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弄死他不可。”林栋紧紧的攥着拳头,内心的怒火在熊熊燃烧着。
“你放心吧林哥,要是找到他,不用你出手,我就能废了他。不过现在怎么办啊?你这脸都肿了,要是这样回天州,你爸妈要是看到,你怎么说呀?”
“我倒是可以不回家,我在天州有自己的房子。只是我都这样了,我还回天州干什么呀。这样吧,你开车把我送回到镇上吧。”
“回镇上?”苏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嗯。把我送到镇上的卫生院去,我这样,看来又要在卫生院住上几天了。”林栋的嘴角扬起一抹邪笑。
看到林栋的笑,苏智当即心领神会,“好吧,那现在就走吧,出去吃点东西,然后我就送你回去。”
林栋跟卫生院的小护士现在的关系很暧昧,两个人已经到了私下里一起吃饭,和动手动脚的程度。距离上床,可以说只有一步之遥。这次又被揍了,林栋觉得刚好利用这个机会,在他和小护士的关系上,再加一把柴,让他们的关系烧的更旺,争取过年前,就让那小护士臣服于他的两腿之间。
开着林栋的车,把林栋送回到镇上的卫生院后,苏智就又返回了县里,他的车还在昨晚吃饭的小饭馆门口停着呢,他不能把车扔在那。
取了车,苏智就去了他的“储钱库”,那也就是他为了存放钱而买的那套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房子。
苏智每周都会到“储钱库”去看一眼,崔成钢交给他的那个账本,他也放在这里。之前一直放在店里,苏智觉得太不安全了。而放在这里,可以放在保险柜里,又没有其他人知道,无疑是最安全的。
除此外,为了增加安全系数。苏智不仅换了一个新防盗门,还将房子的所有窗户都安装了安全防护网。他考虑自己不是每天都从这里住,万一时间长了,被小偷盯上了,那可就麻烦了。
在“储钱库”呆了一会儿后,苏智就去了袁翠芬那,恰好下午的时候袁毓琳又去了,晚上他就没有走。三个人一起吃了顿包饺子,然后斗地主,睡觉。
第二天下午,袁毓琳开车回了天州,苏智则开车回了镇上。
林栋在卫生院住的很悠哉,小护士每天都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给苏智的感觉,他好像都忘了挨揍的事儿,而完全沉浸在了与小护士每天的你侬我侬当中。
当然,这都是苏智的感觉。实际上林栋可是没有忘记自己挨揍这茬儿,他一直在等着苏智调查的消息呢。
苏智经过三四天的“调查打听”以后,终于带着“结果”来到了卫生院找林栋。
来到病房前,苏智刚想推门进去,结果就透过门缝,看到林栋在和小护士进行“肢体交流”。
只见小护士趴在林栋的身上,林栋双手搂着她的腰,上边与其接吻的同时,腰上的手也没闲着,慢慢的向下,在小护士的屁股上一通摸。摸着摸着,手就滑进了裤子里,直接抓弄起了小护士的屁股。
苏智可是没有兴趣看两个人上演活春宫,就敲了敲门。林栋和小护士听到以后,林栋就将手抽了出来。小护士被吓了一跳,赶忙下床整理衣服。娇嗔的瞪了林栋一眼,就转身朝门走了去。
苏智与小护士擦肩而过,小护士低着头没敢看苏智,她不知道苏智是否看到了,所以紧张的要死。要是能跑,她恨不得都想抬腿就跑。
林栋是情场老手了,他显然不会把这种事儿放在心上。要知道,林栋为了寻求刺激,曾在所有类型的夜店包间里与女人激战过。甚至有一次,他还在一个迪厅的舞池里,与一个女人进行了一下身体方面的交流。所以,被苏智看到,他又怎么可能当回事儿呢。
“兄弟你来了。”林栋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说道。
“嗯,你的脸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呀,已经消肿了。”苏智坐在椅子上说道。
“住到周末就应该差不多了吧。”
林栋这种伤根本都不需要住院,他之所以要住院,还赖着不走。除了是怕回到镇政府,被人看到不好意思以外。更主要的是,他已经钓到小护士了,而这周马上就要过去了,他打算一直住到周末算了,然后到时就带小护士去开房。
“我过来跟你说个事儿,陆飞已经有消息了。”苏智一本正经的说道。
“真的?快说说,这个孙子现在在哪儿?”林栋是躺着的,听了苏智的话后,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他跑路了。”
“跑路了?”
“是这么回事儿,他前些天在县城把一个跟他有仇的人给打了,据说就是上周六那天你挨揍的那天晚上。他给了对方四刀,人倒是没死,但是造成了重伤害,他就跑了。所以那天晚上你碰到的,还真有可能就是陆飞。”苏智开始编故事。
“知道他跑哪儿去了吗?”林栋紧皱眉头问道。
“这个不清楚,但据说是他哥陆得利给他出的主意,让他出去躲上一段时间,然后剩下的事儿交给他处理。”
“爱挨捅的那家人报警了吗?”
