶之物,却是我们不可不防的。”
噬血珠?张小凡身子猛然一颤,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噬魂棍。
道玄真人道:“于是,我在收到逸才的传书后,即刻便知会了焚香谷与天音寺,不久这两大门派也回过话来,说是也将派出得意弟子前往空桑山阻止魔教恶徒,持道锄奸。此事关系重大,你们四人乃是我门下精英,所以才会派遣你们去查探一番。但魔教妖人奸险毒辣,你们都要小心从事。”
四人齐声道:“是。”
道玄真人点了点头:“另外,除了我青云门外,焚香谷与天音寺都有派出出色弟子前往一同追查,你们在人前不可失礼,但也不可折了我青云门的气势。此外,而且长门的萧逸才萧师兄也早已过去空桑山追查此事,你们若找到他,凡事便多多商量。”
四人对望一眼,又是齐声答应。
道玄真人细细看了这四个年轻一代的弟子一眼,最后目光落到曾书书身上,招手道:“曾书书,你过来。”
道玄真人微笑着从怀中拿出一物,递给曾书书:“收下罢。”
曾书书接过一看,却是一面小镜,形状古拙,青铜镂边,上刻龙,下刻虎,镜上刻着八卦方位,中间镜片处却非一般铜镜,黄蒙蒙的看不清楚。
曾书书还没反应过来,一旁的曾叔常已然喜形于色,喝道:“傻小子,还怔着做什么,快跪下谢恩。”
曾书书立刻醒悟,知道手中不起眼的东西多半就是传说中的法宝“**镜”了。
道玄真人微笑着对众人道:“你们先出去吧。”
众人知道他要传授曾书书‘**镜’的秘诀,便一起退了出来。
走到殿外,萧云飞与张小凡先和田不易走到一边,田不易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们现在身负重任,就不要再回大竹峰了,等一下便与他们一起下山吧,大竹峰那里我替你们说一下。”
俩人低声应道:“是,师父。”
“云飞,四人之中,你修为最高,好好照顾老八,”半晌,田不易仿佛叹了口气,又道:“另外两个你也帮忙多多照顾一下吧。”当下,也不多说什么,摆了摆手,算是做了最后的告别,便祭起仙剑破空去了。
萧云飞看着田不易的身影化作一道赤芒,消失在天际,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过头来,忽然瞄见不远处一道冰冷的目光望过来,赶忙对张小凡道:“曾书书还没出来,我们先去看看这云海的风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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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集:又见月夜!】………
夜已深,萧云飞却没有睡意,空桑山他已经去过,并不陌生,只是,这一回,却是真的要跟魔门开战了,这令他刚刚平复下来的心境,不免又泛起一阵bō澜,带着满腔的烦闷,他打开房门,慢慢走了出去。
这时已是夜深,仰望苍穹,繁星满天,一轮圆月挂在天边。夜风习习,隐约带着一丝芬芳。小径曲折幽深,通往前方不知名处。路旁,青草灌木,各sè花朵,遍地开放。
萧云飞就这样站在院子里,仰头望着那轮挂在天空中的圆月。
忽然一阵脚步声从张小凡房里传来,萧云飞心念一动,脚下微一用力,人已经直接翻上了旁边的房顶。
果然,不一会儿,张小凡就从房间里出来,在院子里茫然的走着。
路旁,一朵小花儿在夜风中轻颤,有晶莹lù珠,附在粉白花瓣之上,玲珑剔透,张小凡停下脚步,竟是痴痴看得呆了。
隐隐幽香,暗暗传来。
忽然,一支纤纤玉手,仿佛从永恒黑暗处伸来,带着一分幽清的美丽,印着天上月光星光,探到这支花上。
折下了它!
张小凡转头,看了过去,带着一点莫名的恨意。
一个水绿衣衫的年轻少女,站在那儿,像是引住了满天光芒,轻轻把花朵放到鼻前,深深闻了一下。
萧云飞在屋顶下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女子就是下午山海苑中说话的那个女子,碧瑶?
只见那少女将刚折下的花朵放到鼻端,深深吸气,脸上浮现出陶醉的表情,更有一股惊心动魄的美丽。而那花朵在她秀美脸庞前,竟也似更加灿烂。
张小凡皱着眉头道:“这花儿开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折了它?”
