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公子 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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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公子 完结+番外-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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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潋滟轻轻搂住夭红,挨着床沿缓缓坐下,他这才发现,夭红的下肢是不能动的,软绵绵的毫无知觉。他拿带着诧异的目光去看那燕崇北,燕崇北挤了一抹苦笑,半天之后才阴冷地说道:“要绑住鸟儿的最好途径,就是折断他的翅膀,斩断他的双腿。。。。。。”

    夭红一听到燕崇北的声音,就吓得往潋滟怀里钻。连潋滟自己都被那话中的狠辣与寒意吓得一个哆嗦。

    “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他的脸与发昨日还是正常的?”潋滟强忍着心内的不安与恐惧问道。

    “毒性发作了!这‘凤鸾天’真正是天下第一奇毒,再用不了两月,他就会完全失去心智,被自己体内的毒素反噬,化作一团红水。”燕崇北长叹一声如此说道。

    潋滟并不知道燕崇北口中的‘凤鸾天’是什么东西,他只听清楚了夭红的性命只有两月之久,他呆呆地望着埋于他胸前的夭红,半晌说不出话来。

    “毒是我下得!朕原本想替他养身子的!这个傻彤儿,百折而不弯,哼哼!朕输了!父皇、皇弟,你们应该偷笑了吧!朕输得如此悲惨,竟连彤儿的命都陪了进去。哈哈哈!。。。。。。输了!都输了!”燕崇北扶住那床尾的金丝盘龙柱仰天长笑,只是笑得是那么的悲哀而无奈。

    潋滟丝毫都听不明白燕崇北口中所言之意。他只关心一件事,那就是如何才能救得了夭红。

    “既然是毒,总该有解药才是啊!”潋滟小心地问着。

    燕崇北突然停止了笑声,正色道:“‘凤鸾天’无药可解,这原本就是大内禁药,连何时制成,用于何处都毫无记载,世间只有一颗,又何来解药?呵呵!这样也好,彤儿最终还是留在了我的身边,这样也好!。。。。。。”燕崇北说着说着,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潋滟一听无药可解,顿时如遭了旱天雷一般。他低下头垂下眼去看那一团火球似的夭红,慢慢抚摸上夭红红色的头发,轻柔地顺着发际一路抚摸下去,嘴里也开始轻唱起那首属于夭红的歌。

    潋滟如同哄着幼儿一般,一面轻轻晃动身体,一面缓拍着夭红的肩膀,嘴里哼着那首曲子,慢慢回忆着夭红以往的容姿。

    燕崇北也渐渐恢复了平静,他看着潋滟怀里渐渐平静,睡得安稳的夭红,目光微沉了一下。想起刚刚自己在这个小王子面前略有失态,心内顿时一阵不悦。这个凛冽王子还真的是不简单呐!不管怎样,现下他需要这个人安抚动乱的边境,还要安慰随时发疯的夭红,等到这人毫无价值之时。。。。。。燕崇北冷笑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阴狠。长乐公子  第一部 潋滟篇(平实小虐剧)  第三十三章
章节字数:3476
    就在潋滟正与夭红在集仙阁相会之时,彼端虎惧处经过一夜的追查搜索总算在早间辰时三刻赶上了打着葛自炘大旗的马队,虎惧二话不说带了人就去劫马队中的那辆小车,葛自炘并不在此处,而他的手下也不是省油灯,双方斗了小半个时辰,终于让虎惧给占了先机,稳住了大局。葛自炘那些手下一见对手厉害,只好丢了马车就往四处逃散。

    虎惧并不带人去追,上前掀了轿帘,发现里面被反捆了一个少年,少年被套了黑色头套。

    虎惧心下开心,掀了少年的头套,笑着叫道:“凤莱!”

    。。。。。。口边的笑意结成了冰。。。。。。

    虎惧连忙将少年捉近了仔细看了看,这下脸色更加阴沉了。

    那个少年根本就不是凤莱。虎惧被葛自炘给耍了个透彻。

    虎惧捉住那个少年厉声问道:“葛自炘在何处?我要宰了他!”

    那个少年只是平常人家的孩子,如何见过这种场面,当下吓得嚎啕大哭,屎尿齐流。虎惧一时愤恨难平,大刀“唰”地扫过去,将无辜少年毙于刀下。

    看着那个分明是“替身”的少年,虎惧气得胸口发胀。仔细想想,如果葛自炘设了这样一个圈套,那么就说明凤莱昨夜应该还在帝京里,只是经历了这么久的时间,不一定葛自炘又将人给藏到了何处?

    凤莱!凤莱!你到底在哪里?虎惧望着官道上延绵长远的道路,突然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他心中焦急,却并未发现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比如,孔燕何在?两人一起失踪,为何这替身只有一人。想是虎惧根本没关心过孔燕的生死,所以也没觉察到事件的非同寻常。

    要说凤莱与孔燕到底在哪里?还得从昨夜二人失踪之时说起。

    缀景园外,凤莱时不时的挤到园门口去看那园内华丽的场面,孔燕虽说嘴上不停地指责他,其实自己也是年少好奇,巴不得也去看了。

    刚巧,彼时,葛自炘奉命前来赴宴,乘着宫轿大老远就见凤莱穿着秋水色的春衫,头戴宫帽,趴在人堆后面踮着脚尖一蹦一跳地伸长脖子往园内瞧。葛自炘四处察看一番,发觉一直护着他们的侍卫在最前面守着,就觉得此时正是大好时机,他又要赶着去见皇帝,因此只招来自己的轿夫,吩咐轿夫在他进入园内之后就去宫门通知他手下亲兵带着令牌入得宫来,动手抓了“穿秋水色春衫,头戴宫帽”的侍从。