“能不报警吗。关键是报警有什么用啊?陆飞现在跑了,陆得利又在东国县经营这么多年,曾经把现在的县委书记刘翔宇都欺负的够呛,你说他还能摆不平挨捅的那家人吗?关键是人没死,这怎么都好说。我估摸着,最后肯定私了。陆得利又不缺钱,到时给点钱也就摆平了。”
“你得到的消息可靠吗?”
“应该没问题,都是通过关系不错的熟人打听到的。”
林栋失望的攥着拳头捶打了一下床铺说道:“这么说,我这顿打就又算是白挨了。妈的,我怎么这么倒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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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7章 把账算在陆得利的头上
“林哥,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别说是你挨了打想要报仇了,就是我这个做兄弟的,看你被打成那个样子,我都气不过。说真的,要是像我这样的无名小卒,被打一顿也就打了,顶多就是牙打碎了往肚子里咽,胳膊折了藏袖子里也就是了。可你不一样啊,你本身就是一个优秀的青年干部,林叔又身居天州高位,你总被打,这不是太岁爷上动土,骑脖子拉屎嘛,真的是太欺负人了。”苏智添油加醋,给林栋拱火。
林栋本身就生气,听了苏智的话以后,就更生气了,脸色铁青,此刻真是连杀人的心都有。
苏智假装,心里窃喜了一下后,又说道:“如果要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那咱们只能是继续吃哑巴亏。陆飞跑了,根本就没地方找他去,陆得利在东国县又是只手遮天,你说能怎么办?所以,想要报仇,就得换个思路。”
“换个思路?什么意思啊?”林栋觉得苏智好像是已经有了什么主意。
“陆飞跑了,陆得利没跑啊,他们可是亲兄弟,我们为什么不把账算在陆得利的头上呢?”苏智嘴角露出了诡秘的笑容。
“这……这合适吗?”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呀?陆飞为什么能如此横行霸道啊?还不是因为背后有陆得利给他撑腰吗?他要就是一个小白人,他敢这么牛?那他绝对是作死。所以,陆飞能这样,陆得利是要负一半责任的。再有,林哥你想啊,陆得利能纵容他弟弟这样,他能是个好货色吗?他背后得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儿,如果要是能把他给弄倒了,那得是一件多露脸的事儿啊。”
林栋听了以后,细细一琢磨,认为苏智说的对,就是应该把账算在陆得利的头上,不然他也不会让陆飞揍了两次,罪魁祸首就是陆得利。
最让林栋动心的是苏智说的扳倒陆得利。对于这件事儿他之前也想过,但只是一闪而过的一个念头而已,现在又被苏智给说了出来,这让他感到很兴奋,他感觉他已经看到了成为政治明星的绝好机会。
“兄弟,你这个主意太好了,我完全赞成。只是咱们俩都不认识陆得利呀?怎么才能把他扳倒啊?”
“林哥你肯定是不认识陆得利的,但我认识他。”
“你认识他?”林栋感到很惊讶。
苏智点点头,“我说个事儿你肯定知道。去年双峰镇出了件事儿,镇长崔成钢受贿的录音被人发到了网上,后来崔成钢一度潜逃,还遭到了全县通缉。”
“这个事儿我知道,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市里和省里的电视报纸全都进行了报道。这跟陆得利有什么关系吗?”
“崔成钢和陆得利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两个人过去当兵的时候是战友,转业回到地方以后,一个在县里混的风生水起,一个在镇里肥吃肥喝,狼狈为奸。崔成钢在任的时候,我和他关系还算是不错,也因为他认识了陆得利。跟陆得利的关系虽然谈不上有多好,但是也有走动。”
“哦。”林栋听明白了,不过他对崔成钢和陆得利的事儿却燃起了兴趣,“崔成钢进去了,陆得利怎么会安然无事呢?难道崔成钢进去没有检举揭发陆得利?”
“按理说,为了戴罪立功,崔成钢应该是检举揭发他的,可事实上陆得利依然稳坐常务副县长的职位。可见崔成钢是什么都没有说。至于为什么,那恐怕就只有崔成钢自己知道了。”
“也许是崔成钢想说,而陆得利不让他说呢,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你说你跟陆得利有走动,那你有整他的主意吗?”
“我还真是有一个主意。”苏智把他的主意跟林栋较为详细的说了一遍。
林栋听了以后,朝苏智竖起大拇指说道:“兄弟,你的主意太好了,就按照你说的办吧,非弄倒陆得利这孙子不可!”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