那绿衣少女明眸流转,眼bō如水一般在张小凡身上打了个转,淡淡道:“我摘了这花,便是这花的福气;被我闻它香味,更是这花三世修得的缘分。你这样一个俗人,又怎么会知道?”
张小凡愣了一下,生平第一次听说如此荒谬之事,摇头道:“这花被你折下,便是连命也没了,又怎么会高兴?”
绿衣少女瞄了他一眼又不是花,怎么知道它不会高兴?”
张小凡听着这女子言语大是蛮不讲理,心中更是气愤:“你也不是花,又怎么知道它会高兴了,说不定这花儿此刻正是痛苦不已看,那花上有水,保不定就是痛得哭了出来。”
那绿衣少女明显呆了一下,片刻之后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一下当真便如百花盛放一般美艳逼人,几乎让张小凡看呆了眼。
“花泪?哈哈,花泪,我生平还是第一次听见一个大男人把lù珠说成是花的眼泪,笑死我了”
那角落里站着的萧云飞听到张小凡说出这样一句话,诧异地看了张小凡一眼,原来张小凡竟然这么有才,能将lù水比作花泪,当下不由的微微一笑。
张小凡脸上一红,呐呐说不出话来,但看那少女笑得腰都弯了,脸上烧,强自道:“又怎么了?”
不想那少女听了这话看他样子,笑声反而更大了些,清脆的笑声回dàng在这个静谧幽暗的花园中,平添了几分暖意。
张小凡火不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看着那女子欢喜笑容,赌气地跺了跺脚,转身走了。没走两步,忽然间听到后面那绿衣少女收了笑声,但语调中还是带了几分笑意:“你等一等。”
张小凡听她叫了出来,心头一阵烦躁,忍不住回头道:“我又不叫喂,你叫谁呢?”
那少女怔了一下,脸上笑容登时收了起来,看着张小凡的目光仿佛也冷了几分,似乎很少人如此顶撞过她。但片刻之后,她又似想到了什么,虽然没有恢复刚才那灿烂笑容,但声调还算温和:“那你叫做什么?”
张小凡冲口就道:“我叫”窒了一下,他哼了一声;“为什么要对你说?”
那绿衣少女脸sè一肃,看着似乎有些生气,但她看了张小凡负气的表情,便如一个赌气的小男孩一般,居然忍不住又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便把刚才她沉下脸的气势完全散了去,衬着天上月华,满园芬芳,这美丽女子面上满是笑意,仿佛她知道这样不是很好,摇着头正要忍住,却依然还是笑了出来。
仿佛,许久以前的天真,在今晚又活了过来。
月光如水,轻轻洒在她的肩头脸畔,映出了动人心魄的美丽。
张小凡不知何时,看得痴了。
那少女笑了一阵,现张小凡正盯着她看时,嘿了一声,居然也无一般女儿家脸红的样子,反而径直道:“我好看么?”
张小凡却被她吓了一跳,像是做贼被人捉住一般,大感窘迫,但在那少女如水一般柔和眼bō之下,竟有无处可逃的感觉:“呃,好看!”
话一出口,张小凡自己先呆了一下,心头浮起一股说不清的奇异滋味,那少女却似乎并不在意,面上有淡淡笑容:“我想也是,从小到大,谁不说我漂亮,你们这些男人啊,都是一个样子。”
听她说话语气,小小年纪,倒似乎历经沧桑一般。张小凡气往上冲,正要反驳,但不经意间看去,却见她明眸皓齿,独立在月华之中,隐隐竟有几分熟悉。他登时想起了青云山上,碧水潭边,自己亲眼看到的师姐美丽身影,那一刻之间,他忽然意兴阑珊,再也提不起精神来,又看了绿衣少女一眼,低低叹了口气,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却又听到身后传来叫声,张小凡皱着眉转过身,看着那绿衣少女。她微微眯上了眼,润sè的chún也似乎抿紧了些,仿佛想着什么,但气氛却一下子沉默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啊?”她依然这般地问,眼bō中倒影着他的影子。
张小凡却忽然退缩了,刚才的怒气在片刻间全部消散,仿佛对着这个身影,些许的愤怒都是不应该的。他回避了那柔和的眼光,带着他自己也不安的一点怯弱,说了一句:“张小凡。”然后快步向后走去,倒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样子。
他低着头大步走着,刚走到那曲折小径的一个拐角处,猛然间现前头出现了一个黑sè身影,在这幽暗园中,若不是走到近处还真是难以现。他几乎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