    轿夫尽责地去通知了葛自炘的手下。谁知他们未曾料到的是,这日凤莱与孔燕穿着相同的秋水色春衫,典型的昭国宫人服饰。唯一不同之处,就是孔燕年幼为了束住发髻特特戴了一顶宫帽在头上。谁知,凤莱见了孔燕戴着宫帽也吵着要戴,在路上就将孔燕头上宫帽抢了了过去自己戴了。他在人群中挤着要看热闹之时,发觉那宫帽着实累赘,在葛自炘入了园之后,就一气之下将那宫帽抛还给了孔燕,孔燕欢喜地自己戴了。

    酒席进行到中间时,凤莱嚷着要去上茅厕,要孔燕陪着他一起去。孔燕原不想去,转念一想,怕这个傻凤莱随时会为潋滟惹麻烦,只好不情愿地跟了凤莱一同去茅厕。哪知,两人刚从茅厕出来,就有四个士兵模样的人挡在了两人的身前。孔燕只听他们四人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两个都穿着秋水色春衫,哪个才是目标?”

    “先一同带了出去,再行盘问,此地不便久留免得被人发现。”

    于是,孔燕与凤莱丝毫反应都没有就被那四人绑了个透彻,堵住口蒙了脸,装进麻布口袋里,一片漆黑。那时正是晚间,四面竟无一人看到这处情景,宫门口的士兵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个侍从就这样失踪了。

    话说,那葛自炘手下四人将两个麻布袋背出皇宫,离了宫墙老远,才在一处僻静的街道上将麻布袋放下。匆匆扒开麻袋之后,再看了看二人一样的装扮,那为首的仔细回想一番突然说道:“除了穿秋水色春衫,还戴了宫帽,将戴宫帽的带走。”

    “那这剩下的一个呢?”

    “哼哼!叫他一觉睡到明日,届时一切都无力回天!”

    孔燕一听四人压低声音的交谈,想到自己正是那戴着宫帽的人,顿时吓得瞪大眼睛想要开口说话,奈何嘴里塞了东西,无论说了什么都只是“呜呜”叫着。

    凤莱一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被其中一人敲中脖颈,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孔燕四下乱挣,也被敲晕过去。那四人带着孔燕就往葛自炘交待躲藏的地方奔去,而同时,早有葛自炘的轿

    夫按照葛的吩咐,传令与葛自炘府上,令一队人马带着小车赶着关城门之际连夜出城,行了一个“调虎离山、虚实参半”的计策。

    凤莱早间是被打更的摇醒的。那打更的老头儿一见凤莱气质高贵,就觉得此人定是哪家贪玩公子昨夜喝醉了酒露宿街头。再三仔细询问,凤莱只迷迷糊糊,不知身在何处?

    “这里是何处?”凤莱摸着发疼的脖子问道,脸都疼得皱在了一处。

    “这里是帝京啊!公子府上何处?小老儿好去府上叫人来接了公子回去。”打更的老头儿笑眯眯地说着。

    凤莱一听“帝京”二字,立马想起孔燕曾告诉他的身份来。他抓了打更老头的胳臂激动万分“帝京?”

    “是啊!正是帝京?公子到底家住何处?”

    凤莱笑咪咪地咧开了嘴,背书似的诵道:“我是大燕国帝京长乐街赏菊楼的小倌,我叫小凤!”说完,又给了打更的一个大大的笑脸。

    打更老头被凤莱漂亮的模样给吸引住了,见这公子开朗大方,不由得也打心底里喜欢起这个小倌公子来。老头儿找来了相熟之人,向街边卖菜的借了辆破板车,将还浑身酸软的凤莱给放到车上,拉了车就往那长乐街走去。

    凤莱何曾坐过破烂板车,这次坐了好不开心,他躺在那破烂板车铺设的稻草上,看着那头顶越来越亮的天空,以为自己终于能够回家了,心里很是高兴,悬于车外的双脚也是得意地四下晃动。

    打更老头儿一路拉着凤莱公子到了那长乐街。守门的士兵还当是一大早就有人来卖儿子的,也没阻拦,直接放了板车入街。老头将板车停靠在赏菊楼楼下时,刚好碰上黄妈妈亲自送了一个大客出得门来,黄妈妈一见自家门口一大早就有个糟老头停了辆拉了人的破板车,心内以为是那些“晦气”之事,马上怒吼着叫到:“哪个不长眼的一大早找老娘晦气啊!”说着,插了茶壶腰,领着两个看门的龟奴就逼上了打更老头儿。

    老头儿一辈子没入过花街,怎能应对得了这种场面?他支支吾吾指着板车上不知何时睡着的凤莱公子,半天吭不出一个字来。

    黄妈妈顺着老头儿的手往那板车上一看,顿时,高涨的气焰马上消失的干净了。

    “老丈!我明白了!您放心,人交到我这儿,我黄氏定会好好培养,您老赶紧在这上面画个手印,拿了银两家去吧!”黄妈妈满脸堆笑着从怀里摸了一张写了黑字的纸并一盒印泥,生怕打更老头儿反悔似的把着老头的手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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