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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凰舞在一旁翻着白眼,她恨不得掐死这个没正形的第一至尊。
但是她能说什么呢?这个男人是她当年自己挑选中的,这个男人是她儿子的父亲。哪怕她是一个有着勃勃雄心的女人,但是很多事情不是她一个女人能改变的。
“不要废话,距离进入赤蒙天没今天了,让血歌早点做准备!”
殷凰舞站起身来,不耐烦的呵斥了一声。
第一至尊急忙抓住了殷血歌的手,拉着他就往门外走。一边走,他一边叮嘱道:“这次赌斗,各方约定,三百门人中,金丹级的修士只能有十人,练气境嫡子九十人,淬体境嫡子两百人。血歌,你就以金丹境弟子的身份参加赌斗!”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第一至尊停下了脚步,他双手按在殷血歌肩膀上,很是严肃的看着他。
“这次赌斗在赤蒙天,需要通过一座刚刚修复的太古跨界大挪移阵前往。我们,还有上界插手这件事的大能,都有办法监视赤蒙天内发生的一切。所以,好好表现,我第一世家肯定获胜,我希望你的表现能够引人瞩目一些,这对你未来有极大的好处。”
殷血歌诧异的看着第一至尊:“第一世家肯定获胜?”
第一至尊眨巴了一下眼睛,嬉皮笑脸的挤了挤眼睛:“你知道,这世上有种事情叫做作弊。那些仙庭的老不死,也太把自己当做一回事了。总之,只要你小心一些,风险是不会有太大风险的。相信你父亲我,第一世家肯定会获胜。”
轻轻的拍了拍殷血歌的肩膀,第一至尊悄声道:“你可以表现得离谱一些,夸张一些,你可以表现得高大一些,形象丰满一些,悲天悯人一些,道貌岸然一些,换句话说,就是表现得伪君子一些,贵公子一些,假慈悲一些,那些老东西就吃这一套。”
殷凰舞在一旁冷声喝道:“不要教坏了我儿子!”
第一至尊挺起了胸膛,嬉皮笑脸的向殷凰舞说道:“这也是我儿子啊!”
殷血歌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他哑声喝道:“够了,去藏宝库吧,我可以随意的挑选我想要的所有东西么?不管我拿走多少,第一世家都不会心痛?不会追究?不会有别的后患?”
幽冥十八禁囵塔在殷血歌的识海内兴奋的蹦跳着,十八尊镇狱鬼王直接从塔身上显出了真身,兴奋的挥动着自己的兵器。而那五位神灵则是同时哑然,他们再也说不出半个挑衅的言辞。
第一至尊则是大包大揽的拍打起自己的胸膛:“放心,你看上什么,只管带走,能带走多少就带走多少。末法之末,本家这些年也收集了不少的资源,但是这些资源,意义不大。”
神色诡秘的笑了笑,第一至尊沉声道:“所以,你把藏宝库里面的所有原材料和灵石全部带走都不成问题。只是那些现成的法宝么,还是按照规矩来,等你这次获胜归来,我给你准备一套顶级的天仙器!”
殷血歌艰难的吞了一口吐沫,就连殷凰舞的脸色都不由得一变。
顶级的天仙器。而且是一整套。
第一至尊这是在吹牛,还是他真的能够给刚刚踏入修炼正轨的殷血歌准备一套天仙器?
大笑声中,第一至尊掏出一面黄色的大旗狠狠的一抖,一片黄云裹住了一家三口,迅速向着雷泽深处飞去。香风隐隐中,隐约传来了殷凰舞的冷笑声:“那个月翩跹还活着?留着她做什么?这样的祸水,既然敢算计我儿子,趁早杀了吧。不过是仙品灵根而已,很稀罕么?”
第一至尊谄媚的声音远远飘来:“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等咱们儿子挑好了东西,我们这就去一刀剐了她。凰舞,你居然是十等十分极品的仙品灵根,这简直就是妖孽一样的天赋。难怪我们儿子这么天资惊人,这都是咱们两个的功劳啊!”
