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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河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伤痛加上寒冷,使他的体温迅速上升,发起了高烧,孤寂的夜空下,天河独自一人在这里忍受着病痛,仿佛世界已经抛弃了他。天河开始说胡话,原先不管怎样苦楚,至少还有母亲陪在自己身边,可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他孤独地苦苦支撑幼小瘦弱的身躯。满天繁星似是一双双眼睛,在注视这个与顽强抗争的生命,天河从最初的叫唤着“为什么,为什么。”到后来只有喃喃低语“我要坚强,我要乐观,我要坚强,我要乐观,……”
整个世界似与天河拉远了距离,天河感到身体到达了病痛承受的极限,他不禁用稚气的童声凄声呼喊道“娘,娘,我不能死,我还没有能见你一面。娘,我在这里。”
在迷迷糊糊中,天河脑海中浮现出一片白光,知禾道人贯注于他身上的百年来的悟道精华出现,天河按字念道“筋骨自生,真转回逆,结丹开河,相无法则,筋骨自生,筋骨自生……”天河在意识中念着这些口诀,身上便轻松许多,病痛似乎离自己远了一些。这个顽强的小生命就这样与病痛磨难做着斗争。
再一睁眼,已是第二天,金阳光芒万丈,万里云海漂浮,天河虽然感到身体还是万分难受,但比之昨天动都动弹不了却是强了许多,他印象中自己仿佛念出几句口诀,这一想,“筋骨自生,真转回逆,结丹开河,相无法则”,四句口诀又浮现出脑海,把天河吓了一跳,他心想“这知禾道人还真是个有大本领的人,竟会如此教人练功!”他站起身来,勉强笑了几声,不顾笑声会牵动伤势,仰天对着变幻无常的万里云海大叫道:“苍天,我又站起来了!哈哈哈!你能奈我何!”他一瘸一拐地向连王府走回去。
万里云海在天河的笑声中加速翻卷流转,苍天似也无语。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八章 陆工皇子
当晚,“知禾道人”与连歆离开连王府后进入停云王朝的皇宫,他们被停云王朝守卫军请到宫里休息,到夜深四下无人之处,“知禾道人”开始向连歆抱怨,“连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说好我到这里是坐于道堂之上,垂帘宣道,怎么来了就变成明天单独面见停云大帝了?万一要露馅可怎么办???”这位道长此刻急的哪还有半点仙风道骨的样子,整个一热锅上的蚂蚁。
连歆坐在床上闭目运气,不发一言。
道长还是在那里乱转“知禾祖师也不知是怎么了,非要让我来里宣个劳什子道,这下穿帮了吧!连歆,我好歹是你师叔,这王朝里你比我熟,你给出个主意嘛!”
连歆终于开口“秦东师叔,谁让你当初听见停云王送一万金罗币给我们便非要吵着答应呢,祖师真让你来了,你又惧这惧那的。”
这位秦东道人慌忙解释“连歆,我这也是为了我们石台山一派啊,天地良心,那一万金罗币又不是给我一个人的。老祖宗也不知发了什么疯,非让我来替他宣道,万一这停云帝王是个高手怎么办?就算他不是停云王朝之上还没有几个超级高手吗?这回惨了惨了!”
连歆深呼一口气“慌什么,秦师叔,万事有我呢,你放心,我一定会助将将明天安然渡过去的。”
道人一把抓住连歆,老泪纵横“我的好师侄啊!”
第二天,停云王朝厥天宫内,停云大帝单独宣见“知禾道人”和连歆。
秦东走进厥天宫内时,仍然慈笑满面,仙风道骨。连歆心中也是敲着小鼓,但愿不要出什么意外。两人走进宫中后,心中都是暗暗叫苦,宫内除了停云大帝本人外,还有一个黑衣少年,这黑衣少年与连歆年龄相仿,可能还稍小于连歆,神色冷峻,两眼一开一合中似两道紫色电龙在游走,分明是内家功力达到极其高的高度才有的一种表现。
停云大帝倒是平易近人,看到两人进殿哈哈大笑,迎了上去“知禾道长名震大陆,今日见面果然仙仪不同凡响。”
秦东笑道“哪里,哪里。”
各人入座后,停云大帝说“今日能有幸请得知禾仙长实为我停云王朝福气,都知道您武道双修接近天人修为,更不日将勘破天道飞升成仙,这次请道长过来一是想仰望一下道法至通之理,二来是我这大儿子陆工自小酷爱武学,想请道长为他指点一二。”
黑衣少年向秦东略微低头一躬,毕竟所有大陆共推的强者的名头不是闹着玩的。
秦东表面微笑,心中都快糟透了,这少年的功力一看就达到外家功夫登峰造极的高度,比之自己也差不了多少。一个停云王朝的大皇子如果爱好习武可不是闹着玩的,停云帝王绝对能请到当世一流的高手来调教他,而且能找到一些灵丹妙药为他洗神炼体。秦东故意拿出气势“这孩子看来造诣不俗,但一看就是专心于武道而未曾诚于道法修炼,让我连歆徒儿与他切磋切磋便是。”
连歆一听暗骂“你个老狐狸还真会把难题都往我这边甩啊。”
陆工此时眼中紫色电龙爆闪,他离开座位,向停云帝说“父王,请准孩儿先行与连歆兄切磋。”说罢,都是不管父王同不同意,已向连歆伸手“请。”
连歆被逼无奈,只得站起,“既然陆兄如此想与我印证,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对立于厥天宫大殿之上,陆工并没有急于进招,反而先发问:“连兄,何谓武道?何谓道法,两者之间有何区别?”