殷凰舞冷哼了一声。
一团黄云,迅速卷着他们三人去远了。
不远处的一座小岛上,第一泰山突然从一株大树后绕了出来,他身边,赫然跟着眉清目秀的第一画眉。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夫妻密会(第二更)
雷泽上,一座高出水面三百多米的孤峰,虬结的小松木密密麻麻的攀附在陡峭的崖壁上。在山峰的顶部,建了一座三开间的精舍,在濒临水面的悬崖边,则是有一间古朴的凉亭。
殷血歌盘坐在凉亭内,看着前方无边无际的大泽发着呆。
狂风卷着水汽吹打在他脸上,带来了浓郁的鱼腥味。
眉心处隐隐跳动着,幽冥十八禁囵塔内十八尊镇狱鬼王正不断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他们在竭尽全力的调动塔狱的禁制力量对付那五位神灵,很显然那五位神灵正在撩拨这些镇狱鬼王。
殷血歌甚至能听到那几个神灵张狂的笑声,他们的笑声是冲着殷血歌来的,大家都明白这一点。
但是现在殷血歌没心情搭理这几个被困的神灵,迟早有一天他会让这些家伙尘归尘土归土。现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座精舍上,因为殷凰舞和第一至尊,他们此刻正在精舍内密谈。
他们谈了什么,他们想要谈什么,除开他们两个,没人知道其中详细。
望着水天一色,有茫茫水汽萦荡其上的雷泽,殷血歌不由得想起了刚才的场景。那真的叫做一个风云激荡、风波诡谲,殷血歌自认他不是一个蠢人,但是他都没能弄清楚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那几位主宰了一切的大能他们到底都商量了一些什么,进行了什么样的利益交换。
当第一泰山捆着殷血歌来到第一至尊和殷凰舞面前。殷血歌叫了殷凰舞一声后,现场就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第一至尊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耷拉着脸,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殷凰舞,而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人捆得和粽子一样,殷凰舞则是当场发飙。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鸣叫声,殷凰舞的本命蝠翼上冲起了滔天的火焰。血炎翻滚着冲起来数十米高,她的气息毫无保留的释放了出来。在殷凰舞的身后,隐隐有一头若隐若现的血蝠虚影出现,第一至尊不由得骇然瞪大了眼睛:“血蝠元神?你居然凝练了元神?怎么可能?”
殷凰舞没看第一至尊一眼,她眉心一抹血光闪过。一枚造型奇异。形如穿山甲,通体黝黑发亮密布着无数鳞甲,双眸中喷出两道丈许长血光的奇形法宝从血光中喷出,吞吐着云烟向第一泰山等人当头砸了下去。
看到那头一尺多长。形如穿山甲的奇门法宝当头落下。第一泰山不由得微微一笑。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就算你凝练了元神,却又如何?岂能是老夫对手?”
大袖一挥,第一泰山信心满满的将刚才摧毁了九子鬼魔夺灵元珠的八卦葫芦放了出来。张口向着八卦葫芦喷出一口真气。葫芦口一道青红二色火光喷出,就向当头落下的穿山甲烧了上去。
殷凰舞冷冽一笑,她眸子里血光闪烁,那通体黝黑的穿山甲突然变得赤红一片,从他的四个爪子里,从他无数的甲片边缘,数万条极细的血光激射而出,宛如无数刀芒一样向着下方笼罩了过来。
‘嗤嗤’一声脆响,八卦葫芦就好像水果一般被血光切开,第一泰山的脸色微微一白,他张口就是一道血箭喷出。不容他从重宝被毁的痛苦中回过神来,十几道血光已经扫过了他的身体。
身穿的黑色羽披放出大片瑞气祥云,一团灵芝状祥云裹住了第一泰山的身体。血光所过之处祥云片片裂开,第一泰山大口大口的喷着血,脸色惨白的他急速向后一缩,身上羽披骤然炸开,他居然丢弃了这件护身羽披,以羽披为替身血遁出了十几里远。
但是一条血光宛如活物一样向着十几里外的一片虚空轻轻一扫,就听得一声惨嚎,第一泰山的身形突然从那一方虚空出现,血光齐着他的左肩切了下去,将他左臂切豆腐一样砍了下来。
大片鲜血溅射出来,第一泰山痛得嘶声惨嚎,他反应极快的一把抓住了被切断的左臂,头也不回的向着雷泽深处逃跑。他一边化为一道血光遁逃,一边厉声尖叫着:“妖孽斗胆,你敢欺上我第一世家门庭,你们都是一个死。你们逃不了,我一定要让你们魂飞魄散。”
那些捆住了殷血歌,将他当犯人押送过来的修士和甲士纷纷惨嚎,他们身上的甲胄就好像烧红的餐刀下的黄油,被细细的血光轻轻一划就全部裂开。他们的身体更是被切得残破不堪,好几个甲士的胳膊、大腿被血光切下,痛得他们直接从云头上掉了下去。
一道血光向着殷血歌切了过来,他身体微微一晃,将身体上捆着的绳索迎了上去。
血光一发即收,捆在殷血歌身上的绳索爆出一团刺目的光芒,然后发出一声脆响,炸成了无数的碎片带着点点萤火飘散。殷血歌张开本命蝠翼,身体一晃,带起几条残影就向殷凰舞冲了过去。
但是刚刚飞出不到百米远,斜刺里一条人影冲了过来,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殷血歌的肩膀。
殷血歌下意识的拔出血灵剑就要给这人一剑,但是他一回头,看到的是第一至尊那张神色诡异、表情复杂的面孔,他顿时微微一愣,皱了皱眉眉头,干脆的停下了脚步。
殷凰舞刚刚将自己儿子从一群修士手上解救出来,第一至尊就拦住了殷血歌,勃然大怒的她也懒得和第一至尊这个她看不顺眼的纨绔公子多废话,穿山甲一般的法宝凌