连歆说:“尽武者,涵身体所盖,以尽人道为穷致。尽道者,涵神魂所盖,以尽天道为穷致。人道者,终有限;天道者,大无限。”
陆工又问:“那各个大陆都有以武悟道之人,后称其为武道双修,涵本身以尽之致,悟苍穹之道。神魂以尽天道,又当何论?”
连歆暗想,这真是一个好武的皇子,他这是想搞明白武与道之间的区别,答道“武中悟道,并非矛盾,天道以致万物通晓本源变化,通体达健,为上乘路,炼魂寻灵,为正大途。”
陆工听后,半晌无语,突然收起架势向秦东深鞠一躬,“道长确实是武道双修的天人,连一个后辈弟子都强于我多多,父王,请准我出去与连兄切磋。”
连歆本想点破他,单纯修炼武功和武道双修的区别。未曾起更激起了这家伙的战斗心理,看来这家伙非是要大打一场不可了,刚欲推脱,停云帝王已是而带笑容说“去吧,也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天外有天。”
连歆只得苦笑答谢,他说:“这样吧,如果大皇子不嫌弃,就到舍居去印证一番,如何?”
陆工高兴地说:“好啊。”
天河从郊外回到连王府,连府中人都在忙着给狮猊修盖新居,没有人注意到他一夜未归。大龙早就自己跑回来了,天河直感觉到筋疲力尽,管家福伯看到天河,忙指挥说“天河,你现在赶快去后花园除除枝草,打扫一下地面,花园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未整理,王爷再看到该发怒了。”
听到吩咐,仍然发着烧的天河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艰难地走向后花园,
自知禾道长走后,天河脑海中便一直浮现着几句炼气法诀。“筋骨自生,真转回逆,结丹开河,相无法则”,这几句口诀仿佛刻在脑子里一样,想去也去不掉
天河并不太清楚如何练习这些口诀,只知一旦脑海中出现这几句话的时候,丹田中便有丝丝的真气涌入,天河甚至能够感觉到那种真气雪白如晨雾,在丹田中不断流转。
正在丹田真气的调理中,一个黑衣少年和大公子自天而降落到后院中,不同的是,黑衣少年是翻身进来,而大公子连歆则是脚踏一柄神剑缓缓落下。
黑衣少年说:“原先我只以为修道之人不过比我们修武之人多炼了把灵器而已,如今看来,是我错了,两者追求境地根本不同。连兄,我感谢你,也希望你我之间的较量不会让我们失望。我会用我平生修炼的最强一击和你一招定胜负。”
天河在后花园惊讶地看着这两个青年高手之间的对决。只见黑衣少年抽一柄黑色长刀,神情凝重,举刀向天,“喀啦”一声大响,一道闪电当空劈下,正劈向连歆。连歆不避不闪,举起手中神剑向上劈砍,近两丈长的实质化剑芒破空而上。“轰”的一声,闪电撞上了剑芒,两股不同性质的能量相互冲击,爆发出一团耀眼的光芒,最后消泄于无形。
黑衣少年见此情形眼中出现在的战意更加浓烈,他身形如鹞子一样斗折腾空,黑色长刀引向天上,天空一道黑色闪电直劈向黑衣少年的长刀,那长刀竟能引动雷电,呼啸着再度带动天雷劈向连歆。
连歆见状,不敢硬挡,神剑祭起,在这空中闪开了这雷电一击。少年一刀劈在花园中,整个花园居然都被他劈出一个大坑。连歆在黑衣少年余力未绝时,反身一剑轻松指向了黑衣少年的喉咙。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陆工皇子,承让了。”
陆工对于抵住自己喉咙的剑尖视若无睹,他喃喃道“今日窥得同辈武道双修之人,确实胜于我太多,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连兄,知禾道长可是连兄的亲授师父?”
“不是,”连歆不无遗憾地说“我从未有福泽能够亲得他老人家传授,知禾祖师他老人家胸罗万象,武道双修已达极致,我曾听我师父说……”
“连兄,我还有一问,”陆工打断他的话“与我父王交谈的那位真是知禾道长吗?”
连歆凝视着陆工,这句实话如果说出来可是要犯欺君之罪,虽然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